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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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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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你又谁?

蔓延的白雾中,谭尤漓茫然的望着,白雾里的那抹影子,然后在烟雾,弥漫视觉,熏白眼前的一切,她的心,突然好痛,好痛,痛到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试图拉住白雾中的那抹黑影。

可是就在她的手穿过迷障,快触到那抹黑影时,她的手,却退缩了。

为什么会这么痛,为什么不敢伸手,谭尤漓迷茫的望着那抹黑影,在白雾里渐渐远去┅

“不┅不要走。”

她心慌的向前一步,不想害怕却建起了心墙,隔绝她前进的脚步,任由眼前逐渐飘远的黑影。

她悲伤,绝望的望着,玻璃墙外的那抹黑影,突然,不知何处出来一阵风,吹散笼罩在眼前的白雾。

那一刹,那抹黑影,不知何时,又降临在她眼前,而他的脸也渐渐,变得清晰。

望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心,宛如上万千的蚂蚁在撕啃,痛得她无力跪在地上;“你是谁?”

她手指颤抖的覆上那张面容,然后在他清冷又悲伤的瞳孔里,她心慌无惜的收回手,而他的脸,也再一次,变得模糊。

“不┅不要┅走┅”

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喊,划破眼前的迷障,也唤回迷失在迷障里的谭尤漓,她两眼空洞的盯着上空,怔怔侧头,望向雪白的帘布,还有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在医院吗?”

谭尤漓张了张口,却无声发出,喉间火燎的痛感,让她难受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无力的挪了挪,僵硬的身子,欲要挣扎坐起。

一只手,却先一步按住她肩,她木然扭头,就见护士小姐嘴角挂着微笑;“小姐,你现在还不能起来,我去给你找医生了,你等下。”

谭尤漓怔怔看了她数秒,又咽了咽喉间的唾沫,这才勉强挤出“四个字”;“今天几号?”

护士小姐被她一问,先是微愣了下;“23号”复又笑着替她拉好被子;“你都昏迷两天了,之前有个男的一直在这守着你,不过刚才被容医生,打发回去了。”

“是吗?”

听到护士的话,谭尤漓失神拉回眼,转向窗外,心中苦涩,“大叔,总是这样,明明冷漠得要死,又意外温,情执着的要命。”

办公室,容昊听到谭尤漓醒来,立马匆匆赶去。

看着躺在床上,失神望着窗外的谭尤漓,他的心就如被扔进一坛醋里般,酸涩的难受,脸上却温和,微笑,拿着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筒对着谭尤漓的眼球,猛照看,翻看,直到确定无误,这才微微呼出一口气,转眼见谭尤漓,一脸满不在乎,嬉皮着嘴脸朝他笑,容昊那是又气又无语;“你还笑,命都差点没了,你还笑得出。”

“我没事,不还活着吗”

“你哪次会,吱一声,你是有事的?”容昊瞪了眼谭尤漓,不由松软口气;“尤漓,你真不打算动手术吗?”

谭尤漓一顿,转眼飘向窗外,然后在她失神,仰望外面白茫茫的雪花时,她说;“不了,没必要。”

“你─”

容昊无奈看向又朝他笑的谭尤漓,似被打败的,敲了她额头一下;“还真是一根筋到底,十头牛都拉不动。”

“嗷─疼”谭尤漓皱眉扶额,以此掩盖,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

容昊转身,错过谭尤漓含在,眼眶中闪闪的泪花,边离开,边对她说;“你先躺会,我给熙俊打下电话。”

“不了,先让他休息会。”

出了病房,容昊正低头准备给严熙俊打电话,不想在拐角处,迎面撞来一抹黑影,然后在扑面而来的清香里,容昊不由一震,等他恍惚过来,眼前早已空无一人,他下意识扭头,寻去,却在触到那人一袭白发,他彻底愣住了,握在手中的手机,也脱离他掌心,滑落在地。

“这个男人?”

谭尤漓,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景,心中有些失落;“真遗憾,现在又是有相机就好了。”

同时,身后的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入,径直走向谭尤漓,站立在她身后。

谭尤漓恍惚回神,闻到空气里熟悉的那抹清香,她欢腾转身,不想视线一白,就落入无间的黑暗,倒在,男人伸出的手。

回到办公室,容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那人熟悉的清香,还有那头,雪白的长发,总让他有种错觉,似乎在哪见过,但又怎么也想不起。

而内心的不安,越发让他坐立不安,似有谁在召唤他,让他双脚不受控制的奔向谭尤漓的病房。

而这丝不安也残忍的应验了,容昊怔怔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复又大悟的转身冲出病房。

当容昊,焦急不安的奔跑在走廊上,殊不知,在他擦肩而过,那扇正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时,里面有个人,怀中抱着昏迷不醒的谭尤漓,正朝他轻轻勾起嘴角。

生活的静观,漫天飞雪洒下,覆盖整个城市,路人缩着身子,在匆忙而过的脚步里,擦肩而过。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侧靠在他腿上,一脸苍白,安详沉睡的谭尤漓,他失神的抬起手,指腹轻轻撩开谭尤漓额上的刘海,轻轻低囔出声;“梦姬”

但很快,男人又突然收回手,似厌恶的移开眼望向车外,然后在铺满街道两旁,白皑皑的积雪里,他的记忆,无法控制的飘后。

“梦姬,你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只要潜入戚家偷出,戚正刚手中握有的那枚U盘就够了。”

“影,如果我想离开地狱城,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的命。”

“除了命,就不能有其它的吗?”

