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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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高干)-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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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没多做怀疑,只连声说好,让她有时间回家住住。

夏之桃“嗯”了一声,忍住声音里的颤抖,说道:“苏先生上次和我提过出国那件事,我想好了,那样的机会挺难得的,我决定还是出去看看。”

夏父沉吟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出国也好,只是你一个人……”

夏之桃艰难地笑了笑,手指甲尖利的刺进掌心,深吸了几口气才抑制住大哭出来的欲。望。为了不引起父亲的怀疑,她又拉拉扯扯说了许多电视上看来的台湾风情,到了最后,才像是无意间提到一般说起:“爸,上次我交给你的那个存折还有些钱,密码是我老历生日,还有交给妈的那些首饰,你们拿着用,我出国了,那些东西也不能带走,苏先生说会给我发员工福利,钱的问题不用操心。”

夏父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过了一会儿,电话被继母抢过去说了几句,等到挂上电话,太阳早已高高地挂在天上,四周阳光炙热一片。

真好,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能够感受太阳的火热,还能聆听亲人的话语。活着真好。

可惜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乐乐走后,她的世界崩塌了,睁开眼,她看到了佝偻着背的父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那一刻,她忽然激生出强烈的活下去的欲。望。只是现在……她的世界又再一次崩塌。

罪魁祸首终于遭到了报应,而她……也该走了。留下来,代表要每日承受思念的煎熬、良心的问责,还有……对父母的拖累。

王一川要她逃,可是……乐乐就在这里,她迈不动脚去别的地方。何况……她能逃去哪里呢?她走了,父母还在。更何况,她逃去任何地方,乐乐也都不会再回来了。

苏南那狠戾的神色和苏写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忽然闯入她的脑海,将她最后的防线全部击毁。

从口袋里拿出乐乐的照片,夏之桃轻轻地在女儿脸上吻了吻,然后闭上眼,朝路中间走去。

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疼痛一道传来,跌落在地的那一刻,夏之桃紧紧抓住了手里的相片,嘴角牵出一抹微笑。

起码,她和乐乐是走着同样的道路离开人世间的,所以,她们母女俩应该会在同一个地方会面,在那里,她们还是母女,她还可以再听到乐乐甜甜地叫她一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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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体很烫很痛,似乎有人用针在扎着她一般。夏之桃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很重;想要抬手,可是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毫无力气。

乐乐站在黑暗的背景中朝她嚷嚷:“妈妈,你回去吧!”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自己的女儿,可是小不点却转过身,脚步慢吞吞地朝前走去。

乐乐!她想追,身后却有一股力量狠狠抓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前方的女儿似乎感受到她内心的呼喊,转过身来,大大的眼睛里包着一泡眼泪:“妈妈,你说过要带我去香港的迪士尼乐园,还要带我去北京看长城,你说过等我长大了带我去海边游泳……妈妈,我都没有来得及去,你不是应该代替我去看看吗?”

她剧烈地一震,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她从湿漉漉的感觉中看到了刺眼的光线。刚刚那个漆黑的场景似乎只存在于梦中,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一片雪白。

“桃桃!”夏父激动地站在床头,隔着医生,颤抖地抹着眼泪。

“病人没有大碍,这段时间要好好注意休养。”

医生点点头,带着护士走远。夏父和夏之桃的继母走到病床前,两个老人都眼睛红红的,头发似乎也更苍白了几分。

“桃桃,你怎么这么想不开……”继母撑着头,眼睛再次红了:“你爸爸吓得晕过去几次,弟弟也没心思读书,桃桃啊,乐乐已经走了,你答应过你爸爸好好活下去的,你怎么……”抹了把眼泪,继母朝后面笑了笑:“幸亏有苏南在,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之桃惊恐地睁大双眼,视线随着继母的示意往后望去。

苏南坐在沙发上,正紧盯着她,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见她看到了他,他站起身朝她走来,走到病床边,他朝夏母微微一笑:“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桃桃想不开,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第二次。”说罢,他转身,慢慢走近夏之桃。

他在笑,可是,他的笑容里面毫无暖意,相反……他脸上那股戾色融进了他的眼底,与笑容合在一起,化成了一抹让人为之胆颤的神情。

夏之桃想要往后退,却发现手脚动弹不得,她只能看着苏南慢慢俯下。身朝她靠近。

“毕竟,桃桃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勾起嘴角,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吐出这句话。

他的气息就这样徐徐喷在她的耳边,而他说出来的这句话叫她浑身的血液霎时凝结了起来。

在一起?

