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个不着调的王凯睡过头了,迟到了,他们又不能光光丢下王凯自己去玩,何况还有王凯的女朋友文慧在边上虎视眈眈,最后日出肯定是错过的了。爬山不看日出就没意思了,刘芸在爬山出力这方面就有点消极怠工。
“要不你们先上去吧!我在这等你们,回头把你们拍的照片给我瞧一眼就行了。”刘芸出了个自认为皆大欢喜的主意。
“那怎么行,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被狼叼走怎么办?我会心疼的。”文慧在一个人三字上加重语气还笑嘻嘻地偷瞄某人,表现的机会来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
自从上次杨浩然“英雄救美”还英勇负伤之后,文慧对杨浩然的好感那是坐着火箭噌噌噌地往上蹿啊,生怕刘芸脑子抽劲把这段好姻缘给浪费掉,这不就忙着把刘芸和杨浩然凑成堆嘛!
“你们先上去玩吧,我陪着刘芸坐着休息会,有时间我们就追上你,没时间就山下见。”杨浩然也很乖觉,顺坡下驴。
本来他是想和刘芸单独出来玩的,可半路插进两个明晃晃的电灯泡,且这两个电灯泡还不能得罪,得供着,心里再苦也要挤出笑热烈欢迎,别提多憋屈了。这回有了这个机会,他要抓不住就是对不起文慧的好意,也对不起他的智商了!
刘芸没有异议,她早就看出来文慧让杨浩然给收买个干净,反对也无效,所以她也懒的费那唇舌。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文慧和王凯接着爬上去,刘芸和杨浩然蹲这休息。
刘芸送走文慧就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准备休息一阵就下山。杨浩然也挨着刘芸坐下,可安静了一会儿他就坐不住了,屁股下面好像安了钉子,左摇右摆,没个停歇的样子。
“你又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大老爷们扭扭捏捏,欲语还羞,他也不臊的慌。
“刘芸,咱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脏了又凉,别回头冻着你。”杨浩然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就左右四顾,还不时地抓耳挠腮,总觉得浑身痒痒的不行,别是有虫子爬上他的身了吧!
“你可别舀我说事,我好着呢!可没你那么多毛病,在野外都这样,找不出个无菌真空室给你休息,你就将就下,再不行你就下山回家去。”他别是有洁癖吧?也不对啊!他平时也打篮球打的挺欢啊,一身臭汗也玩的很开心啊。
“啊!蛇!起来,那边有蛇!”杨浩然突然看到刘芸身后有条蛇,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哪呢?哪呢?”刘芸眼急手快地捡起根树枝上下挥舞着,生怕哪里突然冒出条眼镜毒蛇。
“那里!”杨浩然把蛇的位置指给刘芸看。刘芸向前迈了几步,扒拉着地上的枯枝败叶翻捡着,不对啊!这都几月份了哪有蛇啊?
“你是不是看错了?”
“啊……你踩脚底下了……”杨浩然一声尖叫,像是狗被踩了尾巴。
“啊!”刘芸被他这一吓,不由得后退数步,却一脚踩空顺着坡道就滑了下去。
“刘芸,你坚持住,抓住我,快!”杨浩然现在也不嫌弃地上脏了,纵身一扑就到了刘芸面前,把手向刘芸伸了出来,紧紧抓住刘芸的背包后带。
“放手!快放手!”刘芸咳嗽着,用力挣扎着。
“不放,死也不放,刘芸你坚持住,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要有信心。”
“你快给我放手,我要被你给勒死了,咳咳……”刘芸觉得她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这种乌龙的事她都会碰到。
“呃……”杨浩然一头雾水,现在这种情况刘芸难道不会感动地热泪盈眶吗?
“放手,别让我说第四遍。”刘芸语气阴森森地威胁,“你难道没看到这只是个缓坡,根本不是你脑补的悬崖!!!”兄弟!你到底看了多少武侠剧?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啊!哦!”杨浩然茫然地放开刘芸,几个呼吸间刘芸就爬了上来,躺在他身边大口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刘芸纳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杨浩然,这事都过去了,他怎么反到不淡定了。
“没事,”杨浩然都顾不上擦汗,拽起刘芸,“咱们走吧!”
“让我歇会,你以为我让你吊在半空中好受嘛!”刘芸发着牢骚,“不对,我刚刚不是踩到你看见的蛇了吗?哪呢?”
“呵呵……喏,这就是。”杨浩然干笑着递过来,他的智商挺高啊,怎么一遇到刘芸就为负数了呢!
