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小冤家:整不死你,我投降》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爆笑小冤家:整不死你,我投降-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何为百口莫辩,她总算知道了。

“哎哟,叶浣浣,你笨死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可以越描越黑,明明没什么,怎么搞的好像自己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那样……”浣浣懊恼不已。

“呵!”冷不防耳边一声轻笑。

浣浣惊诧地看过去,对上一双充满戏谑的眼眸,无来由地顿时想逃。

韩笑紧圈着她。

“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我?”男性哑沉的具有魅力的嗓音钻入耳畔。

浣浣耳朵都要软了。

疯了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因为听见他的声音而脸红心跳呢?

浣浣不敢反抗,乖乖被他抱个满怀,紧紧的,亲昵地,不留一条缝隙地,感受着彼此心跳的交替,她被他看得羞红着小脸,好半天挤不出半点话语。

他的气息

他将她的为难尽数收入眼底,最终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弹了下她小巧的鼻子,“笨蛋。”

没错。

她就是笨蛋。

对付笨蛋,不能太苛刻,也不能太操之过急,只要这个笨蛋的心逐渐靠拢自己身上,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吧。

韩笑暗暗告诫自己。

浣浣静静地屏住呼吸靠在韩笑怀里,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心情大好,但是感受到他的愉悦,自己无来由地突然想笑,并且觉得心安。

也许,这就是所谓喜欢的感觉吧?

当年之所以能在林唯毕业之后,果断说分手,并不是迫于谁的逼使,只是,她对林唯,缺少了一种怦然心动的,喜欢的感觉,就像她现在被韩笑抱着,体会到的。

她们说得对,没有爱情的感觉,是做不成男女朋友的。

……

……

都说傻人有傻福,但叶浣浣觉得这句话用在自己身上,怎么解释都不合适。一来她不承认自己傻,而来,一个风雨不改连续买了三年福利彩票,却连安慰奖都捞不着一个的人能有什么福气可言?

可是,奇怪的是,最近好事接二连三地围绕着她发生。

浣浣以为肯定挂的科目居然高分通过,已经半个学期对她不理不睬的张雅秋看见她,居然笑容可掬地主动跟她打招呼,一个月前她已经丢掉了的五十块大洋最后居然在英语课本里面找到。

还有,最最让她不敢置信的是,韩笑,那个一直教她摸不清心意的韩笑,居然跟她说,浣浣,我喜欢你。

她确确实实听闻了韩笑对她说六个字:浣浣,我喜欢你。

浣浣,我喜欢你……

浣浣,我喜欢你……

浣浣,我喜欢你……

真的。

她使劲掐过自己的脸皮了,亲自验证过了,疼得眼泪都蹦出好几大颗,证明她没有做梦。

韩笑确实是这样说了。

——她亲耳听闻的。

韩笑望着她,丝毫不掩饰的宠溺的眼神与笑意。

——她亲眼看见的。

还有,韩笑的温度,韩笑的气息,韩笑带给她一切一切的体验。

——她,亲身体会到了……

他的气息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就算论关系,也只能是对立关系的两个人,突然一下子谈上感情了,浣浣意外有之,震惊有之,撼动有之,但,更多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狂喜中带着几分庆幸与轻松。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一直在等待着,并且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的感觉。

喜、欢……

上一次有人对她说喜欢是什么时候?

她记得,那天天气好得让人想开怀唱歌,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她刚步出图书馆,就收到一条有史以来最简单的信息,有人叫她,她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她对面的男生,依旧是白色T恤,洗白的墨蓝色牛仔裤,林唯,脸容清俊,带着令人回味的干净的气息,在她惊讶地看向他那刹那,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并且朝她扬起大大的笑脸。

“叶浣浣,我喜欢你。”他走到她跟前,重复着手机的信息。并且在前面指名道姓,加了个名字。

当时她又是怎么样的感觉?

她记得她只是笑。

那种笑容,也许可以说成是得瑟,或者是虚荣吧?

毕竟是计算机有名的才子对她告白,换做任何一个女孩,都会为此骄傲的。

于是,她在其他人艳羡的目光中,点头答应他的追求。

现在想想,更是确定,那时,对林唯的感觉,甚至直到交往的后来,她都谈不上喜欢,只是,他的出现,恰好让她小虚荣一把,满足她女孩子的幻想而已。

韩笑却不一样。

他的表白来得很突然,也简单,但是,却让她在那一瞬间,仿若听闻了烟火在头顶绽放的声音。

心一直砰砰乱跳,变得不是自己的了。

乐极生悲。

前一刻还在为韩笑的告白而兴奋不已,后一刻,浣浣突然黯然下来。

只是,韩笑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她跟他,喜欢就可以维持下去吗?

