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袋一样的运动服啊?这可是青春的证明,只要还有能穿上高中制服的一天,我的内心就还是个阳光青春正直向上的美少女高中生啊!”
“……美少女高中生会像你这样挖着鼻孔抠着脚看男男□的小说住在没有老妈收拾的脏乱房间里么?”
“呃……”她稍微心虚的四下看看,抓抓脑袋,“没有老妈收拾……的确是,可是,我……”
这个时候,这只迟钝的猪终于意识到我才不是特么的什么她的里人格了。
原谅我用了猪这个类比,这真是侮辱猪了。猪都没有这么迟钝的。
她打个哆嗦,颤声问,“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哼哼,很好,她害怕了,有恐惧就容易控制了。
事实证明,我对地球女性,或者说,我对我愚蠢的认为是个很好的载体的这个蠢货,还是太低估、太不了解了。
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说的就是我。
她一改之前漫不在乎的德行,哭天喊地歇斯底里的质问我是不是CIA、FBI、MIT还是什么机构派来的新型病毒、武器。
最后,她满脸泪痕,吸溜着鼻涕问我,“难道说,你是PICC派来的?”
“卧了个槽咧!为毛是PICC啊卧槽?!几分钟前你不是还在看《富春山居图》的吐槽么?”我要是可以控制她的肢体,早特么抽她自己几个嘴巴子了!
“越是真实就越要用荒谬来掩盖,《逃离德黑兰》这部电影花了一小时二十分都是在讲这个道理啊。《富春山居图》一出,谁还会把PICC和高级的组织联系在一起啊……”她用校服的袖子擦擦鼻涕。
尼玛我现在只想逃离你了……
我愣一下,发现从刚才开始,我的词汇迅速丰富了,而且,用词……嗯,style很特别。
这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开始和她的意识融合了?
哦天哪,我得赶快离开!我才不想和这个品味低劣的家伙融合!
融合,即意味着我可以窥视她的心思,她的记忆,但同时,也意味着,我的意识也能被她感知。
= = 凸
虽然我们光波形式生命体没有说谎的习惯,毕竟,大家都是波形式,说没说谎一下就感觉出来了,可是,对于无法感知波动的地球人,能说谎的话,对于一段处在我现在处境的波,是很有优势的。
我冷静下来,搜索她的记忆,想看看她目前到底有没有固定的交·配对象。
结果,正如我所料,没有。
那么她曾经交·配过的对象呢?也许,可以找从前某个交·配对象来一发。
她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忆某位前男友时,连连追问我,“你到底是什么?”
“没时间了!赶快换好衣服,一边走一边讲!快!快!”我看看电脑,尼玛,在这货哭喊的时候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大概是因为融合的关系,我的命令对她产生了催眠般的暗示效果,并且能够影响到她的心情,她也严肃紧张起来,很听话的关闭了电脑,把麻袋一样的运动服换下来,换上一件及膝长的长袖连衣裙,光脚穿了双帆布鞋,拿上包包出门了。
“你到底是什么?”她一边走一边问我,引得路人侧目。
“你不发出声我也听得到!”我怒斥,这星球的人想见外星人都想疯了居然派着飞船满宇宙吆喝“我们在这儿!”要不是有牛逼的大猩猩王子罩着你们早被入侵多少次了!可同时,他们对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治疗方法十分单一而落后。并且粗暴。
“外星人?”她压低声音,难掩兴奋,“你是外星人么?哦哦团长我见到外星人了!”
因为和她完成了部分融合,所以,我知道,她所说的“团长”,是一个二次元人物。名叫凉宫。
“闭嘴啦蠢货。如果你被抓到精神病院我也会很为难。”哦,好想打她!虽然是王妃母国的同胞,也忍不住了!
“王妃是谁?”
F*ck!融合程度加深了,她现在也能听到我的想法了。
“融合?你是要夺舍么?”她又开始紧张了。
眼看她又要上演歇斯底里了,我赶快说,“什么夺舍!吾辈是这宇宙中最自由的生命形式,生命无始无终,岂会将自己困于这个小小的星球!我只是缺乏能量,要借助你的肉身取得能量而已,一旦得到能量,谁还会留在你身上!”
她听了,摸摸脸,“如此甚好。”然后就平静下来。
好你妹!
我已发现,只要我保持冷静的心态,她就会被我影响,变得平静,并且,她目前还无法主动探知我的想法。嗯,接下来……一味威逼肯定也会成事,但可能会横生枝节,不如……
迅速在她大脑里搜索了一些东西,我刻意把和她交流时的心声转化为她非常喜欢,昵称为“神谷娘娘”的那个男性声优的声音,“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被我……被命运选中地球人,你愿意帮助我获取能量再次展开征途么?”
