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月一听,秀眉微蹙,随即明白苏墨说的是什么,微微一笑,容貌只是一副皮囊,她一向不在意,而且,她也不希望今晚的人能记住她,不过,这一脸浓妆粘糊糊的,真的很难受。
一笑倾人城,这个女人的眼睛很漂亮,很清,很亮,不管带多么长的假睫毛,画多么厚的烟熏妆,她眼睛的光华却是遮盖不住的,台下的萧冷珏突然有这样一种错觉,这么俗气的浓妆,根本就是这个女人为了掩饰她的真是容貌罢了。他虽不精通玉器,玉器的修为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她,觉不是普通的女人。
“六百万一次,六百万二次,,六百万三次,来,我们恭喜这位柳先生,他,竞拍到了今晚的最顶级最珍贵最耀眼的顶级碧玉……”
司仪的声音高亢,碧玉以六百万成交,绝对是今晚的意外惊喜。
六百万,完全够龙凯所欠的债务了,守月心里盘算着,舒了口气,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真好,不耽误开学。
“龙小姐,这是您碧玉的所得,六百万,除去俱乐部的一百八十万,还有四百二十万,恭喜恭喜!”台下,司仪笑容满面,毕恭毕敬的递上支票,对守月的慧眼识珠钦佩之极。
守月接过去,快速的瞟了一眼,数据很对。
任务圆满完成,守月并没有多做停留,独自一人准备离去。
“这里还有很多原石,你不打算继续看看吗?”苏墨赶紧跟了上去,今晚,这个女人给了他这么多惊喜,实在不想这么快的分开。
“不必了。”她不贪心,只想过平淡的生活,而且,这群附庸风雅的人,她没兴趣。一块尚可的玉竟能抵得上平凡人家几辈子的收入,这些人还真是奢侈。
“不知我又没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家!”苏墨锲而不舍。
“不必!”守月头也不回的答道,脚下并没有稍作停留。
苏墨有些丧气,他现在很怀疑他的魅力,这个女人连稍微的敷衍都不肯,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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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劫持萧冷珏
凌晨三点钟,大街上只剩下一盏盏寂寞的路灯,偶尔一俩个行人,也是匆匆而过。守月兑换了支票,在路口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的士经过,去往南城的公交车要五点半才开班,出了俱乐部,脸上汗濡濡的,很不舒服,她随便寻了个自饮水的花坛,冲洗了脸上的妆,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正在想着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把这身衣服也换了,街道上突然嘈杂起来,守月留心一听,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匆匆往这边走来,立刻警觉起来。
“大哥,找了一晚上了,他们会不会连夜逃到外省去了。”
“屁,老子派人到各个车站都问了,根本就没见着他们一家人?眼睛放大点,继续找。”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奶奶的,不找到那娘们捅几道,老子难咽这口气。”
“是是是……敢找彪哥的晦气,简直就是找死……”
……
彪哥?守月一惊,陈阿彪?还好,听他们的语气,似乎还没有找到龙凯他们。
“咦--大哥,那边有个女的,身材好正点,不如,我去问问?”一个喽喽色迷迷的盯着守月这边。
“去你妈的,人还没找到,就想泡妞……等等,这个妞儿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
守月知道藏不住了,这里是中心街道,四处都没有遮蔽物,也好,把钱直接给他们,也省去许多麻烦,想到这里,守月干脆从花坛后面站出来。
“龙守月,是你,你给我站住!”阿彪心里一惊,大喊道,身子却没有跟着众人往前奔,反而隐在人群中间。
“就是你捅了我们彪哥!”一个精瘦的男人挥舞着砍刀,恶声恶气的喊道。
守月厉眸一扫,男人顿时痿了,又见没人附和,讪讪的缩了回去,守月快速看了一下,发现阿彪前面一直站着一个冰冷的男人,双眼如夜里的狼,无情、冷、狠。
守月冲着他举起手中的箱子。“我这里有三百万,欠据拿出来,两清!”
“银狼,就是她,打伤我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阿彪脖子上缠了厚厚一层白色绷带,十分可笑,又恨又怕的盯着守月。
银狼不说话,用眼神示意一个喽喽上前拿钱。
守月脸色一变,霍的收回箱子,“一手交钱,一手交借据。”
“那你打伤我的人怎么算?”银狼阴测测的问道。
来者不善!
“你的人?”守月冷笑,“那他打伤我弟弟怎么算?你的人是人,我弟弟就不是人?”
