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她就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吃吃喝喝。
这所谓的自由司徒宣最清楚,明里她可以走来走去,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监视着她。
凌宵自从那天见识过司徒宣的美丽后,每天做事时都会想起她,她的倩影总是让他心神不宁,因此他每天都找借口去看她,想找机会和她亲近,可是每次都被她拒绝。
这个女人,他该如何对她才好。
不行,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管她愿不愿意,今晚他就要让她成为他的人。
吃过晚饭后,司徒宣正在桌上画地图,这几天她特意仔细地观看了一下地形,基本上她知道那些地方比较安全适合逃跑。
“宣儿,宣儿,我想你。”
门突然打开,只见凌宵醉薰薰,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对着司徒宣的的方向说道:“来,宣儿,让我好好爱你。”
司徒宣原本认真的画图的,凌宵突然地这一闹,她的纸没地方藏,只好站起来把纸收到背后。
司徒宣一边不露痕迹地向一边移,一边镇定对他问道:“凌盟主,你是不是喝醉了。”
“是呀,我是喝醉了。”他借着醉意抓住了她的双肩:“宣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你那么的漂亮,如果我不喝醉,我碰都不敢碰你。”
说完就向她的脖子欺去。
“凌盟主,你确实喝醉了。”
她的头不停的躲,小心翼翼地护着身后的纸张,不让他看到。
可是,凌宵还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劲:“身后藏的什么,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没什么,凌盟主,我看你醉了,不如休息一下吧。”
司徒宣强装镇定,对她笑了一下,准备用自己的笑容让他分心。
“宣儿,我喜欢看你的笑,多笑笑就好了。”
凌宵的眼里闪过一丝看不见的阴霾,平常她都不对他笑的,这次一定有什么东西让她的行为变得这么的特别。
两只大手故意装醉地搂着她,自己的唇来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给她制造一阵阵酥麻,然后一只手移到后面,只用了一点力就把她手上的东西抢过来。
一只手制住她,另一只手把纸展开一看,脸色立刻变黑。
“宣儿,我从来没这样认真的对待过一个女子,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尊重的女人,”他说话中深沉的语气一步步加重,恐怖地危险压得司徒宣喘不过气来,“没想到,我那么的对你用心,你竟然想逃,为什么,难道我就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
“是,我很讨厌你,你太喜欢滥杀无故,我岛上那么多兄弟死在你手上,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司徒宣双手为自己抵出一些距离,今天她无论如何都要走,就算是死,她也要先离开这里才能死。
“凌宵,麻烦你放手。”她强硬的语气反到把他一震。
“哈哈哈……好,司徒宣,你竟然如此讨厌我,那我今天就让你讨厌个够。”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凌宵迷晕
“凌宵,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使劲的挣扎,但因为自己没什么功力,总是无济于事。
“干什么?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能干什么。”
他从怀里拿出一颗药,掰开她的唇送入她的嘴里。
他给她吃的什么?司徒宣只感觉喉咙里一滑,那颗药就没了踪影。
“司徒宣,我控制不了你的思想,不过我可以控制你的身体。”
他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
凌宵红红的眼睛,在司徒宣看来,更像个恶魔,当初她就怎么会同意这个人当盟主的,心里不仅暗暗后悔。
“你给我吃了什么,拿解药来!”
