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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一定会看到很多未解之谜累的书籍,比如,人类发现了几千年前的螺丝钉,有些古代的技术工艺,现代人无论怎样也做不出那时候的效果。人类总是在疑虑,几千年前的古人是怎样在技术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东西的,但是,他们都错了,因为古人的技术水平也许远远超过现代人,只不过,他们经历过轮回文明的洗礼后,一切又都归零,重新开始了。”
“不不不,”我打断道:“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人’疯了么?他辛辛苦苦教会了人类各种各样的技术,帮助人类的文明在遭遇‘节点’的时候迅速突破,可是,几千年之后,他又重新出现,将之前的一切全部推到重来,这不是神经病么。”
张贺方抬眼看向我,目光很深沉,他淡淡地对我说道:“轮回并非没有停止的那一天。没有人知道巫宗,也就是那个‘人’在世界上存在了多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让人类的文明经历过许多次的轮回重来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在尝试。”张贺方解释道:“他在尝试做出最好的文明体系。”
“听你说的那个‘人’就跟上帝一样。”我说道。
“巫宗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张贺方径直说道:“但是,我并不觉得他是上帝或神明,我觉得,他更像是一只怪物,他(她)没有悲悯之心,他(她)以超脱人类的形式存在着。”
“那么,怎么样算是最好的文明体系呢?”我问道。
“万物平等,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张贺方答道。
“哈哈。”我失声笑道:“这听起来有点像绿色公益广告。”
“可是,这的确是人类文明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张贺方说道:“我想,袁爷应该也跟你说过,巫文化的兴衰。古今中外,所有的宗教术法,都起源于各地的巫文化,看似巫文化非常的强大,但是,实际上,巫文化却是相当脆弱的。打一个比方,道家脱胎于巫教,虽然也强调万物平等,但是,道家更愿意利用术法,和风水堪舆之术,让自然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为自己的私利。巫文化存在的基础就是万物有灵的观念,而一旦人类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人类便会想要成为自然的主宰,想方设法让自然为己所用,万物有灵,万物平等的理念受到了冲击和破坏,巫文化的衰败也就成为了必然。
“当人类的文明将万物几乎毁灭殆尽的时候,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巫宗便会出现,迅速推到这个失败的文明,让人类文明重新开始,直到能够创造出一个完美世界。”
“这……可能么。”我不太相信。
张贺方却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好吧,”我说道:“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唤醒巫宗并不只是跟你有关,你也只是拼图的其中一块,这件事,跟六个人有关,你可以称呼他们为抬棺人,也可以称呼他们为六御或六合侍者。而你,你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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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南巫之间的古老仪式【感谢么么哒的一直以来的支持
第六十四章南巫之间的古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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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张贺方看到我这副反应,自己也笑了,说道:“范先生,你现在一定觉得事情非常的混乱,现在,我来给你讲述一下这其中的缘由,大概,你就可以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太好了,我洗耳恭听。”我说道。
张贺方酝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我其实也并不知道那个仪式是否真的存在,是否真的有效,但是,起码,按照目前的形式发展,那个仪式的确有可能会唤醒那个人。”
接着,张贺方跟我讲述了一个只有南巫集团的少数人才知道的一个流传千年的秘闻。他口中的巫宗,我更习惯称之为玄衣人。
张贺方说,在几千年前,这个玄衣人的确曾经帮助过中国乃至世界的许多古文明的崛起。虽然说,这个玄衣人是以一种近乎于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他既然尚有实体存在,就免不了接受生死轮回这一个事实。
