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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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 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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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就知道,戴勤确实死了。
我问他们戴勤的情况。他们说戴勤快一年时间都联系不上了。根本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我说那没报警吗?
报警了,咱一个小老百姓警察也不可能跑着去帮着咱们找人。他们查了一下,说能够知道的戴勤最后所在的城市是扬州。在扬州什么地方,都做过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这些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查不到。也根本没地方找人。
戴勤确实是在扬州出事的。
我安慰戴勤的爸妈,也许是戴勤最近手头比较紧,不好意思与家里联系,等他混好了,自然会风风光光回来。
戴勤的爸说混好混坏谁在乎他这,哪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混的好,但混的再不好,那也都是父母的贴心肉。跟自己的亲娘老子,还讲什么面子。戴勤这孩子,赌是赌,他还是想着家的,一般隔段日子都会往家打电话,最长也顶多撑一个月。现在他的手机早就停机了。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说我去一趟扬州,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戴勤的爸爸说你们这么长没联系,扬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恐怕不好找吧。
我说我试试,您忘了我给警方做过卧底的。兴许我能找到他。
戴勤的妈妈忙着进屋,一会儿拿出一叠钱来,说这是一万块钱,让我拿着作花费。
我连忙谢绝,说以我和戴勤的关系,用不着这个。我怕戴勤会怪我。主要是我现在手里也有点儿钱,真没有时,再来问叔叔婶子拿。
戴勤的妈妈,拿着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说这,这,这。
戴勤的爸爸要过戴勤妈妈手里的钱,塞给我说,你为戴勤跑事儿,这钱你不拿着,我们心里不安,如果用不着,你再还给我们。这样总成了吧。你总不能,让叔叔婶子跪下求你拿着吧。
我只好先接下钱,说明天我就动身去扬州。一定要找到戴勤的消息。不过,叔叔婶子心里也要做个准备,万一,那啥,是不好的消息。

、第209章 废品收购站

次日一早,我就动身去了扬州。扬州这地方,与深圳最大的不同,就是电瓶车特别多,是上班族的主要交通工具。像深圳宝安这些地方,电动车拉客的非常多,这在扬州是没法想像的。扬州拉客的是黄包车,也是这个旅游城市的一道风景线。
我到扬州时是下午五点多钟,在戴勤给我的地址附近找个旅店住了下来。我外出的地方不多,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心里没来由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知道胖子的老家是这个城市的,从那环形坑里出来,胖子没有回深圳,直接回了扬州老家。我那时明明知道我会到扬州来,也没向胖子要联系电话。我始终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
找好住的地方,我就溜跶着去了那个废品收购站。这条路算不上交通要道,一边是一个大厂,一个厂完全占了这条五百多米长的路的一边,另一边是一个村子。村子靠着路有很多商店,指着这个厂养活着。
除了商店,还有联通和移动的营业厅,以及两家网吧和三家废品收购站。我要找的这家,就是最靠近边上的一家。
这是一个院子,院子一边还有没建房子的空地。有一个小门正对着路。进去门里左边就是一间屋子,里面放着不少废品还有磅秤。院子也散落着不少废品。再往里走,右手边也是一间屋子,屋子的门关着。再往里走就是正对着院门的三间屋子。
根据戴勤所说,他就住在右手边这个屋子里。
我进去时院子里没人,正四处看时有个人端着碗从那三间屋子里走出来。这人高高大大,大眼睛暴突,一撮小胡子,黄牙往外伸着,给人的感觉有点儿奸诈。我猜这个人应该就是戴勤说的周武。
周武一边端着碗大口吃饭,一边问我什么事儿。
我说路过,来看看饮料瓶子什么价钱,好拿过来卖。
周武啪哒着嘴说,大瓶子两毛,小瓶子一毛,易拉罐一毛。你有多少啊?
我说差不多一麻袋,喝了都扔屋里,很占地方,拉过来卖了屋里也干净。
周武说那回去拿吧。
我说行,行,我一会儿送回来,要是今晚没送来,那就明天啊。
周武说随便什么时候都行,我这儿不断人。
我嗯嗯应着,离开了他的院子。虽说戴勤投胎了,他住过的那个屋子,还能给人一种阴森感。我现在的目标是,先把他那个屋子租下来,确定戴勤被埋在下面后再报警。
这事儿不能急,杀过人的人,心里自然警惕性高。我必须不显山不露水地接近他,让他不对我产生戒备才行。
第二天是周日,我就到一个远点儿的废口收购站,在人家门外不远处截住了一个卖废品的,买了一麻袋饮料瓶子,还付钱叫人家送到旅店附近的一个小厂门口。那人好奇地问我买这个干什么。我撒谎说厂里旧设备上有用。
等那人走后,我提着这一麻袋饮料瓶子就来到了周武的收购站。来卖废品的人还真不少。我也不急,等人家走的差不多了才让周武过磅。周武说不用,空瓶子论个数,然后哗啦一下倒地上,两个三个的数起来。
等他数完,我这一麻袋才卖八块九毛钱。周武大方地说我给你九块。
我说等等,你再数一遍。
周武瞪了我一眼。真的再数一遍。然后说九块四毛钱,刚才数错了,给你九块五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周武问我,你这瓶子来时都数过了?
