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轻言流年by洛惜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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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轻言流年by洛惜遥-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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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轻眠心下讶然,这三个人早晨该是怎样的翻天覆地,难得的是,她居然可以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做到久睡不起。
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竖了个大拇指,何轻眠晃晃悠悠的爬下了床。
她双脚刚刚落地,恰逢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拿起手机一看竟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着接起,试探着问:“喂?”
“请问你是校文艺部的部长何轻眠何同学吗?”
“是啊。”
“哦,是这样的,我是应用与科学学院的学生会副主席,我们准备办一个晚会,可能需要校文艺部的一些帮助,你看你多会有时间,我们来开个会商量一下可以吗?”
何轻眠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着这事什么时候落在她头上了,便疑惑道:“这个事情你应该和校学生会的人还有团委的高老师先沟通吧?”
“我已经报备过了,就是高老师让我找你的。”
何轻眠顿感亚历山大,要知道,她最烦的就是办事,好在他们部门这一年以来都没办什么大事,尽跟着别的部门凑热闹了。就算有什么事也都是孙梦瑶,就是他们那娇滴滴的部长一把抓,这位孙梦瑶同志最喜欢的是掌权,最讨厌的是别人窜她的权,何轻眠曾想,如果把她放到古代,可不知道那后宫得被她祸祸成什么样呢。
偏偏他们部门还是这么个不争气的,没什么权可让孙梦瑶掌,故而,使得这没娇滴滴的女子心里越发的扭曲。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何轻眠觉得自己闲的快发霉了。
这番将她从霉堆中揪出来办这么件大事,唔,相较以前而言,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了,何轻眠还是有些不大适应的。
于是,她慢吞吞的回答道:“那多会儿开会呢?”
“今天晚上7点,16楼2阶。”
“今天晚上7点?!”刚刚起床的何轻眠同学撕破了一个高音。
“怎么,有问题么?”
“没,没有……”
没有才怪!
今天晚上,她是要去接郑亦言的火车的!
一个月前,郑亦言被他们法学院的系主任特别钦点进了调查组去了B市,据说是一件特大案件,很惊天动地的样子,何轻眠也不操心,关键是她着实弄不懂她们法律圈的弯弯绕,低调惯了的郑亦言同学也没和她显摆,直到某天何轻眠闲来无事看新闻时才意识到郑亦言一行人之牛掰。
本想着,他衣锦还乡,姑且算作衣锦还乡好了,她若不去接一接倒显得自己有些无情无义。
可如今,她是注定要将这无情无义的名头坐实了。
要不然这个会找别人去?
何轻眠掏出手机,给孙梦瑶女士去了个电话,问她是否有时间来解决一下她们文艺部的大事,谁知这位大部长今天一反常态,说是自己要搞学术,拒绝了何轻眠的殷勤,后来何轻眠才知道,什么搞学术,丫是跑到外地搞男友去了,她擅自把她男友的名字改为学术,着实不大地道。
所以,到了六点,在多方寻求帮助无果的情况下,何轻眠拨通了郑亦言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何轻眠听到了郑亦言那边有火车的汽笛声,那是归来的声音。
何轻眠心中五味杂陈,忘了说话,还是郑亦言先开口:“轻眠?”
何轻眠回了神,倒苦水似的将学校的学生干部制度批判了个底朝天方才解了气。
电话那头,郑亦言笑出了声,直安慰她说他今天也是要回学校的,压根不必她白跑一趟,他的火车七点到,最多八点就能回学校,刚巧赶上她散会,能来帮他拿东西。
何轻眠撇撇嘴,道:“你就好好奴役我吧你。”
郑亦言却回说,送上门的小奴婢,不要白不要。
何轻眠气的牙痒痒,低声骂道:“你才小奴婢,你全家都是小奴婢,真当自己是皇上呢,就算你是皇上,也是以昏君!”
听了她的话,郑亦言笑的更欢:“好了,给你带了礼物,会开完了就来领赏吧。”
一听有礼物,没心没肺的何轻眠同学心情大好,屁颠屁颠的杀到食堂吃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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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怨不得她不爱开会,实在是这会开的太墨迹,这么具有形式主义的会议荼毒了多少年轻的灵魂啊!
何轻眠捂住嘴,很客气的打了个哈欠,默默地低下了头,看了看手机。
8点10分。
那个站在讲台上的男生再不说重点,她保证,她会让他死得比他现在的样子还难看。
终于挨到散会,何轻眠拔腿就想跑,却被那个死男生拦了下来,东问问西问问,兜的圈子够把一个T市套进去了。
越想越不对,以至于何轻眠同学有了一种错觉——这货是不是想泡她啊!
