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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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保安的灵异笔记 作者:嗷嗷高-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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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子叫我先和院里两个人走,他还在倒腾。
老烟鬼在另一个屋里,听见卜算子的话打开屋门来看看,对我们笑了笑,也不说话,又缩回身关上门。
我们三个人也不说话,一起朝村外的杀猪现场走去。这两个人走路,有些轻飘飘的,脚步声很小,几乎没听不到。
我们三个人到现场以后,另外就有人走,反正就是人来人往。李宏波就跟第二拨人一起回去了。这是我要求的,既然我要留到最后,那李宏波和月月就得尽量在前面先走。我这也算是对李宏波意气了一回。
一只猪已经杀掉,锅里的水还没有开。另一只猪还在叫着。现场的血腥味儿很重。我发现自己能忍住。我不是感到作呕,而是兴奋,冲动。
太阳落下去以后,天黑的也快。夜幕都降临了。也没见卜算子的纸人过来。我有些着急,按照计划,天黑的时候必须全部换上纸人。因为有夜幕掩护,石头人也觉察不出来。加上有杀猪的浓浓血腥味儿,会让石头人疯狂地奔来的。
两头猪都杀掉了,毛也在开水锅里褪了。有人打着手电,猪就摆在案子上,有人拿着刀连砍带剁,正把两头猪分别弄开来。肠子杂碎一类的东西,扔了一地。还有几条不要命的狗,在周围转来转去寻摸吃的。
我在现场又呆了一阵子,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这和刚才的气氛很不相同。我和老烟鬼的人,虽然不怎么熟,但也人偶尔聊一两句。他们自己人之间,边干活还是边会聊天的。
这已经有一阵子,没人说话了。这些人只知道干活,有刀剁的声音,和狗咬东西的声音,还有把没用的东西扔给狗掉在地上的声音。除了这些,这八九个人都没有说话。我随便朝其中一个人哎了一声,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接着忙呼。
老烟鬼的人,大都住镇上,这些人是从镇上过来的,所以我们只在他们进李宏波家院子时见过一面。然后他们就被老烟鬼按排到别的房间,不跟我们一起。
现场的这些人,我也是觉着像见过一面的人,仔细想又不像。他们不会全是卜算子弄的纸人吧?我苦笑了一下,要说卜算子那纸鸟儿,飞在半空没法看清,可现在这些人就在跟前,我不能连真人和纸人都分不出来吧?
按照计划,我得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打电话给老烟鬼,问他卜算子那老头的纸人弄好了没有?
老烟鬼说都换上了吧,我看现场,没有我的人了。
我说你妹的也不通知我一声。
老烟鬼急忙叫我别挂,他问我现场有没有其他百姓,怎么看着都像真人啊。
我说看不出来,你去问卜算子。
老烟鬼说那老家伙交待了,事情没结束不能去打扰他。
你妹,我说,把电话挂了。
坑边上响起一片声音,十几条人影朝着现场扑来。声音通通地响,是石头人。我日,刚才怎么没听到一点儿声音。
我看看现场的这几个人,他们拿着刀在猪身上乱剁。有的拿着小块的肉,往嘴里面塞着。邪门了,这肯定全是纸人。没见过大活人会生吃肉的。但毕竟还有拿刀的几个人正忙着切肉,他们没有吃。我也没有和他们打过招呼。
我问有没有本村的,本村的人赶快回家,石头人来了。
我这一喊,拿刀剁肉的那几个人连忙扔了刀。我正要招呼他们离开。没想到一人拿起一块肉放嘴边撕咬起来,那样子生怕石头人是来抢肉的。
悲催的,看来只有我一个真人了。本来我可以早些走开的,这卜算子弄的这么真,提前也不吱一声。坑爹的。
石头人越奔越近,我肯定不敢只身往外闯,那样的话我会首当其冲,一个人钻进石头人堆里,比这些纸人先完蛋。这些纸人像饿死鬼一样,只顾忙着吃肉,好像石头人奔来,就是和他们抢肉吃的。
我就地一滚钻进纸人堆里。
石头人一冲过来,就浑乱一团。有抢肉的,有扑向纸人的。我趁乱在他们脚底下往外滚。我听见嘶啦嘶啦的声音,纸人一旦被石头人抓破,就会露出原形。
我暗叫一声不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滚。我已经想到,纸人就要露出原形,石头人有可能马上离开,老烟鬼在这一片混乱里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我。他肯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爆炸就要来了。
就这工夫,还有两个石头人朝我扑过来。大概这两个家伙比较精明,发现了这儿还有一块货真价实的料。我苦笑了一下,就感到地面猛地震动起来。眼前火光一闪,我隐隐约约听到了爆炸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一间病房里。
月月,卜算子,老烟鬼,李宏波都在。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医生。那医生见我醒来,说道:“你醒了?真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是这医院的院长,我这就让人过来给你做一下检查。”
我点点头,先动了动头,确定我脑袋还在。然后动动胳膊和腿,还好,都能动。只要这三样都好好的,其他什么的经过这一场大难都是浮云。
我现在总算理解了,司马懿中了诸葛亮的空城计吓退几十里后为什么头一句话就问,吾头还在乎。大难不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胳膊腿都好好的,手脚都在,万幸了。
老烟鬼见我没事儿,埋怨道:“人都换完了,你怎么不早些回去,呆在那儿看热闹,害得我直到在监控里发现你不见了才按下按钮,差点儿错失良机。”
老烟鬼这话,能把死人都气活了。
我问他:“你看见我离开了吗?”
