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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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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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不言的坐在车里。两颗脑袋,都似乎想很多很多的事,但好像又什么事都没想的一路回家。

回到房间,戚雅跟谭尤漓,望着眼前的床铺,想起那时三个人,躺在这张床上的点点滴滴,跟嬉笑闹腾的记忆。

两个人又似说好般,沉默不言的转身仰躺下去,然后在时间滴答┅滴答┅的旋转里,戚雅失神着望着上空,声音有些疲惫;“尤漓,你难过吗?”

“嗯。”谭尤漓轻轻应了声,然后在飘散的视线里,她似乎有些倦意的合上眼;“那你难过吗?”

“不知道。”戚雅翻身爬上床,然后在缩进被子时,她又补充了一句;“很失望,很不值┅”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努力的维持,不想却变成无情的刽子手,将我们的所有情谊都残忍的斩断了,对不起┅”

可这句话谭尤漓也没说出口,她翻身跟着爬上床,缩进被子。

然后在各自闭眼的世界里,她们都想起那张,一脸青涩纯朴的陆琪,微扬着活力的笑容;“你好,我叫陆琪。”

可就算那张,青涩,纯朴的笑容,历历在目,而如今的一切,也只剩一盘散沙。
11。…chapter 11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份,变质的友情,或心痛,或惋惜,但更多的是选择“绝口不提”,不是恨,不是气,不是幽怨,不是很多的很多,但却是一道无法触及的心痛。

外面的天,又亮了,昨天就这样随着时间演变成今天的记忆,却没有人会知道,昨天留在你记忆里的是悲伤,还是欢喜。

谭尤漓跟戚雅,仿佛真的是说好般,谁也不再去回顾,追加,昨天的点点滴滴,两个人各自起床,刷牙,洗脸。

然后戚雅一如既往,打开谭尤漓的衣柜,边翻找里面的衣服,边嫌弃的吐槽着;“你是色盲吗?你瞧瞧,你瞧瞧这衣柜,不是黑就是白,或者黑白中间,夹几件灰┅你有病是吧,好好一个青年女子,搞得就跟30;40岁的怨妇阿姨,一个鸟样,我怎么就跟你这种,没时尚感,没色彩理念的二愣子勾搭上了┅┅┅”

“那你是要穿,还是不穿?”

谭尤漓从洗手间出来,懒懒拿过戚雅手中的衣服,然后边往身上套,边阴笑飘向戚雅;“当然我不介意你,裸,奔。”

“去死吧你。”戚雅一脚踹开谭尤漓,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灰色,长款呢大衣,却在看清谭尤漓身上,套的那件,黑色西装款式的呢大衣,她两眼放光,一把爪子,神速搭上谭尤漓的衣服;“我要穿这件┅我要穿这件┅”

“每次都这样?”谭尤漓嘴上埋怨着,手上却干脆脱掉呢大衣,然后在戚雅一脸眉开眼笑的套上衣服,谭尤漓恍惚听到客厅外,陆琪着急,不爽得催促着;“麻烦,你俩社会败类,快点行吗?我还要上课呢?”

可是就那么一恍惚,什么都消弭了,唯有眼前,戚雅对着镜子,粉刷,粉刷,她那张已经都白里透红的脸颊了。

人生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很多人到死的那天都不曾渗透。

但人,却为了人生,总在算计,奋斗,甚至会去牺牲别人,不管有心还是无心,人性总会残忍到彻底。

严熙俊静静望着躺在冰棺里的男子,他清冷的眼眸似有一丝不忍跟愧疚闪过,却很快就淹没在他鞠躬而下的身子里,让人无从探寻。

而站在家属区的白虎,两眼怒红,悲愤至极的直视严熙俊,一副“恨不得,想把直接活吞了他”,却碍于在场的其他三位镇守,跟侯爷,白虎生生咽下这股冲动,转眼怒视严熙俊。

因为白虎心里清楚,这场战争,在这里开始,对他并无好处,所以他暂且压下对严熙俊的怒恨。

严熙俊似笑非笑的弯着嘴角,两眼不躲不闪的直视白虎,然后在两人握手,逐渐收紧得力道里,暗自较量时。

边上跟着转过来的阮健,有模有样的装悲痛,惋惜道;“白叔,节哀。”