“有,让你的下一辈来偿还。”

“还真狠┅”

“梦姬,从你踏入地狱城的第一天,你就该明白,不能有爱,不能有你懂不懂┅”

“可是,没办法啊,太爱了,忘记他,我做不到。”

“那你也不能逃啊,你知道你这样,就等于背叛地狱城吗?你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影,求你,求你放过她┅”

“爱,到底是什么?”

男人,也就是影,他的双眼终于被眼前的记忆熏染成悲,然后在一个个他曾在意,守候的人,陆续离开他的世界,淡出他的记忆,他轻轻合上那双悲痛的眼眸,等他再睁开,眼中一片清冷。

接到电话后,严熙俊并没有马上冲出严宅,而是眉宇紧凑的坐在书房,两眼深沉,凝视着某个角落,脑中思索着容昊电话里的那些话。心中不置可否,这人除了那个白发执事,影叔,别无他人,只是他为什么要带走丫头呢?

想到这,严熙俊突然起身,走出书房。

侯宅

严熙俊风尘仆仆的穿过走廊,走进内堂,向侯爷的书房走去,然后在他推开书房的门,步入期间,如他预料的一样。

那个有着一头白发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坐在屏风内。

“俊啊,你来了。”

侯爷瞥见屏风外的严熙俊,并不讶异,而坐在侯爷对面的影,却轻轻弯起嘴角,漫不经心的喝着杯子的暖茶。

听闻侯爷的叫声,严熙俊瞬间收敛眼中的怒意,缓了缓想一把拽起影的冲动,清冷走进他们,坐在龙形茶台旁,淡淡唤了声;“侯爷,影叔。”

“今天可真是难得,来了两位罕见的贵客。”

侯爷打趣欢笑。

“侯爷,你越来越让人受宠若惊了。”

影,浅笑端来茶壶,给侯爷沏了杯,却在转到严熙俊面前时,他突然轻轻抬起眼皮,似赞赏得扫了严熙俊一眼;“想不到,才两年不见,你越发让我琢磨不透了。”

“你说笑了。”

“是吗?看来我太想你父亲了。”

说到这,影弯起的双眼,似轻轻闪过一抹悲色,转而嫣然一笑。
20。…chapter 20
番外篇;影

我叫白影,自我懂事开始,我就生活在那座,看似雄伟高大,却阴深,黑暗的老宅。我不知道,我来自何处,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往何处。

我知道,在我稍稍懂事一点,我的世界就一直有个温柔的男人,他叫─严必寒。

他似乎不爱说话,每次城里的人,跟他说话,他总是一脸微笑,两眼却冷冰冰的颜笑带过。

可是这样的他,面对我时,眼神却是柔柔,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每次他牵着我的手,也是特别,特别温暖,导致在我8岁之前,我都误认为,他就是我父亲。

但其实他不是,他跟我一样,是被一个叫“侯爷”的男人,从孤儿院领养出来的,而那时同被领养的还有另外两个,那就是白虎跟梦姬。

白虎,我对他的交情不是很好,感觉更是烂到极点,许是因为他那双,虎眼溜溜,无时无刻不在,计谋,狡诈的双眼,亦许是因为,他暗地里,处处为难必寒,处处把必寒推入险境,所以我真的,真的很讨厌那个男人,以至于我放弃四首之位,甘愿落到必寒背后。

那天必寒得到这个消息,就来找我,他似乎真的很生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的唤我“影。”而是一脸冷峻的将躺在床上,将我一把拽起。

因为那时我才14岁,他已经28岁了,所以那一把,一点都不夸张,直接就将我整个人拧起来,悬在半空,吓得我,颤颤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怯怯的唤了声;“寒─”

也是因为这一声“寒”,又或者因为我爱哭晕红的眼眶,那只拽在衣领的手,终于松掉了,而我也结结实实的摔趴在床上,耳边跟着响起他,淡淡略带关怀的声音;“摔疼呢?”

“嗯─”

我一听他声音软下来,就忍不住撒起娇,委屈巴巴的扭头瞪他,直到他歉意倾身,欲要伸手抱我时,我立马欢喜扑进他怀里,复又委屈的哀怨;“寒,你刚才好可怕,你吓到我了┅”

“谁叫你,没经过商量,就擅自决定,你以为走私军火,押送军火,是件很好玩的事吗?”

