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刹那你忽然看见的清澈眼神,某个瞬间你忽然想起的浅淡笑容,某个时刻你忽然铭刻的缱绻拥抱。这些都是在相遇的那一刻都注定会出现在生命里并让人永世回忆难以释怀的曾经,或许成为永恒,或许了无痕迹。
这些都是,生命存在的最好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一下午,感觉累不爱
、两只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最后啊
开学典礼都结束了,葵还没从已经开学了这个悲惨的事实中缓过来,再加上纯也已经结束交换生生活回到立海,葵对于冰帝瞬间没有任何实感。
对于一个学校的厌烦感来自每天强制性的要求数不胜数,而葵最讨厌被强迫去做某件事。不如说学校这种机构的存在本身都是她的眼中钉。
因而当她冷着一张脸全身散发着“不想死就别理我”的气息走进一年A班并用极不耐烦的语气做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后看到了藤原花梨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就可以理解,而后更是微笑着露出了一颗白森森的尖尖的小虎牙,走到了一直以高贵冷艳的形象在冰帝成为传奇会长的藤原花梨的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没有众人想象的女王萝莉对上腹黑萝莉的火星撞地球一样激烈的戏码,两个人明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当然,从正义的角度来看,我们也可以将此种联盟称之为狼狈为奸,此二人是一丘之貉。不过两个小女生就算脑袋转得再快也只是两个长得像国中生的高中生,她们改变不了自然毁灭不了世界,只能让这个一年A班不那么和谐。
以良好的风纪最好的成绩闻名于全校的A班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不服管教的,但冰帝的老师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有的是办法把这些异端送上火刑架,然而现在A班的这两个占用着远超过一般人智商和违纪能力的萝莉显然已经超出了人类的管理范围。
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传纸条,偏偏无论什么问题都能以敏捷的才思当场对上,在千叶葵没有出现以前,藤原花梨虽然也很张扬但绝对没有这么肆无忌惮的。
然后第一周小成绩下来时又打败了一大票子人,就没见在学习上用过心的A班的败类都名列年级前十。就算99。9%的老师都在说所有人生下来都是一样聪明的,剩下的在尖子班任教的0。1%的老师总在宣扬他们的学生是比一般人要聪明上一点的,但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在一些方面其实比一般人聪明很多。就像爱因斯坦小学时才不是弱智人家是个成绩很好并且在一些方面早就展现了过人的天赋一样,这个世界真的是一出生就不公平的。不过她们还远没聪明到这个地步,不然早就策划了如何悄无声息地炸掉学校并且不被任何侦探发觉到蛛丝马迹的案件。
好吧,东扯西拉这么多,葵终究避免不了她最不想看见的现实——她和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成为了同班同学,还有给她的第一印象就低到一个境界的宫原安夜。
虽然尽量避免了和迹部忍足的接触,当然迹部大爷也不屑于理她,但是忍足却对葵很是照顾。这让葵困扰的同时也很惊喜,虽然很想这样想但是惊喜个毛线啊只有惊哪来的惊喜啊!葵有点抓狂了。狂暴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只好每天和花梨一起变本加厉地挑战各个学科老师忍耐的极限,大错不犯,只游走在小错的边缘而且还让人抓不到确实的罪证,就连声讨都无从谈起。
日子好像仍旧在漫不经心地进行着,温开水一样的平静下面蛰伏着让人难耐的寂寞。
打破僵局有时需要的是勇气,有时需要的是契机。勇气需要积蓄,而契机的来临往往让人措手不及。
午休的时间教室里一般都不是安静的,高中的少年们每天都有宣泄不完的精力,但是葵和花梨却是每天中午必睡。比起花梨的女王脾性来,在睡觉这一方面葵的性格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劣。但是没有人会为了那么一两个人的午休而放弃自己的午间活动,法不责众的观念深入人心。
“啊!忍足君的睡相好可爱——不行,我一定要拍照留念。”
“惠子你真的适可而止啊,虽然真的好可爱。”
“吵毛线啊吵,没看见有人在睡觉么?不想睡滚出去!”伴随着闪光灯细小的“咔擦”声,是葵气场全开的爆发,虽然花梨见她在她濒临爆发的时候安抚过也小声地吼过正幸福地围观着帅哥睡颜的女生们,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本来就睡地很浅也被细碎的议论吵得都要神经衰弱的忍足这时也听到了葵一点也不淡定的发言,本来他还想睁开眼睛看看的,然而世界随即就安静了,他舒服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再次进入安眠状态。
午休结束,葵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她模糊地意识到午休的时候似乎发了很大脾气,但是却一点也记不得自己说过了什么,班里有个性格比较活跃的女生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而且只要葵一看过去被她发现的话她就会扭开脸。
傲娇个毛线啊……葵默默吐槽了一把,然后将脸贴在冰凉的桌子上驱散热浪:“花梨,我今天中午干了什么?”
