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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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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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如刚才门口情境的重播。
“又来了……”
西门总二郎扶额感叹。
只是,他猜不透有栖川小姐这次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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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道明寺司来到换衣间,关上房门的同时松开挽着他的手。
有栖川润自顾自地走到一排衣架前挑选替换的礼服。
“喂,你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事事都会顺着你!”
有栖川润没有转身,心中对道明寺的威胁嗤之以鼻。
如果你有本事,刚才干嘛不当众甩开我?
有栖川润认定这个家伙虽然性格差到极致,终究还是知道要维护有栖川家与道明寺家表面的平静。
因为他们两人可是沾亲带故的,撕破脸皮多不好呀。
道明寺司依旧在原地叫嚣,有栖川润听得烦了,索性出口打断。
“如果你真的喜欢牧野小姐,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那三个人难堪。这样做只会让牧野小姐成为众矢之的,加速她的灭亡。除非,你能24小时呆在她身边守着。”
不过,这想想也不可能。
身后恬噪的声音蓦然消失,有栖川润用手指拨开挂在衣架上数量繁多的礼服,从中取出一件,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谁说我喜欢那个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这条裙子与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颜色不太搭。
将裙子重新挂在衣架上,有栖川润转身朝道明寺走去。
眼见道明寺节节败退,有栖川迫近的脚步却是不停,直至把道明寺逼到墙角才善罢甘休。
“哦,你不喜欢她。难道喜欢我?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原来道明寺少爷表达喜欢的方式也这么与众不同。给我发请柬的是你吧,既然这么想见我……”
靠近道明寺耳边,压低声音营造出旖旎的气氛。
“不如来我家一聚,恩?”
道明寺的耳廓霎时通红一片。
有栖川润见状,终是绷不住严肃的表情,兀自扶墙半蹲下笑得喘不过气。
道明寺司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耍了。
故作凶狠的瞪视被她彻底忽略,道明寺司羞愤地跺了跺脚。
“道明寺少爷是想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吗?”
说话间,有栖川润已然将黑色的长发撩到一侧,看样子正要伸手去拉后颈出的拉链。
“谁……谁要看你换衣服!”
门被“砰”地关上,道明寺少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颓然地垂下手,有栖川润唇角的浅笑隐去,她冗长地叹息一声。
对于应付道明寺少爷的任性,她似乎感到一丝意兴阑珊。
》》》
换了一身米色拖地长裙,走出门外的时候却看见浑身湿透的牧野杉菜。
“牧野小姐快进去换身衣服吧,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侧身让出通道,与擦肩而过的藤堂静颔首致意。
牧野杉菜表情倔强,用力地咬着下唇只为不在他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这样的表情啊,最是吸引人了。
因为会让人油然产生想要征服的欲望。
不在门前做片刻停留,有栖川抬步离开。然而身后的脚步声让她的步伐下意识顿了顿。
“怎么,不等她吗?”
道明寺司把头瞥到一边,面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刚才的论断,本大爷认可了。但本大爷仍然很讨厌你!”
“道明寺少爷高兴就好。”
没想到道明寺少爷还有听取别人意见的一天。
真是孺子可教呀。
》》》
“有栖川小姐这条裙子真是把您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了。”
端着一杯香槟听那三位小姐极尽溢美之词,从某种意义上是挺有趣的事。
“刚刚多谢你们替我教训那个不怎么懂事的牧野小姐。”
有栖川润有意将话题引到牧野杉菜身上,为的是证实自己的猜测。
那三位小姐相互对视一会儿,眼里的得意于瞬间迸发。
“您言重了,我们原本打算再让那个小蹄子长长记性,可惜藤堂小姐她……”
恰到好处的停顿能诱发别人的好奇心,这是她们长期摸索出的真谛。
有栖川润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美酒,紧阖的眼睑下充斥着不耐。
这是在挑拨自己和藤堂静的关系?
诚然,与藤堂静迥异的性格注定两人的关系仅能止步于点头之交。可是,就这样被有心人离间还是稍微有点不爽呢。
有栖川润不答话,一时之间气氛陷入凝滞。
三人惴惴不安地揉着手帕,为自己的冒进后悔不已。
懒得再看她们邀功的嘴脸,有栖川润放下手里的杯子开口道:
“虽然这是你们英德内部的事轮不到我来插手,但是,我最讨厌别人把我枪使。是我踹你们下去洗洗脑,还是你们自己跳下去?”
微抬下颚示意泳池方向,对那三人瑟瑟发抖的身躯视而不见。
察觉讨饶无望,那三人横了横心。
“我……我们自己下去,不劳您动手。”
“扑通。”
泳池内溅起的水花沾湿了有栖川的裙角,身后忽地传来一阵喧嚣。
有栖川转头循声望去。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磨光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人们惊愕的脸庞。
道明寺司与牧野杉菜还维持着倒地的姿势,嘴唇精准地贴合在一起。
哎呀,看来她错过了一场好戏。
》》》
宴会结束的时候是晚上的八点整。
相较前半段无聊的交际,后半段真可谓是高|潮迭起。
慷慨的藤堂家大小姐甚至牺牲自我,为明日的报纸头版做出贡献。
放弃继承家业,赴法留学?
