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石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这叫我无从否认。当然,即便可以,我也不愿意否认的!也不会否认的!!!
只是,这样深深地迷恋着傅云歌的蒋小韫,居然已经暴露了!!!傅云歌只爱顾清辞,作为傅云歌的创造者,我这样的深沉爱意,肯定会成为傅云歌的困扰撒……
显然的是,我不舍得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觉得我脸上肯定有火山中喷出的火在焚烧着,不然为什么这么热?我觉得我脸上肯定有很多黑线。傅云歌,我都不敢看你了……
我荡漾着的小心肝儿,因为傅云歌,晃荡得更厉害了!我使劲儿地摆手:“哎呀!我知道你只爱顾清辞啦,所以啦,我肯定不会对你禽兽不如的,肯定不会干扰破坏你们的感情的!”
我见傅云歌脸上面无表情,明显的不开心,于是决定下点狠药:“如果你想的话,我冒着被河蟹的危险也要给你们再加几个番外或者加几段船戏!”最多也只能做到这样了,绝壁不能再妥协。
傅云歌将购物车推向称重台,营业小妹员抬眼见了傅云歌就眼冒星星脸上飞起小红霞。
啊呀!为了保护顾清辞的傅云歌,为了傅云歌不被觊觎,我立马上前将用我渺小的身躯挡在傅云歌面前,代替了傅云歌将选好的蔬菜递给营业员,立即收到白眼几枚。
傅云歌此时脸上若有如无的笑没有了。好桑心,他不开心肿么破?他为什么不开心?
我跟在傅云歌的背后头,默默碎碎念。然后在傅云歌去收银台付款的空当,又火速去拿了两支牙刷一支牙膏两个漱口杯六张五块钱一块儿的毛巾两套筷子(一套就一双,精装版),还有单价五块的衣架三把,喝水的杯子两个,大号拖鞋一双小号一双,嗯,就是这些了。
当我将这些东西抱在怀中的时候,傅云歌看着我买东西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将漱口杯放回去一个,我又拿回来,他将喝水杯放回去一个,我继续拿回来,然后他还将筷子放回去,我再再再拿回来!!!
我忍不住又要狂躁了啊啊啊啊,傅云歌你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不要让我误会啊啊啊啊啊!!!!漱口杯和喝水杯都只留下一个,这,这,这……是我想的那样吗?
为了掩饰那晃动个不停的激动小心肝儿,我咳了咳,开始出声掩饰。
“漱口杯、喝水杯都是必要的啊啊啊!还有筷子,你全放回去,我们用手抓吗?”咳咳,虎摸一把我躁动的小心肝儿,淡定啊淡定,温良恭俭让的形象是势必要维持的啊维持,要给傅云歌好印象啊好印象!才一天,我彪悍的形象绝壁不能彻底暴露出来。
然而每每在要让我误会的时候,现实总是要予我以无情的打击:“这个么,刚刚在你和别人叙旧的时候,我已经拿了。只是忘了你的。”
哦。我将我的小脑袋耷拉着,太伤心了!太欺负人了。
然后傅云歌又说:“筷子买一把就行了,两块钱八双的虽然不大符合我的形象,但是和你凑在一块儿实为相得益彰。我勉强下也能接受。”
呜……这是说我的形象有问题有问题不够精华么么么么……泪奔……
我愤愤,傅云歌,你,你,你,太太太,太,太,太毒了!怎么不符合你的形象和我就相得益彰了?我有那么差么有那么差么?我努力瞪大眼睛,用我威严的眼神(实际上可能看上去很呆很傻帽还努力瞪大)看向傅云歌!
“你,你乱说!老娘形象好得很!老娘就这么个形象老娘就是就是就喜欢自己这个形象这个形象就是天下无敌怎样?”
这个话一时间没有经过大脑的加工也审核,是以当即就十分不符合我温柔矜持形象地被我像连环炮一样说了出来!
我真心不是故意的!可怜的形象君,来老娘怀里让老娘虎摸一把,辛苦你了让我一天之内糟蹋数不清次。
傅云歌轻轻地扬唇,露出个似乎是笑容的笑来。那其中的意思,分明是不予置评!
老爸老妈,傅云歌他,他,他欺负人……
默默地悲愤着和傅云歌一起去收银台付款,默默地排着对,到收银台的时候,收银员大姐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苹果脸一边儿熟练地点货一边儿和傅云歌搭讪:“这是你妹妹呀?今年初几了?”
噗~我快绝倒!
傅云歌眼眸一转那精神奕奕的眼神儿放在我身上就要笑,说:“掏钱。”
我一时间福至心灵,对着傅云歌说:“最讨厌了!每次出门都不带钱!老爸,你太逊了!太逊了!”
周遭的人立马开始议论:“看不出啊,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女儿了!”
