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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颐抬头,看着我,眼底有一层朦胧的酒意,伸手抓住我的下巴,用指腹来回地磨蹭,心疼地说,“你看,都青了。”
二我用舌舔了舔牙床,有点咸,嘴巴里有点铁锈的味道,我知道,撞出血来了,就说了拿下巴磕疼的是自己。
然后陈昊颐就吻了过来,咬着我的唇,用舌尖逗弄着,我有火不能出,我要是犯傻骂他的话,他就长驱直入了。
陈昊颐的唇黏着我的嘴角边,“年年,年年……”
我不吭声,我今晚豁出去了,你别让我逮到机会,我踹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衣服扯得我心惊胆战,明明是七月里最热的时候,可我还是浑身冒冷汗。我忽然想,求求他,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衬衫扣子完全被解开的时候,我听见了陈昊颐的抽气声,手断就断了,就在我打算奋力反扑的时候,门口嘭的一声。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包括陈昊颐的激情。
我看过去的时候,就瞧见才从超市出来的漂亮女人呆愣地站在卧室门口,脚边是因为掉落而散出来的水果面包等。
我看见那人,脸色惨白,整个身子倔强地站在,但却在不停地颤抖,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喊出一声,“昊颐……”
灵魂就跟通了电一样,立马接通了记忆里从不曾被关注过的一些东西。
林潇潇。
是了,那头漂亮的公主卷,妖娆的身段,漂亮且尖细的下巴,记忆一下子圆满了。
上辈子,躺在这床上与陈昊颐亲热的女人,就是她,林潇潇。我说呢,为啥我打小就不待见她,原来她就是那个让陈昊颐出轨的女人,果真是喜欢不起来的人呢。
你看,你看吧,命运总是最会玩弄人的。
上辈子林潇潇让我难堪,这辈子换成她了。别以为世上都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会大晚上买了吃的来一个男人家里?这事我上辈子干过,因为那时候我是陈昊颐的女朋友,或者说是未婚妻。
那么面前的林潇潇又在这场不意外的抓奸游戏里,处在什么角色上,也就不言而喻了。林潇潇,我们之间总算是还清了,我抓你一回奸情,我也还了你一次奸情。
扯平了。
续狗血之言情进行时
我不是善人,这会儿出了帝景花园,抬头看了那户灯火,狠狠地呸了一口血水,下牙床那儿裂了一大道口子,舌尖舔去的时候,咸咸的,满口的血腥,疼死了,这几天我都不能好好吃东西了。
就当减肥了!
出帝景花园的时候,我用自来水漱口,真是满满一口血水,吐出来的时候,边上的门户对着我抽了抽嘴角,我笑靥如花地对着那门卫弟弟挑了挑眉,洗了一把脸,问那门卫弟弟,有口香糖不?
那门卫弟弟到底羞赧了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个超市。
工我谢了一声后,就溜达进了超市,买了只绿箭,剥了两片放嘴巴里面嚼,走出超市没过久,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好端端的人行道上会凹下去一块板砖,我就这么活生生跌了一跤,膝盖上正好磕在凹口的边上。
疼得我抱着膝盖蹲在坑边哭了,妈的,陈昊颐,上辈子你欺负我,我来不及哭号就重生了,这辈子我活得好好的,你自虐还要拉上我,QJ?可恨我刚才没机会踹一脚他那邪恶的命根子!!
沈子嘉,沈子嘉……
二我受委屈了,怎么办?我停不下,我想哭,哭得狠狠的,用力的,那种,你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心疼的吧?可我不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即便是最亲密的两个人,都分享不了,对我来说,与前辈子活着的最后一天过的一样的屈辱。
我以为自己是强大的,一直以来都过得很顺心如意,读自己想读的书,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似乎总是唾手可得,但我一样也努力着的,可今晚上,我才知道,真正的比起来,我还是弱者。
陈昊颐,我是真的讨厌你了,若这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了一点好感的话,那么今晚发生的一切,也都毁了干净了。
等脚上的知觉稍稍恢复一点后,我拍了拍手掌心磨蹭上的沙土,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膝盖一直起来腿脚就狠狠地抽了两下,我僵着背脊,连脸上的泪都顾不得擦干净,身子就这样矮着。
一抬头就看见不远的帝景大厦的那个门卫弟弟一直盯着我看,我嘴角抽了抽,丢啥都不能丢分子,这是俺娘说的!
