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辆车正在以绝对违章的速度高速行驶着。
脑袋嗡嗡响;后脖颈依然是酸痛的要命,并且;她被欺骗了。
想到这里,四月一日空兮委屈的憋了憋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苦逼了。
怎么可以欺骗兮兮亏人家还那么信任你下辈子你就变成土豆泥脆皮鲜奶西红柿沙拉草莓汁被兮兮吃掉吧讨厌鬼!!!QAQ←小姑娘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好可怜嘤嘤嘤嘤。
直到后颈被敲的地方不那么痛了,四月一日空兮才反应过来她无视了前排开车的和副驾驶之间挺长的一段对话。
“不觉得有点过分吗?!她还是个孩子!”少年清润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沙哑,白皙如玉的脸颊因为不明的情绪而染上红晕。
“别说我过分,我有迹部景吾过分吗?是他先查我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再说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吧?只要他把股份全数转过来,我保证那小贱人一点事情都不会出。”说话的人坐正驾驶的位置,声音仿佛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一般带着点空洞和嘲讽。
安岛熏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男人黑发一丝不苟的后梳,无框眼镜后一双锐利的眸子深邃并且毫无波澜,面无表情的样子冷的像冰。
他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的心是不是也是冰做的,即使以往已经发生过太多的事情向他证明过了这一点。
安岛熏垂下眸子,声音里有说不出的无力感:“即使如此那也是你跟迹部景吾之间的事情,她是无辜的,你不该牵扯上她。”
“现在开始装好人了?”男人轻哼一声,单手伏在方向盘上斜睨他一眼,
“在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开始唱白脸不会让人觉得虚伪的恶心么?”
“我没有……”少年下意识紧紧的咬住嘴唇,脸色开始变得越发苍白。
“没有什么?没有心软?”男人嘲讽意味十足,
“别开玩笑了,你果然是开始同情那个小贱人了对么?为什么?因为那张跟那个女人相似的脸?还是因为你体内那肮脏的血液正在叫嚣着沸腾着跟那个贱人的女儿产生共鸣?”
黑玉般的碎发遮住眸子看不出表情,少年依旧低着头沉默着,不对男人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只是四月一日空兮却开始颤抖。
男人用她所熟悉的声线吐出的话字字句句尖酸,仿佛眼镜蛇尖利的长长獠牙刺穿皮膏将毒液深深地埋进身体,让人泛起一阵彻骨的冷意。
她死死盯着正驾驶上那张俊逸冷然的侧脸,那分明的棱角和无框眼镜下锐利的眼神。而那种让她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在残忍而直白的向她诉说着冷酷的现实,容不得她半点自欺欺人的现实。
四月一日空兮嘴唇血色尽数退去,睫毛颤抖,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溢满了难以置信的呆愣以及空洞的恐惧。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然后,她转过头去开始无声的笑。
四月一日空兮用手臂死死地压住眼睛,嘴角轻轻勾起看起来愉悦无比的弧度,只是晶莹的泪水却开始源源不断的顺着眼角滑落。她任凭它们划过太阳穴滑进头发,滴在柔软的汽车坐垫上。
迹部正彦,她的父亲。
——她被自己的父亲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萝莉你爸太渣了= =
可能昨晚开窗踢被子了现在体温是三十八度五嘤嘤,不过也多亏了这场高烧不然就完全没有时间写了嗯,虽然嗓子火烧火燎的痛头也烧的有点晕乎乎的但是还是很值得><!