老烟鬼说没有,但是你不见了,肯定我一不注意你就逃出来了吧。
我闭上眼睛,彻底无语。
其实这么大的事情,不管换成谁,只要是组织里的人,不会在呼牺牲一个人的,这已经是最小的牺牲了。哪怕在现场的是老烟鬼,操作按钮的是另外一个人,结果也一样。
李宏波见我闭上眼睛,轻轻地叫:“刘文飞,刘文飞。”
我说没事儿,困了。
李宏波说:“其实你没受伤,就是被爆炸冲击了一下。”
什么?我一下子坐起来。摸摸哪儿哪儿都好好的。
卜算子在一边笑着:“我说过,你运气会好起来的,好的你没法想像。”
还真是。

、第150章 地里有个深水坑

既然哪哪儿都没有事儿,我也不想在医院里躺着。到时候没病再让别人传染上病了,那就亏大了。我提议出院,也没人拦着。王院长倒很尽心,让人给我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笑呵呵地送我们出去。我知道,这都是老烟鬼的面子。
上午十点钟,回到李宏波家,商量各自去处。音音还在嗷嗷那儿,我肯定得和卜算子回嗷嗷家。老烟鬼想先回北京呆两天,然后再和卜算子汇合。李宏波到家了,又遇上这么多事儿,当然要在家里歇上几天,然后还回深圳去上班。
卜算子不同意老烟鬼回北京,说嗷嗷的头七,也就三五天的事儿,找到嗷嗷的魂魄,就立即上路,越早越好。
老烟鬼说那也得准备准备,就那丛林里的条件,没有装备,就我们几个人,怕连那地方也到不了。
卜算子不管他那么多,叫老烟鬼打电话叫人准备。
老烟鬼点了支烟吸着,对卜算子说:“我发现你这老头很不讲理啊。”
卜算子一愣,说你原来说话不是这样的。
老烟鬼说原来石头人那事儿不是没了吗?得罪了你我靠谁去?
卜算子哈哈一笑,说够痛快。我现在该求着你去那什么环形洞了,就让你也爽爽。
我插话说:“你们是不是觉着现在没事儿了,特乐?”
两个老头一起点头说是啊是啊,就等着嗷嗷头七了。
我不乐意,说我的事儿就不是事儿吗?
几个人问我有什么事儿,包括李宏波和月月。
我说我怎么死的,我不是看见个无头人吗?那无头人是怎么回事儿,和我无冤无仇的干嘛和我过不去,我要把他五马分尸。
老烟鬼和李宏波不知道这事儿,瞪着眼睛问我:“你没死透又活过来了?”
我鼻子都给他们气歪了,也只能点头承认。月月纠正我说:“飞哥,四马分尸就行了,头没了,那匹马没地方拉。”
汗死,这都什么人啊,不该较真的地方较真的很。
老烟鬼立马表态:“小飞,我炸了你一回,这次肯定帮你,刚好还你个人情。”
我们几个开车上路。老烟鬼那辆车,让人开回去了。李宏波对我说,深圳见。
一路上我都在想,石头人这事儿是结束了。可是想起毛家兄弟的残忍,我心里都觉得人性,有时候真可怕。毛二蛋翻人家院墙,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是有错在先。至于李小东失手用弹弓打死他。那是过失杀人。就算制裁,应该有法院来判,还轮不到毛家兄弟身上。
毛家兄弟最后,也葬身在自己的残忍上。还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必要的损失和恐慌。所以无论何时,人心还是向善才好,不要动一些歪心思。
不知道李宏波会不会从这件事情中吸取些教训。你动别人的心思的时候,也有人在动你的心思。毛二蛋虽然不知道李宏波媳妇吴秋芳不在家,那也算是贼虽然没偷成,也惦记上了,够李宏波想几天的了吧。
老烟鬼开了三个小时车,然后换月月开。老烟鬼眯着眼睛休息一小会儿,问我见到无头人的情景是怎么样的。
我说我一点儿也没有印像了。我所知道的东西都是我爸在电话里给我说的。而我爸又是听我说了一句见到无头人了。所以当时的情景,想都不用想,是根本无法知道的了。
老烟鬼说地点总知道吧。
我说知道,也只有个地点了,是在我家地里。
老烟鬼问卜算子的意见。卜算子说这哪里说的准,也许那东西是路过,还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在还不能确定小飞说的无头人是不是鬼怪之类。
月月说肯定是鬼怪,不是鬼怪,还能是真人不成?
