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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公……”
“你不是说没结婚吗？他怎么说是你老公？……”李老师转头问她。
“……我是没婚啊……”在一旁男人的逼视下，声音连蚊子都不如。那她的户口上，婚姻一栏里是写着未婚啊。只是……一时半刻说不清楚。
她不记得怎么出来的了，回过神来她已经在他车上了。看他的脸那么臭，她不敢说话再惹他。更不敢问他要怎么处置她了，要带她去哪了。可是，……她晚饭还没吃耶……
“优，……”她小声地叫道。他不理她，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发生这样的事情，让谁不生气？！自己老婆跑去和别人相亲，还让他当场抓个正着。终于发现她有点不对劲，脸色惨白，直冒冷汗。
“怎么了？”北堂优急忙停车，探身过去发现她死抱住自己的身体。“我送你去医院。”林离听见他的声音中有颤音，才抬头，目光落在抓着方向盘的那双手上，他在发抖……“我只是胃有点不舒服。”看着他瞪大的眼，她才笑了笑：“我还没吃晚饭。”她是不能饿的，他知道。
解决温饱问题，接下来就要面对严刑逼供了，上帝保佑！
“好些了吗？”北堂优拿靠枕给她靠着，“好些了……”他的态度让她更不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睡吧。”他轻轻帮她拉好被，扶她躺下睡好。
林离睁大眼看着他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身影。他不生气了？！
第二天醒来，她被人抱着，昨晚没怎么仔细看他，现在细看，才发现她的胡楂子都冒出来了，憔悴得能看出青眼窝。内疚涌上心头，是她太任性了。他还在睡，昨晚应该很迟才上床睡觉。她连他什么时候上床的都没察觉。刚坐起身，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力道。“干嘛？”传来她有丝暗哑的声音，她转头，见他眼睛没睁开，便想掰开他的手下床，：“松手啦，我去做早餐。”
“等会儿再去。”他把头靠在她背后。声音依旧沙哑，：“再陪我睡一会儿。”
有时候他就像一个小孩。林离无奈地笑着转过身反抱住他，“……昨晚很迟才睡吗？”心疼地触一下他的眼角。
“……嗯，那边工作还要交代一下。”北堂优抓住她的小手放进被子里。早上还是有些冷，手放在外面不久就会凉了。林离不安分的手又想摸回他的脸上。
“又怎么了？”敢情她想一大早就对他调情？
“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不安分的手被人抓住，动弹不得。
本来闭着眼的北堂优突然睁开眼睛，“你还敢说？！我还没跟你算帐。”
林离暗自叫遭，手被他抓得有点痛，大概红了。北堂优的脸乌云一片，真是自找死路。没事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到这个，别说女人翻脸跟翻书一样，男人还不是一样说变就变！
“……优。”
“别叫我，你也知道你这次做得太过火了。”
林离可怜兮兮地看了男人一眼，“……那你想怎样？”语气无辜得很。
“你知道我想怎样，”捧住她的脸不让她逃开。
“……”林离懊恼地看着面前男人英俊的脸，他明知道她是为什么才会突然一声不吭走掉的，现在又要重提这个！
“老婆，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虽然我是用了一点小手段”，北堂优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但是，我是真的想娶你，难道你真的不想嫁我吗？”
“……可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老婆”，北堂优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好像你差不多三十了。”
她是快三十了，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她瞪了他一眼：“可你才二十五……”女人的年纪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女人过了三十，就像棵草一样枯萎得快。男人三十才开始成熟，四十才是壮年，这个差距怎么办。
“你还是介意这个？”
“……我能不介意吗？还是等再过两年再说吧，过两年，如果你还没改变主意，我们就结婚。”
“你要我说几次，我不介意。我并不是一时冲动才想娶你的。要不我干嘛还千方百计然你怀孕？”就是知道依她的性子，不采取强制手段不行，所以才想方设法让她怀孕，谁知，她一知道自己怀孕，马上收拾包袱走人。害他担心得要死，可工作绊着，一时又走不开。最糟糕的是她手机又欠费停用，联系不到。
怎么说她还是不放心，他才二十五，过两年见到更好的女孩子，婚姻反而成了他的负担了。她不想刚结婚，就要闹离婚。
“就不能再迟点吗？”苦瓜脸一张。
“还迟点？”他皱眉，再过三个月，肚子就打起来了。瞪她：“那孩子怎么办？”
