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轻言流年by洛惜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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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轻言流年by洛惜遥-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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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交?
何轻眠苦笑,若是没那些私交她才不会在乎“怀旗”在“远通”眼里的形象,比起丢了案子,她更怕丢饭碗。
待祁越回来,何轻眠招呼他去吃饭,自己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失了胃口,吃了几口便起身离桌。
左思右想之下,她还是决定给在这次辞职中曾在“怀旗”技术部工作冯峰打个电话,冯峰是与她同期进入公司的,之前何轻眠跑技术部时也大多是和他联系,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朋友,冯峰职位并不算高,但是业务过硬,想必也是因此才会被徐力良招至麾下追随副总而去。
电话接通,何轻眠如实的将自己的境况和盘托出,虽然她也明白,这样的以诚待人并不是明智之举,让别人把你看透了你就只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再也抓不回主动权。
但她还是得赌一把,赌她曾经坚信的友情。
听到何轻眠如此直白的问他“刀魂剑魄”是不是副总带出去的人泄的密,冯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似是听出了他的顾虑,何轻眠又问:“冯峰,我不是要你承认什么,我们都是给上头的人办事的,各有苦衷,我只是想知道,这回的这件事我是被牵连,还是被陷害?”
冯峰想了想,最后只回答了她一句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
看来,她并不是倒霉而已。
祁越早就注意到了何轻眠的不对劲,那通电话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他将桌子收拾干净,倒了一杯牛奶给何轻眠:“公司的事?”
何轻眠点头,无力的摊在祁越身上:“祁越,如果我失业了,你养我算了。”
“怎么了?”
何轻眠摇摇头。
她刚才一直在想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笑的是,除了那个人,她居然没有任何证据。
她会坐牢么?
可为什么即使想到坐牢她也排斥着让那个人来为她作证呢?
想到这何轻眠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她的叹息换得的是他的叹息。
祁越不明白,为什么何轻眠不愿把她的事与他分享,第一次,他觉得生性豁达的自己竟也小家子气的生出了一丝怨念,那句被他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如今也有了一丝不同往常的味道。
“轻眠,我是你男朋友。”

、Part 34 与秘密一起腐朽

何轻眠,你不如就这么一直躲下去,把你自己藏在子夜的寂寞和午后的狂欢里,这样你与你的秘密才好一起腐朽。
当祁越默然的走出她家时,何轻眠依稀想起曾经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一番话。
可,那件事怎么能算得秘密呢?明天一上班,不只是祁越,只怕全公司上上下下都会知道这件事。
待她绕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才急忙去追,可哪里还看得到祁越的踪影。
她急急忙忙的跑到阳台上向楼下看,祁越已然头也不回的开着他的座驾绝尘而去。
祁越生气了,从未与她置过气的祁越这回真的生气了。
何轻眠有些懊恼,她转过身双手撑墙,朝着前方,狠狠地将头撞了上去。
真疼。
她不由得大叫出声,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小跑至镜子前,只见她脑门上红红的一片,显得她格外滑稽,羞愤的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活该,何轻眠连桌上的剩菜剩饭都懒得收拾,直接跳上床,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等她睡饱了,她这破罐别人爱怎么摔怎么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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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王璇静接二连三的带给她致命的打击……的消息,何轻眠惊觉王璇静大约是瘟神转世。
自然,王璇静也不辜负何轻眠送她的“神”称,果真料事如神。
第二天早晨,何轻眠刚到公司,还没把椅子坐热就被调查组的人叫去,美其名曰,开个小会。
她在调查组所在的“临时公堂”前做了几次深呼吸,方才推门而入。
会议室内坐着些或是闲来无事前来旁观的,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小头头。
为首的三个调查组成员倒是西装笔挺的,好似等了她很久,原本松软的靠在椅子上,看她进来才坐直了身子。
何轻眠冲众人点头,顺势将这三人打量了一番。
中间坐着的那个是人力资源部的总监,叫胡德忠,这个胡德忠长袖善舞,老奸巨猾,人人都叫他老狐狸,何轻眠与他关系还算不错……不过,胡德忠这种人,很难得会和谁关系错了吧?
左手边那个男人她并不熟,何轻眠依稀记得他姓张,是法务部的头头,任什么职她就不知道了。
再看右手边那个女人,眼生的很,倒是从来未见过。
胡德忠这个老油条笑眯眯的招呼她坐,似是看出了何轻眠的疑惑,简单的将两人介绍了一下:“这位呢是咱们公司法务部的张森,这位女士呢是咱们公司的特邀律师,‘秉言’律师事务所的夏洁夏律师。”
特邀律师?你以为你看猴戏呢?怎么不找个特邀嘉宾来?
