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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思宇道:“李阿姨,我可以叫你一声妈吗?如果当年和致远结婚的是我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唉,不要再说了,今天的话你能听进去就听进去,不能听也就算了。”说完李玉容就顺着车路回去只落下一个斜长的背影。
回到家李玉容把这事和家里的老头子这么一说,江志忠听了直摇头叹了口气:“这叫个什么事啊,作孽啊!”
“就是说,你瞧那小孩水灵的。”
说完之后李玉容拨了电话给江致远,彼时江致远正是和周菲菲呆在D市的最后一个晚上。周菲菲趴在床头给江致远系上新买的领带,完事后她轻轻拨动了一下中间的那个结,夸了一句:“真帅。”内心踊跃而上的自豪感。
江致远随身携带的手机震了震,他掏了出来:“喂,我是江致远。”
“致远,是妈,菲菲在不在你身边?”李玉容在电话那头小声问。
江致远皱了皱眉把周菲菲支开到浴室里,说:“妈,什么事?”
“今天思宇到我这来了,那孩子的事我也知道了。” 江致远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他就有这种预感,江致远点了支烟抽了一口:“我就知道她会找到你那里去。”
“那你们两的事怎么办,从小到大我自认为就你给我最放心,现在出了这种事家门不幸啊,你叫我怎么说你。”李玉容埋怨着。
“这件事,菲菲也知道了,我答应过她不会再和思宇见面了,不管是不是错误这一页总要有人翻过去。”到这个时候江致远只能把话摊开来讲。
“菲菲没跟你闹?”
“嗯。”江致远听到外面有声响知道是周菲菲回来了,便说:“妈,菲菲回来了,我也不再说了,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也会妥善地安排她们母女俩,你就放心吧。”
听到嘟嘟嘟的忙音时李玉容这心也显得七上八下的,儿子叫她别上心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不上心呢。有些事她懂庄思宇都带着孩子到她这来了那哪是放的下的样子,分明是还对江致远有留恋呢。
尽管当初庄思宇差点做了她的儿媳妇,但事情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她的心还是向着周菲菲的,一开始看着孩子娇滴滴的大小姐脾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可这么多年看下来李玉容懂她才是那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儿子的人,注定是他李玉容的儿媳。
'谁呢?”周菲菲从房间外走进来瞧着江致远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便觉得有古怪。
“没什么,客户来的电话。”江致远不躲不闪,直直地看着她。
“哦,那我们出去吃饭吗,我有点饿了。”周菲菲此刻已经打扮的整齐漂亮就等着出去了。
他们在外头吃完饭回来收拾一下行李就睡了,半夜周菲菲突然觉得口渴从被窝里爬出来,要去厕所的时候就看见月光正好照在白色的床头柜上,江致远的手机就摆在上头。
周菲菲就像跟猫抓一样一下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低头瞧了一眼安然入睡的江致远,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拿在手上查看了一样前不久的通话记录。周菲菲的手指在亮着荧光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着,一个熟悉的手机号越入眼前。
周菲菲一下捉摸不定,想着江致远为什么要骗她,明明是妈的电话还要说是在工作上的。而且之前分明是要偷偷支开她,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周菲菲很不舒服。
第二天上飞机的时候陆秦予就坐在他们的身边,一路上周菲菲总感觉有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身上,可当她一转身的时候又看见陆秦予合上双目浅眠的模样。
下车后坐上计程车,江致远突然皱了皱眉对她说:“陆秦予对你是什么意思?”
周菲菲撇撇嘴,话里还有几分得意:“怎么,你还不允许人家喜欢我。”不过说完她还是带着几分惊讶的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致远没有看她冷笑:“就他那看你的眼神就跟狼盯上羊。”他难得用这种贴切的比喻句。
她反驳了一句:“有这么夸张嘛,我瞧着蛮正经的。”
“反正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着点。”江致远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翕动的嘴巴,厉声道。
听这话周菲菲反倒乐了,其实她还被管的挺舒服,至少这还证明着江致远是在乎她的,会为她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吃醋。
虽然心底是这么想着嘴上却要顶嘴道:“专狠,霸道。”
绿皮出租车绕着护城河进了小区,只是离开家几天但周菲菲却觉得久违般的想念,而张嫂已经一大早做好一桌子的菜在等他们了。
江君衡本来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瞧见他们眼前一亮,跑了过来亲昵地抱着周菲菲的大腿,撒娇道:“你们怎么才回来呢。”
周菲菲也觉得心头一热,对于自己的儿子怎么瞧着怎么顺眼,亲了亲他如鸡蛋般的小脸蛋,说:“宝贝,想妈妈了吗?”
