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路飞洒,湿了精致的妆颜。
“你可回来了——”linda又哭又笑,泣不成声。
她是知恩图报的,现在住的高级小区,开的宝马车,那都是通过覃霓这个渠道而得来的。
“这是我妈妈为你求的平安符。”linda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纸符,塞进覃霓的掌心里,“你的办公室,我也放了两个。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
覃霓不免感动,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往下掉,“干嘛这么煽情……”
她笑着说,“替我谢谢你妈妈。”
覃霓慎重的将平安符放进口袋里,“我能化险为夷,说不定还真是这东西显了灵。”
Linda@破涕一笑,揩掉眼泪,“大公子在办公室里等你。”
说着两人往总裁办公室去,linda送到门口处,“喝咖啡吗?还是可可奶?”
“可可奶。”覃霓说,她已经戒了咖啡了。从上次怀孕起,不再喝咖啡。虽然linda煮的蓝山咖啡实在令人垂涎,可再好的东西,只要戒掉,那便可以成为一种习惯,习惯了抗拒。
“大公子。”覃霓叩了几声门,传来瞿世桀仓促的回应,“小霓吧,快进来。”
覃霓走进去,只见瞿世桀埋头在一大堆的文件之中,完全没了往日里洒脱淡定的气质。“小霓,救星,这里是等着急批的文件。”瞿世桀头也不抬,斜飞的浓眉揪着,手忙脚乱的将一叠文件放到一边,那意思,是交给覃霓了。
“士诀呢?”覃霓替他头大,从来都是整齐有序的办公桌,如今,乱的一塌糊涂。
“他,他下班了。”瞿世桀说。
下班?覃霓云眉挑起,忒不负责任,忒不仗义了吧,“那晚上的饭局,他不参加?”
“不怪他。”瞿世桀忙着,忙里偷闲的看一眼覃霓,露出个仓促的笑来,立即又埋下头,“他连加了十个晚上的班了,他说他已经累的肾虚了——”
覃霓能想象得到李士诀罢工的样子,他平时就管金融那一块,轻车熟路,悠闲惯了,连加十个晚上的班,肯定吃不消——肾虚算是轻症。
247,谁谁的别扭
“算了,这些明天我来整理。”覃霓看瞿世桀焦头烂额,风度不再,笑道,“他们催你,你也不必这么着急的。慢慢来,才不会出错。”
最近公司受传闻的影响,肯定会出很多乱子,竞争对手肯定会伺机想尽各种办法来给瞿氏施加压力,越是这种时候越该冷静。而瞿世桀的状态,似乎已经不堪重负。
瞿世桀蓦然抬眸看她,她给他一个安定的笑,“要不,这些晚上我拿回去。你现在休息一会吧,我去整理和蓝星电子洽谈合作的资料。”
瞿世桀想想,吐出一口气。面色微窘,“你看,我是不是很没用?平时郁桀一走,十天半个月的,你都能好整以暇的将公司的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我……”
“现在情况不一样。”覃霓微笑着说,“是有人要等着看我们瞿氏的笑话,事情,自然要多一些。”
瞿世桀点头,捏了捏眉心,突然话锋一转,“郁桀回去,没有为难你吧?”
说着,他望向覃霓,眼眸微微一缩。
覃霓下意识的抿抿被咬破的唇,有些不大自然,“没有,他很乖。”
覃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的问。心中的疑问或许都可以在瞿世桀这里找到答案,可是,一来时间紧迫,二来,她也隐隐感觉到瞿郁桀不希望她和瞿世桀走的太近。便将疑问压了下去,笑道,“我回办公室了,你休息会,有什么难以处理的案子,找出来我带回去。”
“好。”瞿世桀的笑容有些倦倦的,点头,将落驻在她脸上的眸光移开,一霎间,变得有些飘忽。
Linda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可可奶进来,覃霓擦身而过,“我的送到我办公室来。”
“是,领导。”linda应道。
饭局设在A市最高档的饭庄,流连饭庄。
几乎是同时,派克峰和一张加长宾利从不同的方向驶进了饭庄的前林荫广场。
A市这种车很多,看号码,覃霓便知道那是蓝星电子总裁的车子。
看到覃霓,海蓝似有些意外,尤其是看到她从派克峰里下来,面露震惊。
覃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外面都传瞿氏兄弟不和,瞿郁桀将有可能退出瞿氏。所以,有在谈合作,或者有意与瞿氏合作的公司,都受人挑拨,或是挑唆,齐齐向瞿氏发难或是施压。
如今她突然出现,而且是开着瞿郁桀这辆价值近三个亿的车子出现,无疑就是在向外宣称,瞿氏兄弟,并不是如传闻那样的不和。这无疑,是帮着瞿世桀摆脱困境。
其实要做的并不多。只要瞿氏不出大问题,还是众人巴结的对象。
和蓝星电子合作的事宜,轻松搞定,一切照常运行。
“真的该谢谢你,这个海总,据说是已经在另觅投资方了。”回程,瞿世桀感慨说,又笑道,“你的面子还真大。”
这不单是一个生意的问题,只要这一个合作泡汤了,就会起蝴蝶效应。
李乾开车,两人坐在车后座,覃霓席间喝了几杯酒,脸颊绯红,染了胭脂一般,性感又迷人。
“我这张脸是狐假虎威惯了的,”覃霓笑着说,“这是我该做的。你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呢,怎么报答都不为过。”
瞿世桀轻轻拍着脑门笑,笑的含蓄。
覃霓以为他是头晕,身体不适。不知道是喝晕了头,还是沉浸在工作中,头晕脑胀,没有解脱出来。
说起救命之恩,她记得的只有几个片段。而瞿世桀不一样,那晚怎么样被她抱着亲,抱着啃,甚至两人差一点越了雷池。这些都十分清晰的存留在他的脑海里。
“对了,你上午没事吧?”覃霓脱口问道,她不知道,瞿世桀这头晕是尴尬的,而不是身体原因。她怎么想得到,八百年前的事到这个时候却已经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硝烟弥漫的导火索,且越燃越烈?
