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的活不好干[天是红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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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的活不好干[天是红河岸]-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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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得到他身边几个随从的应和声,一起说道:“别说,这么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我们都想尝一口呢。”

那光头大汉嗤笑道:“你们可出不起这个价,好了,把那女孩绑了吧,咱们老爷怕是要等急了,这娘们可是逃了好几天,像耗子似的很会藏,好不容易让我给撞上了,绝对不能放过。抓住他,老爷一定会给你们丰厚的奖赏。”

听到奖赏,那几个随从色光不见,满眼金光闪烁,朝着女孩包抄过去,黑发少女手里拿着一把破刀,不断转移身形四处戒备,接着在几个大汉动手前,居然先发制人,先是一脚踢中最强壮的大汉裆部,扭身又是一拳,打中来抓她胳膊的大汉一只眼,那人吃痛哇哇大叫,却又被女子迅疾的补了一下裆部,一下子也和前面那位仁兄一样只能蹲地哀嚎。

一下子撂倒两个,人们都是一惊,但是接着惊声提醒,“小心后面!”原来黑发女子身后又来一人,看到她的凶猛居然直接一剑朝着她后心砍来。

那黑发女子轻轻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回头,右脚一抬迅疾的越过肩膀,居然恰好不偏不倚踢中偷袭大汉的下巴,咔擦一声,下巴都给卸下了,那人惨呼一声,哪里还管的了袭击,抱着脸不断呼痛。

“好样的!”人们发出声声欢呼,为女孩打气,但是谁也没有出手帮助。

此时,那为首的光头大汉阴着脸笑道:“给我一起上,不论死活,上!”他这一挥手,从两旁抢进来数十人,个个身上带着剑,看起来威风凛凛,和刚才那几个废柴流氓可完全不是无法等同了,像是专门训练过的私兵。

人群立即噤声,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后退走远,现在的热闹可不是普通人能看的了。

不过,舒媛却没有动,那女孩很惊异的看了她一眼,接着睁大眼睛,做出一个惊异的口型,“媛媛!”这两个字没有说出来,因为那十几个私兵已经围杀了过来。

舒媛拔剑在手,朝着为首的士兵迅疾递出一剑,接着回剑入鞘,一切都在毫秒之间发生,对方的剑还在半空中没有挥完,却忽然发现握剑的手腕处鲜血直冒,叮的一声,重剑落地,那人不可思议的看向舒媛,接着脸色大变,猛地一挥手,那十几个扑过来的士兵立即止住了脚步,手腕受伤的人士兵显然是他们的头。

这人对舒媛攻击的单膝跪下右手放于胸前,“刚刚没有识出战争女神的尊面,冒犯了您,请您惩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因此隔得远的人没听见,但是那个光头大汉还有他的随从们却是听见了,不由得惊恐的望着舒媛,然后流着冷汗,慢慢的放下小男孩,在舒媛似笑非笑的注目中,抖着腿跪倒在地,不断的哀求请求饶恕。

舒媛对这些人也不熟悉,看他们的私兵都认识她这个不怎么出现在人前的人物,说明这个贵族地位尊贵,她当然不愿意得罪,因为摆摆手道:“你们走吧,不过这个女孩和那个小男孩我看上了。”

那些人一听这话,狠狠地松了一口气,那领头的士兵,诚恳的又是一礼,多谢舒媛手下留情,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至于那个光头大汉,却被黑发女子趁机狠狠地揍了好一通,打的皮青脸肿惨呼连连,抱头鼠串,很快也挤入人群逃走了。

这会儿,跟着舒媛的护卫也终于找到了她,戒备的站在她身边,一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生怕舒媛再被人群挤不见,那可是要挨罚的。

看热闹的人群都目露异色的望了舒媛几眼,这时候他们想起这顺长的黑发雪白的长裙,好像和白天在广场见到的战争女神有点相同,不由得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有些狂热的人甚至开始往舒媛这个方向走来。

舒媛其实对这些虔诚的信徒是很无力的,只得赶紧带着黑发女子还有她弟弟快步离开人群,朝着贵族区快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新人物要粗线了,咱女主也要改变了呢。

 第44章

黑发女子背着弟弟一路低头默然跟着舒媛回宫;偶尔在舒媛望过来的时候,才抬头浅笑着对视一眼;然后咬着唇低头;掩饰一脸的笑意。

舒媛也在笑;脚步欢快;恨不能早点甩开身边的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去搞清楚一些已然快要跳跃而出的幸福答案。

凯鲁王子的宫殿静悄悄的,现在还是晚上九点多钟;离国王的晚宴结束还很早;所以,凯鲁王子并没有回来;王宫的奴隶仆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偷偷懒了。