收银员也尴尬地脸红:“你太年轻了,看上去和这小姑娘跟兄妹似的。一共一百三十二块七,要袋子吗?”
我对着收银员大姐笑:“要一个。”
傅云歌始终不再说话,只是用他的手虎摸我的头。我是掏钱的那个,目前余额295元。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数字!突然想起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我问傅云歌:“你买米了吗?”
傅云歌沉吟:“没有。”
惊呆!难道是因为和我如此长时间接触所以傅云歌也变得有些马大哈?
这个事情,显然又是我想多了。傅云歌将袋子往我手中一递,将空调被、枕头、凉席往我肩头一放,他,他,他就两手揣裤兜儿走了!
还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这个么,自然是要在外边儿买的。”
然后布吉岛他去了哪里,然后就拎回一袋香米。我惊恐地看着那一大袋米,有些怕怕:“再加这个我就扛不起了!你……”我实在不是巨人好么?伦家只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女生,嘤嘤嘤……
事实上我又想多了,傅云歌他,压根儿没有让我扛大米的意思。然后,然后,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这,这,这是怎么来的?
傅云歌表示:“别人送的。”
我其实什么都不想问了。说多了都是泪好么?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好容易才回到家,准备做饭,大约傅云歌是吃过我做的饭之后,挑剔的毛病让他无法再忍受我做的第二顿饭,于是我开始给傅云歌打下手。
傅云歌看我撸袖子,也不说什么,直接将菜给我摘。
我想了想,傅云歌初来乍到,总不能才一天,我就和他不和,让他产生芥蒂。于是我问他:“今天你在超市不开心,为什么?”
我实在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哎哟喂……
傅云歌抿唇,不回答。
我拉他的衣袖,笑着问他:“为什么?”
他避重就轻:“什么为什么?”
我表示:“不可以避重就轻!必须回答!马上回答!”咳咳,先虎摸一把我又开始不淡定的小心肝儿,狂躁什么的,不可以有啊不可以有!彪悍的本性不可以露啊不可以露!
傅云歌又抿唇,转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今天你在超市有不开心。”我再次强调,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傅云歌将米逃过,再洗了三遍电饭锅,蒸上。又看向我,那样的眸光,让我的小心肝儿瞬间便完成了激烈的颤抖这个高难度动作。
然后傅云歌问我:“你以前喜欢他?”他说的是被我踢飞的小竹竿儿。
我想起我混乱中愤怒中对小竹竿儿说的那句“自己回去撸”,压力值羞涩值悔恨值尴尬值瞬间爆表!
这个,我使劲儿摆手,瞪大眼睛:“当然不喜欢!谁喜欢他啊!我是真拿他当朋友的!”奈何他不把我当朋友,只好友尽。
傅云歌严肃的俊脸稍微有些缓和后的平静,他又问:“我也是你朋友?”
我点头:“当然是!!!”然后又摇头:“你是我创造的!怎么是我朋友?当然是我孩子!哦,这样说也不对,反正就是……”
我的声音变小,不可以是朋友,因为我想把你变为另外一个身份。因为我想勾搭你,想要撬顾清辞墙角,但是又不能翘墙角。所以这个关系是极为复杂的!!!
真的很喜欢傅云歌,但是不能撬顾清辞的墙角,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怎么可以拆开自己笔下的情侣怎么可以撬自己笔下顾清辞的墙角呢?
太太太不可以了!是的,“绝对不能撬顾清辞的墙角。”
傅云歌黑面。我布吉岛该说什么了。
真的布吉岛,于是我又扯傅云歌的袖子:“哎?到底怎么了?不要告诉我你太思念顾清辞,所以……”
“我确实思念她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傅云歌的这句话就轻飘飘的说出来,却让我顺利地感伤了。傅云歌他,想顾清辞了,所以是不是会随随便便就丢下我随随便便地就走了呢?
傅云歌,你……
我瞬间愣怔,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即我只好干笑:“那,那,那怎么办?”其实是强颜欢笑。我始终都是一个人么?
傅云歌他修长的手指盖住我的眼帘:“不要这么笑,难看。”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说:“都快饿死了,做饭啊!做饭。”
然后我想了想,又加了句:“要是你实在想顾清辞了的话,就回……”那个“去”字,在我的唇齿间打了许多个转儿,我始终说不出来。不想说,却不能不说。
傅云歌竖起他的手指,堵住我要说的话:“事实上,我和你书中的顾清辞没有关系。换句话说,我只是你想象中的人物,所以,不要再把我和顾清辞联系在一起。”
哦,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最为直接的感受是:“那你为什么还要说思念顾清辞了?”
害的小心肝儿在经过激烈的高难度动作之后又剧烈地颤抖了许多下!小心肝儿君,乃辛苦了!
