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就是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场面就失控了,双方队员迅速参加了战斗之中,这其中包括了教练……
你要知道,打架闹事在北Χ师范大学可是一件比篮球比赛还要令人激动的活动了。这个时候,场外打牌的不打了,泡妞的不泡了,做生意的不做了,睡觉的也不睡了,全部冲进了场里,人越来越多,上百个人在场上干起来,那场面简直是壮观,在旁边围观的女生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尖叫此起彼伏。
体育系主任好不容易从体育馆中拥挤的人群狼狈地爬了出来,连忙拨打110。很快十辆警车很快就到了现场。有两个刚参加工作的警察不知死活地冲进球场上抓人,结果立刻卷入混乱的战局中。好不容易保住小命才爬出人群,不过全身上下只剩着裤衩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最后还是来了武警增援,发射了几发催泪弹才将这场骚乱平息。
第三十八章 打工
打工
城北城东
大二放暑假的时候,谢一凡没有回家,留在了学校。偌大个校园原来还热闹非凡,可是现在人走楼空,校园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让人一下子怪难适应的。谢一凡心里也空荡荡的,其实他看着别的同学都欢天喜地回家了,他心里何尝不想家,可是为了省下回家的路费,他还是肯定留下来,顺便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假期里找点事做做,锻炼锻炼自己,也为下个学期凑点学费。
为了帮助大学里的贫困学生完成了学业,学校实施了勤工俭学的措施。这种活动也就是学校设置几个岗位,比如打扫卫生、在办公室打杂等等,然后学校在给学生一定的报酬。在学校里,谢一凡不仅参加过这种勤工俭学的活动,而且有时得到过两个岗位。其实谢一凡不怕苦不怕累,但是这种勤工俭学的活动耗时长,给的钱少,而且粥少僧多,一个岗位可能有几百个人翘首等待。
一大早,几个同样留校的同学就找到了谢一凡,他们是来告诉谢一凡有个超市需要促销员,问他想不想去。谢一凡已经闲了一个星期,一直找不到活干,听到这话心中暗喜二话没说,跟着他们就走。谢一凡他们的工作就是在超市旁边传销一种饮料,工作很简单,就是让他们要在烈日下,大声鼓掌,喊话,吸引路过的路人来品尝或购买饮料。就这样谢一凡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晒得一身臭汗,喊话把脖子都喊哑了,直到超市通知他们不用去了。听到这个消息,谢一凡又高兴又忧虑,高兴的是他拿到了六百块钱,这可比勤工俭学来的钱快,来的钱多;忧虑是他又没有事情做了。
闲了两天,谢一凡和同学聊起在假期赚钱的事情,谈着谈着他们聊起其他大学的学生做家教的事情,他们是师范生,教育可是他们的老本行,可不能便宜了其他学校。于是他们说做就做。早有这种想法,一大早他们来到了一个农贸市场门口,谢一凡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半平方米大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家教”两个大字,然后站在了那里等待顾客的光临。那天,他们几个从太阳东升一直站到夕阳西下,偶尔有人来问过,不是要英语就是要数理化,一听是文科的,扭头就走了。一连几天,不过风吹雨打,他们就站在那里,渴了就买瓶纯净水,饿了就和民工们挤在一起吃三块钱的盒饭。
第四天,留校的几个同学都找到了家教,只有谢一凡独自站在那里,天快黑的时候,来找家教的家长差不多都走光了。这时有一对夫妻来到了谢一凡的旁边,说要找个家教。女人问了问谢一凡的学校,还问了高考的数学成绩,谢一凡如流回答。谈到价钱问题,谢一凡本来要30元一个小时,女人才给了任欲20元两个小时,任欲不同意,双方讨价还价后,确定为25元一个小时。最后谢一凡问他们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女人说男孩,谢一凡问他们要他给孩子读初几,女人回答说初二,谢一凡又问他们要他给孩子补哪一科,男人冷冷地说什么都补。
谢一凡每天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那男孩子家做家教,那男孩家经济非常困难,家里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那台长虹21寸电视机看上已经有十五年的悠久历史了,父母老实巴交,都是下岗工人,一个月贫困补助加起来不到七百多块钱。可是谢一凡一连几天去那男孩家,都没有见到那男孩子。父亲抱歉地说那孩子去网吧了,不知道在那里找他。
有一次,谢一凡还陪同那男孩的父母去网吧里寻找那孩子,找了十几家网吧,谢一凡终于见到自己的学生了。头发像被雷击过,上面五颜六色,耳朵和鼻子上面都有耳环,身上有纹身,衣服倒还正常,一件名牌阿迪达斯,裤子是一条千疮百孔的牛仔裤,玩的手机可是两千多元的苹果手机。谢一凡听说过“非主流”,不过没见过,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父母把孩子领回家后,父亲才对孩子说两句话,孩子就要顶几十句,父亲要动手教育孩子的时候,母亲不得了,庇护着孩子。两个大人就这样大吵大闹起来。那男孩冷笑着自己的父母,过来和谢一凡聊天。从和男孩谈话中,谢一凡知道了这男孩叫张宏,他已经休学一年了,整天和几个社会上混的人泡在网吧里,没有钱就跟父母要,父母实在不给,就到社会上干点见不得光的事。男孩对这个社会的黑暗知道的不少,什么走后门拉关系,官场,色钱交易,都能从他嘴里出来。不过这个张宏有个习惯,就是在他说完每一句话后面加上女性生殖器的名词。谢一凡实在想不通,这么朴实的父母怎么会养出这种人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90后吗?