以前她知道大公子想追她,每天送花给她。可后来大公子说了,只把她当妹妹。而且瞿泰来也说了,瞿世桀是在背后撮合她和瞿郁桀两个。那时她就想,当初大公子每天送花给她,其实是想激起瞿郁桀的危机意识。让他认清他的感情,然后利用她,来让他忘掉徐姿。
“咳。”瞿世桀不小心呛了气,“没事,没事,就是工作压力太大,肠胃失调。”
覃霓点头,“难为你了,我会劝服郁桀,至少也等你稍微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之后再辞职。”
就算不去公司,那挂个职位,也可以起到安定作用。这是很厉害的关系。如今动乱才开始,瞿世桀就招架不住了。若瞿郁桀真的辞职,更会让有心人大做文章。
以瞿世桀的能力,很难领导公司度过这样一个危机。
“由他吧。”瞿世桀却立即拒绝了,“你不要劝他,要劝,也得我来。”
覃霓不解的挑起眉,“你们不是最近不合么?他心里别扭呢。”
瞿世桀心里说,别扭,那都是因为你。
可是,他没有说出口。如果覃霓知道他在背后替她做了多少事,势必不会再和他像现在这样坦然相对。
“兄弟之间能有什么别扭?过几天就好了。”瞿世桀说,他开了一点窗户,企图透一点新鲜的冷空气进来。
车子里暖烘烘的,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公司的股份,我原是不要的。虽然爹地说了,可我和shammas都不是贪权好势的人,也都没有能力打理好公司。可郁桀说是我该得的。”
瞿世桀很是无奈,像是诉说,又像是在向覃霓解释。唯恐他误会了兄弟俩在争权夺势一般。
确实,覃霓心里就真是这么想的,因为瞿郁桀那天醉了,在病房里大发雷霆的时候就是这么骂的,她记得很清楚,他说,“我死了,瞿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覃霓困惑不解的看着瞿世桀,“真的吗?”
她也不愿意相信,兄弟俩是因为这些闹僵了。
他们兄弟,以前的感情是多么的令人感动合羡慕。
瞿世桀点头,“等他气消了,我都还给他。”
覃霓是震惊的,瞿世桀不像在开玩笑,而且,谁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一笔财富来开玩笑。
248,恩恩爱爱
雪原本是停了的,路边空地的积雪起码有三寸厚。如今,又飘落了下来,暗色的夜空里,白茫茫的一片。
覃霓喝了酒,也不怕冷,反而下车后置身于这凉凉的世界里,浑身说不出的清凉舒适。
雪花在路灯下格外的漂亮,一小朵一小朵,蒙着昏黄盈盈的光亮,更添了梦幻般的色彩。
覃霓心情大好,张开双臂,仰头,“大公子,你试试,这样往前走,好像就会一直走到天上去,好美好美。”
雪花落在她白皙蕴红的脸颊,她的长发随着雪花一起翩翩飞舞,风衣随着她的脚步款款摆动,旋起漂亮的弧度。
好美好美……瞿世桀本就拥有一颗艺术家的心,他俊逸的脸上扬起绝美的笑颜,昏暗的光掩不去他眸底的爱慕和炽热。
“是不是啊?你感觉到没有?”覃霓急于找人分享她的喜悦,却不知,在瞿世桀的眼里,她早已是最美的风景。
(文)听到覃霓的问话,瞿世桀恍然醒悟,收敛着眸光。
(人)这是他弟弟的女人,他们深深的相爱。
(书)每次看到覃霓的时候,这句话就会在他的心里念一遍。
(屋)他照着她的样子仰头走路,真的要走进了雪花的源头地一般。
天堂,其实很近。
他的唇角扬起,只要能看到她笑,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啊——”突然传来覃霓惊慌的叫声,瞿世桀忙跑上前去,接住她跌落的身体,两人相抱的姿势在漫天雪花飞扬的夜色里优雅的旋了好几个三百六十度。
“踩到一块冰——”覃霓拍着胸脯,余着的手臂攀扶着他的肩膀,心有余悸,“还好你动作灵敏。”
否则,这么滑下去,屁股不开花也要扭了腰。
“你没事吧?”瞿世桀呼出一口气,竟然,一时愈加收紧了揽着她腰的力度。墨黑的瞳仁里映着她喘息未定的娇美容颜,两人的距离近到,他可以感觉到她紊乱的心跳,她口中哈出来的热气缭绕在他的脸庞……
这般痴痴而紧张的凝望,覃霓心中一慌,才觉察到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赶紧的起身。
“没事,谢谢。”覃霓避开他的目光,笑容有些窘。然后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其实这没什么,紧急情况嘛。
她淡定的又将目光转回去,一笑,“你又救了我。”
她怎会知道,她这一句,更让瞿郁桀心中有了澎湃之感。他扶着她站稳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叹道,“下人们太不注意了,竟然让冰块留在路中央。”
这要追究起来,的确是个明明白白的失职。瞿宅的规章制度对下人其实很严格,覃霓唯恐有迁怒,忙笑道,“是我贪玩,谁料到有两个傻瓜会仰着头走路的?”