呸呸呸,她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被眼前这位泡……呵呵,过些日子她就能产出沼气了。
何轻眠就这么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郑亦言的电话救了她。
她冲那男生摇一摇手机,抱歉一笑,那男生倒是想象力挺丰富,小心翼翼的问她:“男朋友?”
何轻眠懒得解释,顺势借坡下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一个劲儿的微笑,让他自己意会去,这样她才好脱身嘛。
待何轻眠气喘吁吁的跑到校门口时,就见郑亦言独自一人立在小广场前的路灯下,旁边放着他那大旅行包,风尘仆仆间竟多了些浪子的样子。
何轻眠咽了咽口水,觉得心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情感,即将喷涌而出。
他抬起头,看到了她,嘴角的那抹微笑勾着她魂,先于她的身体来到了他的身边。
郑亦言拖着箱子朝她走来,笑说:“傻丫头,跑什么跑。”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时间回到半年前,那时郑亦言出了国,与她半点联系也无,每当想起之前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何轻眠心中都会感到有许多蚂蚁在心上爬来爬去,焦躁不安之极。
经过一个月的思考,她确定,郑亦言或许误会着什么,却又不知他到底误会着什么。
常常是正做着什么事,脑子里便会忽然想起他,接下来便是一整天的心神不宁。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郑黛言告诉她,郑亦言开学才回来。
虽然早就知道最坏的结果也不外如此,但何轻眠仍然觉得有了盼头,也正因如此,何轻眠终于得以较为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
头一次,对学习无感的何轻眠如此热切的盼望着开学。
一个普通的清晨,何轻眠接到一通电话,那熟悉的声音透过电磁波传递到她的耳边,让她想落泪。
他说,何轻眠,我后天回去,你来接机。
做了一个多月的行尸走肉,何轻眠终于活了过来。
郑亦言回来当天,何轻眠生拉硬拽着楚暖阳陪她一起去,不知为何,她有些害怕。
大厅中,楚暖阳一脸鄙视的看着她,她说:“何轻眠,你好不容易望穿了太平洋的秋水,事到临头居然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忒窝囊。”
何轻眠则乐的装怂,回说:“我是窝囊,不过我没有望穿秋水,我只是望穿秋裤了。”
楚暖阳看了看外面火辣辣的骄阳,一副你再抽疯信不信我把你拴在飞机屁股上的架势,道:“这天气穿秋裤,你有病吧!”说罢便走了出去,坐回了车里,眼不见心不烦。
何轻眠也知道自己有些异样,不过是因为她的紧张,她一紧张就爱胡言乱语,一会儿见了郑亦言会不会满嘴跑火车呢?
正担心着,通道中已经有大波的乘客往外走着,上一刻她还张望着想找寻那个一月未见的身影,下一刻她却低下了头。
一双鞋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咬了一下嘴唇抬起了头,面前的男人噙着微不见痕的笑,正在看她。
她不由紧了紧交错握在身前的双手,鼓足勇气说道:“欢迎你回家。”
那抹笑在他的脸上绽开,郑亦言放下手中的行李,将她搂了个满怀,他拍拍她的头,语气温和:“傻丫头。”
何轻眠想过千百种他们可能的见面场景,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她的眼睛刚好能透过他的肩膀看向他的身后,她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些笑脸。
何轻眠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机场是汇集眼泪最多的地方,因为那里上演着生离。
可此刻,她觉得,这也是一个汇集喜悦最多的地方,因为这里还能上演重逢。
被郑亦言这样抱在怀里,何轻眠在隐隐约约之间猜测着,大概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有什么事情悄悄的发生了。
……
“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帮我拉箱子?”
何轻眠瞪他,道:“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的,没想到你真的这么没人性让我给你做苦力!”
郑亦言将单肩背着的背包拽到胸前,从里面翻腾出一只HELLO KITTY 的手机链递给她。
她接过来仔细一看,惊呼出声:“郑亦言,这可是限量版,你居然舍得给我买,你是真土豪!”
郑亦言重新背好书包,笑道:“一个手机链就成土豪了?你这土豪的标准也忒低了。”
“那可不,在我的印象中,最土豪的事情就是在一分钟一毛五的澡堂子里对老板说,给我来上10块钱的洗澡水!”
何轻眠拉起郑亦言的行李箱,颇具英雄气概的如是说道。
郑亦言不语,只是看着她宠溺的笑。
何轻眠转过脑袋看着前方,继续插科打诨。
用一句狗血的话来说便是——那笑容太美,让她无法直视。
这半年,郑亦言时常会用这样的表情看她,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错觉,可次数多了便容不得何轻眠不多想。
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她呢?
