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荒院子,她望了望四周,忽然停了脚步,附在我耳边细声细语的说道:“如若姐姐真想送信,可去找玉总管,她或许能帮忙。” 我惊喜的看着她,眼里燃着希望的火焰。 “她每半月出一次宫。”正说着,她却脸色一变,轻叹一声,“只是她这人阴晴不定,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再加上她与你不熟,不知会不会往上揭发你。” 刚燃起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再次令我失神起来。这下要如何是好? “唉呀,两位祖宗,你们怎才回来?” 正怔愣时,小柱子焦急的声音便由院门处传了过来。 他正责备的瞪了我一眼,便拉着容丫头先行离去。 “容丫头,累不累,我给你擦擦汗。” 走在前头的小柱子撸起袖子就向容丫头伸了过去,容丫头轻轻一闪,摇着头躲开了。 “玉总管找你呢,你们怎才回来。”小柱子的声音中含着些委屈。 “姐姐讨太后娘娘的喜,便多留了她一会。”容丫头说得云淡我轻,似乎觉得我讨太后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她?”小柱子似乎不相信,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满是鄙视与不敢相信,我赶紧低下了头。 经过膳房管事厅时,瞥见玉奴儿正端坐在椅子上,容丫头站立一旁,像是在训话,又像是在交待些什么。 我不敢多做停留,只得匆匆离去,回到自己的工作位上工作着。 心却不由自主的向着宫外飞去,连眼神也不时的向玉奴儿所在的管事厅里瞟去。 不知到现在为止,玉奴儿有没有举报过让她送信的人。 如若没有的话,除了没人敢找她送之外,便是她没有举报了。 想到此,心里便打定了主意,待晚上我去找她,横坚都有一半的希望,我总要试一试的。 一直到晚膳时间,我都未曾再见到容丫头,心里生了一份担心,不知她是否挨了玉奴儿的责罚。 夜深之时,偷偷的爬起来,趁着夜色昏暗窜进了厨房,找来了下午偷偷留下来的一点米汤,折了根树枝躲在膳房旁的荒院中写起家书。 夜,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没有一声,只有高高的荒草轻轻摇动,令我冷汗直冒,生怕随时由这荒草丛中冒出一个不该冒的东西为。 人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才刚等纸上的米汤风干,便听见一连串细微的脚步声,吓得我躲在荒草中动也不敢动。 侧耳细听,还有着细微的谈话声。 “大家的脑袋可别在裤腰上的,如若走漏半点风声,哼。想必也该知道后果如何吧?”一个尖细的嗓音压得很低,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我的耳。 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皱眉细听,却又只听见悉悉索索,像是搬动什么东西的声响,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像是打水时将整桶水掉入了井中时的那种。 井?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亲们:因为有很多的亲在上班,估计是一早就等着的吧,所以,本文基本是早上更新,最迟不会超过10:30分。 茗的另外一篇文也希望大家去捧捧场:毒舌总裁与豪门弃妇 地址://vip。book。sina。/book/index_85815。html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夜半遇“鬼”(2)
我突然一惊,想起容丫头所说的故事,这荒院本是膳房的仓库,后来因前朝有一位妃子的儿子离奇失踪,那妃子疯了一样的在这里哭闹着,硬说儿子在这院中,但无人信她,最后在此投井自尽。 后背上,又冒起了密密实实的汗珠,轻风吹过,一股寒气由脚底蔓延而上,冷彻骨髓。 等荒草外一点动静也没有时,我的双脚已是发麻得厉害,皱着眉头轻轻的揉了揉,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夜,还是那么黑,连一点星光也没有,四处张望着,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便穿过膳房三步当一步的向休息处奔去。 “站住。”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却不敢转过头去看那人是谁。 “去哪了?”玉奴儿凌厉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像是要吃人的光芒。 她依然是白日里的那身装扮,以至于我认为她似乎根本没有睡觉,不由得想起了方才的事情。 莫不是她也有份? “回……回玉总管,奴婢出恭去了。”我低头撒谎,结结巴巴的声音却透露了一切。 许久,不曾听见玉奴儿的回答,却让我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早些歇息去,以后出来记得拿灯,免得磕了碰了耽误了活。”