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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强子停止了观察,看向一边的樊伟,蹙眉道:“如果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假设成甬道,那么你说这里缺少的是什么?”
樊伟不解强子话中的意思,但并没有询问,道:“这里如果是甬道,那么缺少的是排水沟?”
强子摇摇头,直接否决道:“不是排水沟,这里封闭的这么严实,水也不可能进来,如果再在石阶旁边修一条排水沟,简直是多此一举,我想当时的工匠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且,修建排水沟以后,会直接对孪生石流出的液体起到排解作用,这样一来,也就失去了孪生石本身的作用。”
“照你这么说,不是排水沟,又会是什么?”樊伟有些无奈道。
强子从腰间将军刀取出来,直接避过我和樊伟,来到那段掺杂着红色的石壁前,然后在我和樊伟目光直勾勾的注视下,向着石壁戳去。
我感觉强子的这个举动有点发傻,虽然军刀锋利无比,可毕竟和这种厚厚的石壁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想要用军刀在石壁上戳个洞来,难于上青天。
但很快我就知道我错了,军刀接触到石壁,并没有想象中的火花四溅,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整个军刀的利刃竟然毫不费力的戳进了石壁。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整个人瞬间石化,难道这面石壁是用纸糊的?这么轻易就能被军刀破开?我整个人已经呆在原地,不能自已。
强子将戳进石壁的军刀重新拔出来,长舒一口气,淡淡的说道:“看来和我想的一样。”
樊伟这时候也是明白了什么,沉声说道:“这里其实在理论上什么都不缺,唯一缺少的就是照明器材。”
强子点点头,说道:“嗯,的确如此,古代没有冷光,只能靠油灯和蜡烛这类物品在黑夜中照明,而这类物品一旦点燃,就会发光发热,光在这里其实影响不到什么,但主要的是这个热,因为我现在所戳的这个地方,是用石蜡做成的。”
“石蜡?”我回过神来,用手中的军刀试着像石壁戳去,果然和强子所说的一样,军刀进入石壁后,上面沾染的石蜡气息很重。
“这条石阶可能当时工匠在这里本来打算放置照明设备,但又怕油灯发热以后,将这面墙壁烧的融化掉,便将油灯取掉,而如果不再这块地方放置油灯,那么又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干脆不放是最合理的解释,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工匠没有想到,在千百年以后,石蜡和上面刷的这一层黑色涂料在空气的侵蚀下,发生化学反应,使原本漆黑的石壁出现了点点红色,如果不是红色的出现,我们或许想破头皮也不能想出,真正的出口会在这里。”强子略微叹了口气,将这里的疑点尽数说了出来。
强子所说和我的猜想基本上不谋而合,既然这里没有加大声音的装置,那么枪声只有通过这层石蜡墙壁传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枪声的能量最大幅度的不被消减。
现在既然出口已经被发现,那我们肯定不会客气,强子示意我和樊伟离他远点,由于这里的空间比较狭窄,我们三人无法同时作业,看到我和樊伟已经闪到一定距离,强子将肩上的背包取下来放到石阶上,紧接着,接过樊伟递来的洛阳铲,开始卖力的在石壁上铲起来。
强子每一铲下去,石壁上就会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多时,已经在石壁上挖出了一扇螅幸幻祝礤段迨肿笥业拿哦础0樗孀琶哦吹某尚停孔油O率种械亩鳎谑咨希罂诘拇糯制�
也幸亏石蜡是属于那种比较脆弱的材料,要不然强子肯定会因为用力过猛,再次牵动肩上的伤口。
但强子丝毫没有顾忌到这些,休息片刻后,将洛阳铲重新递还给樊伟,将背包上肩,打开手电,猫着腰,从门洞中走了出去。
我和樊伟见到强子消失的背影,紧随其后,我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在多待一分钟,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发生。
从门洞出来后,眼前所见到的是一条甬道,顺着甬道向前看去,在甬道的中间处,忽然出现了一具尸体,仔细一瞧,这他娘的不正是青铜柱后面所见到的那浑身长满瘤子的尸体吗?
在甬道的左侧,是一排镶嵌在石壁上的长明灯,说是长明灯,其实早已经灭掉,在古墓中,这种长明灯其实有很多根本不能点燃,谁知道在长明灯的灯芯处夹杂的是什么东西,如果是迷香或者其他有毒的东西,随着长明灯的点燃,气体的挥发,很容易吸进身体内,这样一来,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
所以此刻,我控制住了前去点燃长明灯的冲动。目光从长明灯那里收回,打量起我们不远处的那具尸体。
不久前我就对这具尸体极为纳闷,死去这么久的尸体,浑身上下竟然长满肉瘤,而且肉瘤竟然还在不断的生长,既然是尸体,那已经不能吸收任何的养分,没有养分的给养,这些肉瘤是靠什么生长的?最让人头疼的是,这具尸体的样子,竟然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连体人?
