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去哪儿的吧。”丁洋笑得露了一口白牙,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慕颜不说话,她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是被动而且还会说漏嘴,以静制动是最聪明的作法。
进入别墅区时,丁洋了下时间,还有五分钟,故而把车速放慢了缓缓开口:“我认识老大七年,跟在他手下做事五年,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慕颜眼皮直跳,心中说不出的紧张与不安,林夏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慕颜你该听说过,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吧。虽然这比喻有些糙,但话糙理不糙,慕颜你好自为之吧,好了,你进去吧……”
丁洋稳稳的把车子停到在了枫林小筑的大门前,慕颜刚下车,他又丢了一句:“噢,对了,忘记给你说,带你来是我的任务,不是你有任务。”
慕颜刚想回身钻进车子返回时,那儿知道丁洋却是一脚油门踩下去只留给她一道黑色的车子尾烟……气得她真想爆粗口。
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这儿的绿化面积大,大多是有年树龄的参天老树,故而即便是已经春暧花开,没有太阳时还会让人感觉到一阵凉意。
之于慕颜来说,触到林夏那灼人般冰冷的眼神时,身上的凉意更重几分……
------题外话------
这一节本该是和昨天的一节一起的,很卡的一节。让我分了两天更出来,十分抱歉……
今天是小唯越生日哈,狼吻一个送给小唯越,生日快乐哟亲爱的,越来越漂亮……PS:哥这两天犯了个错误,家属重阳节后的生日让哥给忘记了,实乃罪过罪过呀……
感谢以下童鞋对哥的支持amethystvera童生投了张月票2莉莉宝贝57童生送了2朵鲜花田小逗秀才送了0朵鲜花……
☆、096:大结局
慕颜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故而脚底抹油就想开溜,可是刚一抬脚,就听身后的林夏冷哼道:“跑,你倒是跑呀,有本事你跑一辈子!”
林夏咬牙切齿的调调生生的让慕颜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可是她想不明白,就算是林夏认出她来了,那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
“教官,你在说什么呢?我这是想着丁教官怎么跑这么快,所以……”所以才想跑的。
林夏又一冷哼,着慕颜嘻皮笑脸装无辜样,也不拆穿她的谎言,就是直盯盯瞅着她,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让她进屋,慕颜这会儿是硬着头皮往屋里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紧跟而至,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但刚一进客厅,到客厅里端坐的那两个人时,慕颜神色陡然一紧,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全都飞到九宵云外去了。
孙寡妇到有人进来,站起了身子,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样的慕颜他们是不识得的。
大牛也是跟着站了起来,通红的双眸写满失望之意。
“大牛哥,嫂子,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慕颜一开口说话,大牛跟孙寡妇对一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样的瞅着慕颜,这是他们的妹子吗?怎么完全变了样了呢?
不过他们还没有问出口时,林夏就开口解释了:“我在学校门口见到他们,拿着霍水的报道照片说找颜颜。慕颜,你不觉得需要一个解释给我吗?”这女人可真欠扁呢,害得他以为真的认错人了呢!
“解释,我需要跟你解释什么吗?”慕颜冷冷的呛了他一句,脑海中出现了无数个可能性,妞妞呢?是不是妞妞出事了?不然大牛他们也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吧。
同时又想到,这会儿她在这儿问出口的话,林夏不就知道妞妞的事情了吗?但是,都到了这份上,她怕是想瞒也瞒不过去了。
故而苦笑一声:“嫂子是我,我是颜颜,是不是妞妞出事了……”
孙寡妇听慕颜这么说起妞妞,当下就信了她是慕颜,随即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妹子,我们对不起你呀……”
大牛也跟着跪了下来:“妹子,是我的错,你别怪小寡妇……”
这事都怪他,已经三天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想宰了自己的,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那天,孙寡妇出去买菜,他就带着小妞妞在菜市场附近的草坪上晒太阳的,后来有个大婶过来,给他聊了会天,再后来,他就转个身去捡尿布的功夫,小妞妞就不见了……
他跟孙寡妇去公安局报案,可是公安局面的人不理,孙寡妇打电话给赵杨,赵杨的电话关机没打通……慕颜又没有留电话。
两个人在小县城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正巧电视上,有何忠要发布的新闻发布会,到霍水时就认定了霍水是慕颜,也没来得及想慕颜的脸怎么能好这么快就火急火撩的按着报纸上写的霍水在某军校陪同丈夫工作的……找到了B市的军校。
慕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嗡鸣之声,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就差两眼一黑晕倒过去,林夏适时的在后面托了她一把,她才站直了身子……
她的妞妞闭刚刚出生四十五天,就不见了,那么小,是让人拐走了,还是……
只要一想到最后那个可能性,她就恨不能去宰了霍水那帮人的。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可是怎么能冷静得下来!