呵,真是符合她作风的决定。
脑袋有些昏沉,大约是在宴会上多喝了几杯香槟的缘故。
有栖川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从联系家里要求派车来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四月上旬,乍暖还寒,夜晚更是不消多说地寒冷。
若是车子再不来,她明天就能直接向迹部景吾告假了。
正百无聊赖地思忖着,一部银灰色的保时捷停在她面前。
摇下茶色的车窗,里面的人探出头。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送您一程呢?”

 第4章 Ch04。这封邮件匿名
有栖川宅邸
四月的白昼来得稍晚一些。
晨光熹微,有栖川润坐于餐桌前,手里端着自家制造的茶具“名华殿玫瑰”系列2008年纪念版。
英国皇室成员每年会在不同城市举办一次“世界玫瑰评选会”,在展会上决出一朵最耀眼的玫瑰皇后。
唯独在2007年的大阪赛中史无前例地决出两朵玫瑰皇后。
一向以奢华茶具著称的有栖川财团为纪念这一盛事,特邀日本手绘名家将两朵玫瑰皇后绘制于茶杯之上,进行全球范围内的限量销售。
荡漾的波纹衬着绘制于茶杯内壁的戴安娜玫瑰,每一片花瓣仿佛被注入灵魂一般,栩栩如生。
这是有栖川润从父亲那里求来的,相比另一款的红超,还是浅粉色的玫瑰更符合她的审美观。
近水楼台的道理,有栖川可谓贯彻到底。
抿一口温度适宜的伯爵红茶,升腾的热气似要催生出阵阵睡意。
宿醉未醒,这感觉真糟糕。
餐桌主位坐着许久不见的父亲,正逐字阅读财经版新闻的他唇角紧抿,周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
藤堂静昨日的爆炸性宣言果真见于报端,且还是最显眼的头版头条。
“听说你昨天受邀参加藤堂静的归国晚宴?”
放下报纸的有栖川让如是问道。
在那压迫性的眼神注视下,有栖川润的心跳停了一拍。
“是的,父亲。”
父亲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和自己闲话家常,任何的交谈必定有其目的性。
有栖川润知悉这个原则,是以在他再次开口之前便低眉顺眼做出保证。
“润一定不会做出和藤堂家小姐一样的事情,让父亲蒙羞。”
有栖川让赞赏地看了眼一点即透的女儿,润虽比旬年幼,已深谙察言观色之道。这样的女儿,只要嫁个好人家,就算没白养一场。
在父亲看不到的角落,有栖川润的指甲掐进手掌,疼痛尤不自知。
》》》
冰帝高等部学生会
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迹部景吾将视线投向有栖川。
坐在沙发上的有栖川以手扶额,上半身倾斜,均匀的呼吸昭示着她睡熟的事实。
学生会办公室可不是让她补眠的地方。
迹部景吾随性地扔了笔走到有栖川面前。
自从国中一年级与有栖川共事至今,迹部还是第一次见识她如此不设防的姿态。垂首俯视,见她细眉微颦,像是遭遇什么不好的梦境。稀疏的日光落在白皙的手腕上,隐约能窥探她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
就是这位有栖川家的大小姐一手创建了与冰帝网球部并驾齐驱的后援协会。
迹部蓦地忆起,这么些年他竟从未问过有栖川润建立后援协会的目的。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无利可图的事是不在考虑范围的吧。
意识到思绪飘得太远,迹部景吾以拳抵唇,作势咳嗽一下。
有栖川润的睫毛颤动,她嘤咛一声,悠然转醒。
“抱歉,我睡着了。”
有栖川润说着,身子还是歪歪扭扭地靠在扶手上,倦乏得不愿动弹。
迹部景吾看在眼里,正要斥责她有失礼仪,话到嘴边不由变成掺杂着关怀的语气。
“精神不济就给本大爷回家,你和你们那个班主任不是关系甚笃吗,不会心疼这点学费吧。”
迹部会长就是这么不坦率。
有栖川暗道,心里越发有恃无恐。
她的身子前倾,右手支撑在案几上抵住下颌,在迹部景吾的注视中仰起脸。
“会长,今天是社团招募首日,您看……”
一般而言,有栖川润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刻意展现孱弱的模样。
“有什么话直说。”
“能从网球部的正选里借个人给我撑场吗?您知道的,后援会就是仰人鼻息的存在。”
还不等迹部景吾答话,有栖川自顾自地翻弄着包,不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只玩偶。
“我一直奉行礼尚往来,这是后援会的最新周边,还望会长不要嫌弃。”
迹部景吾眯眼打量片刻,犹疑地拿起案几上其貌不扬的玩偶。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微翘起的紫灰色发梢,右眼角下那颗他引以为傲的泪痣模仿得惟妙惟肖。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仿真玩偶……它是Q版的。
“这样就想贿赂本大爷,恩?”
