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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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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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用手搬动每扇窗户,摸到第三扇的时候手上感觉一松心里不由暗喜,终于找到一个没锁的了。我轻手轻脚的把窗户打开,抬腿上了窗台。牙一咬心一横脚蹬窗台身子凌空向屋里猛冲,右手挺镇海宝剑,宝剑破空之声呼啸直取大师兄,与此同时探左手去抓桌上的草人。
那大师兄耳听得声响猛睁双眼宝剑已到前胸,他“啊”的一声喊身子向旁用力一闪,宝剑“刺啦”刺破了他的袖子,在肩头上划着肉皮而过,鲜血瞬间淌了下来。还不等我左手抓到,唐装少男一把抄起草人向后退开两步。
我手腕一翻,镇海剑寒光闪烁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调转方向朝唐装少男猛刺。唐装少男赤手空拳抵挡不得,身子连连倒退。我大步上前要抢草人,后腰却中了一脚,被踢得“腾腾腾”向前跄了几步。待等我站住身子再看,那大师兄和唐装少女在前,已经护住拿稻草人的唐装少男。我心中不由得叫一声“苦”,一击不中,奇袭成空。
此时此刻我孤军深入,已成骑虎难下之势。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一声呼啸挺宝剑又杀上前去。大师兄闪身避剑探右手抓我手腕,唐装少女侧身抢前一步挥拳朝我脸上就打。
不等大师兄抓到,我右手连挥,把镇海剑耍成一个剑花,剑光闪闪他二人要是再不撤手,胳膊恐怕难保。大师兄和那少女眼看宝剑挥过大惊失色,退步闪身连连躲避。我也不管他俩,向前一步伸手朝少男手中的稻草人就抓。
那少男怎能任凭我抢草人?他一声大喝抬脚猛踢我手腕,我撤左手抡右臂以剑当刀照他脑袋就劈。还没等宝剑落下,我耳听恶风不善,余光中见大师兄抄起一把椅子,抡圆了向我砸来。
我也顾不得再抢草人,赶忙猫腰躲这椅子。大师兄用力太猛,椅子“啪嚓”一声砸在地上,木屑纷飞散了架,大师兄手中只剩下两根椅子腿。椅子是躲过去了,我右肩头却连中唐装少女两拳。一个丫头毕竟气力有限,挨她两拳也伤不了筋骨。我挥宝剑朝她虚晃一招,探手又朝唐装少男抓去。
这三人没想到大半夜的会有人破窗而入,被我一阵乱杀乱砍打乱了阵脚。三招五式一过,人家眼见进来我就我自己孤身一人,一比三他们占着绝对优势,心就稳了下来。心这一稳招式自然也稳,三人攻守连环进退有法,我单凭血气之勇自然不是人家对手。
唐装少男左躲右闪引我向前,那少女一声断喝抄起香炉向我猛砸。我手忙脚乱躲闪香炉,不成想后背中了大师兄的偷袭。这一下打得好重,我“啊呀”一声跄了几步身子向前就扑,忙伸手拄地才算没摔倒,单腿跪地回头一看大师兄手持两根椅子腿迎面杀来,闹了半天刚才我是被这椅子腿打的。
慌忙中我原地打滚避开大师兄这两棍,肋骨一疼却中了唐装少女一脚。这一脚踢得实在不轻,我单手捂着腰挣扎着正要起身,前胸“咚”的一声又挨了一下。眼见着这三人齐往上冲,猛然间屋中蓝光一闪,随凄厉的叫声李紫怡从罗经中闪电一般蹿了出来。