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扭头,慢腾腾地开始移动……假装坚强来维持风度,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这个点我只能打出租车才能回家,可问题是帝景这片都是高级住宅区,家家户户都有私家车的情况下,出租车根本不会往这片开过来兜生意。悲催的我只能半瘸着腿走过一个街口,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报了小区的名字之后,司机居然还不乐意带我过去,我住的那片出门也很少有人打的的,生意实在太少了,没法子,我只好说你别打表了,过去的时候付给你双倍的车钱,那司机才肯答应。
因为小区里是进不去的,我下了车之后,脚尖才落地,我就抽了好半天的哆嗦,回家得找老太太好好揉揉,本来脚就受过伤,禁不得一点疼。
站在门口的警卫员想过来扶着我,我挥了挥手,回头跟开出租车的司机说了谢谢之后,就往里头,等绕过警卫员后,我就开始龇牙,真是非一般的疼啊,在出租车上就看见裤腿上印出一些血迹,真是跌惨了。
你想干嘛?(脸红耳热)
老太太被我急匆匆带到家里,差点连站都没站稳。
等人站稳之后,老太太还打算瞪我的,这会儿都十点半了,我基本上从没说不交代过就出去这么晚还不回家的,老太太回家后没看见人,老爸又因为应酬喝了不少酒,伺候老爸躺下之后,老太太就在楼下等我。
结果就听见外头的响动,门一开就见自家闺女这么不知检点地跟沈子嘉童鞋搂搂抱抱,脸色肯定不好看,我乖乖地站在一边,不敢动,老太太发威,连我爹都不敢多说话,我就更加不用说了。
然后老太太脸色就差了,疾走了两步过来,先是弯腰看我裤腿,我才看见我白色裤脚上血迹很重,老太太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眼睛就瞪大了,我躲不开,然后衬衣领子就被老妈卷了起来……
工好了,咱也不用藏了,就刚才陈昊颐那妖魔化的举动,我才不信我妈妈看不出点什么。
手臂被狠狠抓住,我妈把我拉到自己房间里,关上门,老太太脸色有点白,抓了我的下巴,看见我唇角有点肿,唇一挑,就看见我下牙关上的伤口,老太太没说话,但是脸色真的很难看。
我就知道老太太想歪了,拉着老太太开始撒娇,喊她,妈~~~~
二老太太陪我坐在床边,我靠了过去,倚着老太太的怀,老太太一声不吭,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妈,你不会以为我被人占便宜了吧?”
老太太立马抓紧了我的手,结果手腕上的淤青又给瞧见了,我跟老太太说,事情挺麻烦的,但总之,没成。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问我,是谁,我抿了抿唇,没说话,老太太叹了口气,也就不问了,说,你先去洗个澡,我去拿医药箱,脚上你自己注意着点。
狠狠地洗了三次澡,搓得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皮肤刺痛了,才停手,我看着镜子里头胸前密密的吻痕,想起今晚一波三折的不愉快经历,我有点想骂人的冲动,但是老妈还在外头等我,我必须要冷静。
换上睡衣,我走了出去,老妈给我上药,吻痕……不算伤,老妈别开眼,问我手腕上疼不疼,我说有点,老妈就往我手腕上抹药膏,揉匀,至于膝上的,吼,真是惨不忍睹。
我妈就难过,你说你好好一个大姑娘,身上哪儿没伤过?一个大姑娘家,都不知道好好护着自己……
我吐舌,告诉老太太,这是我出了超市,天太黑,没往地上看,有个杀千刀的把地挖了个坑,我一脚崴去就磕住了。老太太听我这么一说,又气又笑,边帮我包扎伤口,边叹了口气。
“我跟你爸到家的时候,沈子嘉就出来了,那孩子好像等了你挺久的,我问他有没有事,他说没事,让他到家里来等又说不肯,我给你打电话结果也没人接,子嘉肯定急死了。”老太太这么说的时候,摇了摇头,然后陪我做到边上,我抿着嘴忍不住笑,我妈就气了,说我这么不知好歹,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我跟我妈说,沈子嘉刚才跟我求婚了呢。
吃掉,吃掉!把景年吃掉!
沈子嘉一点点亲我,小意温柔的力道,覆在我的颈侧,轻柔的吸吮。热热的鼻息撒在颈脖处,浑身被熨烫得软融融的。
我是真不想这个时候矫情的啊,可我出口的声音娇柔得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嗯?沈子嘉……你想干嘛?”
噗,其实事后我自己做分析总结的时候,都觉得这话说得太矫情了,这情形,摆明了是啥啥啥的前奏了,我还装清纯无辜,问他干嘛,真是太……无耻了。
可我当时真就这么说了,哎,后悔也来不及了。
工沈子嘉倒是没吭声,只是拉着我的身子一起坐到床上……额,床是那滋生邪恶念头的承载物,我脑袋已经轰成一片浆糊了,也不晓得该不该矜持一下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带到床上,两个人连体婴一样地黏着,他继续挑逗我,单薄的睡衣被挑得越来越开。
但我感觉得出来,沈子嘉珍视我的一种心情,以一种近乎膜拜叹息的姿态,他在取悦我,亲吻我,然后我就哭了。
哭,对一个女人来说,其实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她们容易被任何一点小小的细节所感动。而此刻,我就被感动了。我不知道沈子嘉到底是怎么想我今晚的落魄以及满身吻痕的,但不管哪一种想法都是糟糕的,可沈子嘉现在这样,却是安慰我,他不会不要我的吗?