“我们是按规矩办事,你爸爸欠了我们这么多钱,跑了怎么办?”阿彪从银狼后面探出头来,对守月的伤人速度还是心有余悸。
“我只想知道你打伤我的人怎么算?”银狼面无表情。
“你说呢?”守月迅速判断了眼前的形式,来了十二三个,若是硬拼,自己占不了半分便宜。
“自断一臂,留下三百万,一笔勾销。”银狼扔过来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守月捡起,短刀锋利无比,略微顿了一下,一刀指着阿彪,“那他打伤我弟弟,是不是也要自断一臂。”
阿彪下意识的往后一缩,银狼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你和他的恩怨,我管不了。”
“银狼,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可别忘了,老大让你来做什么?”阿彪吓得脸色蜡黄,豆大的汗水从肥硕的额头上渗出来。
“就凭你,也敢命令我!”银狼眼神霎时变得凶狠无比,阿彪怒瞪着他,艰难的咽下口唾液,恨恨的咬牙道,“算你狠!”便不再说话。
“那好,那我先取了他的手臂再说!”
守月扬起一丝诡异的笑,身如流星,闪到阿彪面前,众人大惊,刀起,一股强劲的力道从侧面携风而来,守月轻巧的闪开,稳稳的站在三米开外,阿彪吓得腿一软,面如土灰,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你不是说你不管吗?”守月盯着银狼嗤笑。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我的面前杀我的人!”银狼脸色十分难看,全身绷紧,紧张的看着守月,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有这么高深莫测的身手。如果他判断的没错,刚才这个女人是故意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下,否则,此时,阿彪的一条胳膊已经被他卸下了。
“银狼,杀,杀了她,不然,我,我一定要告诉大哥……”阿彪倚在两个下手身上,冷汗如雨下,他看的明白,她对他笑的好阴森,好可怕,她一定不会放过她,只要龙守月活一天,死忙像把刀一直悬在脖子上,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闭嘴!”银狼狠狠的低吼道。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不过,他也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虽然对方,是个女人。
“三百万,你把字据交出来,两清!”守月并不想纠缠这个事情上,能够和平解决最好!
“不,不行,杀了,杀了她!”阿彪挥动着手臂急吼吼的狂啸。
“在你出手之后,你觉得还这个可能吗?”银狼阴沉的瞟了阿彪一眼,冷酷的盯着守月,狼似的眸子,泛着嗜血的绿莹莹的光来。
守月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想不到,你--”守月惋惜的摇摇头,目光倏地变的犀利无比,“也是一条狗!”
“你找死!”银狼眉峰一暗。
杀气!
守月浑身一禀,不可否认,银狼是个很危险的人。
“你们谁都不准插手!”银狼脸上浮上一层阴鹫的狠气。接着把揪住阿彪的领口,从他贴身的裤袋里掏出一张纸,转身扔在守月面前。
“我输了,留下钱,放你走!--我若赢了,照样留下钱,当然,还有你俩条胳膊!”
守月捡起来,来不及细看,就感觉一阵阴狠的冷风迎面袭来,急忙躲开,顺势把手中的钱箱扔在阿彪脚下,全心对战。
银狼出手狠辣,招招有力,手腕上各绑缚细小快刀,稍不留意,就会被尖刀划伤,守月只攻不守,小喽喽们见守月处于下风,似乎无还手之力,兴奋的怪叫。
银狼是前发致力,以快,以狠致命,守月身无寸铁,很难近身,几百招下来,她才摸清了银狼的招数,而银狼,每拳都想是打在棉花上,心气难免急躁,出击的速度明显有些乱了下来,守月看准机会,绕道他身后,迅猛的攻击,一掌击中银狼后背心,原本看上去是软绵绵的一掌,银狼却感觉丹田血气上涌,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银狼?”众人大惊。都不敢相信守月有这等的力道,仿佛被冷水泼了似地,一个个都杵在原地,惊惧的看着守月。
银狼抹了抹嘴角,一手红艳艳的血,胸口处仿佛烈焰焚烧,灼热难忍,刚才这一掌好像携了强劲的速度和冲击力,他差一点就要腾空飞出。
他蓦地转身过来,可怕的眼盯着守月。
龙国尚武,她三岁就开始习武,修习内功心法,本是健体强身,想不到在现代派上了用场,不过她并不想用武,一剑杀掉燕红至今让她自责。
银狼猛地上前,抬起一脚,眼前银光一闪,守月迅速向后移去,躲过这凶狠的一击,银狼踢空,紧接着又是一记后踢,守月飞身而起,从上至下,双指击在银狼的膝盖处,只听咔嚓一声,银狼颓丧倒地,翻身又是一击,银狼的另一只膝盖也咔嚓一声碎了,狼狈的跪在地上。
守月正要收手,突然身后“砰--”的一声枪响,守月一震,这枪是冲着她来的,在空中仓促的一个空翻,枪擦肩而过,一阵肉焦的气味冲鼻,站稳一看,却是阿彪,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她,枪口冒着青烟。
“卑鄙!”守月大惊,枪,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枪,自然是知道它的威力,受伤的胳膊仿佛被烈焰灼烧了一般疼,
“老子杀了你,杀了你,哈哈……”阿彪异常兴奋,嘴里念念有词,对着守月连开三枪。
该死,守月沉着脸,捡起一个石子对着阿彪射去,足见点地,腾空而起。
“啊,轻功!,她会轻功!”有人惊诧的叫起来。
“哎哟!”石子正中阿彪左眼,阿彪惨叫一声,随即不见了守月的身影,“追!”