声音依然清冷如寒冬的月光,让我猜不透她到底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责备我。 手缓缓的抬起,抚着胸口处的那纸家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与她讲明。 “还不回去?”她的声音再次响起,黑暗中,我似瞧见了她微皱起的眉头。 终于是鼓起了勇气,轻唤出声:“玉总管……” “夜半鬼横行。”像是由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将我再次吓了一跳,再定睛看去时,哪里还见得到玉奴儿的影。 捂着胸口,急急的奔回了自己的被窝里,想着今晚所发现的一切,以及最后那一声夜半鬼横行的鬼魅之声,让我紧紧的捏着怀中的家书,夜不敢寐。 那句话,究竟是谁说的? 是玉奴儿吗? 我暗自摇了摇头,不像,她的声音是清冷的,但绝不是那种虚无飘渺,似飘荡在空中,又似微小的尘粒一般,由汗毛孔里慢慢的钻进人的身体内的那种恐怖。 待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金色的阳光透过窄小的窗棱,洒进室内,透着夏日阳光的焦热气息。 我一惊,连忙四处张望,整个房间除了我一人外,再也见不着其他的人影。 莫不是这是做梦? “红妆姐姐。” 正怔愣着,容丫头的声音便由外传了进来。 抬眼看去,她俏丽的身姿映入眼帘,今次穿的不是宫服,而是寻常百姓家的布衣,令我一怔。 “姐姐,今天玉总管命我们俩出宫。”容丫头神秘兮兮的对我笑着,连声音也透着掩不住的惊喜,“进宫一年多了,我还真没出过宫呢。” “我……我们俩?”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会是我们俩? “莫不是搞错了吧?” 微皱眉头,疑惑的看着容丫头。 “不会,玉总管昨日中午亲自与我说的。”容丫头摇摇头,嘻嘻的笑着,附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不用去找她了。” 我欣喜的抱着她,喜极而泣,这死丫头,昨日中午就知道了,怎现在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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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遇阻
待我换上了平民的衣裳后,拉着容丫头两人,心像蝶儿一样向着宫外飞去。 一路谨言慎行,行走在红墙绿瓦堆砌的牢笼之中。 宫人们出宫的门在皇城的南边,也是清幽河的南岸,高大的城墙约有十来丈,门口守着一队身着暗红色军服的城门军。 夏日晌午的阳光如初燃的火一般照着大地,而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里想的都是出宫后如何回家一趟,纵使不能回家,也定要使人将信送到爹爹手中。 “站住,做什么的?” 站在门口的守卫将手里的枪一横,冷言冷语的列行询问着,却将我吓了一跳,连眼神也闪躲起来。 抬眼看去,那人眼里有着一丝探究。 倒是容丫头,一副沉重的模样,低头施礼,掏出手中的令牌,缓缓回答:“回军爷话,奴婢二人御膳房的使唤丫头,今次奉了玉总管令出宫办差。” 令牌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令那守门将眼里的探究隐去了几分。 见他伸手接过令牌细细的瞧了起来,忽而,眼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向我俩斜斜的瞥了一眼,便拿着令牌向一旁与他们穿着不相同的那们门将走去。 看那人的样子,应该是门将的头吧! 两人交头结耳的说着些什么,眼神不时的向我们瞟了过来。 我的心顿时一阵揪紧,莫不是这令牌出了什么问题? 以询问的眼神看出了容丫头,却只见她向我使了个安心的眼神后,便看着那两人不再说话。 半晌,那将头向我们走来,扬起令牌趾高气扬的问道:“这令牌是谁给予你们的?” 我心里顿昌明白了几分,这令牌,怕真的是有问题呀。 容丫头愣了愣,随即笑开了:“将头莫不是不认识这玉总管的令牌了?” “大胆。”那将头厉喝一声,脸色在瞬间转为阴寒,向旁里招了招手,冷冷的一声命令,“带走。” 我与容丫头顿时傻了眼,这令牌定是有问题。 “将头,这令牌……”容丫头性子急,冲上前去拉着将头的衣袖,惊恐的指着令牌询问着。 将头眼一挑,冷哼一声:“令牌?可知这令牌是谁的?” “是谁的?”我静下心来,平静的看着将头。既然躲不掉了,害怕也没有用。 将头在看向我时,先是一怔,继面粗旷的脸上神色稍微有些缓和,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可是太后娘娘的令牌,昨儿个夜里失了踪。” 杜君雅? 我惊得睁大了眼,突然之间,明白了玉奴儿的意思,她是想让我与容丫头两人死。 “带走。” 嘴角边盈着一丝苦笑,原来,前日里我都想错了,那杜君雅并不愿意我这样的人做她的嫂嫂,污了她皇家的名声,故而出了这样的下招。 又或者,前晚的事情玉奴儿早就知晓? 不,应该不是,这令牌是她昨日中午给的容丫头,是杜君雅在见了我之后,立即差了人通知了玉奴儿办这差事。 “将头,莫不是搞错了,这令牌真的是玉总管给我的呀。”容丫头一边挣扎着一边解释,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里全是焦急。 我内疚的看了她一眼,轻声劝着:“容丫头,这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先停歇会吧。” “姐姐。”容丫头瞪了我一眼,咬着下唇不出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两更完毕,收藏投票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是敌是友