今天第二更。然后作者就去做最后的期末考复习了妹子萌奉献你萌全部的爱与力量保佑我吧让我萌有缘再见!'滚啊!= ='
果然评论这种东西我不卖萌你萌就不给么QAQ
26三百磅人妻
黎明破晓时分,初日浅色的光线在天边将云晕染成了柔暖的红;寂静而深浓仿佛黑色丝绒一般的夜空被曙光划破撕裂。空气湿凉而柔软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的青草味道和清浅甘淡的河流的气息。四月一日空兮断断续续的睡了几次;只是四月一日弥生和迹部正彦的脸不断地出现在她的梦境里,每一次的清醒都是被惊出一身的冷汗。
汽车已经使进了一个小镇;趴在车窗向外看;房屋看起来老旧而古朴,街道布局传统;一路上都没见到几个人,更别提有车了。
似乎是一个挺偏僻清冷的地方。
迹部正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现在开车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欧美纯爷们儿。纯爷们儿穿着一件黑色衬衣从倒数第二个扣子开始系,从四月一日空兮的角度,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纯爷们儿胸口那大片大片浓密的胸毛。
小姑娘一阵作呕,赶紧别过头去,于是副驾驶上穿着白色衬衣让人一眼看过去有种如沐清风的感觉的干净少年瞬间治愈了她。
于是四月一日空兮原本已经涌上喉间的呕吐物又返了回去'=|||'
手臂支着下巴,她看着窗外急速掠过的街道和人影面无表情的紧了紧安全带,那个看起来至少三百磅的纯爷们儿不仅身材给力,车速也异于常人。
尼玛照他这么开下去叔叔就算拼死追也追不上啊!←小姑娘在心底默默掩面哭泣了。
事实证明,上帝这种东西还是有的,可能是因为萝莉的心愿太过于撕心裂肺,所以在她眼泪还没下来的时候,车停在了小镇郊区附近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别墅前。
三百磅车速傻逼纯爷们儿不知名菌干脆利落的将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然后‘砰’的一声摔上车门。
四月一日空兮觉得整个车子都跟着震了一下,三百磅直接打开车后门,不顾四月一日空兮不断往后瑟缩的身子直接拉着她的手腕拽出了车子。
就好像是身体突然失重一般,她轻微地惊叫一声然后害怕的紧紧闭上眼睛。
安岛熏开了别墅大门拿着钥匙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整个人被三百磅像麻袋一样倒着抗在肩上的四月一日空兮一眼,笑道:
“柯金先生倒是一如既往的粗鲁暴躁呢,这样不行的哦,要知道,绑架可是个细腻活儿。”
三百磅车速傻逼纯爷们儿柯金先生一皱眉,没理他干脆直接的走进房子里,安岛熏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紧随其后,顺手关上了大门。
别墅整个大厅完全是一片洛可可风的豪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壁炉很久没用一般被铺上一层厚重的灰尘,猩红色的地毯柔软异常,光线被全数隔断在房子外面使得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寂静而昏暗的空旷感。
四月一日空兮被三百磅柯金先生摔进了沙发里,灰尘引得小姑娘一阵难受的咳嗽。于是她迅速捂住嘴巴卷缩进沙发的角落里,露出一双蓝灰色的大眼睛哀怨的指控一般瞅着他。
壮汉柯金不为所动,无所谓的瞟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安岛熏一个人在一边一副好笑的样子。
目标人物离开视线,四月一日空兮郁闷的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她听着窗帘挂钩摩擦滑道的声音,微微抬了抬眸子,明媚的阳光透过高而狭窄的窗撒入整个大厅。
安岛熏将屋子里所有的窗帘全都拉开了。
四月一日空兮听见少年满意的叹息一声,然后是缓缓走近她的脚步声。
身边的柔软沙发往里一陷,他坐在了她的旁边。
现在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得到他的呼吸吐纳,他温暖的体温,他注视着她的温润而柔和的目光。她知道他在等,可是她却执拗的不肯抬起头来。
安岛熏无可奈何的苦笑,他伸出右手轻轻抚上了四月一日空兮的头,敏锐的察觉到她陡然僵硬的身体,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的长发。
四月一日空兮有点儿颤抖,可是她依然固执的不肯抬头。
她不讨厌安岛熏。
准确来说,她对他的感觉有点儿古怪而别扭。
四月一日空兮在一天前认识了安岛熏,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认识他已经好久好久。
他给她一种不可名状的亲切与熟悉感。
刚开始她以为是因为幸村精市,她以为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他跟幸村精市的在很多方面都过于相似的缘故。但是她没办法否认,安岛熏所带来的某种感觉,是她在跟幸村相处的时候所没感受到的。
那是一种自然亲近'绿箭=?'的安心。
她原本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迹部正彦在不久之前刚刚才清楚明了的告诉她,她和安岛熏是有血缘关系的,他是她的哥哥,他们共享同一个母亲。
被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绑架什么的,这种神展开让四月一日空兮不知所措,她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安岛熏自然也是了解这一点的,他不知道现在的四月一日空兮能听得进去什么,但是他还是要说。
“妈妈是在我三岁那年离开的。”
他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轻慢而柔和:
“早上还做了暖暖的饭菜,笑容跟平时也是一模一样的,可是晚上却不见了。”
他就坐在幼儿园的门口等,一直等一直等,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她来接他。
“整整两天,她没回来。我父亲急的发疯,他说他要去报警,要我一个人乖乖在家等。”
他不知道三岁的孩子是不是都会记事,但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怪,把自己锁进房间无论怎样都不出来。”
他当时吓坏了,他轻轻怯怯地拽他的衣袖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可是父亲那空洞可怖的眼神让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父亲是个很窝囊的人,一个礼拜以后,他自杀了。”
四月一日空兮下巴抵在手臂上静静的看着他。
安岛熏的声音一直清浅而平静,眼珠也是淡淡的,好像他只是在给她讲述一个平淡的故事。
她知道四月一日弥生为什么失踪,他也知道。
即使是分家,迹部正彦到底也是冠上迹部之名,他的能力是安岛家所不敌的。四月一日弥生能够做得出为了爱的人牺牲自己的事情,但是前提是,那是她爱的人。
安岛熏拥有过母亲的爱,这对于四月一日空兮来说,是这辈子最大的奢望。
窗外的阳光灿烂的有点过分,四月一日空兮轻轻眯起眼睛:“既然是这样,我以为你应该是很讨厌迹部正彦的才对的啊?”她歪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比我还要讨厌他。”
安岛熏挺开心的笑出声然后答非所问道:“可是奇怪的是我很喜欢你啊。”他愉悦的拍拍她的脑袋,
“小空兮很可爱。”
四月一日空兮于是鼓起包子脸控诉:“可是你都骗兮兮了!你说你会陪兮兮一起等叔叔的却偷偷把兮兮带走了!”