这两个问题浮出水面,浣浣心头蒙上一层担忧。

她怕疼,也怕承认,所以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去过日子,不管对人,对事,甚至对待韩笑有意无意表露出来的感情,她都能轻易找到说服自己不接受,熟视无睹的理由,安心缩回自己建立的保护壳里面。

冷暴力

说她自私也好,骂她没有良心也罢,做人,就是这么一回事不是吗?

人,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越疼。

而相同的道理,无疑,林唯是个出色的男朋友,当初之所以说抽身就抽身,是因为跟他的那一段感情,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试问没有放心,何需抽身?可是韩笑不同,他们没有正式开始,尽管他说了他喜欢她,但是两人始终是不明不白的关系。

她真跟他在一起,要承受的,恐怕太多,多到她无法估量,更不确定胆小怕事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了。

越想,浣浣越是惴惴不安。

本来好不容易才肯踏出第一步,去面对自己的真实感情,现在,她又想缩回去了。

如果他们的结果注定是悲剧,她宁愿丢弃这个悲剧的开头。

左思右想,浣浣做出最后决定:先冷静一下吧。

不管是她,还是韩笑,这段感情太过突然,他们需要时间,和独立的空间去好好想想。

或许,现在所谓的喜欢,不过是自己一时被色迷心跳的错觉呢?

浣浣暗忖着,晚上韩笑下班的时候,她随便寻了个机会打听,“福婶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怎么了?”韩笑正眼看着她。

对上他的探究,浣浣开始言辞闪烁,“她请假请好久了啊,要是、要是换做一般人的话,早就请退了……”福婶,对不起啊,我不是叫你请退的意思。

他微眯起眼,“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换言之,你不喜欢跟我一起生活?

浣浣接不下话,但是感受到他的怒气,只能紧张地摇摇头。

韩笑淡淡瞟她一眼,解释,“她家刚添丁,有阵子回不来。”

浣浣哦了一声,旋即表情变得古怪,“可是,福婶家不是没有其他人了吗?”她明明记得,福婶提过,她丈夫早逝,家里就只有公公婆婆,和她懂事的儿子。

今年估计刚上高中吧?

刚上高中就……结婚生子了?

浣浣为这个想法咋舌。

韩笑瞄她一眼,神态镇定自若,丝毫不像开玩笑,虽然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让人啼笑皆非。

冷暴力

“她家那头猪刚生了,我昨天批的假……”

……

……

韩笑在生气。

生气的表现与一般人不一样,真正要说无从说起,但是和他相处下来的人敏感地感觉出来了。

他在使用冷暴力。

话虽然不多,很多时候甚至连搭理的意思都没有,净是浣浣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但是偶尔一记眼神,一个动作,都分明让浣浣感觉疏离。

而且,他没有以前那样喜欢对她动手动脚了。

虽然轻松不少,但是又压不住失落,这种七上八下的感觉真实矛盾。

这几天只要他在家的时间,浣浣无不小心翼翼地赔不是,目送他闷声不吭就出门的时候,又纳闷,又不知道该以何面目去面对。

连续好几天这样阴郁的情况,一个念头逐渐在脑海形成。

不如她离开一段时间吧?

可是,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她几乎把学校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现在要搬回去,谈何容易?

正发愁着,顾沫童的电话就来了。

浣浣:喂?

顾沫童(激动尖叫):三……啊,浣浣,你跟我三哥是不是吵架了?

浣浣(纳闷):请问哪位?……童童?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顾沫童:没错,是我是我!浣浣,你先别管我怎么拿到你电话,回答我,你是不是跟我三哥吵架了啊?三哥最近心情很糟糕,现在整栋公司上下有腿跑的生物远远看见他都退避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啦!

浣浣:没有啊……对了,童童,你会不会开车?

顾沫童:会啊。

浣浣:你这几天有空吗?

顾沫童:有,什么事?

浣浣:我想把我的东西搬回学校,不用你搬,你帮我载过去吧?

顾沫童:好——咦?浣浣,你不是跟我三哥一起住吗?为什么要搬东西?你想搬家?!你真的跟我三哥吵架了?你们分手了?你不要我三哥了?……啊!!——

顾沫童的嗓音以高分贝的尖叫声结束。

浣浣看了看电话屏幕,显示已经结束通话。

十五分钟之后,顾沫童才打电话过来,这次声音鬼鬼祟祟。

顾沫童:浣浣啊,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冷暴力

顾沫童:浣浣啊,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浣浣:嗯。

顾沫童:刚才……我打电话你的时候,三哥就站在我后面。

浣浣:啊?