夏母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马上多云转晴,尖尖的嗓音里满是巴结:“哎哟,我们桃桃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苏南啊,那以后桃桃就交给你了啊,你可要好好疼爱她,最好赶快生个孩子,让她转移注意力……”

“你少说几句!”夏父低斥了一声,皱着眉头,走到床边看了看夏之桃的脸色:“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苍白。”

没等夏之桃说话,苏南的手便抚上了她的额头。“伯父,她需要休息,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

他的话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量,夏父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看得忘记张口。

苏南将门外的司机叫进来,又亲自将夏父夏母送到门外,等他们走了,他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隐下去,转个身,他慢慢走到夏之桃床前。

“想死?”他低头,凑到她面前,黑黑的瞳仁里毫无温度:“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死?”

“你想要怎样?”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比。

而他却像是恍然不觉一般,只狠狠地盯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直起身来。

“你让小忆生不如此,我也同样的……让你生不如死。”

她颤抖了一下,想狠狠地踢打他,想狠狠地骂他,可是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就连说话也没有一丝力气。

“她……”

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他只冷着脸,淡淡地说:“她从七楼跳下来,血溅了一地,拜你所赐,她得到报应了,没有死成,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做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夏之桃闭了闭眼,沉重的呼吸透露出她此刻的情绪。

病房很安静,似乎还可以听得到医院楼下隐约的谈话声,她闭着眼,缓缓地说:“所以……你要怎样让我生不如死?”

她听到他笑了一声,笑里面的冷意让她轻轻颤了颤。

“和仇人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她睁开眼,看向他。

再看他,早就没有第一次那样的感觉。他西装革履,他淡淡微笑,他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恐惧与厌恶。

“你最在乎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让你失去。”他笑着低头,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脸说道:“所以,赶快好起来,看看我是怎么让你生不如此的。”

直起身,他的脸上满是不耐:“寻死之前想想你父母,你死了,我会让他们陪葬。”

说罢,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全世界安静下来。

她最在乎的东西?早就已经没了,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

因为撞她的车及时刹车,所以她受的伤并不重,小腿骨折,外加多处擦伤。苏南请了一个护工在医院,他自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倒是毫不知情的夏父夏母经常到医院来陪她,夏母频频念叨苏南怎么怎么好,又是怎样帮助家里,就连平时不怎么夸人的夏父也时不时夸赞两句。

每到这个时刻,便是夏之桃最受煎熬的时候。父母将仇人当做恩人,可是她偏偏没有办法开口将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他们。乐乐离开之后,他们已经伤痛过那样久,如果现在说出真相,无异于在他们刚刚缓和的心上再撒把盐。所以……她只能将这样的事情独自吞回肚子里。每每看到父亲斑白的鬓角,欣慰地和她说苏南,她的心都会狠狠一抽。

她最在乎的东西?她忽然知道了苏南想做的事情。

权势熏天,他们杀死了她的女儿,却巧妙地改了现场,改了证词,找了一个替罪羊。如果不是被她偶然间发现真相,她的乐乐在天上永远不能瞑目。而如今,真正的凶手遭到了报应,他却将怨毒全部发泄到了她身上。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她那可怜死去的女儿?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难道只有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都贱如蝼蚁不足挂齿吗?!

夏之桃捂住脸,忽然觉得前路很无望。

她不能死,她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女儿,再三的寻死已经让父亲的发白了许多,现在她已经连死的勇气也没有了,更何况……苏南又怎么会让她轻易死去呢?

日子就在夏之桃的绝望中悄悄过去,尽管她的状态并不好,一个月之后,医生还是再次向她表达了出院的想法。

夏父来接她,苏南的司机却轻轻一笑:“苏先生已经安排好夏小姐的住处。”

夏母笑着朝夏父眨了眨眼,两位老人亲自把夏之桃送到车上,满脸欣慰地看着她远走。

夏之桃已经麻木,只愣愣地等着噩运来临。司机仍是将车开到了梧桐小区,依然是那条路,门口的岗亭依然站着那个英挺的守卫,西装笔挺,硬朗非凡。

下车时,司机只冷冷地站在一边,看着她搀着拐杖往前走。等她进了门,他才说:“门口安了监控,你最好不要踏出这张大门,不然苏先生会不高兴。”