“我哪有!”安岛熏一脸委屈的摊手,
“我现在不是都在陪你等他了么。”
“…………QAQ你是坏人你欺负兮兮!!”
“怎么会我可是好人哦?欺负小孩子这种事我才不会干。”
“兮兮不是小孩子!才!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噗哈哈哈三百磅人妻我爱你柯金先森嫁我!!
其实这么一看被绑架啥的不是挺幸福的么我觉得ww'''''
27笑瘫是病
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吃了顿不早不晚的丰盛大餐,四月一日空兮直接睡倒在饭桌上。
不停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也没能好好的休息上一会儿她累坏了;小小的身体倚进橡木椅子里;四月一日空兮安稳睡着的身体无意识地开始往下滑,然后在她眼看就要滑下椅子的时候被安岛熏一把截住。
他托着她的肩窝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推开椅子走出餐厅;在迈上楼梯的时候不忘回头冲着三百磅微笑:“那么柯金先生,我先带她上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安岛含笑瞟了一眼满是狼藉的餐桌,礼貌的冲他点头致意过后便淡定的转身上楼。
“…………”
三百磅人妻魂苦逼到死柯金先生默默的注视着她们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在拐过了楼梯拐角之后无声的隐没在一片昏暗之中……
他忽然就有点儿想问这种仿佛进入了喂养模式的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尼玛角色错误了吧他不是保父是绑匪啊!=
四月一日空兮这一觉睡得依然不好,好像是朦朦胧胧的进入了半冬眠期的动物。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被腾空抱起,走了一段路之后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看到安岛熏帮她盖上被子,细致的眉眼间满是缱绻的温情。
四月一日空兮脑子里怔怔的,微微动了动眼睑,可是眼皮却沉重的仿佛注入了千斤的水银一般无法抬起来分毫。
然而在那一刻,少年的轮廓却在她的脑海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微笑着宠溺的,耐心陪她聊天的,欺骗的时候眸子里会带着阴影的,说起那些曾经的繁杂的充满荆棘的过去时平静安然到让人心惊的样子。
那种丝丝缕缕都牵扯着痛感的,分分秒秒都让人意欲死去的感觉,四月一日空兮是了解的。时间如潺潺流水一般匆匆滑过指缝,七年的时光里,对于那些她从来没能做到真正释怀过的事情,他却能够将情绪深埋于心底不掀开给任何人看。
四月一日空兮脑子一直混混沌沌的,不知道是不是梦里听见安岛熏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想要回应,眼前却无论如何只剩下一片黑暗。
就好像是她独身处于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泥潭深沼,无路可退,越陷越深。
真正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处于英国境内已经不知道距离工业城曼彻斯特多远的小镇郊区,无星之夜,依稀能够分辨得出渐行于浓浓青蓝色夜幕之中的浅淡云层,半开的窗将窗帘鼓起咧咧的声响,午夜的风带着湿凉和灌木丛的清新味道。
不似东京的夜晚,高楼林立灯火辉煌,霓虹灯漂亮的炫目,电车的末班也依然和工作日一般拥挤,仿佛那座城市的光线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不夜不眠。
床头的电子灯清脆的一声打破绝对的寂静,显示着十一点整的萤绿色灯光在闪烁了两下以后重新回归沉默,在十几秒的时间里,四月一日空兮就着浅淡的光线看清楚了现在的时间。
从窗户往下看是大片的植物,低矮的灌木丛盘踞着大片地盘,在月光下显得略微发红的土壤柔软而潮湿。
这里是二楼,仔细看看其实离地面也并不高。
四月一日空兮开始盘算着逃跑的可行性可成功率。
然而做出了‘盘算’这一决定的四月一日空兮,从一开始就是根本性的失败的,原因很简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