这一点让我感到很惊讶,我一度认为,这个玄衣人,连自己的性别都可以随意改变,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生死之事所束缚呢。但是,张贺方告诉我说,这个玄衣人其实也并非永生不死,只不过,他的所谓的生死轮回并不是如众生一般的轮回转世。他有着自己的一套轮回,也就是说,他为自己创造了一套轮回重来的方法。
玄衣人的寿命很长,但终究有终结的那一天。
在云南的石雕壁画中,玄衣人曾经有六个侍者。这些侍者很容易让我联想到秦氏兄弟的那个古老的山村的青铜棺的抬棺人。但是,张贺方却对我解释道,这六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玄衣人的“分魂”,在这里,张贺方对我做出了很多的解释,我听了大半天才终于明白,原来,说白了,那六个侍者其实跟那个玄衣人一样,或者说,是一种类似于玄衣人的分身一类的东西。
六个侍者可以被称为六合或六御侍者。一听到六御或六合,我就很容易想到道教的一些理论。而张贺方确实也在解释说道教中所说的无论是六合也好,六御也好,都与这六个侍者有关。
传说,玄衣人每当要身死的时候,就会召集六御侍者来到身前,将自己的魂魄分为六个部分传至六御侍者之中,等到千年之后,六御侍者便会聚集在一起,重新召回玄衣人,也就是将玄衣人复活过来。
说到这里,我打断道:“不对呀,按照你的意思来说,那如果说这六个人死了呢,那岂不是所有的仪式什么的,都没有作用了么。”
张贺方摇了摇头,说道:“这六个人将会一直存在下去的。”
“这话怎么说?”我问道。
张贺方答道:“这六御侍者均会以不同的形式长生下去。”
“不合理不合理。”我无法解释这其中的逻辑,说道:“玄衣人能够让自己的侍者长生,却不能够让自己长生,这怎么能解释得通?”
张贺方对我说道:“范先生,我想你也已经看到了老人洞中的那些人蛇怪物,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有长生之术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长生之术。是肉体长存还是精神不灭,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你觉得六御侍者好像很厉害,其实,他们也是相当痛苦的。”
“可是,你刚刚说什么我是六御侍者之一,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我没有感到有什么痛苦啊,而且,我并没有什么长生之术,我一直在一点点变老呀。”
张贺方又点燃了一支烟,对我说道:“我给你的X光片你不是也看见了么。”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或者说,是不敢承认。
张贺方接着说道:“你的确会变老,甚至死亡,但是,你的肉体是不灭的,至于原因,那很简单,因为你是‘皿’。”
“你还是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完吧。”我说道。
于是,张贺方给我做出了如下的解释。而对于这些解释,我不得不说,我几乎一点也不相信,那太不可思议了。
按照张贺方的说法。在X光片中,我的胃里有一个模糊的小人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他称之为“本体”,也就是“皿”的一种别称。
张贺方对我说,我的身体的长生之术就是所谓的肉体不灭的一种,也就是说,无论我的肉体收到多大的打击,仍然会继续存在。甚至我整个人被撕个粉碎,但是,我胃脏中的小人就像是一个小婴儿一样,当我现在的肉体毁灭以后,那个小人就会如同一个婴儿一样,一点一点长成我现在的模样,生生不灭,一直等到新的轮回的出现。
我对这些说法抱有严重的怀疑态度。但是,张贺方却无意向我证明什么,看他那架势,就好像是在向我表明,我只是把事实陈述出来,至于相信与否,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我静静地继续听着。
张贺方告诉我说,所谓的六合,即是指六个方位,即东南西北和上下,也就是天地。
六御侍者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六个方位的守护者。张贺方对我说,其实,卜瑾也是六御侍者之一,但是,她的长生方式与我不同,卜瑾的长生方式是精神不灭。
这个时候,我打断张贺方说道:“不对啊,按说,如果是卜瑾精神不灭的长生方式的话,那么,她的肉体应该会衰老才对呀,你知道的这么多,相必对卜瑾的情况应该也有所了解吧,她根本就没有变老过呀。”
张贺方道:“范先生,你不要着急,听我来慢慢给你讲述。首先,有一点,你必须明确,那就是,卜瑾并不是人。”
“我靠!”我有些恼怒地说道:“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那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说卜瑾不是人,那她到底是什么,是鬼么?”
张贺方摇了摇头,说道:“她是蛊。”
一听这话,我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连忙问道:“你、你说什么?她是蛊?”
张贺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人蛊。”
“人蛊?”我疑惑道。“人也能变成蛊?”