卜算子道:“不是人,也可能是和人相像的东西。就像老鼠和蝙蝠,虽然像,却不是一种动物。”
月月说蝙蝠是老鼠偷吃盐变的,算是一种吧。
卜算子和老烟鬼就笑。老烟鬼摸了支烟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又放回去。车里开着空调,他不好抽烟。
车进入河南境内不久,天就开始下起雨来,并且有越下越大的架势。因为下雨,路上走不快,我们回到嗷嗷家时,天已经黑了。吃过饭,雨势更猛,电闪雷鸣的。
我本来想着,嗷嗷的头七马上就到。一回来就先去搜寻无头人的线索,趁着现在身边有高人,我得弄清楚到底是谁害了我。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等到了嗷嗷头七,卜算子等到了嗷嗷的魂魄,肯定拉着老烟鬼去寻找什么能量,才不会管我的事儿呢。
雨下得这么大,确实无法出门。
大雨下了一夜,刚好趁着这场大雨,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听到蛙声一片。燕子起来的早,做好饭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说外面到处都是水,路上洼的地方都积了很多水。我们这边镇上的路,修的不是那么好,排水也就是两边不大的排水沟,上面盖上水泥板。所以雨水大了积水很正常。
燕子还说,镇子里的几个坑都满了。有很多地势低的人家,院子里都全是水,房子下面的地基高些,还没有泡到。
可见这场雨下的很大。
吃过早饭,我建议到我遇见无头人的地方去看看。
音音阻止我说:“你现在回去,不妥吧?”
我也知道不妥,农村和城市和这镇上都不同。村里人之间都熟的不得了,很少有外来人,来几个外来人在村外转悠又不进村里找人,十分明显,除非不被人发现,只要有人看见,非得留意你做什么的不行。
老烟鬼说这好办,你穿上雨衣,再戴上个墨镜,谁还能认得出来你。
办法倒是个办法,可这天也不下雨了,穿个雨衣是不是特别傻气?
老烟鬼说你看这天阴得,弄不好还得下,我们不穿雨衣的也得拿把雨伞吧,所以你穿个雨衣也不算二。
我靠,那戴墨镜是不是很二?
老烟鬼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戴不戴随便你。
戴,豁出去了。
这一趟去,不一定有什么结果,就是探探路。因为还得去地里,刚下过雨,走一步肯定脚都得陷进去。所以音音月月她俩,都没想去。燕子更不用说,她现在没心思扯这么多闲事儿。
老烟鬼和卜算子,肯定不能不去。我们三个人开车到我们村附近的大柏油路上,就停了下来。然后绕过我们村,步行直接去田里。通往田里的路上,稀稀落落的不断人。都是来地里看看雨水情况的。
我们三个人,瞅着没人的空档就钻进玉米地里。玉米棵上还都是水,村里的人只在路上朝地里望或者聊天,很少钻地里看。
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村里路面洼的地方,水都能到大腿深。他们都是淌水过来的。听着熟悉的说话声,我却不能出来和他们打招呼。
我家地头是一条田间路,路边上就是一个大坑。坑里的水已经由洼的一边往外冒了。地里的水还在向坑里淌。
钻进玉米地一会儿工夫,卜算子和老烟鬼身上全湿透了。老烟鬼后悔地说,知道也穿着雨衣了。
我家地里中间比较洼,因为前些年挖土烧砖了。洼的地方存了不少水。
老烟鬼走得一肚子怨气,问我在哪遇见的无头人。
我都说过了我不知道,当时说的好像是在地头,谁知道是不是地进边呢,这都没一点儿印像了哪里说的准,只能找找看。
顺着那片洼地,我们只能绕到别人家地里走,那水里面太容易把脚陷下去,走起来很费事儿。
有水归有水,但玉米棵还是在的。我们走着,却突然发现有一片水里,连一棵玉米都没有。这片面积还不小,有一间屋子大。这种情况使我很惊讶。没有谁家的地会空出一片不种。雨才下了一夜,又没狂风,不可能把玉米棵都拔走了。再说拔也不能就拔这一片。旋风?可能性不大,我记事时起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旋风,顶多就是把树枝利断,没见过有拔东西的。
这一片的水,比别处浑。我感觉很深。我朝着这片浑水走过去,想探探有多深。
老烟鬼阻止了我,说你穿着雨衣,真一下子没了顶,估计你出不来。
我吓了一跳,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以为深些,能到腰?谁会想像自家常种庄稼的地里有个过人高的坑。
不过得多亏了老烟鬼提醒。他伸手在地里挖出一团泥。都稀了。他使劲捏了捏,扔进看似有些深的水里。
扑通一声响,溅起老高的水花。老烟鬼说这个坑浅不了。
我折了一棵玉米棵,试探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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