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结之孔明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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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 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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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恰好是安心里的禁闭地!

迄今为止,他们这群朋友里,她只告诉了木梨子自己失忆的事情,别的人,她连提都没提过。

其实她在害怕,她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秘密,而且,失忆意味着与过往的生活完全诀别,而人们总会对失忆的人,报以完全的同情。

可安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同情,她再温和,也有自尊,也有底线。

如果说夏源卿的事情是夏绵的逆鳞的话,失忆就是安的逆鳞!

她不允许这件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公布出来,被所有的人知道,她甚至能感觉到,从江瓷和龙炽那里,已经投射出来了她所深恶痛绝的同情眼神!

安慢慢地站起来,由于太慢,她的动作简直称得上是僵硬,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而她的语调,也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平静自持,虽然冷静,但只要是对安有些了解的人,都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身体里,正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夏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夏绵此刻也没了理智,他随着安站了起来。他的个子,在身高只有一米六多的安的面前,充满了压迫感和震慑力:

“心虚了吗?你……”

见战火有继续蔓延的趋势,江瓷坐不下去了,她也站了起来,横插在了两人之间。

她也是刚刚得知安是个“身世不明的人”,而且居然失去了以往的记忆,此刻她的心情也是乱成一团,说话当然就有了主观色彩。

而对于江瓷来说,她的主观色彩,就是帮着安,维护安:

“夏绵,你越说越离谱了,你如果不想把事情搞大,最好闭嘴。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比什么不好?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刻骨铭心的刺激把你搞成这副刚被一千只疯狗排队咬过的状态,我也没兴趣知道。同样,我不知道谈了恋爱的人对待彼此是有多不离不弃干柴烈火,不过你要是乱咬人,或是一定要把那把火烧到自己人身上,你给我小心点儿。”

但夏绵完全没有要领江瓷的情的意思,反倒用一种看小丑的嘲讽目光看着江瓷,冷漠道:

“怎么?你也开始警告我?或者,这也叫商量?”

江瓷哪里受得了夏绵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她也没安那么好的脾性,等到夏绵越说越过分再还嘴。她向来遵从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的原则,对于夏绵的恶劣态度,她想都没想就顶了回去:

“夏绵,你别找茬。我告诉你我可没队长那么好脾气……”

可还没等江瓷把话讲完,夏绵就不耐烦地一把把她狠狠推开:

“够了!滚开!”

从刚才起就一直呈呆愣状态的龙炽,在看到江瓷被推出去、险些摔倒在地的时候,心里憋闷的压抑顿时就找到了发作对象。

夏绵欺负小瓷!

脑中转着这个念头的龙炽,眼睛顿时红了!

他一把提起沙发旁的凳子,狠狠地朝夏绵身上丢过去!

夏绵还没有动作。修就先于他采取了行动。

龙炽丢过来的凳子被修一把抓住,可修这个举动。显然不是要劝架的意思。

因为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把手里的凳子恶狠狠地往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猛地一甩!

茶几顿时一阵震颤,表面出现了一道蜘蛛网似的裂痕,一个茶几角甚至被砸得横飞了出去,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修诡谲地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然后。他猛然转身,一把掐住夏绵的脖子,一口气把他逼到了墙角!

这些动作都是在几秒钟内发生的。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包括当事人之一安,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等反应过来后,大家纷纷慌忙地站了起来,可谁都不敢去拉架。

开玩笑!一个是脑子明显不正常了的老实人,一个是平素就冷酷的冰山人,他们吃饱了撑的才去拉这两个人的架!说不好一个度没把握好就被这两个人误伤了!

更何况,一向强调大家要和谐团结的安,这回居然对于修的行动保持了沉默!

安的态度,叫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手足无措地看着剑拔弩张的修和夏绵,暗暗祈祷着他们俩千万别打起来。

修可是从夏绵开始对安出言不逊的时候就对他不满了,而这种不满,在夏绵把u盘摔到安的脸上时,瞬间到达了高潮。他能忍到现在,对修本人的暴脾气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修的声线低沉性感,却极度冷峻:

“你今天很能说对吧?我现在想知道你有什么可说的?”

他的手还停留在夏绵的喉咙上,而且明显是用了力的!

夏绵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可他接下来采取的举动,让其他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喘息着,居然伸出手来,反卡住了修的喉咙!