“万物有灵,而人类作为万灵之长,自然可以变成蛊了。”张贺方回答道。
“我的天,制蛊竟然也能做出那么完美漂亮的女孩儿,我还以为人蛊会是僵尸一类的东西呢,怪不得她的身体总是冷冰冰的,而且肢体动作总是很僵硬死板。”
张贺方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由于是人蛊,所以,在很多时候会有很多的不方便。”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问道:“为什么那个神秘的老村长的青铜棺里会出现卜瑾呢?”
“那并不是什么青铜棺,而是制蛊的器皿。”
随后,张贺方对我讲述道,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而言,阿姝娜和龙卜瑾其实就是同一个人。一开始,龙卜瑾体内的六御侍者(张贺方称其为地御侍者)其实寄居在阿姝娜的身体里的,也就是说阿姝娜就是那个地御侍者。但是,因为阿姝娜的身体在不断的老化,所以,她的行动越来越不变,为了找到一个永久性的宿主,阿姝娜必须要寻找一个能够永葆青春的宿主。所以,她找到了那个神秘的村落,那个村落里的村长在南巫界其实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制蛊者。他自然之道阿姝娜的身份,而且,那个时候,南巫的人都已经意识到现在应该是轮回重启的时机了,所以,老村长答应了阿姝娜的请求,为她做一个永久性的人蛊作为地御侍者的新的宿主。人蛊的制造非常困难,老村长甚至把自己也炼化进去了,然后差遣六个抬棺人,将制作好的人蛊送到了阿姝娜的苗寨。之后,阿姝娜就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到来,直到她最终做出了决定,之后,她才开始进行精神迁移,把自己的精神迁移到龙卜瑾的体内,当然,这是一个十分缓慢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十年的时间。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我接出卜瑾以后,阿姝娜没过多久就死掉的原因。
我听得后背发寒,说道:“不对呀,卜瑾当时在老人洞里还说过,我们骗了阿姝娜,如果说她知道自己跟阿姝娜其实就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又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
张贺方耐心地对我解释道:“我跟你说过,任何形式的长生都有其弊端。精神不灭的代价就是转移宿主的时候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成功转移之后,新的宿主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适应新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恢复原有的记忆。你以前一定好奇,为什么龙卜瑾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就好像曾经来过一般,其实,她的确去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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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皿器
第六十五章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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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除了我和卜瑾以外,其他的四个侍者呢?他们是谁,又在哪里呢?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我又是从何而来呢?”我问道。
张贺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个老人洞里的带黄金面具的家伙肯定是其中之一了,他的长生状态类似于僵尸。”
听到这里,我有些惊讶,说道:“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仪式就无法启动了呀,因为那个家伙已经完全被困在老人洞里了,还有卜瑾,她也应该被困在里面吧?”
张贺方摇了摇头,说道:“龙卜瑾也已经被我的人所救了出来,至于那个戴黄金面具的家伙,要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这话怎么讲?”我问道。
张贺方解释说:“范先生,你要知道,那个仪式并不是要所有的六御侍者都来参加的,真正参加这个仪式的侍者只有你和卜瑾两个人,而其他四个侍者,他们均守护着一样法器,只要将法器集齐,仪式就可以完成。”
听到这里,我仔细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说道:“这么说,那个黄金面具就是法器之一喽,是那个隐藏在老人洞里的侍者所持有的。”
张贺方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没错。”
我又仔细想了想前因后果,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哆嗦着说道:“是不是卜瑾身上的玉牌也是法器之一。”
听到我的这一番话,张贺方露出了心满意足一般的微笑,说道:“的确是这样。”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有关于那块玉牌的事情,紧接着说道:“可是,我倒是觉得,那块玉牌更像是‘皿’啊,因为它、它能够……”
“它能够汲取万物的精灵。”张贺方说道,“的确如此,所以,我们更喜欢将它称为汲灵妖玉。”
“‘汲灵妖玉’,这名字我也听说过。”我又想了想这块玉牌的来历,不由得想到了汪成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