“啊~”她握紧拳头,脸红了,“我愿意!”
很好,这么轻易就取得了她的好感。或者说,她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被我控制了,自主意识和反抗意识都降低了。
再接着,换个她最近迷上的声线,我命令道,“杂修,快点搭上地下交通工具,我们要去找这个男人,从他身上拿点东西!你也很想把他这样那样一番吧?”
她的脑海里被我调出那个曾经和她交·配过的男人的头像,她“哦”一声,握紧拳头,“好的!吉尔殿!”
吉尔殿你妹啊……都跟你说不用出声我也能听得到了。
不管怎么说,宿主现在很听我的话,这很好。我只要到达那个男人的居所,然后让她和他来一发就能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愚蠢的地球人啊,你们知道神谷娘娘是谁么?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没错,这个被地球人擅自成为“吉尔殿”的波,就是我们的另一位主角了。
咦?我忘了说么?另一位主角,就是这个喜欢在乘坐公共交通时听神谷娘娘喘息的宅妹子啊!
另外,说一下某类生物的特征。她们下班回到家之后,洗个澡,或者先不洗,换上小背心T恤衫,不穿胸罩,只有小裤裤,天冷的时候套个高中时的麻袋运动服,然后,就开始一边吃垃圾食物一边对着电脑刷游戏、新番、微博、网文……
中枪的自觉点给作者留下一把鲜艳的小红花。
4爆爆爆!
第三章
这个时候的地下铁,乘客很少。
傻瓜有了一个座位,她坐下,把包包里的手机耳机拿出来戴上,假装在打电话。
虽然告诉了她,可以直接和我对话,她还是不太相信,先是在脑海里叫了我一声,得到我的回应后才开始跟我对话。
“吉尔殿……不,那个,该怎么称呼您啊?”
我要是有肉体的话就该皱眉托腮了,像艾尔弗兰德王子殿下所有被偷拍的照片中最经常出现的那样,“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呃……是哦。”她大概也意识到能直接在她脑袋里和她对话的,只有我而已。
她抓了抓腮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您有名字吧?”
“杂修,吾名岂是能够告知你的?你只要听从我的指挥就好了!”
这话起了我没有预料到的反作用!
即使在没几个人的车厢里,蠢货的这一举动也够令人瞩目了!
她举起右手,一脸威严坚定,“我愿意用所有的令咒,换取和你平等的……”
“平等你妹!”我忍不住爆粗口了,“你以为你在玩愚蠢的恋爱游戏么?令咒你妹!你看看你的手,有个毛的令咒!”
她伤心的看看她的手,“是的。只有毛。”
= = ……
要冷静,要冷静。
我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温和的用她记忆中那个叫“本田菊”的天然呆的声音带点无奈的安慰她,“听着,我这是为你好。我们的相遇,即将要经历一切,和告别,都会在未来的几个小时内发生,完结。之后,我就会离开你,永远的。” 绝对必须是永远的,我再也不想附身在地球人身上了。
“所以……我们对对方的了解越少越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感叹,“啊,这么一想就觉得您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呢,吉尔殿。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在离别的时候不要太难过么?”
不要再叫我吉尔殿了混蛋,我都用了高桥广树的声音了为什么还特么叫我吉尔殿……
我短暂的沉默令她以为她自己脑补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她对我说话时语气变得十分温柔。
“吉尔殿,跟我说说你吧。”
说你妹。老子的宿命是星辰大海,和你这种靠吞噬其他碳基生命为生的生物根本没啥好谈的。
可是,不说的话,这货又不断在脑补我,再反复的询问,真是够了。
于是,我简短的告诉她,“我来自遥远的星系,远到穷极你的一生也无法到达。我的生命形式也和你迥然不同。我降落在这个星球,是为了继续我永无终止的旅程。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听完,又感动了一会儿,十分微妙的散发着一种中二程度破表的“命运的齿轮在漫天的樱花瓣和散落的羽毛中启动了”的感觉。
“我果然是天生不同的!”她这么确信。
“是的!你是被上天选中的。”我给她打气,“所以,等一下见到那个男人,你一定要很努力哟!要尽情的玩弄他哟!要把他榨干干哦!最好是弄得他连呻·吟都无法出声!身体上布满被你爱的痕迹。”我根据她前不久听的广播剧的词汇这么说。
“放心吧吉尔殿!”她握拳保证,“您需要让我把他这样那样才能取得能量是吗?我会做的很好的!”