“这可是唯一一个我亲手完成的仿真公仔,身为迹部后援团的团长,只能动用我拿不上台面的手工要聊表心意。”
“本大爷就说这么粗糙的针脚不像是别人做出来的,有栖川,你家政课的时候都在神游吗?”
上扬的语调与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都将迹部景吾的好心情表露无遗。
很显然,有栖川的一番话,他很是受用。
选择性忽视迹部少爷的抱怨,有栖川润旧事重提。
“就说本大爷委派的,让忍足去帮你。”
》》》
冰帝高等部大礼堂
大礼堂门口的队伍至拐角处,排队的尽是新入学的一年级新生。
新生们如此热情的缘由皆是因为有栖川前日在后援会论坛发布的公告:凡新入学的女生都有机会获得后援会免费派发的网球部正选周边。
忍足侑士站在有栖川润身旁,不用做什么实质的事,仅仅是站着向青涩的小学妹们抛个媚眼就是十足的宣传效果。
对于此等不费力的差事,忍足当然欣然同意。
他自问不是乐善好施的人,既然被某人拖过来帮忙,小小的报酬还是要索取的。
面前的长桌是最好的屏障,在它的遮掩下,忍足伸手揽过有栖川的腰际。
有栖川润派发周边的手顿了顿,她不敢有大幅度的反抗,生怕忍足的动作暴露于阳光下,两人均面上无光。
她转过头,望向忍足的眼神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忍足侑士熟视无睹,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腰上摩挲起来。正待看她如何反应,有栖川润扬起唇,冲他露出一个甜腻的微笑。
下一秒,忍足的左脚被一阵剧痛侵袭。
不需看也知道是有栖川用那双高跟鞋问候了他,或许觉得小施惩戒根本难解心头之恨,有栖川继续用高跟鞋碾了碾他的脚背。
忍足侑士既为她难得的小孩子气忍俊不禁,又觉得脚背实在疼痛难当。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然而,有栖川润复又勾唇。
她的眸光潋滟,自头顶洒落的明媚阳光也不及唇角那泓弧度。忍足侑士的胸腔立时漏出一个大洞,平白生出眷恋与欣喜。
这些让他备受煎熬的情绪与这日的春光一起,成为灌溉他心中幼苗最好的肥料。
那棵冲破贫瘠土地,茁壮成长的树苗中央刻着有栖川的名字。
两人僵持不下的关键时刻,有栖川放在长桌上的手机倏地震动几下。
有栖川随即放弃让忍足自己放手的念头,转而查看起手机。
“怎么了?”
忍足侑士看到有栖川苍白的脸色,顿时歇了逗弄她的心思,担忧地问道。
“侑士,昨晚八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忍足闻言愣了愣,见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回想一番:
“昨晚八点的时候,我刚结束小提琴的训练,大概正准备洗澡吧。”
“……那,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
忍足侑士对有栖川的询问一无所知,唯有夺过手机自行解惑。
屏幕上是一封已经读取的邮件,忍足再次按了读取键,一张照片展现在眼前。
照片中的有栖川润穿着米色的礼服长裙,在后座的位置睡得酣畅。
照片下方的配有一句简短的话:
有栖川小姐昨夜睡得可好?看到你的睡相可爱,拍照以留念,希望你不要介意。
东京社交圈的各位都认为有栖川家的小姐酒量甚好,实则不然。有栖川润不胜酒力是不争的事实。早年忍足与有栖川润在某家少爷的周岁生日上偶遇,正巧看见隐在角落里的她隔着裙子的布料拧自己的大腿。后来与她熟识之后,忍足曾尝试性地问起此事。
但只被有栖川轻描淡写地略过。
忍足侑士猜想,那或许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家族丢脸。
一个不善交际的富家小姐,便是毫无价值。
一晃数年,有栖川酒量见长,偏偏一醉酒就忘事的毛病依旧根深蒂固。
“既然你坐上那人的车,就说明你至少认识人家。不要杞人忧天了,这可不像你啊。”
想要伸手揉乱有栖川的头发分散她的注意,最后还是顾及小学妹们的闲言碎语悻悻住手。
忍足侑士肆意妄为惯了,任何流言都是隔靴搔痒。
有栖川润与他不同,表面看着行事不羁,骨子里对父亲却是唯命是从。
其中或许不乏两年前道明寺家那件事的关系。
再说,作为网球部正选的他要是不照顾后援会长的面子,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可是一荣俱荣,忍足侑士还等着在她那里捞点油水呢。
“以后晚上需要车接就打我电话。不过……每次一万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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