胡德忠自是不知道何轻眠正在心里狠狠的吐着槽,继续说了下去:“今天找你来呢主要是因为公司机密文件泄露的事情,想必你的领导已经和你说了,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何轻眠微笑,不急不缓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但是,我只能说,不是我做的,其余的,抱歉,我也不知道。”
想来是早就料定了何轻眠不会说些什么有价值的话,胡德忠说起话来越发的语重心长,笑的那更叫一个假仁假义,一口一句“你是我们公司里极为优秀的员工,站在情理上我们是愿意相信你的”“你实话实说,我们不追究你的责任”云云,一脸的猥琐大叔相让何轻眠目不忍视,依旧不为所动。
看她这幅样子,旁边那个叫做夏洁的女律师坐不住了,和提前进入更年期一样,说出的话硬的能砸死人,这让何轻眠怀疑她在做律师前是不是在刑侦队干过些日子,那架势就差把何轻眠关进小黑屋,然后再拿1000瓦的大灯泡来晃瞎她的眼。
“何小姐,你该知道,目前的这些证据让你无法逃脱干系,现在我们是当做内部事件来处理,如果你不配合,那么将来我们对簿公堂受损失的可是你。”
夏洁在一通歇斯底里之后,才想起她是个律师,遂开始展示她的语言功力。
律师最擅长的是啥?律师最擅长的是用法律玩死你。
她想着何轻眠定会因为她的这番话而产生畏惧,从而一五一十的把幕后的人说出来,却没曾想,何轻眠根本不怵她的这番把戏。
何轻眠再次微笑:“夏律师果然懂得打心理战,可是我虽然不精通法律但也知道些皮毛,至今为止,你们都没有一份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我干的,不是么?反正,不是我干的,你把天说下来也不是我干的。”
夏洁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何轻眠原本不想使出这种死不认账的招数,但是看到夏洁那张义正言辞、义薄云天、义胆忠肝、义愤填膺的脸,她还是忍不住耍起了无赖,不是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么?
场面就此尴尬了起来。
一直都未说话的张森干咳两声,试图化解尴尬:“何特助,今天叫你过来呢并不是为了证明是你做的,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证明是你做的,所以你能不能拿出证据证明不是你做的呢?这样我们好交差,你也不必在因此耽误了工作与生活的时间。”
闻此,何轻眠抬眼:“看来您是想到方法了?”
“只要何特助向我们说明你那天晚上11点到1点人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为你证明就好了。”
“呵呵,”何轻眠轻笑出声,“这是在询问我的隐私么?我想,我有权保护我的隐私。”
张森大概没想到何轻眠是这副油盐不进的德行,顿时没了好脾气:“既然这样,咱们就在这耗着吧!”
那敢情好,不用工作还有工资拿。
何轻眠心中越发欢喜,抱起了手臂,转头去看窗外的景色,一派悠然自得。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何轻眠回头一看,竟然是祁越。
她皱皱眉,冲他使个眼色,像在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祁越并没有管何轻眠忙碌的眼睛,自顾自的走到她身边,俯视着面前的三个人。
“我刚才听说了何轻眠被怀疑窃取公司机密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胡德忠那是什么脑子,一下就反应过来越少这是来保人的,赶紧打哈哈说只是找何轻眠了解情况,张森刚来不久,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到胡德忠的态度心下便知晓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干脆默不作声。
围观的头头们也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王璇静则是狡黠一笑,悄悄地走出了会议室。
只有夏洁搞不清楚情况的冷冷一哼,才道:“这位何小姐一直不配合,不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来能帮得上什么忙?”
胡德忠没想到夏洁是这么个没脑子的,顿时菊花一紧,直接闭嘴以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祁越一副了然的表情,看了何轻眠一眼后方说:“我想我可以给她作证。”
“哦?那你说说,你怎么给出她当日从11点到1点的不在场证明?”
夏洁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何轻眠不由得有些反胃,只见祁越一记眼刀甩过来,她一个肝颤把已经升到食道里的东西又咽了回去,然后学着老狐狸一起做小透明。
“那天晚上我住在她家,11点的时候我们大概洗漱完毕,”祁越一脸的淡然,“1点嘛,她应该正是睡在我怀里,这样的证据,够吗?”
