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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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狼君-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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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季东朗叹了口气,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试图安慰她:“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许再胡猜。”

可裴乐乐却倔强地扭过头,一滴泪充盈在眼眶里:“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脸色蓦地沉下来,季东朗没有再说什么了,而是慢慢放开她如瀑的长发,低声说:“我好了,先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便倏然间站起来,围着浴巾走了出去。

只听“嘭——”地一声,门被他轻轻带上,裴乐乐坐起来,怔怔地望着雾气尽散的镜面。整个浴室里的热气也仿佛随着男人的离去而被抽空了,她紧咬着殷红的下唇,只觉得瑟瑟齿冷。

她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问了不该问的事,触碰了他的底线是吗?

可是为什么,一遇到这个问题,她就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头顶,浴室里的灯光斜照在她的身上,眼前的世界在一片光晕里显得格外的不真实。可莫名的痛却如同这光明般,无孔不入地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透不过气,只剩下噬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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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没有别的衣物,能遮体的还是方才季东朗来回来的浴巾,裴乐乐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裹好,确定没有走光后才打开门。

她正想着该怎样打破方才的僵局呢,谁知刚一走进客厅,季东朗已经迈步走向她,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这是?”裴乐乐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他。

“姜汤,”季东朗将手一推,把那晚温热的汤水塞到她的手心里,开口道:“刚才在冰箱里找到两块生姜,怕你感冒就替你煮了,趁热喝了吧!”

他语气波澜不惊,神情也淡淡的,仿佛刚才并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原来他非但没有生气,还特意为她煮了姜汤,这样细致的关怀,印象中,好像只有爸爸才为她做过。裴乐乐抬眼看了一下那黄澄澄的汤水,然后低眸瞅了瞅裹在自己身上的浴巾,小声请求了句:“我换件衣服再喝好吗?”

“不行!喝了再换!”可是很快,他斩钉截铁的声音就从她的头顶传来。

这话乍听起来仿佛是命令,却不知藏了多少柔情,裴乐乐听得心里酸酸的,忍不住偷偷瞥着他说:“那你喝了吗?”

看她还惦记着自己,季东朗板起脸的脸也有了瞬息的松软,他叹了口气,揉揉她头顶的长发,柔声说:“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病了谁来照顾你和小小?”

裴乐乐点点头,垂下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地饮了起来,姜汤好烫,她的心也热乎乎的,似被一种笃定的东西包裹着。也许,刚才是她错了,她明明说过要相信他的,又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地去猜忌他、质疑他?他是个男人,总会有一点自己的脾气的,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总揪着过去不放,和自己死拗着过不去呢?

这样想着,她也渐渐释怀了。季东朗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慢慢地喝着姜汤,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注视过一个女人了?

也许他真的是爱上了她?否则为什么他的心会因为她而痛,他的眼睛,又会因为她而放肆地停留?

就在季东朗痴痴看着她的时候,裴乐乐终于把那碗姜汤喝完了。她抬眼把手里的碗还给他,却不期然地遇到了一对专注幽深的黑眸。

脸颊蓦然间一红,裴乐乐低头,握着碗的手也紧紧地端着:“哥哥——谢谢你。”

“傻瓜!”季东朗这才回过神来,他接过碗,宠溺地吻吻她的额头,又说,“刚才你爸给你打电话,我替你接了。”

“什么?”没料到竟会听到爸爸的音讯,裴乐乐心中倏然一惊,本能地睁大了眼眸,“他说什么?”

季东朗说:“他说他身体最近不舒服,想让你回家陪陪他。”

“他真是这样说的?”望上他的眼睛,叶轻心里一震,随后便马上低下了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自从她和爸爸吵过后,爸爸就再也没有向她提过这种要求了!

季东朗有些无奈地笑:“我没事骗着你玩啊?”

“那……”裴乐乐抿了抿唇,眼睛莫名湿湿的,“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见她眼红了,季东朗把碗搁在桌上,一把揽住她的肩,给了她一个依靠的港湾:“我说我是你男朋友,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看他的。”

心里酸胀的难受,裴乐乐突然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回家的感觉,嘴上却偏偏赌气似的说:“谁说我要去看他了,他都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还去看他做什么?”

季东朗怎么会不了解她的脾气,就故意逗她说:“可我得认他这个岳丈啊。”

裴乐乐笑着捶他一拳,眼泪却不期然地夺眶而出:“你也别岳丈了,他要知道你是小小的父亲,保准连你一起扫地出门。反正我不回去,我在外面过得好好的,干嘛回去跟他过不下去。”

季东朗轻叹一声,蓦地收起玩闹的神色,沉声说:“乐乐,别闹了,是你继母……她过世了。”

裴乐乐一怔,愣住了:“是么?”