那些守门将将我们二人押着往原路返回,像是要送我们回膳房,让我有些不明白了。 膳房管事厅里,玉奴儿正凝眉沉思,似乎正看着些资料。 “玉总管,你可要救救我们。”容丫头像见到亲人一般扑了过去,哀声求饶着,“明明是您昨儿个给奴婢的令牌,可这些门将们硬说是太后娘娘失窃的那一枚。” 玉奴儿脸色一沉,挑起眼看了一眼那送人来的几个门将。 “回玉总管,这便是先前他们拿给我的令牌。”门将头由怀中掏出一枚别致的令牌递到玉奴儿面前。 我双眼紧盯着那枚令牌,心里暗暗叫不好,这枚,不是方才穷人丫头给他的那枚。 绝对不是。 玉奴儿接过令牌低头沉思起来,忽而抬眼看向了我与容丫头,眼神里满是探究,似在询问,又似想由我们的脸上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红妆,这可是你们的?”许久,她才轻吐出声,声音依然清冷,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我,看不出一丝的情绪,然,她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丝对我们的相信。 我的心平静了下来,看来,玉奴儿是打算救下我们了。 摇摇头,缓缓说道:“容丫头给将头的令牌上面雕的只是一个流水形的令字,而这只,上头有只展翅欲飞的凤。” “是呀,玉总管,红妆姐姐说的对。” 我的话音刚落,那将头的脸色便一沉,眼里透着股萧杀之气。 而玉奴儿眼里,更是透出一股失望,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是想我承认? 心里不由得又慌了起来。 忽而,见玉奴儿将令牌收入怀中,向着门将头一笑,缓缓开口:“不错,这便是我给容丫头的令牌,今儿个早上一时急了,便给错了。” 所有人顿时呆立当场。 那门将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向玉奴儿使出一个警告的眼神,趾高气扬的冷笑着:“玉总管,此事可不容小觊,这不是,就是不是。” “全将领,玉奴儿给错了便是给错了,红妆与容丫头两人老实本份,我怎会不知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何性子?” 玉奴儿抬起头,面露几分微笑,将全将领的话堵了回去。 全将领见玉奴儿语气坚定,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便领着押我们而来的两人离去。 “姐姐,吓死我了。”容丫头抱着我痛哭起来,“我以为会死呢。” 我拍了拍她的背,提醒着该给玉奴儿行礼道谢了。 我们话还未出口,便见玉奴儿挥了挥手,懒懒的回答:“我并不想救你们,出宫之事,再议。” 与容丫头走出了管事厅,仍不忘回头去看一眼,那间与其他房子无异的管事厅里,似乎还有一丝丝的人情味,玉奴儿并不似她表面的那般冷漠无情。 或许,昨夜里,她也是知道我看到了那不该看到的一幕吧。 回到膳房继续工作,早上的希望,现在的失望,让我心情烦闷不已。 夏日晌午过后的阳光逐渐炎热起来,而我却总觉得背后有一道寒冷的光芒直直的身我射来。满背的汗水,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冻的。 猛的一回头,却又什么也没瞧见。 容丫头与我说话,我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整个心思,全放在了怀中的那张家书上。 要如何,才能送出宫去? 背后的寒光令我十分的不舒服,再一次的转过头去四处张望,在高高的树后,一角深色的袍摆引起了我的注意。 会是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两更,还有一更马上传来。 五一节日快乐,玩得开心点。 不要忘记和妈妈说声母亲节快乐哟。 祝所有读者的妈妈母亲节快乐,越活越年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无字家书
将手在围摆上随便擦了擦,不理会容丫头叫唤,便向那人走了过去。 树后的人似乎正在等我一般,见我的脚步声近了,便由树后闪了出来。 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冷冷的注视着我。 是玉奴儿。 我一惊,居然不知道该问她些什么了。 “你有心事?”她淡淡的开口,不复以往的清冷语气。 我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