这时暗自较量的两人,才不约而同的松下力道,放开手。

白虎边与阮健握手,边厉眼横向离开的严熙俊,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还的。”

冬季的天空,似乎总阴霾得让人喘不过气,严熙俊站在车旁,清冷遥望灰沉的天空,他的眼,丝毫没有焦距,灵魂仿佛在风中,早已被孤独吞噬,如一具雕工完美的雕像,直直孤立在那。

可他明明,就像具没有灵魂的蜡像,可他的耳朵,却能敏锐接收周边忽近的脚步声。然后瞬间如黑暗里,降临的死神,手迅速摸出配枪,指向身后的人,却在看清来人时,他眼底的寒意,瞬间消弭;“都说几次了,别突然出现在我周围。”

阮健只想找他喝杯小酒,谁知某人如此敏感,吓得他两手高举。缓了数秒,才惊吓过度的咽了咽口水,颤着小爪,摸把冷汗;“哥你┅你可以┅别,别这么敏感吗?”

严熙俊淡笑伸手,理了理阮健衣领上歪掉的领带,然后见领结在他手下,又恢复端着,笔挺,顿时很是满意,拍了拍阮健的胸脯;“习惯了而已。”

“什么?”

阮健夸张的蹦跳起来,却见严熙俊转身拉开车门,一副“不鸟他”的蹲进车里,这心,一时灵备受打击的趴在车门上,阻止严熙俊关门的手,顺便耍起无赖;“靠,什么乱狗屁,我只知道你吓到我了,我要你赔偿”

“那你想怎么赔偿”

阮健一听,立马喜滋得绕过车头,蹲进车里,细细详说;“先陪我玩几局棒球,再吃顿饱饭,紧接着喝杯小酒,反正接下去的时间,你都是我的。”

“你占时要问她”严熙俊瞥见手机屏幕上跳闪的名字,他淡笑拿起手机。

“小萝莉吗?”

阮健瞬间抖擞的挨近严熙俊,却在看清屏幕上写着“熙若”,他嫌弃着撇撇嘴;“她又凑什么热闹。”

可阮健嘴是这么说,手却先行夺过手机,接通;“喂,制服大妈,你有事?”

严熙俊嘴角挂着浅笑,任由他们商议着,而他则负责悠然开车。

商场内,戚雅跟谭尤漓逛游在一家包包店,戚雅游览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包包,嘴上不空闲着问;“你跟他在一起呢?”

闻声,谭尤漓微愣了,见身前的戚雅扭头回视她,突然有些心虚的错开视线,放下手里准备试看的包包,“嗯”了声。

其实戚雅有点惊讶,但显然她不想如何惊讶的收回眼,继续观看包包,嘴上不由轻笑;“你丫,做什么都这么快准狠的戳重点。还以为感情会例外。”

“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去享受细水长流,更没有过多的心去衡量,一件事或一段情,最后会回报我什么,我有的只是,眼下所剩的青春,或多或少┅┅”

可惜这句话谭尤漓始终没说出口。

戚雅迟迟没听到谭尤漓的回答,心想估计害羞,不好意思了,所以她也没继续追问下去,然后两人就变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试看着手中的包包┅┅

最后戚雅选中一个金色手拿包跟黑色手提包,两者没有过多的修饰款式,简简单单。

而这时,戚雅包里的手机刚好响了,她见屏幕上的名字突然微紧了下眉,转到门口接去了。

谭尤漓没有跟出,她若有所思的递上卡,跟身后店员说;