做出这个动作后,夏绵用变形了的声音,问了修一个看似和眼前的局面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修,你杀过人吗?”

修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像是狮子在打量已经被自己摁在爪下的垂死的斑马,他的声音,也莫名地给了人一种危险感:

“你想让我在你身上试试?”

修的手中开始加力了,相应地,夏绵的手也开始用力。

两个人一时间陷入了对峙中,直到安在他们身后沉声道:

“都给我放开。”

听到安发了话,其他的人总算松了口气。

修听话地先松了手,在感受到危机解除后,夏绵也松开了自己的手。

此刻,变故陡生!

修突然将手八字张开,猛击上了夏绵的喉结处!

夏绵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震得顿时蹲下身剧烈干呕起来,而他的指间,居然有血滴了下来!

见了血后吓得一声尖叫,再也忍不住跑到了夏绵面前,一面替夏绵抚背,一边责怪修:

“大哥你干嘛?!”

修拍拍手,看着蹲在自己脚下仍干呕不止的夏绵,语气淡漠:

“我在教他怎么跟人正常说话。也教给他,和别人对掐的时候,不能被对手先松手迷惑。”

干呕了好一阵的夏绵终于止住了呕吐的欲望。他抬手,擦干净嘴边,起身,步伐蹒跚地走了几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当地一声,丢到了已经残破的茶几上。

那赫然是他们中人手一把的、木梨子家门的钥匙!

 第三十六节 如出一辙的字迹

看到夏绵这个动作,脑袋嗡地一下,马上就把那把钥匙拿起来,朝夏绵的手里塞:

“夏绵哥你干嘛?你干嘛要拿这个?”虽然嘴上这么问,可哪里不知道夏绵此举的含义!

他还了木梨子家里的钥匙,意味着他在宣布,他与在场所有人的决裂!

可是夏绵的拳头捏得死死的,钥匙完全塞不进他的手里放弃了,想把钥匙塞进夏绵的衣兜,可是在她准备做出这个动作时,她细瘦的手腕被夏绵一把牢牢捏住!虽然也有练过,腕力很强,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不管是手劲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和已经成年了的夏绵比,更何况她擅长的是中短距离的攻击,夏绵这么直接捏住她的手腕,她不仅毫无反抗能力,手腕还被夏绵的手捏得生疼!

不理会连声地呼痛,夏绵定定地看着安,声音沙哑,但是极度冷静,刚才他的躁狂早已消失无踪,可是现在的夏绵,看起来更像是一块不可接近的冰,比刚才的炽热与敌意,更加叫人心寒:

“简遇安,从蓝马山庄开始,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现在,你也是我最不信任的人。明明白白地说,我不可能再到这儿来了。简遇安,说实话,我怕你。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发生了多少事?你不怕吗?不怕把我们所有人都害死?”

安的声音变得有些哀伤,可她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我觉得我有权知道你的理由。”

夏绵的回答很冷漠:

“理由你自己清楚。”

安固执道:

“我不清楚。”

夏绵看着安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伤人的讽刺意味:

“那你就自己去找。你不是很聪明吗?”

安死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声音中居然掺杂着一丝不稳定的颤音和哀求的意思:

“你就不能跟我说吗?”

安的声音,听得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心酸。

在他们的印象中,安哪里求过人?

可夏绵对于安的态度完全不为所动:

“我不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人?”

撂下这句狠话后。夏绵松开了紧攥着手腕的手,把她朝后轻轻一推跌了个踉跄,摔倒在了沙发上,那把钥匙还被她抓在手里。

她保持着被夏绵推趴下的姿势,回头愣愣地看着夏绵。

此刻的夏绵。却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一样,环视了一圈客厅之后,转身就走,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客厅里似乎静止了,只有江瓷在停顿了两秒后,拔腿追向了夏绵离去的背影。

龙炽在后面气鼓鼓地喊住江瓷:

“小瓷!别去追他!这个人疯掉了!”

江瓷头也没回。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你给我在这儿好好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龙炽说得没错,夏绵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和他们绝交?

但是江瓷想知道的是,夏绵疯掉的原因是什么?

在跑出木梨子家的别墅后,江瓷紧跑几步,从后面扳住夏绵的肩,声音中含着明显的怒气:

“夏绵,你今天是想干吗?”

夏绵的背僵硬得像是一块铁。对于江瓷的问话,他完全是无动于衷的状态,看得江瓷心头火起:

“你聋了?说话!”