“半年前就过世了,一直没跟你说,你爸爸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伴,儿女又不在膝下,就这么自己死撑着,一定很不容易。”

裴乐乐紧咬着唇,眼泪唰地涌出来,想说什么却终于没说出口,她听说过人到老年会突然间缺乏安全感,就像孩子一样。有时候她常常会拿起电话,拨通爸爸的号码,想问问他是否好,可她最终都没能按下去。

她为什么没能按下去呢?如果她早点联系爸爸,会不会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当年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乐乐,给我一个机会吧,给我一个弥补这些错误的机会好吗?这周末,我们一起回去看他吧?”

“嗯……”裴乐乐哽咽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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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徐雪的唇间里已经浮出血腥味道,一侧的脸颊似是被火烧过一样滚烫,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打自己,而且还打得这样狠!

她掩住自己沁着血珠的唇,眼泪惶惶地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淮安……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装够了吗?”顾淮安靠着身后的座椅,慢慢吐出一口烟,声音不大但却足够冷,“装够了就TM 给我滚。”

“淮安,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徐雪傻了一样坐在那里愣愣的,脸颊红肿,一双秀眸里眼泪却不再有了。

低头,自己点上了烟后,顾淮安开口,说的很平静但一言一语都透着股冷:“小雪你出息了啊,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又是栽赃嫁祸、又是跟踪拍照的,你这功夫做得一套一套的,是想当专业间谍吗?”

今天徐雪突然来找他,说是有关于艾迪的机密要告诉他,见面后,她却拿着一包他和裴乐乐在一起的亲密照片,还扬言说这些是从萧铖的办公桌里拿到的。哼,自以为是的女人,当他是傻子呢。

徐雪一听急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顾淮安,又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希望他能相信自己:“淮安,你误会了,我跟你说过的呀,那些照片是我从萧总办公室里发现的,我是关心你会被他陷害,才会带过来给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至于裴乐乐那件事,我根本就不知情啊,这一切都是巧合,真的!”

“噢,这样啊,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顾淮安弯起一边的唇角,饶有兴趣地回视着她,偏偏那黑眸里却冷冰冰的,毫无一丝笑意,“萧总的办公室三天两头能让闲杂人等闯入,这管理可真够疏忽的,不过……怎么说也得一视同仁是不是?艾迪是怎么处分裴乐乐的,也该依样画葫芦地处分处分你。这个谢法你高兴不?”

“顾淮安!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徐雪听得心惊,她蓦地秀眸一黯,挺直了腰杆瞪着他说,“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很多你和裴乐乐的照片,你就不怕我在顾老爷子面前告你一状吗?!”

啧啧,狐狸尾巴总算漏出来了。

“告我一状?”顾淮安不屑地挑起眉毛,语气不轻不重却极是冷酷的说,“他是我老子还是你老子,你凭什么敢告我一状?是凭这些照片,还是凭你那些床上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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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不好意思,这两天有事去了外地,所以更晚了。。~

第二十四章 妞儿,你晚上嗷嗷叫呢

徐雪睁大了眼睛瞧了瞧他,脸颊顿时像被炭火烧着了一般,连话都说得嗫嗫嚅嚅的,好像是害羞:“淮安……你误会了,我怎么敢打顾董事长的主意,我……”

“你当然不敢,”顾淮安低眸瞥着她轻声一笑,忽然间他又伸出手,看似温柔地抚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却慢慢下移,在她的喉口处倏地收紧了,“其实我挺好奇的,你跟萧铖什么关系?这么卖命的为他做事,嗯?”

“什……什么?”没料到他突然会这样对自己,徐雪强忍着咽喉处火燎般的疼痛,挣扎着用手去扳他的手,“淮安……我跟你才是一条船上的,我如果和萧总有关系,又怎么会出卖他来投靠你呢?”

“他故意放你出来激怒我,不过是想让我自乱阵脚到老爷子那里告他一状,老爷子向来喜欢他多过喜欢我,我再去挑他的刺儿,恐怕老爷子会以为我是无中生有,”顾淮安顿了顿,五指间的力气一分分地加重,眉眼却依旧是笑着的,“这时候,他再把我和裴乐乐的事情闹大,老爷子准定对我失望透顶,那我在这个顾家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徐雪几乎就要被他掐得窒息了,血液似是凝固了般卡在喉咙里,憋得她满脸通红,好半晌才从唇间迸出:“你……你不要乱讲,萧总是顾老爷子的女婿,又是艾迪的接班人,你误会我就算……算了,怎么能这么污蔑他呢!”