谢一凡给男孩补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课,他才发现男孩对于初中的知识一点也没有,谢一凡问他你在学校的时候上课干什么,男孩无所谓地说道还会干什么,睡觉呗。果然如张宏所言谢一凡一上课,张宏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后来张宏睡了一个星期,终于找了各机会逃出家,他的父母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张宏的母亲都给气病了。张宏的父亲给了谢一凡五百块钱,谢一凡问张宏的父亲说张宏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呢?父亲叹了一口气,难过地说造孽啊!张宏的一身坏毛病都是他母亲娇惯出来的,真是穷汉养骄子。
没过多久,谢一凡又找到了一个家教,这个家庭比较张宏的家庭,可是算得上是富得流油了。父亲开着一家大公司,母亲是一个当地小有名气的电视台主持人。这家人住的是郊区的别墅,每天父亲就会派公司里的一张别克轿车来学校接谢一凡去做家教。谢一凡第一次进别墅,都不敢迈步了。眼前的高档家具,大屏幕液晶电视,木质地板,水晶吊灯,看得谢一凡眼花缭乱,还以为进入天堂了呢。
谢一凡这一次遇到的这个男孩叫做宋龙云,比较张宏起来,宋龙云还算正常,不过男孩很孤僻,可能是他父母不经常在家的缘故。谢一凡给他上课的时候他很容易发呆,但是宋龙云很聪明,一点就通,宋龙云读小学六年级,成绩一直是在班上的第一名,所以谢一凡并不怕教不好他,不过谢一凡认为他父母找他来不过是给自己的孩子找个伴而已。
宋龙云平时很安静,可是玩起网络游戏就非常疯狂。每次谢一凡来上课的时候,男孩要玩半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电脑,后来宋龙云发现来给他上课的大哥哥不会玩网络游戏,便要求友自己教谢一凡玩网络游戏。谢一凡不喜欢网络游戏,结果两人达成协议,谢一凡教宋龙云初中知识,宋龙云教谢一凡玩网络游戏。
直到有一天,宋龙云的妈妈无意间看见宋龙云正兴致勃勃教谢一凡玩网络游戏,心中认为谢一凡是来混日子的,打算换家教。可是那天电视台里有事,便匆匆赶回台去。当天夜里,宋龙云发高烧,家里的保姆请假回家,宋龙云打电话给父母都打不通,最后打给了谢一凡。那是夜里凌晨两点,下着大雨,谢一凡打了车来到别墅,背着宋龙云下了楼,坐着车直奔医院。宋龙云的父母到了天亮才赶到医院,宋龙云的父亲——一个光头的老头知道了是谢一凡送他儿子来医院,当场就给了他一千块钱。
两天后,宋龙云病好了,宋龙云的妈妈也没有换家教了。谢一凡就这样给宋龙云补课,直到学校开学了。开学的一两个月,宋龙云还经常来找谢一凡玩,可是有一天,宋龙云再也没有来找谢一凡了。谢一凡心里有点慌,担心在这个男孩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便打了个电话给宋龙云的家里。电话是宋龙云的母亲接的,他的妈妈告诉谢一凡,她儿子已经去澳大利亚留学了。
袋鼠、悉尼歌剧院、堪培拉,这就是澳大利亚在谢一凡心目中的认识,现在那里的人又多了一个叫宋龙云的小孩子了,他一定过得很好,谢一凡在心中默默地祝福。
第三十九章 母亲病了
大三下学期刚开始,天气刚刚热起来,校园就已经沸腾起来了。在阳光下,成群结队的漂亮MM打扮得花枝招展,抱着课本在校园里来回穿梭,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想入非非,路过的男孩随便把旁边路上的电线杆给撞弯了,坐着的男孩连忙找纸擦鼻血。帅得一塌糊涂的白马王子骑着他的白马——一辆破自行车,像韩剧播得一样带着他的白雪公主在路上来回摇摆。那自行车被压的咯吱咯吱乱叫,有人喊美女,白雪公主应声回眸一笑,喊的人当场都有当太监的想法,哇,白雪公主原来是如花姑娘。
1314宿舍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堆满了顾小北他们各自带来的各种各样的地方土特产:武汉的精武鸭脖子,江苏常熟的桂花酒,浙江省的华顶云雾茶,陕西的红枣、核桃,四川的泡菜、豆腐乳,云南的象牙芒果、冬瓜蜜饯、豆末糖。
几个兄弟好久不见,一边品尝着地方土特产,一边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地狂聊。
“咋天我在火车上碰到一个漂亮的MM超正点,眼睛大大的,皮肤超白,有点林志玲的味道,不过身材矮了点,我过去一打听,嗨,是个重庆MM,和我们一样是大学生,。电子书。重庆理工大的。”张海说道。
“你有没有留她的电话?”欧济迫不及待地问道。
“废话,当然留了,你想要啊请我吃饭,不过我们也不要惦记了,她早就名花有主了。”张海遗憾地说道
“张海你这话就不对了,有男朋友还可以分手嘛,接了婚的还可以离婚嘛,有机会我们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啊!”