“可我真的不想呆在这座老宅吗?自从你跟梦姬接手,青龙跟朱雀后,你们从三天回来看我一次,到一个礼拜,接着半个月,现在有时连一个月都见不到你们一次,我真的好无聊,还有城里的那些杀手,他们都瞧不起我是小孩,老拿眼睛瞪我,还有些,稍有成就的杀手,他们都是直接无视我┅”

说着说着,我又不争气的哭出声,直到那只温柔宽大的掌心,覆上我脑袋,心疼得抚摸着;“好啦,好啦,别哭了,最近因为港口那边抓的很严,我们没办法抽身,对方又催着要货,所以我跟梦姬,才会拖到这么晚都没来看你。”

“真的吗?那现在都解决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但想起,他孤身奋斗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热泪盈眶;“寒,我想跟你在一起,就像阳光照在你身上,透彻出的影子,你让我站在你身后,当那抹影子好吗?”

“小影,不要任性了好吗,那抹影子会要了你的命┅”

“我不管,如果连影子都会没命,那你呢?站在阳光下的你呢┅”

“我不一样,因为这是我的命,在我接手青龙那天起,命对我来说,就是指缝留不住的沙漏,可你不一样,你还小,又有病,无论是暴晒在太阳底下,还是奔跑在狂风暴雨里,这些都不适合你┅”

“那把我关在这,面对一张张经过我手,然后死去的生命,我就能安然无恙吗?”

我终于愤怒反驳,狠狠甩开他的手。

而他似乎也有些诧异,微愣得看着那只,被我甩开的手。

那一秒,我撞见他清冷瞳孔里的受伤之色,我又泄气得,慌忙握上他手,然后扑进他怀里,紧紧搂着他脖子,近乎哀求;“寒,不要抛弃我,不要扔下我好不好,我不知,为什么当年才3;4岁,又患有少年白的我,连父母都不要的小孩,侯爷却会相中我,又把我带到这里,但这些年,带我,教我,照顾我的人,却只有你,而你也早已成为,我命中的一部分,如果现在连你也抛弃我,那我该怎么办,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害怕┅”

是的,那时的我就是个爱哭的小孩,但这些却只对寒一个人表现出来,而寒,许是被我哭到没辙,终于无奈应声,叹息的将我带出老宅。

而我也进入一段相当残酷的训练,每当我都是活在那生不如死的撕斗里,踩着别人的尸体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的黑暗日子,然后在爬上黑暗的最顶端,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选四首的时候,寒会执意要我接受玄武,而不是朱雀,因为,除了玄武,其他人都是活在修罗场里的死士。

青龙,负责所有军火的来源跟发送,白虎疏通渠道,朱雀收集情报,而玄武只要蹲在地狱城,培养一批又一批的死士,跟处置触犯堂规的人。说白了跟监牢里的牢头有什么差别。

同时,我又明白,梦姬知道这件事后,为什么,她会那么悲愤得朝我肩上,毫不犹豫的开一枪,因为她很失望,她很痛心,她曾自愿,堕入修罗场,来保全我的安慰生活,不想最后,我却选择亲手抹灭,残忍掐断她的一片苦心,以至于,她后来,失策爱上那个男人,自导自演一场车祸,来换取新的面貌跟姓名,回到那个男人身边,我自觉欠她一份情,所以权当没看见,甚至陪她演完这场戏。

可惜人心是贪婪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她那个温柔,老实巴交的丈夫,有一天也会财迷心窍,卷入毒品市场,与外交偷偷组织毒品团伙的白虎牵扯上,导致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夜之间,以家破人亡的悲剧谢幕。

爱到底是什么?人性又为何,要拥有如此极端的两面,当我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悲剧已经谢幕。

透过残碎不堪的车窗,我触到梦姬那双,哀鸣,乞求的眼眸,凭着残余的最后一口气,朝我哀求;“影,求你,求你放过她”

我的心就莫名哀痛起来,我真的无法相信,曾经那个冷艳妖娆的女子,此刻会变成如此糟糠破碎。

“影,求你┅求你救救她┅”

她虚弱,哀求的声音,如梵天而下的魔音,缠绕着我的所有心智,看向倒在她怀里,几乎癫狂,抱头尖叫的女孩,却在触到女孩沾满鲜血的那脸颊,我彻底震住了,不是因为她脸上腥红,让人作呕的血迹,而是她那张脸,那张我以为只能在残余的照片里,才能看到的脸。

那一刻,我突然很憎恨,很厌恶那张脸,我想转身,想移开眼,想不听不看,不管不顾,可是我的身体,却像被谁,强行按住一下,怎么也移不开脚,而我的心,也如万只猛兽在咆哮,过往历历而现,有寒,有梦姬,有一切一切,关于我们的幸福,美好日光,如今却随着寒跟梦姬,前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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