“接班人?”顾淮安冷笑一声狠狠甩开她的脖子,再开口时,语气平静眼光却冷得好像一把冰刀,“我就让你睁着眼睛看我怎么玩死这个接班人!”

终于被他松开了,徐雪开始掩住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你想做什么?”

顾淮安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用满是嗤笑的神情结束这场对话:“他想争顾家的家产,我偏让他什么都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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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收拾妥当后,裴乐乐犹豫着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裴爸爸接得很快,声音却多少有些沧桑,他有糖尿病,裴乐乐一直都是知道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爸爸老了,非常老非常老,老到让人心疼。

裴爸爸听她说要回家,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可单是这一句嘱咐,就已经让裴乐乐听得眼泪涟涟了。

下午的时候,在季东朗的要求下,裴乐乐从家里拿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头再把钥匙交还给张小蕾,以免耽误人家的房子。

好不容易把东西都搬到季东朗的车上,表姐又打电话说要把小小送回来,裴乐乐说先别,她要回老家一趟,恐怕带着孩子去不方便。表姐听说她要回家,大概是觉得感慨,犹豫了一下,才告诉她:“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养小小的钱,其实都是你爸爸给我的,还有逢年过节我塞给你的生活费,也都是你爸爸嘱咐的。”

那一瞬间裴乐乐整个人都呆了,这是她的爸爸吗?这是还那个凶神恶煞、说要把她扫地出门的爸爸吗?

她很想哭,但是她忍住了,这些天她流了太多泪,她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尤其是她不想让季东朗替她担心。

终于到了季东朗家,车子停稳后,季东朗主动替她拉着行李,裴乐乐则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周五的黄昏,天空是一片松弛的晕彩,品红、绛紫、赤金、杏黄,这些渐变的颜色像夜灯般,一盏一盏地缓缓展开。

“妞儿,你要丢了。”

季东朗回头,看着身后慢吞吞的裴乐乐,这几天有雨,她上次临走前又把衣服都洗了晾在阳台上,没来得及收,结果这次回家,所有的衣服都潮潮的,不能穿。唯有一件红色及踝的长款连衣裙还搭在柜子里,样式大方,色彩灼人,季东朗想也不想就让她穿上了。

现在隔着夕阳去望她,就像是一团红色在来来回回的走,空气似都被拖曳成红色。而她则低着头,像是无助的小兽般,被困在赤色的牢笼中。

“嗯?什么?”直到他叫自己,她才恍恍惚惚地抬了眼。

“你不说话,安静的就像是要丢了。”季东朗驻足,望着她,语音轻柔似是在哄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孩子。

这样的语气让裴乐乐几乎闪了神,她吸吸鼻子跟上去,从后面握住他的手,她喜欢这样拉着他的手,特别有安全感,但是,她还是没有说话。

她怕她一说话,就会忍不住流泪。

“你表姐跟你说什么了?”看出她神色不对,季东朗低头下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卷绕起她的长发,凉凉滑滑的触感。

见她紧抿着唇依旧不言语,他想逗她笑,就故意把呼吸黏在她的粉耳上,呵着她的痒说:“是不是她找高人点拨了你?还是刚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有仙女拍你的头了?”

耳朵是裴乐乐敏感区,她是最怕他这一招了,可是此刻她被他痒痒的笑眯了眼,仍旧是不置一词,只是垂下眼睫,红着脸躲。

这下轮到季东朗定住了,他故意逗她,就板着脸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说:“咱们家乐乐真是变了,变成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了,跟以前可大不一样了呀。”

果然,裴乐乐瞥着眼睛抬起头,方才来在眼眶里晃荡的泪水也不知不觉蒸发了:“那我之前不温柔么?”

季东朗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叹气,然后说:“一点也不搭边。”

裴乐乐简直气结,抓着他的手臂去踩他脚,她踩得好用力,白皙都脸上都沁出红润的色彩,像极了三月里盛开的粉桃红,那样得鲜嫩诱人。

旖旎的风光里,季东朗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笑得前仰后合:“看来,刚刚都是幻觉啊。”

“是啊,我就是个泼妇,远近闻名的泼妇,跟温柔不搭边,怎么先生你懊悔了,你要娶的是个母老虎呢!”裴乐乐停下来嘟着嘴,她就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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