瞿世桀莞尔,嘴角扬起,弯出俊美的弧度,弯身下去将刚才情急之下丢掉的文件夹捡起。
覃霓微微整理着衣服,心跳,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刚才一定是错觉……对,错觉。
摔晕了头,以至于眼花缭乱。
瞿世桀利用捡文件的空挡,缓冲掉她留在他身上的温度,暗暗调匀了呼吸。起身,一贯的玉树临风,潇洒不拘。
“雪又大了。”他感慨道,加紧了步伐。虽然他很想和她在雪地里漫步,可唯恐多待一秒,便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大少爷,覃姐,这么晚,都在等着你们呢。”媛媛早得了信在主宅的花廊里等候,两人便弯过去,拍打掉身上的雪花,然后才进去。
客厅里瞿郁桀,李纨,权叔,shammas正凑合着一桌在搓麻将。枚姨坐在李纨的旁边,看样子是军师。
覃霓先是一僵,随之瞪圆了眼睛,然后嘻嘻哈哈的跑过去,站在瞿郁桀背后。瞿郁桀的一个呵欠因为覃霓的奔来而囫囵的了结。
目光顺带了过喝她一起进门的男人,眉毛耸起,看不清情绪。
稀奇额,郁少竟然会搓麻将?覃霓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
“老公,手气怎么样?”
都说犯了错的女人会自觉变得很乖,欲以掩饰其罪行。覃霓便是这号人。这一句老公喊得,旁若无人似的。权叔一张二条没捏稳,手一抖,棉咚咚的一声落在里麻将桌上,转悠了数圈,落定。
“胡!”李纨才想向女儿笑一个,却被那咚的一晃给吸引住了,笑的合不拢嘴。
“我也胡!”shammas向瞿世桀招了招手,急忙就收回了目光,欢喜的叫道。这可是她晚上胡的第一把牌!
“你也胡了!连七对!”
瞿郁桀还在消化她那一声嗲的掉了他一地鸡皮疙瘩的唤,覃霓便推倒了他的牌,手法熟练流畅。
他挑起眉,没见她摸过这东西啊,怎么像个老手似的?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小小的畅快了一下,财神啊,老婆是财神总是好事。
原本,回来是要给她甩脸色的,不过看在刚才那一声喊的份上,他侧着头,当众在她脸颊偷嘬了一口。
覃霓才被风吹白的脸,霎时又红了。
李纨笑的便更开心了。
瞿世桀的眸子惊怵般的一闪,不动声色的别开脸。
“达令,我也要——”shammas故意打了个颤,然后撒娇的喊着瞿世桀,将他拉过来,凑上莹润的一张脸。瞿世桀很亲昵自然的也亲了一口,和她挤在一张椅子里,“赢钱了没?我的公主大人。”
两人也是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甜的掉蜜汁。
只有权叔一个人,心里咚咚咚急鼓乱敲。
“这——”权叔擦汗——其实没有汗,但他觉得自己流了一地汗。“我这张牌是被覃特助唬下来的——”
他自摸的牌啊啊啊啊,冤啊!
“难道,你想赖账?”李纨眯起眼睛看他,果断打断他的自辩。其实,她知道的了,看这小老头一摸到这牌时就两眼放光——还好女儿出现的及时。
“我不管,我胡了,我总算开胡了。”shammas撅起嘴,说完这一句然后转向瞿世桀,又是一脸醉死人不偿命的笑,“今天辛苦吗?要不要喝汤?李阿姨煮的羊肉汤太好喝了,又甜又香,我让她们给你留着呢。”
“公主真会心疼人。”李纨笑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嘱咐了我三趟。”
“真的?”瞿世桀笑笑,“那我得喝一大碗。”
媛媛和枚姨便往厨房走,枚姨看着覃霓说,“小霓我也给你盛一碗。”
覃霓点头,“谢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