黑漆漆的夜,经过一番打斗,手臂又受了伤,守月感觉有点体力不支,只能凭着感觉走,绕着绕着,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那间大酒店,一辆银灰色的车正要启动,后面阿彪等人追的很紧,守月顾不得了,飞快的从车敞开的天窗上钻了进去,一把锋利的短刀横在车主的脖子上。
“开车!”
第八章 情愫暗生
男人没有动,守月从车后镜看去,阿彪等人已经向这边追过来。
“不想死的话,开车!”守月厉声喝道,见男人还是没有反应,她只得拉开车门,准备下车,她也不想连累无辜的人受死。
哪知却在这一瞬间,男人猛地踩住油门,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黑夜里,守月松了口气,回头望去,阿彪等人正对着疾驰而去的车跺脚咒骂。
车开的很快,一眨眼就将阿彪等人甩的无影无踪,如一只夜豹在夜中奔驰,守月仰躺在后座上,心,却猛地跳了一下,这车,好眼熟,待看清楚前座男人那一头浓密的黑发,心底顿时如打翻了五味酱,什么滋味都涌上来,尴尬、感激、郁闷、惊讶!怎么会又是他?萧总!那个自大狂傲的不得了的男人。
车内静默的只有夜风擦着车身而过的声音,萧冷珏没有开口,守月也很配合的扭头看着窗外,这才发现,车驶在一条偏僻的路上,两旁空旷的上坡,夜风不断挟着青草的味道吹来。迎面路灯下的路示牌上写着两个黑漆大字“慧谷”,她认得,这是A省最有名的独立别墅小区。
“你带我去哪儿?”守月疑惑的问道。
“回家。”萧冷珏冰冷的口气很不善。
竟敢劫持他,若不是她下车时那一身素雅的旗袍让他认出她来,他一定扭断她的脖子,这个可恶的女人,萧冷珏心里又气又恨,不打招呼就一个人走了,还被刹盟的人追杀,该死,可是认出她的第一眼,他的心,竟然有些狂喜,他还以为她和苏墨走了。
“回家,回什么家?”守月更不明白了,难道他要把她带到他家去?
“你受伤了?”萧冷珏的冷眸刹得浮上一层戾气。
“不碍事!”守月顺着他反光镜的目光望去,手臂处一片可怕的殷红,鲜血不断从血块上涌出,疼的麻木了,反而不觉得疼了。
“该死!”萧冷珏猛的加速,如流星一样飞驰。
守月不明白他为何发怒,受伤的可是她,难不成是怕惹了麻烦。
“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己回去!”虽然他的态度很沙文猪,但是他帮了她两次,守月还是有些内疚和感激,语气也不禁温软了很多。
“回去送死吗?”萧冷珏薄抿的嘴唇扬起一丝冷嘲,车开的飞快。
刹盟是黑道上臭名昭著的帮派,其实跟他们萧家也有一定的联系,只不过,萧家早在上两代就通过地产金融行业成功漂白,现在萧氏是光明正大的商人,而刹盟,却变本加厉,涉足酒吧、毒品、高利贷、走私,无所不为。惹上刹盟,只怕这个小女人很难脱身了。
守月心气极傲,听了这话,气死了,这个男人真够恶毒的,但碍于自己欠他人情,只得强压了怒火,“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你--”萧冷珏冷面一沉,气的差点跳起来,但是触到守月胳膊上的伤,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一会儿,车拐了个弯,在一栋华丽的别墅前缓下来,萧冷珏按了按手中的遥控,电控大门自动打开,车缓缓的驶了进去,停在一间车库里。
萧冷珏冷着脸“砰--”的一声拉开后排的车门,弓着身子进去。
“你要干什么?”守月吓了一跳。
萧冷珏双臂一伸,守月猝不及防,被萧冷珏抱了个满怀。
真轻!看起来凹凸有致,却没有几两肉,萧冷珏不仅皱起了眉头。
“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守月这才明白萧冷珏要干什么,大惊失色,不安的挣扎着,或许是由于生在宫里的原因,虽然这个世界很开放,可是她还是不习惯于男子接触,尤其是成年男子。
“别动!”萧冷珏低声吼道,冰冷的眸子异常的热烈。该死,由下腹窜上来的阵阵的灼热,令萧冷珏的脸色都变了。
守月不解的看着他的怒气,直到臀下面接触到滚烫灼热的坚硬,清澈的眸子瞪得圆圆的,不敢置信的瞪着萧冷珏,俊秀的脸上霎时蒙上一层疑惑,挣扎的更厉害了,流氓!
“别动!”萧冷珏声音嘎哑,赫然的别过头,双手却加大劲道,把守月紧紧的箍在怀里,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