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穿越变形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不死穿越变形男- 第1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最后一响绝后,两人仍然沉醉其中,不可自拔,良久,绿衣女子把古琴轻轻挪开,交由侍女:“公子可听过此曲,又有何感?”
感情这是在考较自己,小佛赶忙调出脑内资料,细细组织道:“此曲乃是古神曲《古风操》吧,文王所作。其为趣也,追太古之淳风。谓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其俗也,熙熙然如登春台;以道存生,以德安形。其民甘食而乐居,怀土而重生,形有动作,心无好恶。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无有好恶,无有嗜欲,此太朴之俗见於世也。不知在下解的可对?”
此番话原是明代朱权《神奇秘谱·太古神品》中的语句,此番读来,量她也不曾知晓。
听完小佛解释,绿衣女子和白衣人都深为震惊,此曲乃是机缘巧合而得,未曾让人听闻,知者更是寥寥,没想到小佛不仅一语道出曲名,竟解的如此透彻,甚至多过两人的精研之意。
只见绿衣女子站起来盈盈一拜道:“公子博学如斯,小女子自愧不如,敢请公子弹奏一曲如何?”
小佛一听,也是兴致高昂:“好,既然得闻此神曲,在下也献丑了,虽然在下听曲甚多,这琴艺却是一般,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搬过古琴,放在膝上,小佛想了想,还是那首《蝶恋》自己弹的比较熟,再加上鸣琴公主的配乐,想来效果不差,于是闭目沉思片刻,叮叮咚咚地弹了起来。
一边弹,小佛还轻声地唱了起来:“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正传说;天广阔;地广阔
;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风中多少花飘落;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一边唱着一边想着鸣琴公主那轻怨的面容,时空穿梭的寂寞与悲喜,尤其是唱到风雨中你却离开我时,眼中泪水滑下,感伤至极。
琴声袅袅而绝,却余韵悠长,与绿衣女子所弹确是不同,绝对的不同,你看那女子脸上纵横的泪珠儿,已知她被此曲感动的不轻。
“公子真乃性情中人,此曲让人心神俱颤,不能自拟,比之上古神曲更感心扉,此曲何名,可否相赐?”绿衣女子泣声犹在,却眼有异光,情窦初动已明。
“当然可以,此曲乃是在下所作,为无聊时之弹奏尔,既然小姐喜欢,我即可将曲谱送上,不知船中可有纸笔?”本是游春玩兴,既然曲散,却得此际遇,小佛心内亦感动不已,将此曲送与知音,有何不可。
“公子,船上没有纸笔,可否随我回到府中,再行相赠呢?”绿衣女子睁着期望的大眼睛,看着他。
“当然可以,我初到此地,正无处可去,打扰了。”
一行人快快乐乐地下了船,往一处行去。
PS:有点跑题,不过,就快出正主了,来点小菜,调剂调剂,票在手,投不投在你。


第297章 夜宿书香门弟
更新时间2012222 11:17:01  字数:2331

 太湖边景色宜人,一行人走走停停,边欣赏风景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尤其是那绿衣女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跟小佛搭着讪,一路上,颇有欢快之意,虽然仍然带着面巾,微风吹起半边时,小佛却是瞧见了那面巾下的姣好面容,也知道了这个中年文士是她的父亲,今日春游,得遇小佛,也是一件幸事,是以,几人相谈甚欢。
“郭公子,你刚才弹的那首叫《蝶恋》的曲子,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绿衣女子一脸神往地问道。
“当然,我是一个游历于世间的浪荡子,除了会点琴艺,别无所长,这首《蝶恋》正是在下所作。”一点也不脸红,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象自己随时可以再做上几首的表情。
“听公子琴声中带着一股空幽之意,不知可有什么故事?”
小佛一听,知道她的好奇心又发作了,沉思一下后:“此曲乃是为一位伊人而作。”
听他说出此话,绿衣女子身子一颤,似有所感,但仍然一脸笑意地说道:“果如我所猜,此曲情意深重,隐有别情,当是为公子心爱之人所作。”
小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辩解,只是抬头看了一下蓝天:“不知小姐名讳,可否见告?”
绿衣女子把眼光投向那白衣文士,征询道:“父亲?”
那文士也是颇有为难地看了二人一眼,似乎不愿让小佛知道,但看到女儿眼中那期望的眼神,不由叹口气道:“也罢,既然相识一场,我便告诉你吧,这是小女蝶衣,我姓顾,字长康,公子可知我名?”
小佛一听,名字不错,不过却不认识,只是这顾字让他想起那个人来,不由问道:“先生也姓顾,不知顾先生可知道这城中有一位名家,叫顾恺之的可否引见?”
这文士一听,哈哈大笑,连那顾蝶衣也是捂着小嘴笑个不停,让小佛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只见那文士抚须笑道:“公子为何想要结识此人,他有什么可引见的。”
小佛一听,不由晒道:“顾大人这就不知道了,此人号称三绝,你道是哪三绝?”