偌大一个中庭里静悄悄的,走在回廊上能听到沙沙的脚步声,晚风和煦,一派清凉景色。然而,在这美景中,却有个惆怅忧郁的男人,靠着石柱默默抬头望月。

赛那沙!这个消失了几天的男人终于出现了,舒媛微微垂眸冷笑。自从凯鲁王子改变态度以来,赛那沙也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从不出现在舒媛的面前,就连国王的晚宴中,一接触舒媛的视线,他的笑容便会骤然消失,接着迅速转移视线,看也不多看她一眼。

两个在十几天前对舒媛表明态度要追求她的男人,转眼就撇的一清二楚,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似的,这种匪夷所思的改变,不得不说,让舒媛心中充满了嘲弄。

谈个恋爱像这两位王子这么纠结,舒媛还是头一次遇到,还一次就遇俩,幸好她一直没有真正付出感情,要不然哭都会哭死。

虽然,赛那沙送紫罗兰匕首的时候,她的确动过心,也曾对自己不能回应他的感情感到极为歉疚。不过,这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舒媛朝着赛那沙微微笑了笑,便很自然的擦身而过。然而,赛那沙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我们,我们谈谈吧。”赛那沙略显艰难的说道。

谈谈?谈什么?谈他这几天像个懦夫一样逃避感情的心路历程?舒媛微微冷笑,现在她更想和身后那个黑衣女子好好谈谈呢。

“我是你亲爱的哥哥凯鲁王子的侧妃呢,恐怕不方便和您单独谈谈啊,赛那沙王子殿下。”舒媛偏头笑望着赛那沙,充满恶意的说道。

她这话确实戳中了赛那沙的死穴,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眼中充满着浓烈的痛苦之情,颤动了几下嘴唇,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舒媛冷笑一声,毫无感情的抽出手来,盯着他愈加痛苦的眼眸,素白的手轻柔而缓慢的拍了拍他的胸口,充满冷酷的笑望着他道:“你呀,还是好好的忠实于你那亲爱的好哥哥把。还有,要记住,拿不出勇气,就不要随意表白呢。”

“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赛那沙叹息一声,痛苦的说道。

可是,舒媛根本懒得听她多说,冷笑一声便带着黑发女子扬长而去,留下更加忧郁痛苦的赛那沙一个人站在庭院中寂寞吹风。

“你是一定要回到你说的华国,那个遥远的国度去吗?”赛那沙苦笑低喃,“可是,就这么让你离开,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啊,媛媛。”

“这原本就是她自己的意思啊,赛那沙。”棕榈树后忽然转出一个人影,发带飘飘,笑容柔和,却是伊尔邦尼,也不知道他是刚到,还是早已埋伏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赛那沙惊疑的望了他一眼,微微垂眸掩饰眼中一抹恼火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不错,皇兄已经和我说过,这是媛媛她自己的意思,原本就不是能随我的意志能左右的。”

“媛媛公主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又美丽的女人,如果她是普通的贵族之女,说不定我也会追求她呢。”伊尔邦尼感同身受的摇头笑了笑,然后正色道:“殿下的意思是,等下个月月圆之夜,便要联合神殿大神官的魔力,早点送她回去。所以,收起你危险的感情吧,赛那沙,你给不了她幸福。”

伊尔邦尼说完便轻轻的拍了拍赛那沙,以示安慰,接着也悄然离去。

赛那沙冷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沉思了一会,也默然离去,只是背影显得更加孤寂,好像一只哭泣的骆驼般深藏着苦与痛。

舒媛回到东侧殿,屏退来服侍的女奴,笑望着黑衣女子道:“你认识我?”

黑发女子抱着早已入睡的弟弟放到床上,然后便歪头看着舒媛吃吃的笑,“你呀,还是那个脾气,见了人都是先带三分怀疑。疑心太重也是病啊,得治。”

舒媛眯眼笑了笑,道:“别给我套近乎,说吧,我家书柜第一排倒数第三本书叫什么名字?”

“那自然是我最爱的傲慢与偏见啊,你就别试探了,你家除了我去过,你的那个谈了三年恋爱的男朋友都没那荣幸经常出入你的书房重地吧。”黑发女子见舒媛还是不说话,不由笑骂一声,“你这也太谨慎了吧,我是吴亭亭啊,小学六年级数学考试我抄你卷子,你考99分,我考100分,初中有猥琐大叔尾随你,是我一个后翻踢踹了他下巴,高中的时候,你喜欢隔壁班那个忧郁小提琴王子,还是我帮你递的条子,还有,你初吻是在……”

“别说了。”舒媛赶紧打断她,“也只有你天天记着我那点糗事,不过,你是怎么来的这边的啊,而且还用的别人的身体。”

“一言难尽啊……”说到这个吴亭亭就很无语,原来在电影院她去厕所回来,正好看见舒媛掉进喷泉池子里,本来还待要笑她怎么出这么大的丑,结果等了半天没发现舒媛站起来,这才急急忙忙的奔过去查看,谁知只看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她人还在纳闷着呢,却不想身后一声剧烈的刹车声,一辆红色小轿车居然没命似的撞了过来,吴亭亭就算反应再灵敏,也只来得及移动半步,便被撞昏过去,等她再次醒过来,就到了这个身体里。