“解药?呵,这是合欢散,除了男人,天下间没解药。”
凌宵打横抱起她,走向床边:“你可以拒绝我,不过没有男人,你两天之内一定会精疲力竭而死。”
他拿出绳子,想把她绑住,他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只要绑一会,她就会求饶。
“等等!”要真被他绑住,她今天就完了,她不会那么轻易让人摆步,任何时候时她都必须让自己占住主导地位。
“我同意。”
下腹在隐隐发热,额头上也渗出一些些细汗,她得抓紧时间,不然一会神智不清,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真的愿意?想清楚。”
凌宵心里很是得意,看来用卑鄙的方法,比较容易达成他的目的。
“啰嗦什么,还不脱衣。”
司徒宣挣扎地坐起来,手悄悄地放在枕头下面,她只有最后的逃生武器了,这次一定不能失手。
胜利的笑容挂在脸上,凌宵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脱光,露出结实的身体。
“宣儿,你应该早投降的,不然也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他扑过去,疯狂地吻着她的粉颈,得不到她的心,能够得到她的人也足够了。
司徒宣忍着他的无礼,手从枕头下拿出一条手绢,装作很顺从地给他擦汗。
“好了,宵,反正我都成了你的夫人了,不用这么急。”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心里到数着数,因该没一会他就会倒。
“宣儿,你要是天天这么乖就好,你……”
凌宵突然感觉一阵晕眩,然后很快没知觉。
推开他,现在她一身全是汗,身体里的药性在慢慢发作。刚才的手绢上她上过天女散花粉,不然她没那么容易让他晕厥。
司徒宣气喘吁吁的扒在床边,两眼愤恨地看着这张脸,可惜了这样的帅哥,是武林的败类,这样的人不能留着,不然早晚天下大乱。
她撑起身子在屋里到处找,希望找到一把刀,可是凌宵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屋里一个利器都没有。
“哼,便宜你了。”
忍着体内的搔动,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从容地打开门,想要走出去。
“夫人。”外面的侍卫拦住她,对她行了个礼。
“嗯。”她保持着自己从容的姿态,对着几个人扫了一眼:“盟主喝醉了,你们几个把他扶回房间。我要出去散会心。”
“夫人,那让属下跟着您吧,以免发生意外。”那个侍卫主动上前说话,盟主早就下过命令,这位夫人太狡猾随时随地会逃跑,一定要好好看着才行。
“也好,你就跟着吧。其它人都去侍候盟主。”
司徒宣冷冷地说话。
该死的凌宵,到哪里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这个梁子结大了,她会找个机会,一定要铲平飞鹰盟。
带着后面的侍卫,司徒宣来到一个无人的山坡上,药性都快淹没他的理智,但是她一直忍着,不停着擦着头上的汗。
“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她对他笑笑,温柔地说话:“过来,告诉我,你在这飞鹰盟侍了几年了。”
这个人对面司徒宣温柔一笑,吓得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看她:“属下在这里有十人年头了。”
“好,很好,你也应该替飞鹰盟立了不少的功劳对吧。”
司徒宣一步步地走到他身边,扬起她的招牌坏笑:“你说夫人漂亮吗。”
她一只手邪恶地抚上他的脸,另一只手柔柔地搭着他的肩。
“漂……漂亮。”
这个人开始心跳加速,腿脚发软,一方面因为这位夫人真的很美,害他呼吸困难,另一方面,他知道盟主的脾气,谁要是碰了夫人一下,那个人必死无疑。
“喜欢吗?”司徒宣继续坏笑。
“喜……喜欢。”他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他不敢对夫人说不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她笑着走近他。
轻轻地拿出手绢,假装在自个脸上擦汗,突然眼神一利,手绢迅速地在这个人脸上扬了一下,这人只觉眼前一黑,就到下了地。
“哼,叫你多管闲事。”
司徒宣对他踢了一脚,转身离去。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抓个帅哥当解药
“如飞,如飞,你在哪里。”
司徒宣撑着自己,走在无人的树林子里,不时在停下在靠在树干上休息,这是她之前找到的一条安全的路,本来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她应当可以出去的,可是现在,只怕是她要死在这里。
有印象以来,她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狼狈过,体内的欲望冲得她嘴角的血一滴滴地流出来。
“凌宵,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下地狱。”
她边骂,边重心不稳地向前走,一不小心长长的衣袍把她拌了一跤,司徒宣就这样直直地摔到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她的上空响起,司徒宣睁开眼,只见自己的身边有一又非常华丽的男鞋,顺着这又脚看上去,名贵不凡的暗紫色衣料,把上面那长俊脸衬得温文尔雅,又非常尊贵。
郑家络第一次来飞鹰盟,昨天都还和凌宵商量了些事情,刚才他又来找凌宵说事,怎知属下说盟主喝罪了,叫他下次来。
他一直无聊地走在林间的小路上,感觉后面有人,就飞上树稍,想看看是敌是友。
远远的,他看见一位美得无法形容的绿衣姑娘,歪歪斜斜地向这边走来,风情万种,郑家络一阵惊呀,没想到一个邪教之地,竟有如此绝色女子。
轻轻地把地上的人儿扶在怀里,她的嘴角竟然还有血,脸色红润,嘴唇微张,秋水般的黑眸看向他的眼里,有那么几秒钟,郑家络直接忘了呼吸。
“你不是飞鹰盟的人是吗?”