四个人打得正热闹,屋里突然闹鬼,别说他们三个了,连我也是吓了一跳。李紫怡化一道蓝烟在屋内左冲又撞,仿佛是一股蓝色的旋风。我趁着三人发愣之际,翻身在地上一跃而起,直奔唐装少男要夺他手中的草人。
唐装少女“啊”了一声如梦初醒,猛冲上来阻拦,被我一脚踢翻在地。那大师兄却撇下我们不管返身直奔香案。我心说这小子要干啥?难不成是要抄家伙抓李紫怡?我可不能任他得手!想罢顾不得夺草人,抬腿朝大师兄屁股就是一脚。
大师兄被我踢得重心不稳一下扑倒在香案上,法器香炉“稀里哗啦“散落一地。说时迟那时快,那道蓝烟在屋里打了个旋,尖叫声刺耳猛的从唐装少女头顶钻了进去。那唐装少女呆立原地不动,也就两三秒工夫,她一声惨叫双眼一片血红。猛上前一步夹手在唐装少男手里夺过草人,抬腿就把少男踢翻在地。
鬼上身!我心说带李紫怡来就算对了!关键时刻她上了少女的身,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李紫怡扬手将草人凌空丢了过来,我飞身接草人,顺势一脚踢在唐装少男的脸上,他被我踢得身子原地转了半个圈,“吭”了一声晕倒在地。
眼见战局逆转,我心说我来就是抢头发的,如今稻草人已经拿到,此刻不走待等何时?想罢朝李紫怡喊一声“快走!”返身就要从窗户夺路而逃。哪成想就在这时那大师兄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不知道在地上抄起一件什么事物,口中念念有词抡圆了“咚”的一声打在唐装少女身上。
耳听得李紫怡一声尖叫,被打得一道蓝光从少女体内弹了出来,破窗而出不见了踪影。再看那唐装少女颓然倒地,大师兄嘿嘿冷笑伸手向我就抓。
头发已经到手,我又担心李紫怡挨了大师兄这一下可承受得住,哪还有心思和他恋战?我转身就跑,哪知还不等我跑到窗边,那大师兄袖子一抖,居然从袖中放出两道黑烟。
转瞬间黑烟布满整个大厅,冷气袭人鬼哭神嚎之声大作!我大吃一惊,这哪是什么黑烟?大师兄养鬼伤人,他这是放出鬼来了!
鬼气弥漫,我哪还辨得清东南西北?这大厅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鬼魂?突然间一直鬼手从黑雾中钻出,朝我脸上就抓。我闪身躲这一爪,后背一凉却被一鬼拦腰抱住!一只鬼手竟然摸到我的脸上,寒气慑人心魄,我忍不住牙关交战“嗒嗒”几声。
情急之下我单手结印口念北斗护身法道:“北斗七星,吾召汝名。凶神伏尸,土鬼潜形。八王所随所出地兵,千里谨护吾身。急急如律令。”咒罢身有金光,恶鬼退散。
后身抱住我的鬼是没了,但是屋内黑气不散,我摸索着想走到窗边。猛然间左边一阵风起,我侧身再看时已经晚了,被大师兄一棍砸在肩头。我“啊”了一声提宝剑还不等还手,只见大师兄又隐匿于黑雾之中。
还不等我想好对策,身后又中一棍,等我转回身来却哪里看得见大师兄的影子?我身处黑雾中也只好左右张望,猛见一棍又从右侧袭来,此刻我也红了眼,一声大喝抡镇海宝剑朝棍后就劈!
耳中听得晴天霹雳“咔嚓”一声,镇海剑金光四射,映得大厅中亮如白昼。刹那间黑烟消散,大师兄手里的椅子腿被这一剑劈为两段,他手持半截木棍肩头流血呆呆愣在原地。
我心说镇海祖师显灵!这宝剑又派上了用场!我也不管那大师兄,手扒窗台跳出了屋子。三步两步跑到墙边,翻身上墙一跃而下。
还不等我双脚落地,猛然间一左一右闪出两个人拳脚相加向我猛攻过来!