“骂哭了——也许是吓哭了一个人缘还不错的姑娘。干得好!”花梨对她笑的相当满意,压低了声音道,“我可以说活该么?”
“我们好像狗血八点档里的恶毒女配。”葵对两个人此刻窃窃私语的场景及内容做了总结。
花梨不以为意地用手托着下巴,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软盒牛奶一口气喝完然后得意地看向葵:“朕就恶毒了怎么着,快叫我陛下!”
“好的暴君,没问题昏君。”葵毫无违和感地接上。
路过的忍足只觉得三观尽毁,他本来还担心葵会对中午的事耿耿于怀,事实证明他太还不够了解这个女人堪比城墙的脸皮厚度和麻绳一样粗壮的神经。这么想着就连忍足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微微扬起了唇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忍足对你真心不错,就今天你吼哭的那个女孩子,是他后援会的元老,你看他连问都不问一下。”花梨撕下一张便签,写下自己想说的话后折成飞机让后将它飞向葵。
葵接住,展开看完之后提笔唰唰地快速答复道:“毛线,我保证他连自己后援会的会长都不认识,这娃什么都好,就是性情太凉薄了,你别八卦我和他了,没戏。”
花梨锲而不舍地坚持:“我看人是很准的,你别这么快就否决啊,我会觉得你很心虚。”
“总有看歪的时候,”葵顿了顿,然后写到,“而且忍足少年实在是太优秀了啊,这样的孩子就该考个好大学,找个天真纯洁的妹子生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过完幸福美满的一辈子。”
花梨在心中暗叫了声yes!立即提笔在葵飞过来的纸上写到:“虽然你不是个天真纯洁的妹子但你们一定能生个聪明伶俐的孩子过完不那么完美但一定很愉快的一辈子。”写完之后折成飞机就给飞了出去,纸飞机直直越过葵的上空领域降落到了忍足的领地。
花梨丢给葵一个无辜的眼神,仿佛在说她只是手滑了,葵白她一眼,传达的信息更为明显:信你才有鬼。
忍足迟疑地打开纸飞机,看完之后视线自然地转向葵。白发少女一下子站起来在多数人惊愕的目光中冲出了教室,花梨站起来气定神闲地道:“老师,抱歉啊,葵她哥哥出了车祸她正着急呢。”
虽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谎话但谁也不想在花梨面前说半个不字,忍足也站了起来:“那个老师,刚刚我收到消息我弟弟被球砸到了脑袋,我现在要去医院看他,抱歉。”
“忍足君那你先去吧。”
授课老师的话伴随着忍足的背影消失。
花梨微笑着坐下,眼角的余光扫到安夜冰冷的眼神时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玩弄别人的感情她是管不着,但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朋友身边的人下手,真当她藤原花梨是个摆设放在那里好看的么?不管是纯还是葵,她都会管到底。
而葵跑出去之后终于在灼热的空气中找到了一丝神智,现在的这种行为,真的是和落荒而逃没什么区别啊……叹了口气,她停下脚步。
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葵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协调,这种强烈的即视感让她皱起了眉。
“葵。”忍足看着前方炙热日光下的少女,唇角的笑容暧昧到所有感情的轮廓都模糊。
、万有引力
僵硬地转过身,葵看着面前的忍足,一脸复杂的表情总是让人有种想为她换个表情的冲动,比如说欺负到哭什么的。
“很意外?”忍足只是淡淡一笑,迈步就往前走。走了两步才发现葵还面向着他来的方向没有动,他于是笑地更加开心:“怎么不过来?等着我去抱你么?”
抱这个字也可以有很多意思,葵很不纯洁地想歪了。把少儿不宜的内容甩出脑子,她抬头望天,默不作声地走向了忍足:“这么明目张胆地追出来没事么?”