就算是有连体人,那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在成长的过程中,两个脑袋是怎么承受住那种挤压?我心中的疑问太多太多。
强子比我胆大,开始顺着甬道向着那具尸体缓缓走去,既然远观不能了解真实情况,那么只有近看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几道手电光照在了那具尸体上,我们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停下了前进的步伐,看来有人和我们一样,也是对这具尸体产生了好奇心,只不过不知道他们能否发现那些青铜柱的秘密?
“go……”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将声音压低,轻声说道:“难道还有洋鬼子?这下可热闹了。”
强子没有说话,关掉手电,竖耳仔细倾听起来,可是这次只有远去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强子挥挥手,打开手电,开始放缓脚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米远,但我们却走了有几分钟,沿途还在不断的打量周围的石壁,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这条甬道左边镶嵌长明灯的石壁上,果然雕刻着壁画。可令人有些不解的是,这张壁画非常非常的大,我们向前走了有十几米远,视野所到之处,就是一群套着铁链的战马在不断的拉扯着什么东西。
我忽然联想到,这玩意不正是在进入积阴地之前看到的那副场景吗?可是这些战马到底拉扯的是什么东西?
在不经意间,我们已经距离那具尸体不远,墓主人到底何意?摆具尸体放到这里看门?就在我心中胡思乱想之时,强子已经走到了那具尸体跟前,开始观察起来。
我看强子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对劲,急忙上前去看。
近距离观察这具尸体比刚才在外面观察还要来的震撼,可以这么说,这具尸体的内脏早已经不翼而飞,身体内部空空如也,两只眼睛也已经被长出来的肉瘤所代替,更为可怕的是,就在这么一会的工夫,我竟然发现,这具尸体身上的某个肉瘤,又比刚才看到之时大了许多。而且这具尸体通体竟然没有骨架。
我心里被惶恐所代替,要是照这种速度生长下去,这间甬道迟早要被这具尸体身上所长的肉瘤挤满。
“难道是尸变?”我看向强子,不解的问道。
强子摇摇头:“不清楚,你们两个仔细观察这具尸体,在没有任何骨架支撑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够站立起来,这明显的不符合逻辑。”
“难道当时有人提前将这具尸体的骨头抽了出来?”我有点发傻,下意识的问道。
强子摆摆手:“不可能,骨架如果被抽了,这具尸体怎么还会有人样?”
强子话毕,我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在我和强子冥思苦想之际,樊伟却是一拍脑门,喝道:“难道这玩意就是民间传说中的太岁?”
第五十二章 甬道逃亡
更新时间2013816 15:08:58 字数:2686
“太岁?不可能吧?”我不可思议的说道。
太岁这玩意又称肉灵芝,传说是秦始皇当年苦苦寻找的长生不老药其中的一剂主药,而太岁的形状也是各不相依,有些呈圆球状,有些成扇形,但很少有长人形的。
据说有人曾经发现过人形太岁,并且将其捧回家当宝贝供着,但最后经过明眼人一瞧,竟然是一个被人扔了的充气娃娃。(确有其事)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来,人形太岁诞生的机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如果眼前的这个东西,真的如樊伟所说,是民间传说中的太岁,那个头也太大了吧?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对太岁的记载是: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
这是对太岁生长条件、形状以及颜色的记载,还有的人说,太岁这东西,如果你用刀割上一小块,然后将那块大个的放进水中,过上一天,那被割掉的部分就会自动长全,异常的神奇。
可真正见过太岁的又有几人?而且太岁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天文学中的木星每十二个月运行一次,所以古人称木星为岁星或者太岁,太岁在中国汉民族文化中也是一种神祗信仰,根据十二干支划分,共有六十太岁,每年由一位太岁轮值,人们对太岁敬畏,所有便有了“太岁爷头上不可动土”的说法。
“太岁有这么大个的?”强子也有点迷糊,看来一时半会对这个东西也得不出什么结论。
樊伟不岔道:“怎么没有,这只能说明你们是井底之蛙,如果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太岁,那你们两个告诉我,这是什么?”