“哼,我拭目以待,等会儿,我会给你力量上的支持,如果那个男人胆敢反抗的话……哼哼哼,我们就让他爽到极点。”
“呀哒!”她欢呼,“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可是一直只敢在幻想里做!”
和我的载体达成一致目的后,没多久我们就到了那个男人的住所。
这是个装修的比较豪华的地方,但是跟那个“明少”的地方没法比。
这么说吧,明少那里,什么都是简约简约再简约,可是什么都高贵无比,就和赛德维金帝国那种白色的战斗服一样,猛一看像给精神病人穿的,但其实是最昂贵的智能分子材料制成的,而且,看久了,还……挺好看的。
而这个男人的住所,一切都恨不得叫嚣着“我很贵我很贵哟你买不起哟”。真是粗俗。
蠢货其实还是有点脑子的,她留着这个男人公寓的出入卡片,刷了卡,我们很快乘着电梯到达顶楼,来到了他门前。
敲门之前,蠢货整理一下她的衣裙,拿出一支口红和一面小镜子,把双唇涂得鲜红。
我借着她的双眼,看到镜中人,不得不承认,虽然脑子里都是些怪怪的东西,但是蠢货的外壳还是不错的。
“吉尔殿,我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战斗吧!”她把包收好,深呼吸一下,把头发盘成一个髻用橡皮筋绑在脑后。
“好的!”我也开始雀跃,“等一下他一开门,你就把他压制住,我会帮助你的。”我的光波能量此时已经融进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为她使用。我的这些能量虽然不够支撑我做长途旅行,但用来帮她强叉个把地球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来吧!”
“好的!”
她敲了敲门,神色紧张。
门一开,她就对门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美男子露出艳丽的笑容,“嗨,小西!好久不见。”
很明显,小西期待的另有其人。
他开门时的笑容迅速收敛,变成一幅鄙夷的样子,“袁子璇,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别再来纠缠我!我们分手时我没有向你要青春损失费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青、青春损失费?
你说的真的不是精神损伤费么?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这叫小区保安上来!”他说着,要去按门口的某个按钮。
虽说几个地球人保安即使来了能做出的物理伤害也极其有限,但是我和蠢货还是非常一致的把他的手打开冲进房里。
蠢货,现在叫袁子璇了,对自己造成的后果十分震惊。
她看着倒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痛得吱吱叫的小西,激动的语无伦次,“吉尔殿萨玛,这、这是您赋予我的力量么?”(晋江不让说呻吟,所以呻吟今后一律用吱吱叫来代替。请大家记住。谢谢。
——吱吱叫是什么意思?
——是呻·吟!
Good!我们继续。)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吉尔殿了啊!啧。
“是的,子璇。现在,把这男人提起来,放到床上去。”我命令她。
子璇很听话,她一手叉腰,一脚踩在小西的胸口,仰天狂笑,“咩哈哈哈哈~程西,我们好好叙叙旧吧!”
然后,她就按照我说的那样把这男人提到了床上。
这过程中,她控制不好刚被我借给她的力量,不小心把男人的软肋弄碎了几块,他痛得大叫。
“吉尔萨玛,他怎么了?”袁子璇看到程西不住流汗,脸色变得煞白,不由有点担心。
“他没事。只是线性骨折而已。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帮我取得能量吧!这种事你应该有经验吧?”
“哼哼,不瞒您说,我在想象中对他做过很多次呢!”
“那就好!就按你想象中的来吧!”
袁子璇比我最初认为的有用,看来,虽然暂时处于无配偶状态,并且每天沉溺在男男相·奸的低级趣味里,但她还是基本正常的,在想象着和前配偶……
哎?等等!这是怎么会事?她的想象居然这么重口么?
袁子璇狞笑着抓起了床头柜上放的台灯,把电线扯断,熟练的将程西的四肢用扯断的台灯电线粗暴捆在了一起。
这男人忍受着碎裂的肋骨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惊恐挣扎,可是手腕和脚腕被反绑在身后,看起来就像只被麻绳捆住爪子的大螃蟹。
“袁子璇!你敢!你敢再动我一下试试!我会让你……啊——”
“啧啧,真是蠢。都被捆成这样,你自己才是不要再动了!每动一下都会很疼啊对不对?”袁子璇一边笑,一边把他衣服一件件扒掉了。
“小西,还记得我们最后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程西的脸色一下更白了,他终于知道害怕了,“子璇,等等,我……我并不是真心说那些话的,你知道,我老妈一直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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