“张海,你说的那个美女是哪个地方的?”
“听口音,应该是个重庆的。”
“说到美女啊,你们认为中国哪个地方的美女最美?”周定春问。
“我喜欢广州美女,她们很会做生意,在她们眼里到处是机会,到处有钱赚。但她们又能对老公温柔体贴,善解其意。最适合做老婆。”
“这不是明摆的吗?大家都知道,苏杭出美女,苏州美眉善解人意而又目光流盼,最适合当情人了。”
“重庆美女也不错,美腿性感又修长,明眸皓齿、性格爽直,个性十足,她们最适合做一生难忘的情人。”
“什么一生难忘的情人?”
“初恋情人。”
“大连美女豪放婉约,《金粉世家》里的董洁就是大连女孩子的典型代表。”
“钟山灵秀、秦淮灯火,南京美女清秀空灵。”
“北京美女,皇城根下的世纪贵族,大气干练、善解人意。”
“上海美女,女人中的女人。”
“香港美女时尚美丽。”
(此处省去几万字)
正当宿舍里争吵不休的时候,顾小北感到裤袋里颤动起来,顾小北拿出手机,房间里太吵,他听不清手机里讲些什么,只好走出宿舍。顾小北这次清楚听见电话传来的声音:是小北吧,你赶快回趟家,你妈住院了。”
医院里墙白得郏髦指餮幕鞫崖瞬》浚旌炻搪痰牡缦卟谱拍盖椎纳硖澹盖滓丫杳粤巳炝耍遄叛跗芫簿驳靥稍诖采希诵”弊诖脖呖醋拍盖紫∈璧耐贩ⅲ俱驳牧常萑醯氖帧9诵”毕耄盖孜宋页粤颂嗫嗔恕�
医生走了进来,问:谁是病人家属?顾小北站了起来,回答道:“我。”
顾小北跟着医生往外走,一直在医院走廊打电话的顾乾看见他们后,也随即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是不是钱不够?”顾乾问道,顾小北鄙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医生,我母亲得了什么病?”顾小北问道。
“脑癌。”医生沉重地说道。
“什么?”两人大声叫道。
Y市的春天来得比较早,平时空气总是弥漫着酒精的味道,这些天总是闻得到梅花淡淡的香,原来院子里的那三棵桃树枝头上的花已经密密实实,几个病人都对着它指指点点,围着它观看。顾小北在病房的窗户玻璃看着那三株怒放的梅花发呆。
母亲的终于苏醒了,母亲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并不询问自己的病情,还嚷着让小北带她下楼看桃花,可是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原来满枝的骨朵几乎快开完了,早开的花瓣已落了一地。原以为还会开一段时间的。花开得这么快,真让人有些难过。
这世界本没有永恒。可是世间无数的人对一种事物的永恒性相信不已,因为没有什么东西阻挡我们求生的欲望,而正因为如此我们不断追求,也不断失望。
母亲开始做化疗了,顾小北向学校请了长假,顾乾暂时把公司的事放在了一边,曾经失散的一家三口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当母亲走进化疗室,顾小北就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等,顾乾还是老样子,在走廊里一边走来走去,一边拼命打电话,似乎有永远的事办不完。
这天,母亲作为化疗以后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顾小北让保姆(顾乾请来的)照看着母亲,自己到外面买盒饭。医院的大厅里依旧是人来人往,突然,顾小北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任智迅。
“任智迅,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怎么来Y市了?”顾小北惊讶地问道。
“学校组织我们来北丰中学实习啊。”任智迅回答。
“这么巧,北丰中学可是我毕业的学校,杨雪梅还在吗?”
“就是那个女的,开口闭口总是‘为国家输送优秀人才’,现在她已经是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