夏绵终于有了反应。他扭过半个身子,刚才还停留在面上的冷漠,此刻已经被一种无奈的神情所取代。

看到这个样子的夏绵,江瓷也怔了,抓着他的手稍微松了些,口气也放软了:

“夏绵,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走,跟我回去,把话说清楚。别动不动就扔钥匙,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说到最后,江瓷的语气中已经有故意的调侃成分了。

说着,她拉着夏绵的胳膊,想把他拉回别墅。

可是,夏绵偏偏像一尊雕塑一样,扎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身高优势让江瓷费了死劲也拉不动他。

江瓷在发现自己是白费力气后,也放开了手,刚才才被压抑下的不耐烦此刻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你到底怎么了?给句痛快话行吗?”

夏绵看样子是想要张嘴说话的,但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居然渗出了血来!

江瓷一看就急了,手忙脚乱地往外掏卫生纸,并埋怨起修来:

“修也真是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嘴上这么说,江瓷却又心疼地在心里埋怨夏绵没眼色:

你又不是不知道修护食!你冲队长嚷嚷,还把u盘丢她脸上,这可不是找死吗?

夏绵在咳嗽了一阵后,喘息稍平,缓缓道:

“江瓷,今天我以为木梨子也会在,所以想以她的个性一定会出来问我究竟,没想到她今天……咳……不在……不过如果是你,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了。”

这番话,听得江瓷莫名其妙,可她也大致能明白,夏绵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受到了刺激,才会有今天这样过激的表现。

而且,夏绵的话中,似乎在表明,要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

所以她不再开口,静等着夏绵开口。

可夏绵的第一句话,就叫江瓷险些没站稳脚:

“我怀疑,我父亲的死和简遇安有关。”

江瓷一把捂住夏绵的嘴,看向别墅门的方向,确定那里没人之后,她才低声冲夏绵嗔道:

“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乱讲!”

夏绵拉开了江瓷捂住自己嘴的手,沉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胡说?”

江瓷被呛了个半死,只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夏绵。

夏绵也不管江瓷相不相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不跟你说具体的过程。但这个结论,我可以肯定。只是不知道,她是我父亲死亡的直接凶手,还是间接凶手。退一万步说,即使她不是,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江瓷瞠目结舌地等着夏绵的后文。夏绵则继续道:

“我调查过她,在户籍档案里,她是不应该存在的一类人,就是‘失踪人口找回’的人,换句话说,她没有过去的历史。在昨天晚上。我打电话联系了简叔叔,他明确告诉我。简遇安是失忆了。关于她14岁之前的记忆,她完全没有。”

江瓷听到这儿,有些忍不住了:

“你这样很不礼貌的知道吗?那是人家的隐私!”

“隐私?”

夏绵像是在说笑话一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继而道:

“她有隐私我没意见,但如果是和我的过去有联系的隐私的话。我为什么不能挖出来?那是我父亲!那是我爸!”

眼看着夏绵从刚才开始已经稳定下来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江瓷立刻安抚他:

“停停停,夏绵你先别激动。把话说清楚好吗?你有什么证据吗?好吧,我们先承认她已经失忆了,可是你得拿出证据来啊,她失忆和你父亲的死又有什么关系?这两者不存在什么特别的因果关系吧?你不想细说的话,好歹也应该给我们看看你其他的证据。而且,夏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我们说过,你父亲是去世在你14岁未满15岁的时候?安比你小一岁,也就是说,她那个时候也就是14岁左右,她都失忆了,就算她和你父亲的死有关系,她也早该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江瓷一连串的质疑,叫夏绵愣住了。

这些问题,他从来没去考虑过。

自从在户籍档案中看到和安长得极度相似的左伊人的照片,再结合“第九公寓住户”放在《小王子》里寄来的密信,还有那笔和安一模一样的字迹,夏绵就确信安就是那个“第九公寓住户”,进而推断出来,自己父亲的死,就是由这封“第九公寓住户”寄来的密信导致的!

肯定是神学院的人怕父亲调查到他们身上,而先对父亲采取了杀人灭口的措施!

这个推断,后来在与聂娜娜的通话中,得到了验证。

至于安失忆这件事,就可以解释她在和自己的谈话过程中,丝毫破绽都不露的原因了。

他的理智,在看到左伊人的照片时,就已经被燃烧殆尽!

他根本没考虑到聂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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