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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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会长,快到碗里来by盛夏嘎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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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的她可是道明寺司的“挚友”。
本着一石二鸟的打算,孰料道明寺少爷并不买账。
在身旁静默多时的他挥挥手打发道:
“废话说完就赶紧给本大爷洗澡去,穿着这身校服你也不嫌脏。”
道明寺司有轻微洁癖的事,有栖川润是知晓的。也亏得这位大少爷能坐在她身边陪伴这么久,虽然有栖川觉得,他等待牧野杉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说话间,身着真丝连衣裙的牧野杉菜从F4的专属休息室走出。她的头发湿润,显然是沐浴之后的模样。有栖川润看见她局促地捏着裙角,硬是把价值不菲的连衣裙揉出一道难看的褶皱。
对道明寺司的抱怨置若罔闻,有栖川润起身朝西门总二郎的方向走去。
“西门少爷,你的私人浴室能借我用一用吗?”
作为英德学院的第一集团,F4的四位成员皆拥有自己的私人浴室。
西门总二郎笑得暧昧,一时纨绔作风尽现。
“有栖川小姐请便。”
“怎么,本大爷的浴室你还瞧不上?”
身后的喝问止住有栖川前行的步伐。
她款款地转过身,对道明寺司笑道:
“阿司,你不喜别人与你用浴室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至今为止,能和你共用浴室的只有椿姐和道明寺夫人而已。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舍近求远了。”
道明寺司语塞。
先前围观的英德学生闻言,快速地将视线投注到牧野杉菜身上。
没成想道明寺少爷还有这样的怪癖,连有栖川小姐都避而不用的浴室,牧野杉菜却能得到道明寺少爷的应允堂而皇之地进入。
按照有栖川小姐的言辞,能够和道明寺少爷共用浴室的两位,哪个不是他的至亲之人。
如此推算下来……
“阿司,男人的度量自然是要大一些的。不过是被杉菜放了一次鸽子,这种穷凶极恶的报复以后还是别干了,多伤感情。”
原来,道明寺少爷的红纸条问候只是不满被牧野杉菜放了鸽子?
众人纷纷恍然大悟。
新娘组的三人思及最近的所作所为不禁冷汗淋漓。
如果说道明寺少爷允许牧野杉菜使用私人浴室的行为是有心求和,那么欺辱过牧野杉菜的她们……
在英德学院,得罪道明寺少爷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道明寺司的脸色煞是好看,他没想到有栖川润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被牧野杉菜放鸽子的事情。
他向牧野杉菜的邀约有目共睹,有栖川的论断又能恰如其分地解释出红纸条的缘由。
前因后果如此顺理成章,任何辩驳都会被当做拙劣的掩饰。
索性反其道行之,道明寺司径直走到牧野的旁边,瞅着她那件合身的真丝连衣裙,志得意满地说道:
“本大爷的Size很棒吧?”
话音刚落,食堂便陷入一阵诡异的气氛中。
牧野杉菜怔愣几秒,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道明寺少爷是将“sense”错说成“size”。然而,其他人就不像牧野这般纯洁。
“阿司你这话说的,杉菜怎么会知道你的size棒不棒?”
西门总二郎眼眸里淬满戏谑的意味,使个眼色给一旁的美作玲。
后者立即会意,接口说道:
“哦,原来你们已经……”
比起平时荤素不忌的段子,西门与美作此番已经含蓄不少。
道明寺少爷却仍旧在两人的调侃下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此刻,英德学子对两人关系的猜测才算是板上钉钉。
》》》
有栖川宅邸
缺席网球部练习的两日间,有栖川润都是从小岛等后援团长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正选们的消息。
正浏览应援协会论坛的留言板,电脑桌上的手机忽地震颤起来。
拨弄键盘读取来自凤镜夜的邮件。
有栖川润紧抿的唇角因为简短的一行字舒缓开。
'须王理事长已经确定出席你们学校的校庆。'
'这都要归功于凤君的从旁帮助。O(∩_∩)O'
不多时,凤镜夜便再次回复道:
'有栖川小姐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为他笃定的语气皱了皱眉,有栖川润拨弄键盘的手指屡次犹豫,最终选择另一个邮箱地址作为发送对象。
'西门少爷,今日你的推波助澜真是漂亮。'
'全凭有栖川小姐的暗示与我的曲解相得益彰,目前赌局的走向尽在我们掌握之中。'
西门总二郎便是那个尚未浮出水面的庄家。
而提出设下赌局的始作俑者却是有栖川润。
自从得知道明寺司有意于牧野杉菜,她就开始着手策划这次赌局。
之所以选择西门作为合作伙伴,有栖川看重的是他趋利的本性与便于利用的身份。
庄家和赌徒都是现成的,若是操作得当,经由赌局获得的利益将是十分可观的。
这场赌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是让英德学生相信道明寺少爷完全倾心于杂草杉菜,短时间内不可能变更。
因此,有栖川润这次的英德之旅不仅是绕道去给理事会长送校庆请柬,更关键的是邀请西门少爷配合演绎一出戏剧。
事实证明,西门少爷寥寥数语的效果十分显著。
有栖川润的唇线恣意地上翘。
只要越多的人认为道明寺与牧野能终成眷属,她所获的利润就会越多。
因为,她笃定道明寺少爷与牧野小姐的结局唯有……

 第10章 Ch10。这个正选告密
自迹部将校庆的事宜吩咐给有栖川润经手,他的书案便再没有空置的时候。由于有栖川接连两日的请假,群龙无首的组织部下属们只得每天勤勤恳恳地把文件搬到会长的面前请求批复。
这可气煞了迹部景吾。
担任学生会长的五年里,迹部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忙碌。
要是他引以为傲的组织部长不能带来令他满意的消息,那么……
迹部景吾会让有栖川润加倍偿还他所遭受的辛苦。
》》》
冰帝高等部学生会
一张薄纸轻飘飘地落在有栖川润脚边。
在迹部景吾的眼神示意下,有栖川不明所以地捡起那张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的草稿纸。
把手里的草稿纸翻阅到背面,映入眼帘的凌乱字迹让她豁然开朗。
这正是她前两天练习完迹部的签名之后,随手扔进废纸篓的白纸。
抬首看向迹部景吾,见他右手支撑下颚,锐利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巡视着自己的脸庞。
会长此举的目的昭然若揭她冒充迹部景吾签名的事情肯定败露无疑。
那么,他是特地来兴师问罪的吗?