顾沫童: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站在后面!回过头就突然看见了……

浣浣:那、现在呢?

顾沫童:走了。

浣浣才松口气,又听见顾沫童紧张兮兮的声音。

顾沫童:十五分钟之前走的,如果估计没错的话……(她停顿一下)你不妨回头看看。

浣浣听话地转过头:(手机拿不稳掉到地上)哇!!——

……

韩笑,不知何时,木头人似的杵在她身后,脸色难看,眉宇阴绝。

浣浣还没说话,他就发话了。

“你想搬?”很简短的一句话,三个字,但字字铿锵,掷地有力。

浣浣点头承认。

他脸色在她点头那刻变得更难看了。“跟我住一起就这么为难你?”

浣浣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怎么会这样说?

现在是谁令到谁为难了?

明明是他不待见自己啊。

这几天是谁板着脸,谁闷声不吭?

他见她不说话,当作默认的表现,压迫的情愫翻滚涌动着,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紧,他受到伤害,却又极力掩藏起受伤的情绪,隐晦不明中唇线紧抿,稍一定神,眸光阴森地撂下一句话,“想走可以,你走之前先把账算清楚。”

“什么、账?”浣浣疑惑。

韩笑冷嗤,“吃穿用住,所有你要用要玩要看的乱七八糟的加起来——”

浣浣听得大惊失色。

怪不得他动不动就叫她买东西。

她不买,他就硬塞给她。

原来是早有预谋……

他这么聪明,一定是很早以前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吧??

老谋心算!!

“很多都不是我要买的!”浣浣理直气壮告诉他。

很好,看来她铁了心要离开他,居然开始跟他计较这个了。

韩笑扯开一边薄唇,斜斜地睨着她,“但最后你用了,不是吗?”

浣浣顿时泄气。

他说的没错。

何止用了。

根本是她一个人在用。

“我没钱。”浣浣很沮丧。

她一个穷学生,能赔多少钱?

钱债肉偿

她一个穷学生,能赔多少钱?

不用韩笑告诉她总额,她自己心里面粗略计算下,就被那个惊人的数字吓了一大跳。一方面为自己强大的购买力与对税务局的贡献震惊不已,另一方面,不得不感概,有钱就是好啊,买东西完全可以不用看价格,喜欢就买。

这不,才短短几个月,她居然买了这么多可有可无的东西。

他又嘲讽地瞥她一眼,启唇。

唯一的解决方法很简单——

“钱债肉偿。”

……

……

浣浣印象中的韩笑虽然算不上温文雅尔,但是绝对不会强迫她做她确实不愿意的事情。

即使以前吻她,捉弄她,对她动手动脚,多多少少都因为洞悉了她的半推半就。

可是眼前情况不一样,韩笑疯了似的抱起她,直接将她丢在□□,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她眼前直冒小星星,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他整个人欺压上来,二话不说地开始扒她的衣服。

浣浣看清眼前状况的时候,上半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春、光外泄。

她尖叫着,闭着眼,有些失控地抡起拳头对他拳打脚踢。

别看浣浣个子娇小,看起来很文弱的一个女生,打起人来,力气不是开玩笑的。

韩笑好几次被打到软肋,发生几声闷哼,却依旧不肯停手。

一只大掌瞄准机会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掌沿着她裸、露的线条探入,感受着掌心碰触到的柔滑。

“你干嘛?韩笑!你干嘛?……”

他戏谑地反问她,“你认为我想干嘛?”

浣浣脸着火,急得脑袋冒汗,“住手!韩笑……”

他对她的气急败坏置若罔闻,望着底下头发散乱,衣裳不整,带着几分狼狈与羞恼的她,眸色逐渐变深,俯首,温热的唇吻上娇艳又可恶的唇,含着咬着,细细品尝着,再向下,流连至纤弱的锁骨处,一路细密啃噬,留下嫣红的他私人专属的印记。

“韩笑,你不要乱来!你要是对敢我那样,我这辈子都恨死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浣浣没有经历过这类事,又惊又慌,痛哭着撂出狠话。

钱债肉偿

恨?

原本压下去的怒气噌的一下又点燃,韩笑勾起冷笑,浑身萧杀之气。

爱与恨本来就是一线之差,得不到她,让她记住他一辈子又何妨。

男人与女人天生的体能差别,注定了,一个男人倘若要用强的,女人连多余的挣扎与抵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浣浣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那块肉,韩笑手刀子落下,她身上的遮盖物越来越少。

凉薄的空气透过薄薄的皮肤渗入她的五脏六腑,连心都在恐惧之中,感受到几分荒凉。

委屈死她了!

她到底做错什么?

又不是她先招惹他的!

明明是他先对人不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