说罢,樊伟搓搓手,目露精光,看他的架势,还真是打算将这玩意搬回去。
“等等……”我忽然喝道。
强子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有什么发现?”
我点点头,指向这玩意身后的墙壁,不解道:“按理说,如果真东西真的是太岁,你刚才的那几发点射应该很容易便能将这东西射穿,但你们两个看看后面的这面石壁,竟然连子弹的痕迹都没有,竟然连弹壳都不见,你们不觉着这东西有些不对劲吗?”
“你的意思是?”樊伟停下手中的动作,有点发怵的问道。
“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既然我们不知道这玩意是何物,那就不如一把大火烧掉,省的到最后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行。”强子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这东西有毒怎么办?”
“那这还不简单?”我看向一边的樊伟,笑道:“将你的那瓶液态氮拿出来,往这玩意上喷点,看看有什么反映?”
“好主意……”樊伟从口袋中将那瓶液态氮取出来,先是对着这玩意的脑袋部分均匀的喷了一点。随后,樊伟向后退了几步,注意起眼前这块形似太岁的东西。
但令人奇怪的是,往常能冻坏合金的液态氮竟然拿眼前这个东西束手无策,上面的东西丝毫没有变成冰块的迹象。
樊伟不信邪,再次走上前去,液态氮不要钱的往这玩意的全身上下喷去,这次明显的有了一点效果,周围开始冒出丝丝寒气,但仅限于此,和我们想要的效果还差的很远。
“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樊伟眼睛瞪的和鸡蛋一样,看着前面的人形太岁,喃喃自语的说道。
我和强子心中的震撼不比樊伟轻,要知道樊伟手中的这东西可是高强度液态氮,如果稍微有一丝喷在人体身上,那皮肤表层一定会被冻伤,如果喷的在稍微多一点,那直接就会变成冰棍,可眼前的这东西竟然无惧液态氮。
然而就在此时,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眼前的人形太岁却是在不断的缩小着,那种缩小的速度极为的快,就一眨眼的工夫,整个人形太岁好像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在我们三人的注视下,缓缓的倒在了一旁。
强子见状,大惊道:“他娘的,这哪里是什么太岁,这简直就是定时炸弹。”
“什么意思?”我直到此时还比较淡定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快跑。”强子说完,撒丫子开始绕过人形太岁,顺着甬道,向着前方跑去。
我和樊伟看强子跑的比兔子还快,心里一急,也顾不了那么多,开始跟在后面瞎跑,说是瞎跑,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能够值得强子如此大惊失色,要知道,刚才遇到那些安乐蛊,强子都没有现在这般惊慌失措。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形太岁,只见在那些肉瘤上,此刻正在不断的爬出一只只拳头大小的虫子,而且那虫子全身上下呈绿色,长有八足,样子狰狞无比,跟在我们身后,开始追赶起来。
转眼间,我们身后已经被十几只这样的虫子追赶,说来也可笑,就十几只拳头大小的虫子,竟然追的我们三人如丧家之犬,可强子没有停下来,我们也不敢停,生怕出现什么闪失。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强子头也没回,叫道:“安乐蛊的母体。”
“那玩意还有母体?”我下意识的问道。
强子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卖力向前跑去。
我脑子中也总算是明白了那人形东西是什么,那本来就是人,不是樊伟所说的什么太岁,强子说过,安乐蛊培养起来,要蚕食男女房事最后一刻的鲜血,而看刚才那两具尸体的样子,显然是被安乐蛊蚕食鲜血以后,寄居到他们的体内。
而安乐蛊本来就是靠剧毒之物培育起来的,剧毒一般都是生长在极为阴寒的地方,这样一来,有外面那层肉瘤的保护加上安乐蛊母体本身生长条件的影响,不惧怕液态氮也说的过去。
就在我们三人往前拼命狂跑时,前面甬道处忽然间出现一口巨大的棺椁,棺椁很宽,刚好将这条甬道占满。我们三人前进的道路被这口突然横亘在这里的棺椁阻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后的安乐蛊母体,我心里一横,道:“妈的。拼了,不就是几只破虫子吗?”
说完,直接反客为主,向着那几只安乐蛊母体冲去,强子看我这么莽撞,也不敢大意,顺手抄起身后背着的冲锋枪,向着一只安乐蛊母体砸去。
我心头纳闷,强子怎么不开枪,改砸呢?我也没有丝毫的客气,提着洛阳铲对着一只向我冲来的安乐蛊母体拍去。
“啪……”
洛阳铲接触到这些母虫的躯体,简直就像是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