、二十。罗教

我原以为一战功成,抢得关大哥的头发大胜而归,哪成想墙外还有人埋伏?被这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子还在半空中就脸上中拳腰间挨脚,我站立不稳“哎呀”一声一溜滚儿摔倒在地,镇海宝剑也险些脱手。
我抬头看偷袭我的两个人一人穿红色禅衣一人穿青色禅衣,和大师兄十分相像。这二人得势不让,拳脚相加又朝我猛攻。我挥镇海剑护住头顶,身子一打挺从地上蹿了起来。
别墅的大门“咯吱”一响,大师兄快似疾风在门内闪身而出。我眼见又要被三人夹击,还想捡我的便宜?哪有那好事?我挺宝剑猛杀猛砍,三两招逼退了三人,也不等他们缓过手来我转身就跑。
别墅间小路的路灯幽幽暗暗,我低头卯足劲往马路跑。心说虽然现在是后半夜了,但大马路上好歹也有些行人吧?我上了大路就真不信你们能一直追我?耳听得呼啸声起,三人从身后掩杀而至。
我不敢回头看,跑着跑着眼前就是大路。我脚步加快身子一转弯就上了大道,路灯明亮,我心里也踏实了些。哪成想此时那大师兄已经追到我的身后,他飞起一脚正中我的后背。我本来就是一个劲的朝前跑,挨上这一脚还了得?“腾腾腾”向前跄出几步“啪嚓”摔了个狗吃屎。
还不等我起身,后背又中一脚,我单手舞镇海剑向身后一挥,顺势翻身坐起。这一转脸就见眼前一个大鞋底子,大师兄一脚又朝我脸上踢来。
猛然间听得刹车声“吱嘎”一响,从身后带着疾风飞过来一件事物,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大师兄脸上。大师兄双手捂脸“哎呀”一声叫,还没等我看明白,一人从我头顶飞过,一脚蹬在大师兄前胸。大师兄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摔坐在地。踢人的那人双脚着地落在我身前。
我这才仔细观看,只见地上一个拳头大的小白酒瓶,看来刚才就是这个酒瓶砸了大师兄。再看身前站立这人,一身三叶草运动服,身材苗条、英姿飒爽,正是少北女汉子、哪吒上身的神打少女太子妹!
我翻身站起,再往马路上看,一台出租车前面无表情站的老头儿正是海叔,车门一开,范胖子横眉立目冲到近前!
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最近我孤身一人遭遇了太多事情,穷途末路之时乍逢亲人,我激动地差点掉下眼泪。
“他妈的!”范胖子用手点指大师兄道:“你们他妈是干什么的!?我兄弟你也敢打!?活腻歪了!?”
那大师兄脸上中了海叔一酒瓶,又被太子妹踢了个跟头,岂肯善罢甘休?他牙关紧咬,晃头甩动长发就要上前。太子妹见眼前这三人非僧非道想必不是等闲之辈,双手结印右脚跺地就要请三太子下届临凡!
红衣人和青衣人也不是白给的,见太子妹这架势好像看出了门道,抢前一步拉住大师兄转身就走。大师兄不服,回头看了几眼,低声和红衣人说了些什么。那红衣人也不理他,一路拉着大师兄消失在别墅群中。
“他妈的说走就走了!?哪有那么便宜!?”范胖子一拉太子妹就要追那大师兄。
“红兵啊。”海叔上前几步摆手道:“算了算了。”又转脸问我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子乾?”
听着海叔的声音我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噼里啪啦流了下来。太多事了,这些天实实在在发生了太多的事,已经超出了我能力所能承受的范围。此时此刻一肚子苦水恨不得马上向眼前的三人倾诉。
“这个没出息。”范胖子咧嘴一笑:“咋的了就哭啊?我们爷三千山万水跑去山东闹了个空去白回,我还没哭呢,你哭啥?”
太子妹歪着脑袋看着我道:“大老爷们哭啥?”
我擦擦眼泪破涕为笑,问海叔道:“你们不是去山东了吗?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怎么在这里遇见你们了?”