傅云歌默默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开始啪啪地使劲儿拍大蒜、老姜等酢料。我已经将菜摘完,呃,没东西装。我看看傅云歌,傅云歌看看我,我再也无法刨根问底了。
于是我让傅云歌在家呆着,我速度下去买回来碗、瓢、盆等物,295瞬间就变成了243。
流着心酸的面条泪,回家,然后傅云歌洗菜,炒菜,做饭,一气呵成。
然后,在傅云歌炒菜的空当,我才反应过来,傅云歌他,他和顾清辞没有关系?于是,我就不算是撬顾清辞的墙角吗?
我本来就不大矜持的小心肝儿立马就不大安分了!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幸运之神降临我!看来我以后要是追傅云歌话,毫无压力撒!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温温馨馨(此乃我脑补出来的状态)地和傅云歌吃过晚饭,傅云歌看着房中其他的物事,又开始皱着眉头整治起我们刚刚买回来的凉席。
他将凉席用水冲了冲,用刷子刷了刷,然后又冲了冲,将之晾在阳台边儿上。
我开始打开笔记本,十分之没有道德地开始连接附近的WiFi,然后破解密码,轻松无压力地上网!
哦也!
首先我等录的是某兼职招聘网,看看都有些什么信息,后来越看越觉得实在不靠谱,于是登录QQ,搜索同城的兼职信息群,等待验证。
验证通过后,点开蹦跶得欢快的企鹅,出现一个对话框,里边儿全是一些兼职信息。
有临时促销员的兼职,也有招话务员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撒,我基本上没怎么做过兼职,人家心里很是怕怕好不好?
粑粑麻麻伦家错了……救命……
我两眼含着汪汪的眼泪地盯着电脑屏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
其实某种程度上,世界是社会的,社会是现实的,现实是残酷的,而我们不得不接受这种残酷。
我抖着身上的小汗毛,手指放在手机的按键上犹豫了又犹豫:我到底要不要去兼职?
一个小人儿说:“当然要去!再不去你和你亲亲的傅云歌就要饿死啦!”
另一个小人儿说:“可是,社会多风霜,还要和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太恐怖了!要是你一个没忍住,随随便便就把人打了,肿么破?”
一个小人儿说:“反正总是要经历这么一遭,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迈过去这个坎儿就好了。”
另一个小人儿说:“现实这种东西,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反正,能在你自己建立起来的乌托邦躲多久就躲多久。”
一个小人儿:“#¥%%#@¥%……”
另一个小人儿:“@#%……&**&……%……”
啊啊啊啊……老娘头都要炸了!都给老娘闭嘴!我小巴掌一论,“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它它它大爷的!疼死老娘了!
通红的小红掌要哭泣了有木有!
反正,就去做兼职,又怎么样?又不会死人!为了傅云歌,拼了又怎样?
然而现实中的事情,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告诉我们,在某个不经意、没有人能预料到的旮旯里总是会出现一个转折。这就是传说中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就是传说中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正在我将号码输入后,将将要触碰到呼出键时,傅云歌他出现在我的身后,问我:“你要做什么?”
他的额间冒着细汗,衬着他如玉一般的肌肤更加销魂了有木有?老娘的心肝儿看着傅云歌抖一抖,手机就被放下了!傅云歌说,他和《劫财劫色》中的顾清辞没有关系!他是字灵,因我而生为我而来的字灵!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在心间升起,小泪花们争先恐后地挤进了我的眼眶一起嬉笑玩耍high得其中有些小泪花快被小伙伴儿们挤出我的眼眶。
小泪花君们,淡定啊淡定!表调皮,都回去吧……
许是我小心肝儿在颤抖时,小泪花在激动地跳舞时,我一瞬间愣怔没有回答,傅云歌就看到了我的笔记本屏幕。
嘤嘤嘤……这真是个不大好的现象啊现象!老娘彪悍的形象再次要被烙下一个印记吗?
啊啊啊,不要啊!我还准备勾搭傅云歌呢!矜持!吸气!吐气!吼吼!淡定!淡定!心肝儿君,泪花君,大家就表捣乱了嘛!
我对着傅云歌使劲儿地摆着我的小肉掌:“这个,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
靠之!好像台词用错了!心肝儿君,都叫你不要捣乱,总是不听话!一点也不乖!
傅云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看着我的时候,小心肝儿着实顶不住。他性感而低沉、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让我本就在颤抖着的每一根儿汗毛颤抖得更加欢快:“我看到的是怎样?”
舌头君打结,不给力啊就是不给力:“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傅云歌将我从凳子上捞起来,砰!砰!砰!心要跳出嗓子眼儿啦!我竟然离傅云歌这么近#^_^#……
咩哈哈哈……
傅云歌慢慢地靠近我,脸蛋儿君也撑不住,弃阵投降,变得火辣辣的,会不会变成熟透了的大红苹果?
傅云歌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