顾长康这时真有些忍不住笑意了,哈哈笑道:“哦,难道你知道?”
小佛卖弄地一摆头道:“当然。”
“此人多才艺,工诗赋、书法,尤精绘画,尝有才绝、画绝、痴绝之称。是以人称三绝,我听谢安说过,此人乃我东晋书画界第一人也,与曹不兴、陆探微、张僧繇合称“六朝四大家”,如此名人,大人怎会不知?”说完,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几人一听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看小佛就象看外星人一样。
顾蝶衣一边笑一边指着小佛道:“你才是三绝呢,那痴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还卖弄学问,真是笑死我了。”
小佛一听,不知所以,看着众人,突然惊醒,难道,这顾长康就是那顾凯之不成?不由奇道:“怎么可能,他叫顾长康,人家叫顾恺之,岂可混为一谈。”
顾长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听到这儿,才好不容易止住笑道:“你小子真是有趣,老夫说的是字长康,名字乃是顾恺之,难道我小名虎头,你叫我顾虎头不成?”
“顾虎头,怎么跟我们家的那只小猫重名了,你可不要侵权哦。”明白了这场误会,小佛倒是挺的住,看他笑的那个开心,不由取笑道。
顾恺之一下止住了笑,倒是顾蝶衣笑的更厉害了,她这个老父亲,一向是痴迷于绘画和诗赋,今日里好不容易把他拖了出来,到湖边鸣琴听曲,没曾想遇到小佛还真不把他当回事,竟然敢叫他顾虎头,这下,看他怎么办吧。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瞪着一双大眼,怒视着小佛。
小佛笑意正浓,没理睬他的狐假虎威,一扭头道:“顾虎头,怎么了,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顾恺之见镇不住他,不由转怒为喜到:“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放肆,竟然敢直呼老夫本名,看来,这顾家你也不必去了,找你家猫儿玩去罢了。”
小佛一听,这可不行,伸手拉住他道:“好了,顾大人,不过是个玩笑,何必当真,走走走,我想去的不行,你就别为难小生了。”
没曾想这家伙根本不受劝,一别头道:“不行,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小子我看着太过顽皮,不适合作我的门客,你还是找你的三绝去吧。”
“老大人,我陪个不是还不行,我上哪去找三绝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顾恺之想想也是,不过,小佛这小子自己还是挺喜欢的,有见地,不作做,任性而为,这在当前少年中真是少见,倒也有些舍不得,不过话已出口,岂能更改。
见他默不作声,小佛有些丧气,转过头看向蝶衣,这姑娘此时倒是止住了笑,正好奇地看着小佛,见他看自己,会心地一笑道:“好啦,我还等着要郭公子的琴谱,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让他去吧。”
这时顾恺之才找了个台阶,哼了一声,带头行去。
顾府就在离太湖不远的一座小山下,亭台楼阁,倒也清幽雅致,不过,并不算大,只不过是一户富足人家的模样,倒叫小佛有些意外。
院内修竹芳草,小桥流水,拾掇的倒是满有情趣,小佛见池中养的也是一群白鹅,不由笑道:“没想到顾大人也喜欢白鹅,跟那王羲之倒有些相像。”
听他提到王羲之,顾恺之有些诧异:“你认识王羲之?”
“当然。”小佛把参加兰亭集会的盛况讲了一遍,羡慕的顾恺之不住地神往,原来,此次盛会他也想要参加,可是因事未能成行,当他听到王羲之所做兰亭序及三十七位名家诗集时,不由懊恼不已。
知他喜欢诗赋,小佛不经意地说道:“我倒是有一份临摹本,不知先生要看不。”
一听这话,顾恺之欣喜若狂,忙伸手道:“快拿来,解我饥渴。”
不过小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大方的人,别过身子道:“慢着,这临本可是我请王献之亲手所做,你就这么要过去,是不是它太不值钱了。”
一听这话,顾凯之竟然急的搓手顿足:“那可怎么办,郭公子,郭兄,你就别难为我了,快借我一阅如何要?”