从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眉眼里,有栖川润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想,是主动坦承错误争取宽大处理,还是阿谀奉承再巧妙地转移话题?
唯有一点是有栖川确信的一旦使用抵死不认的下下之策,她将二话不说地被踢出局。
在迹部景吾的观念里,狡辩即无能。
没什么比垂死挣扎的模样更难看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有栖川润做下决断。
用力地把手里的白纸揉搓成团状,她瞄准会长专属的书案旁那个静静伫立的废纸篓。
象征有栖川斑斑劣迹的罪证呈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在废纸篓边缘反弹一下之后掉进底部。
迹部景吾左手的指关节轻敲桌面,偌大的办公室内荡漾起清越的回声。
“毁尸灭迹?两天不见,你倒是胆子见涨啊。以为只要抵赖,本大爷就拿你没辙,嗯?”
小幅度地摇头否认,有栖川润转而笑道:
“有栖川只是觉得,我临摹的字迹不及会长神韵的万分之一。这种赝品还是不要在会长面前丢人现眼的好。”
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升起阵阵涟漪,极浅的笑纹在有栖川的唇角末梢隐现。
与其遮遮掩掩失去赖以生存的屏障,不若化被动为主动,将自己摆在有利的位置上。
有栖川润知晓,迹部景吾之所以待她不同,皆是因为她敢作敢当的作风。
她变得畏首畏尾的那一天,亦会成为她辜负迹部欣赏的日子。
迹部景吾从鼻腔憋出一声低沉而短促的冷哼。
收回投注在有栖川润脸上的视线,同时将先前从她表情里搜寻蛛丝马迹的想法一并抛却。
如果她胆敢撒谎或是否认自己做过的勾当,迹部景吾必定用善于寻觅破绽的双眼让她狼狈不堪。
上分钟仍笃定的打算在这一刻变作不可追溯的过往。
“模仿签名的事,本大爷既往不咎。让本大爷看不惯的是……”
迹部景吾嫌弃地瞥了一眼废纸篓里被揉作一团的纸,继续说道:
“你这拙劣的模仿,着实有损本大爷的威名。真是太不华丽了。”
有栖川润郑重其事地颔首表示赞同,原本沉静如水的面容立时化为甜腻的谄谀。
“为了避免让迹部会长丢脸,请您务必传授我模仿签名的要领。否则我只能继续在自行摸索的道路上艰难行进。”
没料到有栖川润直言不讳地暴露出准备再犯的企图,迹部景吾对她的坦然感到几许无奈。
比起“敢做敢当”这等饱含赞誉的辞藻,或许用另一个词汇形容她的行径更贴切。
有恃无恐。
忆起有栖川那句关于恃宠而骄的辩驳,细想之下竟有几分道理。
他确实对有栖川足够纵容。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现在的他。
迹部简直控制不住想要扶额喟叹的冲动。
面前这位下属已然厚颜到让他叹服的地步。
一时之间想不出如何应对,迹部景吾以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地咳嗽几声。
“我想你缺席两天的成果不会让本大爷失望。”
将揶揄迹部的心思收敛殆尽,有栖川随即恢复到工作状态。
脸上不苟言笑的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周身散发出匹配“组织部部长”的强大气场。
她言简意赅地向迹部景吾汇报出结果:
“樱兰的须王理事长和英德的真野渡理事长承诺将率领理事会成员准时出席我们的校庆活动。”
……
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踢踢踏踏地踩出富有节奏感的步伐,有栖川润放在门把上的右手迟疑几秒。
“会长,我能知道是谁向您告的密吗?”