“就这,枯树藤?!!你没搞错吧!”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遭受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呵呵!”杨浩然特憨厚地摸摸脑袋冲着刘芸笑着。刘芸巨汗,这人为了脱罪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周末贴近自然放松身心的爬山计划因一根枯树藤彻底泡汤了,刘芸这个恨啊,抓心挠肝的。
周一,刘芸拖着疲累的身心爬进一中的校园,她本不想来的,实在是没心力。可刘妈认为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不能耽误上课,刘芸的想法直接被刘妈打回定性为妄想。
刘芸撒泼耍赖,又哭又闹,就差把绝食上吊用上了,也没有撼动刘妈的决心,最后苦着脸的刘芸被打包送到学校。
、058我踹了啊
求票、求评、求收,一切求,妖咪打滚泪奔,奴家这般可怜,亲,你忍心吗?
“刘芸,新的一周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活泼点,你还很年轻呢!”文慧豪爽地拍拍刘芸的脑袋,一脸语重心长的教导,做足了长辈的架子。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刘芸抬起耷拉着的脑袋,诡秘地一笑,“有爱情滋润,这气色就是不一样。我这种孤家寡人怎么能比的上啊。”最后还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哪有!”文慧满脸红晕,羞怯不已。刘芸看着文慧难得的窘态,心中暗自后悔,如果有相机就好了,把文慧这幅思春的表情拍下来,看她以后还敢打趣折腾她。
“刘芸,外面有人找!”一声清脆的喊声打破刘芸和文慧间的欢快气氛,刘芸应了声,便站起身往外走。
“什么事啊?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啊。”文慧眨着大眼睛满脸八卦,巴巴地看着刘芸,别是杨浩然来真情告白了吧!
“你?安静地呆着吧你!”刘芸双手用力把文慧按了回去,文慧见刘芸如此坚决也只好作罢。
“刘芸,对不起,打扰你了。”徐柔一身白衣长裙,袅袅娜娜弱柳扶风地站在那,气质柔弱且惹人怜爱,引得不少过往的男生频频回头。
“你来干嘛,我好像和你不熟吧!”不是刘芸不给面子,上次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不死不休,那她可没心情和徐柔亲亲热热地上演同学情深的肉麻戏码。
徐柔被刘芸的话一噎,脸皮都有些僵硬,但她随即遮掩过来,忙腆着脸微笑,“我是为了上次的事向你道歉的,上次我们拦住你是想和你好好商量一番的,没想到被你误会了,还打了香香。不过,我们是不会怪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怎么说都是我们无理在先。”说着还想显示热情地上来拉刘芸的手。
刘芸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避开徐柔的手,“既然知道你们无理还算有救,现在你歉也道了,那就慢走不送。”什么叫不会怪她,不用放在心上,自说自话,厚脸皮,别以为她不知道徐柔心里恨的她牙痒痒,真难为她忍着不快给自己道歉。
“呃……”这回徐柔脸上的假笑可挂不住了,这刘芸真不知好歹,本小姐屈尊降贵就算给她面子了。好家伙,还不领情,都是那个蠢猪于香香说什么都不肯来,否则哪里用的着她做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出头鸟。
“呵呵,刘芸你真会说笑,”徐柔低眉合眼,遮住她眼中仇恨的凶光,“我今天来是有事想求你答应。”
刘芸双手抱于胸前,不发一言,她到要看看这女人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
“浩然,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吗?我都听说了,你们经常一起出去玩,很亲密。”徐柔最后的话几不可闻,但刘芸却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嫉妒和恨意。
刘芸暗骂,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造的谣,心中大恨,可她也知道这时候实在不能漏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谁啊?管的挺宽嘛!”
“那你是承认了?”徐柔眼角的泪水盈于眼眶,欲掉不掉,那模样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会不忍,心生同情爱怜。
“我可没承认,别给我乱扣帽子。”刘芸虽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但她最见不得这种哭哭啼啼“穷摇”式人物,况且她是个女人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刘芸,”徐柔突然扑到在地,抱住刘芸的左腿,“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把浩然还给我吧!我们本来就是爱人,只不过,他对我有些误会,我只是生他的气,气他没有时间陪我,没想到几天后就传出他移情别恋的消息,我知道他是想故意惹我生气。”
“我,我现在只想求求你不要再缠着他,只要你不缠着他,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言辞悲凄,痛苦欲绝,闻者伤心啊!
“你今没吃药就跑出来了吧?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踹了?”刘芸真的被徐柔的言行恶心到了,他nn的,到底是谁缠着谁啊!还把她当作第三者,真是不想活啦!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求求你了。”徐柔已经泣不成声,周围的同学也都围拢过来,对着刘芸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再说一遍,放开,不放开我就踹了。”刘芸使劲抽动着腿,可徐柔这死女人扒的死紧,没有抽出来。
“你想踹就踹,只要你……啊!”徐柔被刘芸踹到在地。刘芸甩甩发麻的腿,对着众人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这可是她让我踹的,不是我要打她的。”众人巨汗!