“把这两个包包,包起”

望着站在门口接电话的戚雅,谭尤漓突然很难过的想;“如果我死了,你以后有了新朋友,新圈子,你是不是也会渐渐忘记我┅忘记这个只会懦弱跟在你背后的我┅”

挂掉电话,戚雅见谭尤漓提着购物袋出来,愣得皱紧眉;“谁叫你算账的,你钱多啊。”

谭尤漓倒无所谓的耸耸肩;“每次都是你给我好吃好穿的,说什么也该贡献下吗,好让你以后见包如见我,多好啊。”

“切─”戚雅两眼一翻;“别搞得一副要永赴黄泉似的,还见包如见人勒┅”

“咦,这个主意不错。”谭尤漓挑眉,抱上她胳膊,然后在戚雅扭头,又气又无语的眼神里,谭尤漓欢喜道;“听说,商场顶楼刚开了一家餐馆,菜色不错,走姐请客”

“你发财了。”

“是呀,昨晚招财猫躲我床底了,这不,兜都鼓出来了。”

“切┅”

《青宛阁》所属刺青堂据点的茶庄。

而长年如地狱般黑暗的《青宛阁》一旦灯火通明,人脉进出,就代表将有一场腥风血雨降临。

《青宛阁》的牌匾下,侯爷拄着拐杖,负手仰望牌匾上朱红色的《青宛阁》三大字。

“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吗?”侯爷似叹息,似痛苦的收回眼。

黑色檀木大门里左右各站5名保镖,他们见跨门而来的侯爷,都纷纷露出崇敬复又畏惧的眼神,高喊;“侯爷。”

而此时坐在里堂上,不光是白虎跟玄武,连隐居退位的老朱雀都出现在这,这让侯爷无波的心隐隐荡起涟淋。

三人见侯爷来都纷纷起身,恭敬俯身问好。然后在各自坐回位置时,白虎按耐不住的沉脸喝道;“侯爷这次说什么,你也要给我个交待。”

“怎么交待。”

侯爷眉眼不抬,端起面上的茶杯,轻轻撩开漂浮的茶叶,轻抿一口,然后愿闻其详的转向白虎。

“要么让他退位,要么让他一命还一命。”

闻声,侯爷跟坐在边上的玄武,老朱雀不约转向,怒目厉言的白虎,然后玄武跟老朱雀复又面面相觑,眉目传递;“真不愧是心狠手辣的白虎,要他退位,不就等于要他命,要他命不就等于拉他下位。”

白虎怒气难咽的直视侯爷,看似等待他定夺,其实,心中暗自咬牙;“你个老不死,今天又是敢再偏护他一点,看我不直接“嘣”了你。

不想侯爷突然仰头畅笑,笑得三人不由毛孔悚然,僵挺着背脊,凛冽的气氛似乎在侯爷畅怀欢笑的声音里变得更凛冽煞煞。

这会紧闭的里堂大门忽然被人从外推进,嘎止侯爷的笑声,来人匆匆走向侯爷,靠在侯爷耳边不知说些什么。

侯爷突然眉峰凌厉,锐目扫向白虎,像足位高修罗场的鬼王,声音足以冷到冻穿人心;“白虎,你说要青龙一命还一命,那我问你,青龙要还谁的命。”

多久没见到这般狠戾,冷冽的侯爷了,久到白虎差点都忘了,眼前这个内敛沉和的老者就是30年前带他打天下的鬼王。以至于他再次被这样的侯爷震得一愣一愣,下意识回答;“我儿子。”

“你儿子,那你有什么证据说,青龙就是杀你儿子的人。”

“没有┅可是┅”

一滴冷汗无声滑过白虎煞白的脸,他还来不及去想这一切的原委,视线一晃,一袋蜡黄色的文件袋“啪”声,甩在他面前。

白虎看着甩在他面前的文件袋,眼底隐隐有些惧色,连伸向文件袋的手,似乎都在细微的颤抖着,然后在他拆开封条,拿出里面的文件,见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跟毒袅刀疤,还有照片下面的一叠文件,一叠有关他暗地注册的公司跟所有出入这所公司的账单。

那一张张纸,看得白虎脸色直煞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怎┅怎么会┅”白虎踉跄倒在椅子上。

侯爷无视他狼狈,惊慌的样子,冷笑起身;“刺青堂,最忌讳什么?”