那是自己拼了命保下来的孩子,霍雄兵那帮人剥下她半张脸皮时,她怕用麻药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连麻药都不用,差点把牙都咬断的才坚持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孩子对她意味着什么?
不只是生命的延续,而是她对一个温暧的家的渴望。
她不像想母亲那样对孩子那般的冷漠,也不想像父亲那样把孩子当成一个可利用的工具或棋子,她想好好疼爱的孩子,她甚至还答应赵杨等任务一结束,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之后就跟赵杨结婚,给孩子一个温暧的家。
可是现在,谁来告诉她,她还有没有未来可言!
之于林夏来说,听得稀里糊涂,同时也听得怒火高涨,慕颜生了个孩子,消失那半年的时间躲着所有的人生了个孩子,而那个孩子现在还丢了!
孩子谁的,想都不想想……可是慕颜怎么能如此的残忍,把他摒除在外,就连此刻,她还颤抖着手掏手机给赵杨打电话。
“赵杨,赵杨,妞妞,妞妞……”
那边的赵杨也是着急了,他几乎每天都会往小县城里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可是这两天一场密集性学术会议,让他脱不开身,是研究新的治疗方法的一场研讨会,手机等物件全让屏蔽了信号。
刚一结束会议,他拿到手机就先给小县城那边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才想着打电话让秦斐找人去一下时,就接到慕颜的电话,电话里就听慕颜一个劲的在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跟妞妞二字,赵杨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颜颜,告诉我你在哪儿?”沉下声来,他告诉自己不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只要知道她在哪儿就可以了。
慕颜抬了抬头有些傻了的了孙寡妇和大牛,又望望林夏有些傻了似的问出口:“教官,我们这是在哪儿呀?”
林夏触目兴叹,很想吼她一声,把他林夏当成什么了,可是到慕颜那空洞无波的眼神,又想到发生事情,她第一时间忽视近在身边的自己而去找她那个男朋友赵杨,所有的怒火全都没了……余下的只有深深的失落。
走过去,从她手上拿过手机,对那边报了地址后挂断电话。
慕颜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林夏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她就机械性的坐下,没有掉眼泪,却是双眼无神的圆睁着自己的脚尖,那模样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无助,又像是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
孙寡妇还在哭着说他们找了多少地方,寻了多少人,可是都没有妞妞的消息,林夏拿着手机,开始联络小县城那边的公安人员……
赵杨来的时候,林夏给开的门,赵杨满眼急切根本无暇顾及谁给他开的门,直冲着沙发上呆坐着的慕颜而去。
林夏就这么站在大门口处,着赵杨单膝跪在慕颜的身前,两只手捧着慕颜低垂的脑袋,下一秒,慕颜双瞳剪水般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像个孩子那样一撇嘴:“赵杨……”曲调弯转,百转千绕般的喊着赵杨的名字。
赵杨伸手慕颜抱在怀里,轻亲她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安慰着慕颜。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不动了;这一刻,这诺大的客厅里,好像只有他们了;这一刻,林夏好像听到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
赵杨听孙寡妇说完事情经过,抱着慕颜的手紧了紧,轻声的安慰着怀中的人:“乖,会没事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放开手,打算去给她倒杯水的,可是慕颜却是像受伤的小动物般怕生,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儿?”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需要冷静的休息一下,听话,我不走开。”赵杨的声音温柔又低沉,让人听后不自觉的沉醉其中,也让慕颜奇异的心安了。
小时候,她跟人打架,受伤了躲起来不敢回家,赵杨总是陪着她一起呆着,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似动物一样的取瞬方式。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松手,眼角噙着泪水那么依依不舍的着赵杨。
赵杨走到林夏跟前说了句:“你跟我来下。”而后又深深的一眼慕颜先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厨房,又问了林夏他家里有没有安定片,林夏找来了医药箱,赵杨拿了两片安定,捻碎了放到杯子中,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加热后才端着出去。
慕颜喝了牛奶,没多大一会儿便在赵杨的怀中睡了过去。
赵杨又抱了她借了林夏的客房用,把慕颜安顿好后才走了出来。修长的食指摁压着太阳穴的位置,为眼前这一团乱,心焦不已,但却不得不面对。
客厅里,林夏已经和小县城那边的公安沟通过,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全县范围内普查。
赵杨出来后,先是打了个电话,而后才安静的坐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完全想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良久,才终于开口:“不用这样查了,不是普通的拐卖儿童案,这样查下去也没用。”
林夏挑眉:“何以见得?”在这方面他自认为比赵杨这个医生专业的多吧。
赵杨侃侃而谈,就根据大牛方才说的,一个大婶来聊天之后孩子才丢失的。
那个大婶的容貌,大牛又记不太清楚,其实那时候,赵杨就怀疑点什么了,方才那个电话,也是打到T县王老头那儿的……
王老头说那天的事也赶巧了,他刚走,慕颜的母亲也回来了,也是来给赵奶奶上坟的,想当然,王老头肯定说了接到一个关于找赵杨,还什么赵杨妹子死了的事情……
“赵医生,你是说,那个大婶是妹子她妈,孩子的外婆?”孙寡妇诧异的问出口,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林夏却不以为然:“你就这么确定?”不得不说,如果是这样那最好不过,可是赵杨凭什么这般笃定呢?