“嗯,处理完了。”海叔点点头道:“这不是才下火车嘛,打个车回家,也没想到就遇见了你。刚才那些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唉。”我叹气道:“说来话长了。你们才下车,我本来不应该耽误你们回家休息,可这些天我遇见的事情太乱,今天必须从头到尾讲给你们听,海叔要不咱找个地方说话?”
“行啊。”海叔点头道:“走走走,咱全上我家说去。”
“海叔你家有吃的吗?”范胖子揉揉肚子道:“我看是没有吧?我都要饿死了,咱们别去你家了,去孙哥那儿吃羊肉串吧,反正他们是24小时营业。”
范胖子的提议海叔点头同意,太子妹倒不在意吃不吃东西,她一门心思的想听我讲这些天的事。我们四人上了出租车一路开到5段121号海叔的“公司”。
我想要说的这些事牵扯太多,最好别让外人听到。既然吃孙哥家东西,坐公司里吃也是一样。我拉开公司的破卷帘门,范胖子哈孙哥嘻嘻哈哈的寒暄了一阵子。没多大工夫杯盘罗列,我们四人围坐桌前。
我本来是想问海叔去山东的所遭所遇,但火烧眉毛先顾眼前,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些天的事一五一十和他们三个讲了。
范胖子听得血脉贲张,太子妹一双大眼睛眨了又眨,海叔却是面无表情沉吟不语。
“我和无生神教的仇算是做大了。”我伸手在兜里掏出插着关大哥头发的草人对海叔说道:“这个草人怎么处理关大哥才能痊愈?还有那豆子被我暂时安排在王老板的北都住,这事还不知道如何了结。海叔,那无生神教到底是什么门道?”
“是啊!”范胖子嘴里吧嗒吧嗒嚼着羊肉,含糊不清的问道:“这帮孙子折腾的这么邪乎!到底是什么根底?怎么个来路?”
海叔拿起草人端详了片刻,缓缓道:“这雕虫小技倒也没什么,咱爷们举手之间就让他邪法化于无形。要说无生神教可还的的确确有些来历,这一切还得从罗教说起。”
“罗教?”我心说这又从哪冒出个罗教?罗教和这无生神教有啥关系?
“聊斋志异里蒲松龄记载了一则故事,叫《罗祖》。”海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道:“我先给你们讲讲这个故事吧。。。。。。”
早年间山东即墨县有个叫罗祖的人,小时候家里贫穷。有一年,恰好他们姓罗的族中摊着要个人去北部边疆当兵,族人决定叫他去。
罗祖在北疆的好几年里娶了媳妇生了个儿子。队伍上的守备官待他很好。不久,守备升了官,要去陕西当参将,打算把罗祖也带了去。他把妻子和孩子托付给一位姓李的朋友照顾着,便跟守备去了陕西。一去就是三年。
有一次,罗祖听说参将想给北疆去一封信,就申请把送信的任务交给他,也好借这个机会看望久别的妻子和儿子。参将同意了。罗祖到家见妻子很健康,感到很欣慰。可是发现床底下有一双男人的鞋,心里有些怀疑,便和妻子到李姓朋友家,感谢他三年来的照顾。姓李的朋友见他回来,赶紧做菜摆酒,热情地劝他夫妇吃喝。妻子也说三年来姓李的对她照顾多么多么好,简直是个大恩人,罗祖也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第二天,罗祖对妻子说道:“我得替参将送信去,晚上回不来,不要等我了。”说完,骑马走了。实际上他并没有去送信,而在近处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到了夜里二三更的时候又回来了。一进门,听见妻子跟姓李的正在床上睡觉,说些无羞耻的话,他气极了,撞开门进了内室。妻子与姓李的吓坏了,在地上跪着爬到他面前,说道:“我们不是人,我们该死!”罗祖把刀抽出来,真想一刀结果了这两个狗男女,但沉思了一下,又把刀插入刀鞘,对姓李的说道;“我原来把你当人看待,你既然这样,说明你是个禽兽,杀你反而玷污了我的刀。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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