“……优，我肚子好饿。”这昭示万试万灵的。北堂优无奈地起床，“想吃什么？”
“水煮鸡蛋。”林离给他灿烂一笑。
“你啊，……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谁会听不出那语句中的纵容。
新屋
今天是周末，北堂优暂时住在她宿舍。本来就狭小的斗室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有些拥挤。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 大东说的。”北堂优无暇抬头，专心埋首于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女人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闲得慌。“我昨天早上就到这里了。”只是在学校找她花费了一番功夫。
“那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林离站在他的桌子旁边。
“你呆多久，我就呆多久。”北堂优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像觉得她的问题有点好笑。
这人还真牛！他说起来这事就好像是在说天气一样轻松。工作不说，调来这边就好。那房子呢？新加坡的房子三室两厅，地段也不错，至少估计不只一笔小数目。他好像无所谓似的，还有他父母，前几年早就在新加坡定居了，他家就他一个男丁。他还真说走就走啊？那她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优，这不是说着玩的……”她皱眉，脸色严肃地看着他。
埋首工作的男人抬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我不是随便说说，……要不你跟我回去。”
｜“你！……别蛮不讲理行吗？”回去？回去被他绑去他家向他家两老请安？！
“没商量，你在哪，我就在哪。”北堂优丢给她一句话又埋头专注于他的工作。说来也怪，林离向来不善于动手，对电脑更是一窍不通。而北堂优却是个程序师。一个电脑白痴跟一个精英还能走在一起，这世界难道真是互补的？
躺着无趣，坐着又无聊，走着又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那边的工作狂倒是非常有耐心地和他的联想牌奋斗。于是林离决定出去走走。
“去哪？”
她的动作终于让工作狂注意到了。“……你管我，你忙你的，我出去走走。”她自己出去走走，又不是去很远。他还不放心啊？他该不会以为她又要逃八？这也难怪，谁叫自己有前科。想归想，她还是耐心地等他，再和他一起下楼。这楼梯又旧又暗，年代久远了就是这样，白色墙壁早就给岁月染上了黄斑。
“小心点。”北堂优小心地抚着她的腰，语气虽淡却异常认真。林离侧头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心里有点暖暖的。“现在是大白天呢，又不是晚上。”她视力在晚上不好，轻微有点夜盲症。所以一到晚上就看不大清楚东西，尤其是上下楼梯。
｜“小心点总是好的。”北堂优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到停车场？不是说出去走走吗？来停车场做什么？难道停车场的风景比较好？！
“先去医院。”北堂优好像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
“你怎么知到今天要去做B超？……“他差点都忘了，昨晚被他的出现吓到了，一时不记得了。
北堂优专心注意前面交通情况，直到在红绿灯前停下来才给她答案：“今天是十七号，医生不是说最好一个月检查一次吗？“
上次去医院是十七号，他连这个都记住了？“你还真是记性好……“说他记性好，怎么连她的生日也不记得？林离想到这个就生闷气，这时绿灯亮了。
“我是关心你。“无端端又生什么气了？北堂优莫名其妙的看了闷闷不乐得林离一眼，答了一句，车子也缓缓向前开动了。
关心？……“关心我吗？……“是关心肚子里的那个吧？
这是什么意思？瞧她什么语气？！难道他不关心她吗？不关心她就不会差点气死，不会赶着把一个月的工作提前做完；不关心她就不会急得吃不好睡不好。她一声不吭就不见踪影，现在倒还理直气壮地生气了？那他呢？他该找谁生气去？
车子突然被人刹住，害她差点撞上车前的玻璃。
“你干嘛？“惊魂未定。
北堂优臭着一张脸，脸色发青地冷斜她：“你刚刚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关心你？”
“半个月来一个电话也没有，短信也没一条，这就叫关心我？”连她死活都不管了，还叫关心她？鬼信！
某人额上隐隐青筋暴动。“小姐，你手机卡欠费停用，我又没你新号码，你叫我怎么联系你？”
啊？她忘了。看着男人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掌拍死她，也确实是自己的错了。真想一头钻进地洞里去算了，没脸面对他了。“……对不起，我忘了。”林离红着一张脸，不敢再看他。