高高在上的迹部会长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注意废纸篓的人,更别提要屈尊把废纸篓里的纸拾起展平。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根本与捡垃圾无异吧。
迹部景吾从文件堆里抬首,飞扬跋扈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工作状态被打断的责怪。
“谁告的密,难道你还能不知道?”
明知故问很有意义吗?
不知道会长的无名火从何而来,有栖川润也识趣地视若无睹。
她微微欠身示意,体贴地关上房门,为忙碌的迹部景吾隔绝一切噪音。
会长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是让她相当艳羡的。
独自漫步在走廊上,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勘破重重迷雾,罪魁祸首隐藏在路途的尽头。
确实,有栖川润对告密者的人选自有论断。
告密的人除了那个家伙,不作他人想。
不远处,倚靠在墙边的忍足侑士轻佻地送来一个飞吻。
有栖川润回以微笑,一切的算计消弭于眉梢眼尾。
》》》
几日后,银座木鹰
有栖川润和忍足侑士此刻所在的木鹰是前些年才在银座四丁目开张的高级料理店。
仅仅几年时间,它就因舒适的用餐环境与风味绝佳的菜肴成为东京一众名流人士的新宠。
东京的地皮寸金寸土已是不容置喙的事实,作为东京都内最繁华的商业区,银座的地皮更是任由房地产商们坐地起价。
不愁没人买,就愁买的人太多让他们左右为难。
但凡能在银座拥有一家店面的幕后老板们统统非富即贵。
知己方能知彼。
比照自己的生活习性建立起高级料理店,布局与格调自然都遵循上流人士的喜好。
木鹰是不设置包间的。
坐在厅堂内,舒缓的小提琴演奏似是情侣间的爱语低喃,在耳边娓娓道来。
明明是座无虚席,周遭却鲜少能听到交互的刀叉声,就连交谈也几不可闻。他们有意地压低声调,一则唯恐叨扰到身边用餐的人,再则也害怕谈话的内容被旁人偷听了去。
这家令东京社交圈内人士青眼有加的料理店便就是忍足选定的,图谋狠狠敲有栖川竹杠的地点。
鉴于有栖川与忍足侑士有约定在先,忍足也成功劝服尅Я料蚝笤诺狼福蘼鄱喟汗蟮南阉急匦胝盏ト铡�
何况,这家料理店的服务和菜色确实算得上顶尖。
忍足这厮的品味与他的球技一样名副其实。
用干净的餐布擦拭完唇角,有栖川润眯眼起打量忍足侑士。
坐在对面的忍足大快朵颐的态势不减反增,亏得他能把整整两人份的食量吞吃下肚。
风卷残云,忍足侑士将最后一盅法式焗蜗牛塞入嘴里,抬眼正迎上有栖川温和的询问:
“满意了?”
“嗯,满意了。”
忍足如是说道,嘴边是一抹餍足的笑意,,面上不见任何羞赧。
“我请你吃饭是很难得的事吗,至于这么锱铢必较,非要吃个够本?”
忍足摆了摆手,恬不知耻地反驳道:
“锱铢必较是节俭的代名词,节俭可是我最自豪的美德。小润,你不觉得一个懂得节俭的男人会是好丈夫的人选吗?”
对忍足的诡辩嗤之以鼻。
什么节俭,她看应该是吝啬才对。
不欲再和忍足多做口舌之争,有栖川润唤来服务生结账。
把木鹰的VIP会员卡放在服务生呈来的金色漆盘里,有栖川润的唇畔忽地露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忍足侑士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攀附而上,他的身躯莫名微颤。
以忍足对有栖川的了解,她笑得这么诡异,多半是在思索什么坏点子。
到底是什么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离去的服务生快步走到有栖川身边,弯下腰轻声说道:
“这位小姐,您卡中的存额不足以支付账单的费用。”
有栖川润愣了愣,她细眉紧蹙,神色间的踌躇不加掩饰。
“哦,是吗?可我没带现金和信用卡。”
忍足倏地开始咳嗽,争先恐后涌上眼眶的泪水模糊他的视野。
向服务生讨要一杯苏打水递到忍足手边,有栖川润好整以暇地抱臂望着他。
猛地将苏打水灌入喉咙,堪堪抑制住咳嗽的欲望,又被一阵作呕感侵袭。
暴饮暴食的恶果也来得太快了吧。
忍足脸上的悲恸不含半点作伪,然而有栖川却比他预计得更要泯灭人性。
下一秒,她的唇瓣轻启,带着怜悯而遗憾的表情说道:
“看来,这次要给侑士添麻烦了呢。”
》》》
用Nanaco在7Eleven买了两杯咖啡,有栖川润正准备将其中一杯递给忍足侑士。转身却碰上他欲盖弥彰地别开目光。如果她没看错,刚才忍足视线停驻的位置是她的钱包。
有栖川对忍足近乎偷窥的行径视若不见,她自顾自走出便利商店。
身后的脚步声在停顿一会儿之后,再度响起。
快走几步与有栖川形成并肩的姿势,忍足犹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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