“总要习惯的。”忍足的回答风马牛不相及,就算是葵也猜不出他意指所在。
为什么要追跑出来,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选择她他……太多太多的问题卡在喉咙里,但是在其中一个人明白而确实地表明心迹之前,谁也不敢把这样的问题说出口。怕对方一笑而过只剩下自己自作多情,怕对方落荒而逃没有结果。
“我不喜欢宫原安夜。”葵这句话说的有些没头没脑,但是忍足能听得出来她在说什么。
安夜是忍足的青梅竹马,一起在大阪长大的好友,高中时转来了冰帝。两个人的关系一度好到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但是两年来很少单独见面,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幼驯染这个说法才被大众认可。但是安夜本身足够优秀,音乐网球剑道文艺都很有一手,在冰帝的人气也不低,支持她和忍足的人不在少数。只有那么几个人明白,忍足对她仅仅是朋友而已,至于安夜,态度太模糊反而不敢让人妄自断言。
“这很公平。”忍足耸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谁都散发着善意的安夜在合宿期间就对葵抱着不善的态度,就算她掩饰地再好,忍足也不会看不出来。“安夜也不怎么喜欢你的样子。难道你们私下还发生过什么?”
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嫌弃了算不算在什么之列呢?葵想了想,最后摇摇头:“不不,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喜欢的人再怎么看也不会喜欢到哪里去的,我们之间斥力太强。”
“斥力太强?”忍足微微挑眉,看上去对这个第一次听到的说法颇感兴趣。
“根据万有引力定律,我们人类之间也是存在万有引力的。不过我个人觉得对于有些磁场不合的人,引力会变成斥力。”葵随口胡诌,本来就是信口拈来的理由,没想到忍足竟然很认真地在追问,葵于是也只能假装很严肃地回答。
单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忍足又问道:“那恋人之间呢?”
葵直摇头:“别问我,我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忍足脱口而出:“那我们之间呢?”
“呃,大概是因为频率相近吧。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就能相互了解,并且交往起来也很顺利。”葵斟酌着用词,避重就轻地逃避了最开始说的万有引力的话题。
忍足也没有穷追猛打紧追不放,经验十足的狐狸很清楚欲擒故纵这种把戏在狩猎中占据了成功多少的可能性:“关于交往这个词,我想地有点多。”
“随便你怎么想,只要别付诸实践就行了。”葵立即回应道,并非不喜欢面前这个怎么看都很优秀的男人,可是葵并不确定这种喜欢和她对其他人的喜欢有什么区别。在原来的世界作为一个十足的正太控,葵对很多这个世界的人抱着强烈的喜欢,但是同时也对很多人没实感,忍足侑士就是其中之一。而在这个世界,与她接触最多的却又是他。
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因为他站在面前,还是以一个外来者看到的一切而产生这种微妙又复杂的感情呢?葵并不确定。她也不确定自己在这个世界有未来。
太多的不确定,一个不能说出也没有人会相信的秘密,注定让很多东西不能顺其自然。这样的问题,再强大的万有引力也消解不了。葵抿着唇,眸色明显暗下几度,就连笑容都有几分苦涩。
忍足偏头看了一眼面露难过之色的葵,看起来明明是他被拒绝,但身后少女的样子就像是他和这个世界一起拒绝了她。葵的身上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知为何忍足蓦然就觉得也许她过的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只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背负的那些对谁来说都太过沉重的东西。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就算走进了她的心也走进不了她的世界。
出了学校,热浪从马路上扑面而来,呼啸而过的车辆将景致都扭曲,身旁的行道树投下斑驳的光斑,炎热的夏季让人呼吸都凝滞。
葵站在阴影里,安静的样子莫名地让人有种想要亲吻她额头的冲动——淡定,忍足揉了揉额角,他头疼地发现对于千叶葵这个人,想要得到的欲望比他想象的要强烈地多。先不论是源动力是征服还是掠夺还是攻略还是……喜欢,当务之急似乎应该是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至于理由,可以容后再想。男人的本性就是占有和保护,和他本身的道德与素质并不冲突。
小狐狸正在苦恼如何摆脱目前这种危险的状况,还没发觉狩猎的孤狼睁开了他锐利的眼睛。
“葵,有没有考虑加入社团?”忍足又开始了毫不相干的话题,忽悠人的能力他们都具备。
“没什么好玩的社团啊。”这话从葵的角度出发倒是真的,她并非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能够吸引她的东西在社团方面真没有出彩的地方,如果有一个电子竞技社团她倒会考虑加入。现在的漫研社就相当于半个回家社,和她本人的习惯没有半点区别。
忍足微愕:“我以为你会对剑道部有兴趣,冰帝的女子剑道部还是很强的。”“擅长的东西未必和兴趣有关系,”葵说得风轻云淡,然后很怨念地道:“一群本来应该青春时尚的花季少女拿着一点也不安全的东西挥来挥去哪里会让人有兴趣了?”
带着葵走到冷饮店里,忍足有些无奈地笑笑。擅长的东西未必感兴趣么?她还真敢说啊。不过忍足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虽然听上去相当自大。“剑道可是日本的国粹啊,国粹。葵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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