躺在这个男子的怀里,司徒宣撑着最后的一点理智对他问话,凭直觉,这个人应该的外面的人,因为飞鹰盟里的人都是杀手,不会有人会有这么文雅的。
“没错,姑娘。”
这个姑娘脸红得不正常,似乎是被人下了药,郑家络用手抚上她的脸,是谁那么狠心,对这样一个姑娘下如此很的手。
他的手好凉,她现在很需要这种凉快的感觉,司徒宣突然抱紧他的脖子,克制着急促的呼吸,把唇移到他的嘴边:“带我离开这里,把我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要快,不然我会死的。”
“好,你撑住。”虽然对这位姑娘突然的投怀送抱有些意外,不过这位姑娘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心疼,替她整了下衣服,抱着她便朝山下飞去。
没一会,郑家络便带着她带来到镇上,在这里为了方便行动,他自己临时买了个小院。
“姑娘,你觉得怎样,要不,我帮你去找大夫。”他把她放在床上,对他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十分担心。
司徒宣抓住准备离去的郑家络,视觉里开始有了美男图的幻像:“我的毒是没解药的。”
她一个使劲把郑家络拉了下来,两只手迷醉地圈上了他:“我中的是合欢散,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做我的解药。”
声音娇媚,吐气如兰,郑家络张大眼睛,心跳跟着加速,这位姑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向一位陌生男子发出邀请,她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姑娘,我怕你会后悔,唔……”
司徒宣的身体早就被药物控制,容不得对方多说话,把他带到床上共赴云雨。
第二天早上,郑家络一醒来便想起昨夜的事情,这位姑娘背对着他,裸露的玉肌,肤如凝脂,他把还在熟睡的她的转过来,轻轻地放入自己的臂弯里,仔细欣赏她精致的面容。
昨晚,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上的药性,还是自己对她的着迷,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累得晕过去。
真是令人疼爱的小东西,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他想把她带回去,每天好好宠爱,然后给予她最高的名份。
可爱的睡颜看得他忍不住露出笑意,一只手轻轻地捏捏她的鼻尖:“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小东西,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迷上了呢。”
“啊嚏!”因为鼻子上痒痒,司徒宣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该死的,谁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捏她的鼻子。
负气地把脚一踢,吵她的人硬是被她的无影脚给踢到床下,翻个身继续睡。
郑家络一阵措鄂,还没哪个女子敢对他这么放肆,不服气地站起来,回到床上,用手捏着她的鼻子大叫:“小妖精,快起来。”
***,这个睡硬是睡不安稳,司徒宣不情愿地睁开眼,拍开鼻子上的猪手,迷糊地大吼:“吵什么吵,再吵当心老子砍了你。”
说完又蒙上被子,找公周下棋。
这个丫头好大的口气,郑家络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个有趣的丫头,他怎么就捡到这么一个宝。
被子外面好吵,司徒宣终于决定醒过来,掀开被子,她准备对吵她的人破口大骂,哪知焦点对清后,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图。
“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司徒宣冷冷地问道。
好是好看,不过没小飞飞让她感兴趣,这个帅哥怎么回事,以为光着身子上她的床,她就会色性大发?最近她怎么尽碰到些头恼有问题的男人。
“姑娘,我想你得明白个问题,第一昨天是你要求和我共度春宵的,第二这是我的床。”郑家络觉得好笑,这个丫头似乎还没弄清楚状况。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谁叫你负责?
真是伤自尊,身体都献给她当解药了,人家到好,在他怀里睡了一个晚上,起来后竟然不记得他,郑家络确定,从来没那个女人让他这么感到失败过。
“什么?”司徒宣睁大眼睛,发现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仔细想想,好像昨天她被凌宵下了春药,然后她逃了出来,然后有个男人把她带走,再然后,刚才她就看见他。
脸一下子红得像虾皮,双手蒙上小脸,她终于想起来,昨晚她做了史上最无耻最大胆的事情,那就是她把一个陌生男人给上了。
看着小丫头在那里自责,郑家络心里隐隐作痛,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轻柔地说道:“别哭姑娘,我郑家络从来不做不负责任的事情,跟我回去,除了正室,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分都可以。”
“谁叫你负责?”司徒宣刷地把手放下来,眼睛使劲地瞪着他:“还有我哪有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