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熙女一本正经:“不缺钱也可以借的!”
苏西北懒得理她,又挂了电话。
冯熙女撇嘴,这人,太不厚道了,好歹相识一场,怎么可以如此的不讲义气!路见不平,还要拔刀相助了!真是的,太不英雄豪杰了!再次按了重拔。
苏西北火冒三丈:“冯熙女,你到底想怎么样?”
冯熙女目的非常明确:“借钱给你啊。”
苏西北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下了心中那股冲人的冲动:“为什么非要借钱给我?”而且,还指明金额91112块!靠,谁差这点钱了!
冯熙女坦城相待:“因为我想不到还能借给谁。”借给江小夜?他近来太败家了。要是借给他,一起给败了,那怎么办?借给左向阳?算了,近来他那脾气,就跟浏阳花炮似的,一点就炸!不,是不点也炸。和他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比较好。其它,就真的没人了。
这个理由,让苏西北心里那股横冲直闯的怒气,稍微消了点:“为什么非要借91112块钱给我?”
冯熙女以理服人:“因为那是我所有的家产啊!”又加了句:“你放心,我不会收你利息的。”
苏西北:“……”!靠,本大爷压根就不想借钱好不好?再说了,谁稀罕你那几个利息!
冯熙女慎重说明:“你放心,等我从巴黎回来,就不借你了。”
苏西北敏感的捕捉到了信息,问:“你要去巴黎干什么?”
冯熙女说到:“公司出差啊,正好顺便去看看东郭百里。”
说到东郭百里,苏西北也是念念不忘:“你怎么认识的他?”而且,对东郭百里别样的不同!不爽!
冯熙女想了想,非常安全的答:“我认识古巴夫,然后有天偶然碰上他们离婚,就认识他了。”
苏西北深吸一口气,还是直视了横在心里的那根刺:“你对百里为什么那么好?”
冯熙女不答反问:“是不是我告诉你答案,你就愿意借钱?”
苏西北衡量了一会,一口答应:“好!”
冯熙女眉开眼笑:“因为东郭百里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这个答案让苏西北很满意,说到:“行,你现在送钱过来给我!”
冯熙女为难了:“不能明天早上你到我公司门口拿么?”
苏西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答到:“不能!要么你现在送钱过来给我,要么,别想要我借你的钱。”说完,挂了电话。
冯熙女陷入了两难之地,成了被两头燃烧的蜡烛,又在屋子里转圈圈了。如果现在过去,金济危机就能解决,问题是,要是被教官发现了,好不容易才雨过的天晴,好不容易才守得云开见月明,肯定会毁于一旦的。去?还是不去?
转了六百八十六个圈,还是没有个决定,最后,冯熙女拿出了一枚硬币,决定由它为决定。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着把硬币抛出,眯着眼,看着它落下,然后接住,打开手心一看,是去。
很好,终于有了决定,虽然这决定让人很是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但冯熙女还是干了。去翻了个黑色的垃圾袋出来,非常认真的把91112块钱包好,然后凝神倾听,隔壁房里的教官呼吸平稳,是睡着了。
冯熙女轻吁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打开窗户,拎着黑色的别有洞天的垃圾袋,双足一点,从窗户跃身而出,跳楼了。
安然无恙的降落到了地面,然后去了马路边,好不容易才打到了一辆车,又加了30块钱,人家才愿意去那鸟不生蛋,人迹罕见,寸草不生的地方。
到了地儿,冯熙又女肉痛的掏出一百块钱,交给司机:“你千万要等我回来,我还要坐你车回去呢,这是一百块钱的押金。”
司机大哥笑到:“行。”
然后在冯熙女走后五分钟不到,油门一踩,走人了。倒也不是存心要贪这么点钱,而是司机大哥不愿意冒这个险,这个地方,如此偏僻,如果这女的是去叫人过来谋财害命,那就太危险了,所以,走了。
冯熙女毫不知情,正慎重的把钱交到苏西北的手上:“你数好。91112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苏西北穿着套粉红色的真丝睡衣,还真拿着钱,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冯熙女坐在一边,认真的眼都不眨的看着苏西北点数。对于当面数钱这一点,冯熙女是很能接受的,因为借钱就应该数目清清楚楚。
苏西北数啊数啊数,数到一半,说到:“我口干,去倒杯水来。”
冯熙女心甘情愿,去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热开水过来:“呶,给你。”
苏西北接过杯子,慢慢喝完后,又开始重头再数钱。
冯熙女瞪大了眼,问:“为什么?”
苏西北理直气壮:“我忘了刚才数到多少了!你不要打扰我。”
冯熙女:“……”!虽然很不服,很不爽,很着急,但还是非常明智的,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苏西北数钱。
苏西北数到:“七百一十八,七百一十九,七百二十,七百二十一,七百二十三。”
冯熙女发现数错了:“七百二十二你没数呢?”