一会儿才听到他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声。她的手被他修长的手掌握住。“……我很担心你，也很想你。你不用用怀疑。”
“嗯，……”林离用力点一下头。她是知道的。“……我没有怀疑，只是……”只是想发一下牢骚，耍一下性子，女人的通病就是喜欢挑剔情人的毛病，鸡蛋里挑骨头。“我们去医院吧，今天是周末可能会很多人。”
“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去看一下我们的新屋。”北堂优看了一下表，十点二十三分。
“新屋？”几时他在B城买房子了？
“……叫大东帮忙找的。”说着，车子已经在市郊附近了。这里离市区只要五分钟的路程。
说来实在是惭愧，林离觉得自己只会在那埋怨那些有的没的，在她还抱怨的时候，他已经默默帮她打理好了。
“大哥，大嫂。”大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来北堂优早就约好的。大东带他们进新屋参观。“……由于时间紧迫，市区的房子很不好找，所以大哥大嫂就先将就一下吧。”
“没关系，已经很好了。”北堂优笑着轻拍了一下大东结实的肩膀，“真是太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如果没有大哥，也没有我今天……大哥就别跟我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了……”大东傻笑，露出一口白牙。其实林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称兄道弟，北堂优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的书生样，而大东则长得牛高马大 ，大大咧咧的一个大汉。两个人的外表实在让人无法把他们想到一起。只是听北堂优提过两人是不打不相识。当时她还傻傻地问：“你也打架？”他笑了，说得有些深沉：“……要看情况了。在关乎我很在意的东西时，我会。”
趁两个人在那客套，林离已经自行参观了新房子了。这房子两层，外型没什么特别，设计倒很精致。一楼有个厨房、卫生间和一个大厅夹着一个书房；二楼是卧室和客房，房子刚装修过，还能闻到一股很淡的石灰味。
“嫂子，没问题吧？”大东走过来问。北堂优不知道去哪了。
“没啊，我觉得很好。”相比那学校职工宿舍，这里是很好的了。“这离海港很近呢，……”
“对啊，我知道嫂子爱吃海鲜，这离城渝港只要二十分钟，你想吃海鲜随时都有得吃……”大东笑道。
林离也笑了：“我现在穷得要命，……你请吗？上次那顿海鲜让你破费我都不好意思了。”
“……请两三顿还是可以的啦，……你是我嫂子，有什么关系。”大东不介意的笑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
“等过几天吧，我暂时还没时间。离这几天也要上课……”北堂优从楼梯上下来，刚好听见大东的话。
“好，需要帮忙就打电话我。”大东看了一下手机，“我要先走了，还有点事情。”
“好，你忙你的吧。”等大东走了才走近她身边，：“怎样，喜欢吗？”
“嗯，喜欢。”林离把眼光放回他的身上，阳光斜射在他的肩上，感觉是那样的温暖，她觉得有点眩晕，幸福来得太突然。
“怎么了？累了吗？”他把她不知几时溜出耳后的头发拨回她耳后，语气和动作不自觉变得很温柔。
她朝他嫣然一笑：“没有，就是有点困。”近来容易发困，可能是怀孕令体质变了。
北堂优看一下表，快十一点半了。“约了医生在十二点，看完医生，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好。”她顺从地点了一下头。在车上她忍不住问：“优，”
“嗯？”
“你知道大东是做什么的吗？”林离好奇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北堂优掉头看了她一眼，笑问。
林离也笑了，“好像觉得他身份有点不简单……”因为他连她新换的号码也能查到。
“……他当过几年混混，现在在B城一个很大的社团里有点地位。”北堂优似乎不想多谈这些，“你先闭上眼睛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却琢磨着他们怎么会有交集的？……一个是特优生，一个是地痞流氓，……应该两人之间有段故事吧。基本上，北堂优是什么事情也不会瞒她的，她知道他曾交过一个女友，高一时，但很快就分了。她想知道什么，一般他也会告诉他，但他好像并不怎么想让她知道他和大东之间太多的事。可能他认为有些事不知道总比知道好吧。她是相信他的。
北堂优的朋友不少，有几个交情特别好，东方家两兄弟东方城、东方信和东方雪是他和从小就玩到大的，这她大学时候就知道了。东方城，和她是同届的。当时Z大谁不认识，天才般的人物，又长着一副比女生还漂亮的脸。当时爱慕他的人有好长的一队，几个系花还争风吃醋，差点闹出人命。但听说他喜欢上法政学院一个很普通的一个女生，她毕业时就听说那个女生弃他出国，有些说是他移情别恋，喜欢上一个系花，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