我说没有,你数时我看着。因为我无聊,就看你数瓶子。
周武说真是变态,除了收废品的,自家的废品来卖,没谁会这么较真的。
我笑笑说,你才变态,不较真不便宜你了吗?
周武说几毛钱能有什么用,这年头谁放眼里。
我轻笑了一声,你不放眼里还连这几毛钱都要坑?
我俩斗着嘴,他一边从一个破皮包里往外拿钱。我瞄了一眼戴勤住过的屋子,问他,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周武抬头看我一眼,嗯了一声。然后递给我一张十块钱。
我接过钱放口袋里,问他这里可有房子可往外租?
周武指指地上的饮料瓶子,说:“你不有地方住吗?住旅店不可能攒下这么多瓶子吧?”
我说住宿舍,想搬出来一个人住,交女朋友也方便。
周武嘿嘿笑了笑说:“就我这破地方,有女孩子愿意跟你来吗?”
我说这有啥,就晚上睡个觉,除了周日,我白天都要上班的。
“找我钱,五毛”周武指着戴勤住过的那个房子,“就那间,一个月两百。”
我把十块钱递给周武,说我没零钱,给我九块五吧。
然后还价,说一百五,这破地方哪值那么多钱。
周武说成,这九块五算定金,你要不来定金不退啊。
我靠,这钱来回两趟还是落到了他腰包里。我这一买一卖加上送货倒净赔四十块。生意不好做啊。
我故作不满地一咬牙说成,我今天就搬过来住。
他到那三间屋子里找了钥匙出来,把那个屋门打开。里面很久没住人了,一股子霉味儿,还有一股腐臭味儿。这个屋子里,地面上竟然连水泥地都没有打,而是直接铺的砖。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旧桌子,墙上贴的都是旧报纸。要多差劲儿有多差劲儿。
我按了一下开关,打开灯,还是那种昏黄的灯泡。我冲蹲在外面院子里收拾废品的周武喊:“周老板,你这屋子里能住人吗?”
周武没好气地说,爱住不住,定金不退。要住就得先把一个月房租交了,押金就免了。
我把屋子里收拾一下,锁上门出来,把房租交了。就到外面买个大包,买些铺盖及日常用品,带了回来。
我关上门仔细查看,屋里没有留下一点儿蛛丝马迹。就周武一个人住这院子里,他有足够的时间清理现场。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床下埋的戴勤的尸体。只要能发现尸体,我就可以立即报警。现在我不确定,这么长时间过去,戴勤的尸体有没有被周武转移走。
白天不能有大动作,不然一定会引起周武怀疑。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周武在外面喊门。
我打开门,周武伸头看了看,说:“做什么?大白天的关着门,孵小鸡呢?”
我说整理一下私人物品不行啊。
然后关了灯就往外走。
周武说你铺盖都是新的啊?
我嗯了一声,说搬家嘛,总得有点儿辞旧迎新的样。
等我走出院门,周武说出门在外,别管闲事儿。
我一愣,感到周武好像话里有话。我在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和初到深圳时一样,就到处瞎逛。无聊就坐公交车,从一个站上,到另一个站下。这一玩就玩到晚上,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到周武的院子里。
周武才吃饭,依旧吃的嘴啪哒响。一边吃着饭,一边站在我屋门口,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说你查户口啊,我没少你房租就行,你这里也没啥值得惦记的东西。
周武说随便问问,你租我房子,按理都得到派出所办暂住证登记的。
我知道他瞎蒙的,就说那咱们明天去登记吧。
周武马上说不用不用,那不得瞎花钱吗?
我诈他:“你这屋里以前死过人吗?怎么有一股腐臭味儿?”