“毒品”

静坐在边上的玄武跟老朱雀,齐刷望向侯爷,然后两人心有所知的闭口转向白虎。

不想白虎突然扬手甩起手中的文件跟照片,紧接着一把抢,端在漫天而下的文件里,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侯爷的后脑。

忽起的政变,霎时震得每个人愣在。

正当白虎冷笑得扣下扳机,不料右臂一痛,手中紧握的枪支“啪”的掉落在地,然后在他怒目横眼,瞥向朝他开发子弹的地方,只见严熙俊清冷着眼,将装有消音器的枪递给阿坤。然后接过阿坤递来的手帕,边擦拭,边朝他走来。

“侯爷。”

严熙俊恭敬俯身,然后冷笑稳坐青龙之位与白虎对视。

回过神的玄武跟老朱雀,瞬间讪讪相视一眼,转而就见阮健嬉皮笑脸的趴在桌子上,朝坐在他位置的老朱雀埋怨道;“老爹,你不是环游世界去了吗?怎么又突然跑出来跟我抢位置呢?”

老朱雀嘴角一抽,心底不由替眼前这个不按理出牌的儿子捏把冷汗,沉眼低喝;“闭嘴。”

阮健一溜眼,有模有样的挺直背脊,深深一鞠躬;“各个叔伯好。”

老朱雀一个不稳,险些撑住桌沿扶额,心底再次捏把冷汗。刚想开口边上却传来侯爷冷到毫无温度的声音;“白虎,念在你儿子刚走,你还沉溺在丧子之痛里。我就当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至于往后我希望你谨守职责。”

闻声,白虎,一双红眼直溜溜扫过眼前所有的人,然后在他们,或扭头,或低的望向别处,白虎心眼一沉,不情愿的俯首,紧咬牙关逼出一声;“是”。

而这场腥风血雨真的会停止在这一刻吗?不┅这场血雨,估计才将开始。

随着浩浩荡荡离去的背影里,白虎俯身抓起地上的枪猛朝上空;长鸣咆哮。

出了《青宛阁》的大门,坐在车上的侯爷,疲惫着叹息而出;“俊啊,今天你不要他命,往下就是他要你命,你自己出入提防点。”

严熙俊常年清冷着眼,看着倒车镜里,侯爷那张苍老疲惫的脸,他忽然隐隐不忍的移开眼,声音也变得柔和不少;“知道了,外公。”

静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的侯爷,闻声那句“外公”,身体瞬间一震,然后缓缓睁开眼,复又悲喜的闭上。

这边,老朱雀沉思遥望窗外繁华都市,然后忧心转向阮健,见他正兴致勃勃,血拼手机里的游戏,气得老朱雀一把夺过他手机,恨铁不成钢的怒喝;“玩,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阮健郁闷了;“我的职责不就是玩。”

老朱雀嘴角一抽,认命甩回手机,沉声警告;“从今天起,你少跟巨子搅合在一起。”

阮健一听,不乐意了;“为什么?”

“今晚过后,白虎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巨子的,你跟他搅一起,没你好处。”

“切,他不是一直都在不放过巨子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老朱雀不满了。

阮健再一“切”,心道;“谁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谁还不知道呢?”

从候宅出来,严熙俊心情似乎有些沉闷,边坐进车里,边拉扯着领带,将它扔在副座,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在烟雾弥漫的视线里,他踩下油门。

回到家,严熙俊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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