每到这时何轻眠便会在心里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告诉自己不许多想。
因为,这样,已然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郑同学在想什么呢~何同学在想什么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快来撒花~快来撒花~
PS。连幻言的榜单都没了,某洛自关小黑屋面壁思过一星期,专心搞学术去。

、Part 412 多的是她不知道的事

刚回到宿舍,周靓靓就一脸八卦的凑到了何轻眠跟前,问她:“何轻眠,你可以啊,开个会都能让人家对你一见倾心,老实交代,你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不务正业尽抛媚眼了?”
何轻眠被她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你又发什么疯,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呢?”
“再给我装,刚才应科学院那主席还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呢!”
何轻眠大惊,道:“那货是主席?他们学院怎么能找个谢了顶的当主席,是为了凸显他们院的成熟稳重么?那也忒熟了点吧!还有,你怎么交了这么一朋友,周靓靓我劝你一句啊,老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看他脑门都稀薄成什么样子了,你再继续和他这么厮混下去小心你也变地中海,人家男人秃顶没啥,大不了剃个光头,还能被说是酷炫吊,最次也能被说成模仿名人。你呢,也去剃个光头?不是我瞧不起你啊,你浑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头及腰长发了,周靓靓,你可长点心吧!”
“何轻眠你……苒苒你可算回来了,何轻眠欺负我!”
何轻眠一回头便见任苒一脸愁容,推门而入,看周靓靓装疯卖傻的向她扑过去便一个转身轻巧的将她躲开。
周靓靓同学愣在当场,半天琢磨不过味来,她今天没做啥缺德事呀,怎么这些人一个个和躲瘟疫似的对她这么不友好!
何轻眠也未想到一向温柔似水的任苒也会不耐烦,虽然她很满意任苒的这个反应,但还是觉得这姑娘肯定有问题。
于是,她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任苒叹气,说起话来有气无力:“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特招人烦的男人。”
听任苒这么说,小道消息灵通的周靓靓立刻凑了上来:“是不是法学院那个刘公子?”
“刘公子?”
“是啊,咱学校出了名的花花大少,成天挥金如土不务正业,来咱学校就是混文凭的,听说他们家和咱们学校的头头还有关系呢,你居然不知道?郑亦言没和你提起过么?”周靓靓如数家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那嘴就是个大喇叭。
“郑亦言和我提他干嘛,一社会的蛀虫,不过A大会收这种人我倒是没想到。”
“这年头,有票子的就是大爷,磨推鬼,小case!”
“那关任苒什么事?”
“刘公子在追任苒啊,你居然不知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任苒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这个当着她面还能胆大包天八卦自己的两个人。
周靓靓瞬间闭嘴,对何轻眠做了一个把嘴上拉链拉住的动作,默默的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你倒是不傻。
何轻眠靠在衣橱上,看着周靓靓小心翼翼的样子暗自腹诽,目光又瞟向摊在桌子上的任苒,心中的疑惑何止万千,一向以乖乖女典范示人的任苒怎么会与这种人有关系呢?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吧。
没过多长时间,另一件事的发生让何轻眠更加确定人果真不止一面。
又是一年学期末,恰逢学生会换届,未读的课本与繁琐的事物让何轻眠焦头烂额。
本来,她是无心继续往上升的,这一年在学生会待着着实没什么意思,可是挨不过主席同志的苦口婆心,何轻眠勉强填了一份申请表,草草交上。
这下倒好,团委那边三天两头的叫她去开会、谈话,原本算好的看书时间也大大了折扣,早知道,平时就不翘课了。
某日,何轻眠背着大大的书包刚到自习室,还未坐下电话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没什么交情的分管主席。
没交情到什么份上呢?没交情到她压根不知道这为主席姓甚名谁,连手机上所存号码的备注都大喇喇的写着“分管主席”四个大字。
这位分管主席是出了名的难搞,据说能坐到这个位置还是因为有个在教务处工作的舅妈在背后给他撑腰,何轻眠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走后门的,丫有本事自己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啊,从后门滚进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思索再三,何轻眠还是接了。
一接这电话何轻眠便后悔了,这人的碎嘴子果真名不虚传,比她这个真娘们都娘们。
听到最后何轻眠才听懂一句人话,这位主席大人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去一趟,有重要的事要向她求证。
何轻眠则不以为意,心想:就你,每天闲的快赶上退休老干部了,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虽然这么想,何轻眠还是很怂包的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只见主席同志,副主席同志,以及孙梦瑶女士,十分端庄的坐在那会客用的豪华大沙发上,何轻眠菊花一紧,你们这演的是三堂会审啊?!
于是,何轻眠更怂了,她唯唯诺诺的把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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