小佛不为所动,仍然伫立在那里,轻描淡写地说:“这可不行,要看,拿东西来换,送你都行,关键看你东西值不值得我来换。”
顾恺之狂奔而去,一会,抱来十几个卷轴,送到小佛面前道:“这都是我多年来的精品之作,你看看,值不值得你来交换。”
打开几幅一看,确实是精品,而且都盖有他的私章和题跋,绝对是精品,不由笑逐颜开:“嗯,够了够了,我看行。”
是夜,小佛便夜宿顾家,并未因得名画而离去,至于为什么,想必是那蝶衣之故吧。


第298章 谢安找碴来拼酒
更新时间2012224 10:26:07  字数:3052

 已近四月,园中桃花含苞欲放,又是一年春来早,亭台楼谢于清晨的雾蔼中悄然伫立,料峭的春风带着一丝微凉掠过清冷的湖水,惹起一片春波,院外的柳树已是绿叶如茶,装点出一丝丝轻嫩的绿丝绦,晨雾中带来太湖湿润的气息,如二八佳人,吐气如兰,醉人心脾。
早早起来,小佛见院中无人,伸手拿出一把七星宝剑,将那学自班超的班家十八式幻影剑法练将起来,一时间,剑影重重,如梦似幻的剑光在院中腾拿跳跃,如一团光球削气无声地跳动着。
此时,还有一人站在小桥的尽头,坐在那湖心亭中的石台上,悄然而视。正是那昨日的抚琴玉女顾蝶衣,也不知何故,一夜无眠,早早起来便来到这往日里最爱的湖心亭里,想要平静一下心绪,却不曾想,远远见到一团光影在院中舞动,不由好奇地站起身来,悄悄往光影移去。
小佛却是不知,虽然这班家剑法注重实用,不太花哨,可是这人非人的体质却舞的甚是带劲,不求招式,只求速度,而且剑锋侧立,削风无声,却只有刷刷的砍削声,密集起来,却也是耳听可闻。
转眼间,练了个七八遍,身上微微出汗,神清气爽,不由想要长啸出声,可是突然想到这是顾府,硬生生压了下去,立身站定,长长吐出一口清气,挥手收起长剑,却不曾想,听到一声咦的惊叹声。
回头望去,那人却在水波潋滟处,露出一张俏脸,正惊奇地看着自己。
“蝶衣?起的好早哦。”小佛料她定是看到自己舞剑,方才出声。
蝶衣今日里穿的是一件薄软的水绿丝制长裙,外罩一件嫩黄小皮裘,领子是一圈蓬松的青灰毛领,远远望去,若不仔细瞧,真如那湖边一枝俏迎春,赏心悦目。
款款而来,伸手拿出一方丝巾递上前来:“郭公子,擦擦汗吧,刚才是你在舞剑么?”
小佛接过,刚要擦却闻到一股幽香扑鼻而来,怎好意思擦自己的臭汗呢,不由笑道:“蝶衣的丝巾好香,我可不舍得用,不如送与我做个纪念如何?”
蝶衣一听,好不羞涩却心内暗喜,嗔道:“人家好好地送你丝巾,你却说什么调笑话,好不知羞。”
小佛一听,话里有话,虽是嗔言,却明白说了,是送的丝巾,知她脸薄,略一正色:“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不过,你别再叫我郭公子,叫我小佛就可以了,我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二人打趣过后,更觉得心意相近,见蝶衣双脸嫣红,俏色可餐,便生了些心思:“蝶衣?”
“嗯?”
“你可许了人家没有?”
听他如此突兀地问话,蝶衣身体微颤,不由红着脸说道:“尚没,问人家这个问题干什么?”
小佛自觉问的唐突,亦不想如此直白,便转口道:“蝶妹如此可人,为兄真不知何人能有此福气,得你青睐,为兄一想起这个问题,就心痛不已,不知为何。”
瞧人家此话说的,多么的耐人寻味,那蝶衣本就是聪慧女子,听出小佛隐隐有表白之意,不由心意大乱:“小佛,你这样说,叫人家如何回答你,你,你坏死了。”
说罢锤了小佛一记粉拳,扭头跑去,脚步轻盈,如一只粉蝶,隐入花径不见。
正迷醉间,却听到院门口传来叫门声:“顾兄在家吗?老谢来了,还不快开门。”
门房赶忙上前打开大门,迎他进来,一进院,这老小子就看到了小佛,眼神一怔,似乎在哪见过,却不确认,附耳问了一下门房,方自笑逐颜开地快步走来。
“郭贤弟,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上前一把抓住小佛的胳膊,仔细瞧起来。
“行了,谢老哥,你不都问完门房了么,还装什么装。”自从兰亭一见,小佛对谢安这老小子还是有点积怨的,说起话来,随便的很。
“好小子,果然是你,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藏到老顾家里,是不是又看上了老顾的漂亮女儿了,你小子可得悠着点,这老顾可不是什么正常人,痴的很,你还是回家抱你那三个俏老婆吧,也不比那蝶儿差哦。”不知为何,这谢安见了小佛就变的贫嘴起来,本来有点郁闷的心情,一见他竟然好了不少,你说怪不怪。
“老家伙,你少拿我那三个老婆说事,上次在兰亭,你想陷害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谢安一听,心内那个冤呐,不由气道:“你小子胡说八道,我陷害你,那流斛每次到你那儿都拐弯,我看是你使诈才是,你怎么倒怨起老夫来。”
“行了,看你急的那样,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了,我是想说,你害的我没喝够酒,你倒嫌它拐弯,真服了你了。”
谢安一听,白眼急翻,这小子嘴可真贫,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