夏之桃脚步一顿,没有应声,一瘸一拐地进了门。

屋里没有一个人。她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水。

也是,对于她这个囚犯来说,根本不需要派人监视,她父母抓在他手上,她根本无法动弹。

原本以为苏南会很快采取他的“报复行动”,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竟从来也没出现过。冰箱里的食物吃完了,她只好打电话叫人将蔬菜瓜果送上门,日复一日下去,她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直到一晚,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撞开。

她猛然惊醒,还未等她穿好衣服下床,沉重的脚步声便朝着她的卧室走来。

夏之桃吓得脸色一白,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关门,手刚碰到门板,一股大力朝她袭来,随着木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她一把摔倒在地。

门口的苏南一身酒气,眼如寒星般直视着愣在地上的夏之桃。

她朝后面瑟缩了一下,眼睛四处寻找着防御的物件,可是没等她站起身,他已走到她面前,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肩上。

“嘶……”她痛得倒抽了口气,可是仿佛她的这个反应取悦到他了一般,他反倒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弯腰凑到她面前,阴仄仄地看着她,目光闪烁不定。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张口,呼吸里酒气朝她扑面而来。

她偏了偏头,下巴却马上被他制住。“今天是小忆20岁的生日。”

她咬咬牙,将反抗的话吞回肚子里。此时此刻,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希望他能打她一顿好好发泄完,然后离开。

可惜她的沉默以对却显然让他很不高兴,他眉头拧了起来,目光透着丝阴狠。

“你说……如果让你被你的仇人睡了,然后再让你的父母知道你女儿是怎么死的……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 他伸手抚触了下她的脸颊,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指节突兀,仿佛充满了力量。没等她反抗,这双手一挥,她身上的睡衣便应声而裂。

“苏南!”她惊恐地叫了出声,下一秒,便被他一把丢到了床上。

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她刚刚动了动身子想要逃,便徒劳地跌倒。

他完全没有花费什么力气便将她身上的衣衫除尽,他的脸上有暴戾,也有厌恶,可是他却像是为了完成某件任务一般,拧着眉头扯掉裤子。

“你最好拿枕头盖住脸,我看到你就反胃。”说罢,他抽起一个枕头扔到她脸上,扳开她的双腿,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直地冲了进去。

痛……夏之桃闭上眼,死死地咬住下唇。腿很痛,身体很痛,心……更加地痛。

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幸,可是这一刻……她才真正领悟到绝望的滋味。

谁可以救救她?可怜的乐乐,如果你在天上看到妈妈在遭罪,会不会吓得大哭?

闭上眼,夏之桃已经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楠竹是禽兽and这是一个荒唐的故事 o(╯□╰)o




、第七章

夏之桃迷迷蒙蒙睁开眼时,尝试着移动了一下右腿,却发现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被碾压过一般,又麻又痛。她朝窗外看了眼,天色已经渐渐泛白,而她的身边,睡着那个恐怖的恶魔。

她想动,可是只是稍稍移动了一下腿,便冒出一头冷汗。

身旁的男人似乎被她的抽气声惊动,眼睛猛地睁开。

夏之桃充满恨意的眼神直直地撞到了他的眼底。

气氛有几秒的僵持,下一秒,他嗖地抬起身,将自己笼罩在她的身上。

她的皮肤炙热,他的身体却冰凉,触碰到一起时,对比明显,冲突也强烈。他的眸子里没有刚醒的朦胧,只满载着探究,锐利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出来。

可是她却让他失望了,她没哭,也没笑,从头到尾只默然地看着他,脸上写满嫌恶和憎恨。

苏南拿起一个枕头挡住她充满怨恨的视线,阻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要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他险恶地抬了抬眉毛,抬腿往门外走去。

门“啪”的一声关上,屋内恢复沉寂。

夏之桃抬手捂住眼睛,泪水从她指缝中细密地渗出,过了许久,她才抬手狠狠地抹掉眼泪。

下。身的黏腻彰显着昨晚的耻辱。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可是每一处却都十分疼痛,像是被一台大卡车慢慢碾压过去那样的又重又痛。窗外渐明,蓝色的天幕马上就要拉开,可是她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篇漆黑。

昏昏沉沉不知道又睡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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