“小柔,你没事吧?”于香香突然从人群中横冲直撞出来,扑到徐柔身上喊的像死了妈一样悲惨凄厉。
“我,我没事……刘芸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要不说徐柔聪明呢,简单一句话就把祸水东引了。
“刘芸,你这个狠毒无耻的女人,你凭什么打小柔!”于香香双手插腰,面目狰狞,这时候她可顾不上她爸交代她要注意的事项了。
“什么叫我打她了,哎,你搞搞清楚是她死皮赖脸非让我踹她,不踹还不行!我只能发发好心,成全她找揍的愿望。”刘芸义正词严,紧紧咬定是徐柔自己找揍,当然事情的真相也是如此。
“你无耻!”于香香十分唾弃刘芸的行为,打了人还不承认。
“谁无耻啊?看你这么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打的是你妈呢,你知道她今天来干嘛吗?她说她和杨浩然是爱人,威胁我离杨浩然远点。”
“你打了我还这么嚣张,香香我没有那么说,是她想挑拨我们的关系,编出来骗你的。”徐柔激动地拉住于香香的胳膊焦急地解释着。
“小柔,你别怕,我相信你。”于香香拍拍徐柔的手,以示安慰。
“哼!”刘芸直接转身离去,这种傻大姐活该被骗,你就等着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吧!
“哎,你不能走!”于香香跳起来叫嚣着,却被徐柔拉住,“算了吧,香香我们斗不过她的。”说完徐柔哭着离开了,于香香跺跺脚,也顾不上刘芸了,忙追了过去。
、059离别vs重逢
【求票,求收,一切求】
寒风袭来,昔日姹紫嫣红的玫瑰林已然枯萎败落,再不复过往含笑枝头时的热闹与繁华。
“你怎么了?找我来也不说话,再不说我就走了。”刘芸假意抬腿要走,不过方元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理会刘芸,刘芸暗叹口气,又乖乖地坐回到方元的身边。
朋友不就是你开心时能与你分享,你伤心时能陪你喝酒发泄,照顾安慰嘛。也罢,她就舍命陪君子一回。
许久的沉默之后,方元望着不着边际的远方,语气沉重地开口道,“你说钱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藐视王法,不顾道义,连良知都可以丢弃。”
刘芸心下惊异,却不知怎样回答,也许他也不需要刘芸的回答。
“我的父亲,着名企业家,慈善家,众生眼里的大好人,大善人,谁能想到他是怎样发家的呢?”方元脸色灰暗颓丧。
刘芸心里毛毛的,这是涉及深仇大恨的家庭伦理大悲剧,她可不可以堵上耳朵呀!
“我的母亲,聪明漂亮,善良温柔,我永远记得她对我父亲温柔地笑着,湣鹚褪撬恼鍪澜纭!�
“我姥爷虽不算亿万富豪,但在当地也是顶富裕的人家,他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母亲。我姥爷对母亲温情呵护,关爱倍致,也许他把我母亲保护的太好,母亲天真烂漫,不知人心险恶,她与我父亲一见钟情,几天之后就非卿不嫁,姥爷不同意,母亲就要为爱私奔,姥爷只能忍痛同意。”
“母亲婚后也很幸福美满,有了我之后,姥爷也渐渐摒弃对父亲的偏见,慢慢地把生意都交给了父亲接手。”说到这时,方元缓缓的低下头。刘芸倒吸了口凉气,她已经可以猜到后来发生的事了。
“父亲接手姥爷的生意之后,很快就把公司掏空了,性子也变的嚣张跋扈。姥爷的公司倒闭了,而他的公司却红火地开业了,姥爷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大半生的心血一朝化为乌有,心脏病突发,再也没有睁开眼睛。母亲整日活在仇恨与悔悟之中,可她还是爱着父亲,辗转痛苦间,自杀了。她是笑着走的,因为她解脱了。可我却……”
“母亲,姥爷,因父亲而死,我日日看着毫无悔改的父亲,歌舞生平,醉生梦死,又娶妻生子湣鹞业哪盖赘静淮嬖谝谎墒俏业拇嬖谌肥翘ぃ笔笨炭烫嵝阉晒亩袷拢抑浪岫裎遥晌乙埠匏!狈皆战羧罚吭舱觥�
刘芸伸手握住方元,“你母亲也不希望你不开心,更不愿意你活在仇恨之中,也许她是希望这段孽缘终结在她的手里,你不要辜负她的苦心。”
就算不是,现在也要是,方元的父亲做的再绝情,也是给他以生命的父亲。方元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程,报仇只能让他陷入更为难堪的困境。
方元看着刘芸真挚的小脸,无声地笑了,“我母亲死前只让我答应她一件事,便是不能报仇,只不过是我自己困在仇恨的迷惘中,进不得,退不得,有时想想真是对不起母亲的苦心。”
方元抬头把流到眼角的苦泪逼了回去,脆弱从来与他无缘。
方元缓缓地抽开刘芸握着的手,恍惚间他觉得抽开的不仅是手,也许还有仅存于世的温暖,他长叹一声,“我要走了。”
刘芸并不在意方元抽出的手,而对他说要走起了强烈的反应,“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