江君衡欢快地答着:“想了。”
“那爸爸呢?” 江君衡瞧了一眼板着脸的父亲,也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江致远听了走过来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就问:“这几天爸爸妈妈不在家作业写了吗?”
江君衡咽了咽口水,头如捣蒜。
“等一下拿给我看,我要检查。”江致远摆出父亲的威严凌厉地说。
“哦。”江君衡显得委委屈屈,周菲菲见了觉得舍不得在江致远耳边吹风:“你今天也这么辛苦了,要不早点休息,君衡的作业我会监督他的。”
江致远正想再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他接完电话后走低头对一脸期待的江君衡说:“今天就放过你,你一会做好作业就上床睡觉,别由着你妈闹。”
果不其然是工作上有事情,吃完一个囵吞饭江致远就匆匆走了。
周菲菲和江君衡上了他的小房间,搬了个凳子坐在边上,江君衡正低头认真地写作业,白玉般的脸庞,纤长浓密的睫毛俨然一副小正太的模样。
她心下觉得无聊,翻了翻写字桌下的抽屉,突然发现一个粉色的不名物,她可记得江君衡从来都不待见这种颜色。
“这是什么啊?”
江君衡突然带着几分扭捏地说:“这是佳佳送我的小娃娃。”
“佳佳漂亮吗?”一开始周菲菲也只是随便问问。
“嗯,是我们班的班花。”说到这里江君衡带着认真骄傲的口吻。
周菲菲一听乐了,终于有了吾家有子初长成的心态,揶揄着:“是嘛,那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我不知道,但佳佳说她喜欢我。”江君衡有些脸红。
“那如果佳佳和妈妈掉进水里了你要先救谁。”她无耻地问。
“我不会让妈妈掉进水里的,我会保护妈妈。”江君衡黑漆漆的眼珠亮了亮,拍拍胸口一副我是小男子汉地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了 夸我吧 夸我吧!
、早恋
周菲菲从来都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的到来,她摸了摸一脸沮丧的江君衡问:“儿子你是怎么了快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了。”
江君衡穿着冬天的深蓝色校服小小的个子坐在台阶上,被打薄到细碎的刘海软软地垂了下来,见到周菲菲一双黑矅石的眼瞳闪了闪,瞧起来显得闷闷不乐的样子。他说那妈妈不要告诉爸爸。
“好,妈妈向你保证。”
周菲菲保证道牵着江君衡的小手往公园外走。
“佳佳喜欢上别人了。”说到这里江君衡的表情恹恹地犹如一朵还来不及绽放就枯萎的花骨朵,想了想抬头:“妈妈我真的挺喜欢佳佳,她以前对我可好了,过家家的时候她一直当我的新娘。”
周菲菲听得有些傻眼犹如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重了怕伤儿子的自尊心,轻了反而起不到效果。。 “江小君你这是早恋知不知道,被你爸知道了会打死你,小P孩一个懂什么是喜欢。”周菲菲戳了戳江君衡乌黑的小脑袋瓜揶揄道:“别以为你把上一次的考卷藏在床底下就天衣无逢了,我可是你妈。”
入夜后江致远脱去外套点了支烟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整张脸泅在床头柜上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险俊。江致远伸出修长饱满的指腹把烟搁在烟灰缸上动作捻熟地轻轻弹开,问:“君衝班王任的电话打给你没有。”
周菲菲冷不了地被问得背冒冷汗,说:“怎么了?”
“怎么了?你的宝贝儿子最近数学只考了80分你知道吗?”
“是吗?80分不也是挺好的。”周菲菲装傻道,放到她读书的那会一向追求的是60分万岁~
不过听到这里周菲菲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下叹口气儿子这会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对于在高考都能轻松拿下双科状元的江致远这就一活脱脱的慈母多败儿的例子。
“小君的班主任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按着午上的遥控器有些好奇以多嘴了一句。
“没什么。”江致远抿唇把烟拧灭,一双细长的眼眸在光线下一闪一闪得,划过一道精光:“明天学校里开家长会你和我一起去。”
周菲莞尔一笑,拔弄着江致远扔在床头柜上的领袋:“大少爷您有空?”像自家老公这种满脑子生意经的自虐式工作狂,她绝对是想不到他会为了开家长会这种小事在百忙之中空岀余暇。
次日的家长会上。
他们出现的时候所有的家长发出阵阵不可思议惊呼声,周菲菲今天长发盘起乌发间只插了一朵造形别致的山茶花,妆容素雅端庄,站在江致远身旁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山涧里的一汪冰泉,甘冽而甜美。
中间再夹着一个俊俏的小男孩画面显得栘外秒谐养眼。
此时此刻周菲菲只觉得如果目光是箭的话他们所到之处此刻一定已成了箭筛子。
就连江君衡的班主任受过知识熏陶的文化分子也露出一种市井小民的眼神
,啧啧称奇道:“莫非你们就是小君的爸爸妈妈,这么年轻瞧我都认不出来了。”
“那里,我们家小孩也托你费心了。 ”江致远说道。
“哪里哪里,小君本身就是一个很聪明可爱的孩子。我们的会议快开始了你们先入座,之后我们再继续谈谈。”班主任一面说着就满眼泛光地盯着江致远的脸看。
周菲菲挽着江致远在教室里随便找一个位置坐下来。
坐他们前面的是一对父女,小女孩听到动静一个转身看着他们突然惊乎了一句:“小君!”