二沈子嘉停下了亲吻,捧着我的脸,擦掉我的眼泪,嘴角勾着笑了,“傻丫头,我们结婚,好不好?”然后,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就狠狠地吻我的唇,娘希匹的,不带你这么霸道的,求婚了你也等我点头答应了才能非礼我,你现在这样都不征求女方意见了啊!
手颤巍巍地扶着沈子嘉的肩,不得不说,女性意识的觉醒来得是恰到好处,我一直想着扑倒沈子嘉的,此刻算是天时地利人和,被他扑倒就扑倒了吧,日后回想起来,总也算是沈子嘉主动了一回,这种事情,女孩子矫情下也好。
然后我很乖巧地闭着眼,由着某人对我肆意调戏,然后……
我就势滚到床上,然后某人就势压到我身上,然后我哼唧一声,娇媚撩人,然后某人就呼吸急促,小白脸上泛着红,我忽然想起来了,坏菜了,我没准备红包……
这么一打岔,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来了,这当时方劲是听了我的话后才立志去煮饭的,可这梁霄咋随身带红包呢?又不是过年的……
这只能说,最腹黑的是梁霄吧,TAT,我果真是单纯无知的嘴把式,一直喊着要扑倒吃掉某人,却连红包都没准备过……
不过话收回来,沈子嘉……到底是不是处男啊?我能保证退伍之前的纯洁,但这都三年商场滚下来了,我又远在法国,某人……能忍住嚒?
好吧,因为我的不专心,某人开始加狠了力道,不得不说,适当的暴力行径能增加情趣,我这浑身小沸腾得,真是连心肝都狠狠哆嗦了两把,脸蛋红扑扑的,我想我是期待被吃掉的小红帽……
继续吧,进行吧,咱明天也能正大光明地做个熟女了……怎么的,也要追上梁霄的步伐不是么?
沈子嘉灵魂归位了
哦呦,哪有人这样求婚的呀?第一次直接的,说要结婚之后就直接强吻人家,也不给我机会开口来着,第二次么更加奔放了,拿了户口本跟身份证就去登记,你这是诱拐良家妇女啊,我爸知道了非削了你不可!
沈子嘉环着我的腰,依然没松,很用力地扣着,掌心的热度贴着我的腰肢,熨帖着我浑身泛软……我估摸着我又该矫情了。
果然,我说,这样子……不大好吧。
结果沈子嘉轻轻凑我额头前,亲了一口,说,“年年,这些年,我一直不点头,但却真的一直没想过,如果你不再追着我跑了,我该怎么办,我害怕,你当我别扭也好,死要面子也好,我就问你一句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别扭了,我们好好过,成吗?”
工我动了动嘴皮子,别开头,忽然想起老太太刚才临走前的一瞥眼,猛地记起了老太太的教诲,咱女人必要的时候需要拿乔一下。
于是我推了推沈子嘉的胸……额,夭寿哦,我刚才咋这么暴力,扯了他的衬衣……他也是衣裳不整的呢,啧啧啧,胸肌很诱惑,我想起上大学那回,我陪他去喝钡餐,做B超,那个夺走了沈子嘉初脱的小黑屋,然后我就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啧啧,爪子就被抓住了,沈子嘉轻轻笑了一下,宠溺极了地开口,年年,嫁给我,天天让你摸……
二噗,一口口水差点没喷出来,夭寿哦,当初那个五讲四美,天天向上的好青年去哪了?我斜眼再多看两眼,然后学着我家老太太的风范,将已经穿好的睡衣又裹了裹,扭开某人扣着我腰的爪子,站起身,挑眉。
“我妈一会儿就来了,我先送你出去。”小样儿,跟我玩暧昧,跟我玩禁欲的诱惑,跟我来***,我那是大风大浪里熏陶过来的人,回头等我买了个红包,再找你玩亲亲!
对,今天没买红包,不大合适。
沈子嘉向我伸出了手,我瘪嘴,拉了一把,然后就看见沈子嘉的眉心皱了皱,我自然地想到了他的腿,问他是不是磕到了。
他嗯了一下,然后又贴了过来,靠着我说,下楼的时候你扶着我点。我沉默,吃豆腐都吃到这个份上了,我还啥话好说?你要我扶着你,自己却贴着我,沈子嘉啊,你都不嫌热的慌么?
佳佳蹲在楼梯口瞅我俩,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家这狗也是腹黑,来个人居然都能不叫唤,这次还好,来了个采花贼,我半依半就也就算了,可万一下回来了别的贼,你这只儍狗还不叫唤的话,那我家不得搬空了?
到了门口,我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