赵杨沉思片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找了张照片出来,递给大牛:“你是不是这上面的大婶?”
大牛了又喃喃自语:“好像有点像,也好像有点不像……”
林夏也跟着瞧了一眼,那是一张有些年代的三人合照,样子应该是从旧照片上拍到手机上的,一个绷着张脸的妇人身边各立一个年轻的孩子,约摸十多岁的模样,那一张灿烂笑脸明媚动人的明显是小时候的慕颜,梳着羊角辫,一只手还从妇人的手面越过去,伸了个2的手势在年轻男孩的头顶……
那年轻男孩明知道女孩子在搞怪,却还是装作没到一眼,眼晴宠溺地往左撇了女孩子一眼,女孩悄皮的一笑,摄影师摁下镜头留下了这张永久的纪念。
“这是她们母女俩人唯一的合影。”赵杨解释着,而后向林夏:“林先生,孩子的失踪可能跟你们的任务有关,我想有必要联系下慕颜的父亲慕学政,这个还请你帮忙。”
赵杨说完担忧的一眼客房的屋子里,他之所以用安定片让慕颜先睡,就是想在她清醒之前,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不然的话,怕这丫头伤心呀。
慕学政?
林夏愣了愣神,那是国安的高层,名义上挂在军方某部一闲职,据传说是去世了,可是林夏知道那是骗人的幌子。
慕颜肯定知道,而慕颜把任务这等机密的事情都告诉了赵杨,他们得是多么亲密的关系,才能连本该保密的事情都能说出来。
“恩,不用担心我会泄密,从她离家去国安开始,她都没瞒过我任何一件事,包括跟你在任务中的关系和角色。”
赵杨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大度的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林夏跟慕颜那一段任务夫妻,可天知道,他是嫉妒的。不过发生了的事情,再去追究谁对谁错,那终究只是让亲人痛仇者快的事,所以,他压下心中的妒意,平静的道出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赵杨才是慕颜最信任的人。
林夏嗤之以鼻,如果不是因为有慕颜卡在中间,他想他会敬佩赵杨的冷静自持,但如今,却不然……
“既然如此,赵先生又何必如此不安的宣示主权呢?”
“你……”
好脾气的赵杨这会儿也差点没忍住,他从第一眼就不喜欢林夏,十分的不喜欢,那是一种出自本能的讨厌和惧怕,是的,他怕林夏会抢走他唯一的珍宝。
而林夏在成功的将了赵杨一军后,就开始跟总部那边联系,五分钟后,电话转到了慕学政的手里,林夏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后就把电话给了赵杨。
那边赵杨转过身去说了一会儿,电话挂断,再把手机还给林夏。
没多大一会儿,林夏又接到总部的电话,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反倒成了保护慕颜的安全。
而赵杨却是去了客房,呆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走出来,站定在林夏的面前,慎重的说了句:“照顾好她,如果你对她还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和愧疚的话,那么就请照顾好她。”
林夏愣神,靠,他为毛要有愧疚,却还是伸手拦住赵扬:“你要加入我们的任务?”而且肯定很凶险,不然的话,为什么像托孤一样把慕颜托付给他。
赵杨倒是淡定的以修长的食指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十分高傲的丢了句:“因为这事非我不可。”而后了一会儿林夏吃瘪的黑脸,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一直到车子发动起来的声音响起后,林夏才回了神暗骂一句什么,可人家赵杨的车子早就开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