苏西北抬起眼,看冯熙女:“我没数吗?我记得有数的啊。”
冯熙女据理力争:“你就是没数。你到七百二十一的时候,就直接数到七百二十三了。”
苏西北对此表示怀疑:“我明明有数的。”
冯熙女振振有词:“你就是没有数!”
于是,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变成了又重新再数。
这回,终于没有再出错了,确实是91112,冯熙女松了口气,把散在桌子上的所有家产,又全部拿黑色垃圾袋包起来,递给苏西北:“等我从巴黎回来,你再还我。”
苏西北站起身来,很好说话:“行。”
冯熙女看了看时间,大惊失色:“我要走了。”否则,天就要亮了。
苏西北笑眯眯的:“路上小心。”
冯熙女急匆匆的出门,然后傻眼了,那车不见了。花容失色的又走了回去,问苏西北:“能送我回去么?”
苏西北笑得非常和蔼可亲,可是说出的话却不招人待见:“不能。我要睡了,困了。”
冯熙女哭丧着脸,苦苦哀求:“你就送我回去再睡好不好?求你了,否则我会死得很惨的。”
苏西北坐在沙发上,长腿架了起来,姿态悠闲:“哦?为什么会死得很惨。”
冯熙女小脸皱成了包子,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我是瞒着教官,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教官发现了,我肯定会吃禁闭的。”
苏西北闻言,眯起了眼,突然就鬼诡的有半夜偷·情的刺激感,奸夫淫妇四个字,就这么直闯入了大脑,脸色一僵。对于宋子轩和冯熙女结婚这事,苏西北还毫不知情呢,虽然那时有大宴天下,但是,那时的苏西北,对宋子轩是非常不待见的,已经断绝来往好多年。后来,又宅得太彻底,并没有听说这事。
冯熙女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苏西北,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苏西北冷着脸,怒目而视:“滚!”
冯熙女垂死挣扎:“就送送我吧。”
苏西北拎着那个黑色垃圾袋,递了过来。
冯熙女非常利落的滚了,一秒都没敢多呆。就怕苏西北反悔不借钱了。
走到别墅门外,非常的忧桑,几乎都可以预见教官的雷霆之怒,肯定会死无全尸的。
冯熙女成了霜打的茄子,无精打彩的快步往回走,心里求神拜佛一万遍,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求你了,请让我坐上出租车吧。
突然听到了车子的声音,回头,迎着刺目的灯光,眯着眼,看清了坐在车上的苏西北,在这一刻,冯熙女觉得苏西北就跟如来佛祖似的,全身散着金光,从天而降啊。
苏西北把车停在冯熙女身边,冷着脸:“上车!”
冯熙女眉开眼笑的跳上了车,真心实意到:“苏西北,你真好。谢谢你。”
苏西北的脸色很不好看,很不好看,冷哼了一声,怒瞪了冯熙女一眼,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把毫无准备的冯熙女吓得魂飞天外,哇哇大叫:“慢点,慢点,慢点……”人命关天哪,车祸的死亡率那么高!小心开车,是王道啊!因为,活着才是王道。只有小心开车,才能活命。
苏西北心里不爽,被‘奸夫淫妇’这四个字给刺激的,有股怨气在身子里横冲直闯,所以,开着法拉利的跑车,三更半夜,夜深人静,在路上狂飙,以求在刺激中,寻找发泄。
冯熙女深吸一口气,死死的抓着车上的扶手,而且,潜意识的就气起丹田,随时准备车祸后第一时间自救逃命。
幸好有惊无险,虽然闯红灯无数,但是,却只用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回到了小区分口,冯熙女惊魂不定的迫不及待的从车里下来:“苏西北,谢谢你,路上……”
‘开车回去小心’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苏西北连人带车,已经扬长而去了,而且,走之前,还冷冷的瞪了冯熙女一眼。
冯熙女觉得莫明其妙,苏西北在气什么?!摇头,叹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不可捉摸,觉得男人心更甚!教官如此,苏西北如此,就连袁鸿,也是如此!搞不懂啊搞不懂。
轻手轻脚的又从窗户翻墙而入,双脚一落地,大气都不敢喘,第一次事,就是凝神倾听教官的动静,随即大惊失色,为什么隔壁房会没有了呼吸?教官哪去了?
冯熙女小心翼翼的又胆颤心惊的打开了房门的半条缝,随即松了口气,教官在洗手间。去床上躺好,盖上被子,假装今夜一直在床上,没有出去过。
直到隔壁房又传来教官平稳的呼吸声,冯熙女才彻底的放下了心来,也跟着进入了梦香。
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实在是有些做贼心虚,睡不安稳。所以,去做了早餐。
等宋子轩起来时,冯熙女已经熬好了一大锅粥,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教官,吃早餐。”
教官眯着眼,看着冯熙女。
冯熙女被看得心里直发寒,但脸上却更加的笑靥如花:“教官?”