“佳佳…”
周菲菲察觉到江致远要侧目的眼神立马神经紧张的干笑着:“你瞧这俩个孩子有多好,同班同学嘛…”
接下来的家长动员会上江君衡小同学偶而也会把视线放在扎着两个辫子喜欢一晃一晃的佳佳身上。
会议一开完周菲菲就看见一个肥嘟嘟脸上跟涂了白面的小胖子东倒西歪地跑到她眼皮子底下,拉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婆蹦蹦跳跳地大喊着:“奶奶,你瞧这就是我的女朋友白佳佳。”
“奶奶好。”白佳佳有些含羞带怯的唤了一声周菲菲眼见江君衡的脸色绷了绷,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下脑袋。
江致远反倒没变什么脸色一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色不改。
开完会后班主任特地把他们留到最后,还泡了茶,隔着袅袅升起的白烟班主任说:“其实把两位留下来我的音思是想讨论讨论小君在学习上的事,之前小君的成绩一直是班级上的第一名,但从上个月起好几次考试都不尽理想,我是想知道这孩子身上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里周菲菲有些难言其耻,江致远蹙眉接过话茬,郑重其事道:“我回去会好好教育。”
“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做教育的是不会提倡体罚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敏感,做家长的不能一味责怪要好好开导才是。”班主任一副笑咪咪地看着他们。
“对啊,家庭暴力什么的挺不好。”她找到某种契机地连声附和。
江致远听了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有说话,估计江君衡你惨了。
回家后江致远转身就进了江君衡的房间,没一会就传来抽抽噎噎的哭声,彼时周菲菲还在玄关口换鞋听到声音就赶到房间里只见江致远不知从哪里找到那份被藏在床底被揉到皱巴巴的考卷,扔在江君衡的眼皮子底下质问道:“这么简单的题目你都会做错,上课的时候你都听了什么?走出去你别说你是我江致远的儿子我嫌丢人。”
“爸爸我错了,以后我会认真的。”江君衡低着头哭着说。
这一下把全家的动静都引到这里。
“你打他干什么,小君做错了你好好教就是了,这么凶做什么。”周菲菲走上去一把把咬着唇角一动不动的江君衡拥在怀里。
她就是看不上打小孩这种作法,在周菲菲的概念里小孩是用来宠的,这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不心疼谁心疼。
周菲菲抱着缩在她怀里的江君衡索性闭上眼,大喊了一句:“如果你狠得下心的话要打就打我吧,我可以让你打到岀气为止。”
江致远对眼前戏剧化的一幕是哭笑不得,骂也不是恨也不是。
“让开。”
“我不。”
两人咄咄逼人互不相让地对峙了几分钟,江致远突然叹了口气般把尺子掷在地上。
“行你厉害,我不管你们了。”江致远气极地往外走正好和听到动静往这里赶的江铭迎头撞上。
“这是怎么了?”江铭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问。
“没事。”周菲菲走到后头的浴室拧了把毛巾,擦了把江君衡哭到脏兮兮的睑,取笑:“小脏鬼,瞧你都成什么样了。”
回到房间里江致远就靠在通风口抽烟,周菲菲走到他身边顺毛:“生气了,不会吧,这么小气。”
江致远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唉,都怪我,你要生气就撒我身上吧,真的,让你解气。”周菲菲讨饶着。
“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对他好,你爱怎么就怎么,反正我不管你了。”
“别这样嘛,儿子只有一个我不惯着他谁惯他。但你也不能打他啊,放人美国这就叫家庭暴力。”
她控诉着。
“这是我家!”
江致远翕动着嘴唇。
“野蛮人,再怎么说小君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也不怕我心痛,反正搁你这小君就是爹不疼娘不爱说打就打。”周菲菲脾气上来了,看着江君衡脚上一条条梭子可心痛了,不满道。
“难道我还要提前通知你。”江致远被说的有些动容,松口。
“那不是这下连你弟都看了笑话,别抽了,满屋子烟味。”周菲菲扯开窗帘让外面清新的空气吹拂进来了,落在额前的发落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