夏洁一怔,又道:“那么说来你是她男朋友?那这个证据的可靠性似乎没有那么高了。”
“哦,这样啊,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祁越微笑,笑的及其无害,“我的父亲是祁怀正,不知道这样我的证词还是否可靠。”
祁怀正。
董事长。
原本窸窣作响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不管是以前知晓祁越的身份的或是不知晓祁越身份的,又或是知道何轻眠与祁越的关系的亦或是不知道的,听到祁越这番言论都有些消化不良,但毕竟都是些人精,连这个状况都搞不清楚干脆别混了。
夏洁也不傻,故而这下是真真正正的把脸色变了个通透。
一场抓内奸的戏码,就这样随着低调少东的自曝身世而草草落幕。
人群各自散去,何轻眠跟在祁越身后默默的走出来,祁越知道她在自己身后也不理她,径直回到技术部。
不曾想何轻眠没脸没皮的一路跟到了技术部,嘴里还一直含含糊糊的叫着“祁越,祁越”。
他彻底败了。
祁越终是受不了一直尾随在自己身后那个一直怯懦小声的叫着他名字的人,猛地转身,就看见何轻眠一脸的惊慌失措。
他一挑眉:“遇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怕,倒是被我吓到了?你未免也太给我面子了。”
却不想她一副可怜相,像极了她家楼下的流浪猫,她拽拽他的衣角,示意借一步说话。
看看她抓着他衣角的手,祁越不由心软,拉着她进了他的办公室:“想说什么?”
祁越肯开口和她说话就证明他的气消了一半,于是何轻眠一改方才受气包的嘴脸,笑嘻嘻的贴上来:“我错了,还有,谢谢你。”
“还有呢?”
何轻眠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哦,对了,像是小时候犯了错误被老师批评教育,写个检讨书什么的她还是很擅长的。
“唔,通过这次的事情我深刻的了解到了一个道理,人不能被尿憋死,所以就算是尿裤子也要尿出来!”
祁越原本还算严肃的脸因着何轻眠的这句话瞬间抽搐了起来,他忍着笑,继续问她:“还有呢?”
“还有什么?莫不是要调整好心态,热情洋溢的迎接我即将到来的更年期?”
他叹气,向前一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你的思维怎么永远不在正轨上呢?是你脑洞太大还是故意岔开话题?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愿意整理一下你那颗‘藏污纳垢’的心?何轻眠,既然你一直不愿面对我也不再强求,现在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从未向一个女孩子说过什么肉麻矫情的话,因为我觉得总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和耍流氓没什么区别。所以,下面的话你听好了,这辈子我可能只会说这一次。还记得你当初问过我什么叫做喜欢么?现在我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就是让她拥有伤害自己的能力。我不求你为我做什么,不也不在乎你要我做什么,但是,何轻眠,我早早的把这个权利交给了你,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把那个能力分给我一点呢?”
“祁越,我没有……”
“你明明知道,即使你让我有了那能力我也不愿意用它来伤害你,轻眠,我不怕我们会遇到的任何困难,我只怕你在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所以,那天,我的确很伤心。但是,我依旧心甘情愿的为你伤心,谁让我那么不巧的喜欢上了你呢?”
祁越的这番话让何轻眠身体有些僵。
她只是情商低,但并不傻。祁越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用她的这辈子,下辈子偿还亦是不够,而她却自以为是的背着他在心里藏了些什么?她自欺欺人的以为她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却不曾想到她的秘密犹如一把缺了口的钝刀,而她则像极了一个初出茅庐的侩子手,她就是这样手持钝刀,一刀一刀的将祁越付之于她的真心割的血肉模糊、不复当初。
她着实犯浑。
何轻眠觉得她该说点什么,可,她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Part 35 要多混账才会念念不忘


到底要有多混账,才会一直念念不忘。
前些日子何轻眠回A大家属区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许久未见的楚暖阳。
她主动迎上去,笑嘻嘻的逗弄楚暖阳怀中抱着的孩子:“谦谦,还认识不认识我啊?我是轻眠姐姐啊~”
楚暖阳没忍住笑,直说何轻眠没有点大龄剩女的妇道。
何轻眠反驳:“我又没结婚,我也没生娃,能和你这种当了妈的是一个级别的吗?”
楚暖阳斜睨她:“你还要脸么,庵里多的是没结婚没生娃的老尼姑,莫非她们能当一辈子的姐姐不成?怎么说咱俩都是一起长大的,你要谦谦叫你姐姐,那你是不是也得叫我一声妈?”
何轻眠不由咋舌:“楚暖阳,你都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说话还是这么恶毒?”说罢又转向楚暖阳怀里的小人儿,拍拍双手道,“谦谦,你妈妈的怀里太危险了,来……来小姨怀里,让小姨疼你。”
许是觉得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太滑稽,谦谦“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不欢畅。
“何轻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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