宋子轩问到:“你做亏心事了?”
教官威武,如此火眼金晶!直指事实!但是,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冯熙女把头摇得像泼浪鼓一样:“没有!”
宋子轩有些将信将疑:“是么?”
冯熙女一本正经:“真没有。”
实在是受不了教官的紧迫盯人,怕露出马脚来,冯熙女转身进了厨房,去端了菜,拿了碗筷盛了粥出来:“教官,吃饭。”
宋子轩坐到了餐桌前,吃了起来。
冯熙女坐下,眼观鼻,鼻观心的喝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就怕言多必失。
吃过早餐,冯熙女非常主动自觉的去洗了碗筷,然后回房换好衣服,拎着大行李箱:“教官,我先去公司。”
宋子轩说到:“我送你。”
冯熙女不敢说不。
所以说啊,亏心事少做,否则理不直,气不壮啊。
宋子轩接过冯熙女手上的行李箱,先出了门,冯熙女在后面,认真的锁好门后,才和等在一旁的教官一起走进了电梯。
到了一楼,宋子轩去开车,冯熙女守着行李箱等着。
宋子轩把车开到冯熙女身边停下后,本意是下车来提行箱放后备箱的,无奈教员太让人省心,已经力大无比的,面不改色的拎着大行李箱,自己走到车后备箱,去放了。
教官:“……”!此教员太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这种体力活,就应该让男人来干的!
冯熙女放好行李箱,再拍拍手,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对于坐后座这个问题,冯熙女是真搞不懂,教官为什么从不允许自己坐在前座呢?
宋子轩等冯熙女坐好后,才启动车子。
到了袁氏大厦,宋子轩把车停下,冯熙女下车,去后备箱把行李拎了出来:“教官,我先走了。”
宋子轩轻点头:“好。”
冯熙女拎着大行李箱走进办公室时,引来万众瞩目,实在是那个箱子,太吸引人了。刚出来的新品呢,贵得吓死人。
唉,看到老夫人手上的那个箱子和手上的提包没有,我也想要。
我正在存钱,努力把它们抱回家。
激动,握爪,楼上的,我也在存,你存多少了?
唉,我存的那点钱,还不够买一个轮子的呢。
同叹气,我也是。
真是羡慕老夫人能如此快速的,现在就拥有它。
谁让你没有爬上老爷的爷!
算了,与其睡老爷,我还是忍忍吧。
赞成!实在是老爷太老了,重口不下去啊。
所以你们也别羡慕了,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老夫人也不容易。
我对老夫人的佩服,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唉,还是想睡少爷。睡了少爷,肯定也能第一时间买到这个包。
只要能睡少爷,让我买包倒贴也行啊。
我的少爷,昨夜又入梦来了。春梦哦,春梦哦。
羡慕妒忌眼红恨,为嘛少爷从不入我梦来,我盼了千千万万遍!
我也是,每天都洗得香香的爬上床,就希望少爷能在梦中临幸。为嘛少爷从不入梦来?
哈哈,哈哈,这是人品问题!老娘人品独好!
鄙视楼上的!
同鄙视!
万恶的双休,终于结束了。
终于能看到少爷了。我也不喜欢双休。
同道中人啊,我也不喜。看不到少爷的日子如此漫长难熬。
赞成,一到双休,就度日如年啊。就盼着星期一。
唉,少爷怎么还不来上班呢?人家好想看他呦。
其实,少爷已经来上班了,很早很早就来上班了。只是,谁也不知道。就连袁飞花都不知道。
昨天打了一天冯熙女的电话,都是关机,让袁鸿冷了脸。
所以,冯熙女一进办公室,就觉得阴风阵阵,杀气腾腾。
果然,袁鸿的脸满是阴森森。
冯熙女把箱子放到了办公桌前,然后去了茶水间,煮咖啡,暂时远离了风暴中心。
看着老夫人去泡咖啡,众人才知道,原来少爷已经来上班了。话说,少爷现在上班的时间是越来越早了啊?
这个结论一得出,众高级主管开始人心惶惶,这代表什么?代表以后也得提前来上班,再也不能迟到哪怕一分一秒。
冯熙女一进茶水间,毫不例外的,又变成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每次都要是这样,只要一进茶水间,几乎是立刻,这里就会清场。眨眼间人去楼空。
对于这个状况,冯熙女已经习惯了,所以,非常淡定的煮咖啡。
都说熟能生巧,确实没有错,以前都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煮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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