“你知道我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什么吗?”吴亭亭苦笑道:“乌鲁丝拉,她是乌鲁丝拉啊,说真的,这里的穷苦百姓过的简直不是人的日子,我在这里苦熬了八九个月,你看看,手上全是茧子,但是虽然如此,日子还是能过下去,这里的父母对我很好,还有那么一个可爱的弟弟。要不是最近爆发了七日热,父母都染病去了,我也不会带着弟弟跑到王都来,毕竟这是大城市,也许可以碰碰运气,谁知道,今天在广场上,就让我见到了你的样子,那会儿我还怀疑我看错了人,再一打听,这里的王子叫做凯鲁,又有泉眼里冒出来的战争女神,又是征服米坦尼的,我才知道,我到了一部漫画里。不过,遇见你,真的很好啊。”

“我真的很累很累了,看到你,我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她说完这话,便躺在床上,一下子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舒媛看着她略显陌生的脸庞,摸了摸她带着厚厚茧子的手,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个世界那些穷苦百姓的艰难日子,她在瓦休干尼就见识过,家徒四壁,不停劳作也食不果腹,每天都在同饥饿和劳累作斗争。亭亭这一年来,肯定吃了不少苦头啊。

亭亭是舒媛的发小,两家比邻而居,不过两个人都不太幸福,初中的时候,亭亭的父母离异,父母双方都不愿意要她这个孩子,所以最后由年迈的奶奶带在身边,故而,她那活泼好动的性格也随之一变,从初二开始,只对着舒媛还是有说有笑,对其他任何人都冷冷淡淡,谁也走不到她心里。到了高中,舒媛的不幸也开始了,父亲得了癌症一个月就去了,母亲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因为这个打击而忧伤成疾,一年后也去了。

于是之后,舒媛便跟着亭亭和她奶奶一起住,但是,到了大学的时候,奶奶也去世了,从此便是两剩下两个人一直像亲姐妹一样依靠着对方活下去。

这也是舒媛千思万虑都要回去的原因,因为,她知道,如果亭亭再失去她,那就相当于已经失去了所有在乎她的亲人。

只是,现在怎么办呢?好不容易说服凯鲁王子答应送自己回去,结果老天爷却把亭亭送来了这个世界。

舒媛看了看紧紧贴着亭亭熟睡的红发小男孩,两个人抱在一起安睡的样子极为温馨,亭亭是那种谁也不能碰她一下的人,现在却搂住个脏兮兮的小孩,带着那么安稳的笑容入睡。

还回去吗?当然不,没有了亭亭,原来那个世界就算再方便,再先进,舒媛也能毫不留情的割舍。

只是要留下来,又该怎么办?凯鲁王子的意思,就算他不明说,舒媛也能够感受得出来,只怕想要急着送自己回去了,尤其是在国王表现出高高捧起战争女神意图的时候,他的眼眸就更加冷漠了。

想走的时候,求着人家送人家还不愿意,现在想留,别人却巴不得快点遣返她。

他不是想要个听话的侧妃吗?舒媛的面容在月光下留出一片浓墨般坚毅的阴影,那就给他一个懂事温柔的侧妃又如何?

只是,现在再改变态度倒贴过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勾起凯鲁王子的心呢,也许,是时候滚滚床单了。

望了亭亭一眼,舒媛慢慢站起身,去浴池沐浴更衣后,便站在凯鲁王子必将回来的走廊上慢慢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我自己写的越来越烂了,今晚改了好几遍还是写成这样了,我本来开始趋向赛那沙的,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一个人物在笔下也不能扭转这种宿命一样的命运,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第45章

凯鲁王子在深夜的时候;才微有醉意的带着醉猫般迷糊的夕梨回来,刚入庭院;却发现舒媛静静的站立在中庭;一身紧紧包裹着的白裙子;将她美好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她的笑容从未有过的温柔,微微倾身的一个优雅屈膝礼,让凯鲁王子一眼就看见了那微露的ru沟。

“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怎么还没睡?”凯鲁王子示意赫梯三姐妹带夕梨回去,自己却忍不住抬脚走向舒媛。

今晚的舒媛如罂粟般具有某种动情的蛊惑力,喝了点酒的凯鲁王子把心中那份冷静也丢了一半。而且,他打死也不信;舒媛没事会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故意到正殿前面的庭院里游荡。

那么;她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虽然微有醉意,凯鲁王子还是在靠近舒媛四五步距离的石椅便靠站着,静静的打量月下美人。

舒媛对他的防备微微无奈的垂眸,然后展颜一笑,慢慢的向凯鲁王子走去,直到两个人的距离只需要凯鲁王子一低头便能亲上她的唇为止。

“我在等你。”舒媛一字一句的说道,像是宣誓一般。

即使凯鲁王子对她心防坚固,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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