周武整个人愣住,然后赶紧扒拉几口饭说:“你真能扯,死个老鼠什么的还差不多,死个人那不要了我的命了。”
我说随便说说,怎么感觉这屋里阴森森的。
周武有点儿生气,说你这人真没劲,这房子你还租不租,不租我退你钱。什么死人死人的,弄得多不吉利,我这得做生意呢。
我不急,等他说完才说道:“你急什么劲儿,我就开个玩笑,看你这么大个啊,至于吓成这样吗?急赤白脸地做什么。”
周武说你这人真不好相处。说着端着饭碗走了。
一连几天,我都没动屋里地上哪怕一块砖头。周武这人,看起来粗心,实际上小心的很,奸诈的人都比别人多一个心眼。从他白天没精打采的样子来看,晚上一定没少在屋外面听我屋里动静。
直到一星期后,周武白天精神起来了。我才在夜里动手。
窗户上糊着报纸,我也不开灯,就把手机光调到最亮,打开记事本用白屏照着。把床挪开,把地面上的砖给揭掉。我的包里,有一个短把铁铲。所以我第一天进来,往外掏铺盖时要关着门。周武如果发现我的这把铁铲,肯定能发现我有问题,会百能生法地把我赶出去。
我朝下挖了一米,什么都没有。周武就算埋尸,不应该会埋的太深吧。但土里的臭味儿很浓。我又往下挖深了些,仍旧没什么发现。而且再往下的地方,都是实土了,不像有人挖过的样子。上面的一米,还真像是给人动过。
我把土回填上,又把砖铺好。其实这样挖出来再回填过去,已经恢复不了原样了。但好在床底下,只要周武不对我产生怀疑,就算他进来也发现不了。

、第210章 诈梦

我躺在床上,想戴勤的尸本哪里去了。戴勤不会说谎,他是在这间屋子里被杀的并被埋在这间屋子里不会有错。我是按常理推断,周武会把他埋在床下的位置,因为这样更隐蔽些。
床下没有,难道会埋在床底以外的地方?这个房间本身就不大。今夜是不行了,我决定下一个夜晚再开挖床以外的部分,开挖后如果找不到戴勤的尸体,周武发现就发现。看他有什么说辞。
我想我也得顾及自己的安全,虽然说我现在的体力,对付周武应该没多大问题。但也得防止被他算计。天亮后我给李宏波打个电话,问他上班没有?
李宏波说商场那边走了个保安,他先顶上了。然后问我什么事儿。
我说了我在扬州这边的事儿,说一个人总觉得心里没底,万一被人算计了连个救星都没有。
李宏波叫我等着,说他马上过来。
我也没跟他客气。反正少一个人,大不了有人加班,商场那边照样应付的过来。李宏波坐火车,及早出发的话,明天上午就能到。
我起床打开门,周武已经站在门外。我吃了一惊。我不是怕他,只是现在做的事儿不想被他发现,突然见他站在门外免不了心里突地一下。
我摸了一把脸,装出睡眼惺松的样子,问他大早上站我门口什么事儿。
周武说:“别和我过不去,没用的。”
我又是一惊,忙问周武什么意思。
周武不作声,转身走了。我觉得他一定发现了什么。很有可能,他一直留意着我,我昨夜挖土的动静,被他听到了。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报警,警察能不能查出来什么。只要这地下埋过人,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但我不确定。如果警察问我怎么知道下面埋过人。我就说不出来。那警察就不一定会凭我一句话认真地去查这件事情。我还想到一个可能,周武如果发现了什么还任凭我住这屋里,那他会不会已经把尸体转移了,甚致把这屋里的土也全给换了。
我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
如果周武真把尸体转移了,我该到哪里找去?更重要的是,埋的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转移?知道会有人来查?那他为什么不逃走?
随后我又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想,如果方向不对,完全没有意义。
起床后周武正在院子里整理他那堆破玩意儿。我给他打招呼,他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周武这个人连装都不懂得装。如果他知道我是来找戴勤的,就应该对我伪善些。
到外面吃了早饭,回到院里想和周武搭讪,这家伙爱理不理的。我自己没地方可去,还得装着上班,就到网吧里面去玩。一直到天黑才回这个院子,到了夜里,我把门从里面一插,直接开着电灯。反正窗户上贴着报纸,他从外面也看不见。他发现我开灯,我就说忘关灯了。
我把床一边的地板砖揭起来,全方位开挖。我尽量小心着不弄出动静来。我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停下动作,仔细听那脚步声,脚步声开始很重,走到院子当中就消失了,我觉得那脚步声冲我屋外面来了。而且到我屋外停了。
我也暂时停止动作,并轻轻地歪到我床上。毕竟如果什么都没发现,大半夜的在人家屋里挖地不是什么好事儿。
僵持了好一会儿,周武的声音在外面问道:“小刘啊,在干嘛,还没睡啊?”
我不作声。
周武又叫。我故作迷糊地道:“干嘛啊?”
周武说我出来上厕所,见你屋里亮着灯,怎么还没睡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开着灯睡觉不行啊,又不是不交电费。
周武说能省点就省点儿嘛,你这人真是,提醒你一句还有错了?
周武的脚步声朝他屋里去了。我等了一会儿没动静,继续开工。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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