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都明白,京波澜是昆仑的战士,是王朝的死士——如此优秀的他,是整个昆仑下一任的掌门人,此刻我的出现,会不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误会】绯闻换了男主角
“目前不能……”他也只是叹气,“等我顺利成为昆仑的掌门人,我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昆仑住,那里——很美。”
“去哪里都一样,只要……别让我再看到他。”
京波澜一怔,抬手抚了抚我的脸颊,点点头:“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  ;×  ;×  ;×  ;×  ;×  ;×  ;× ×  ;×  ;
波澜原本是要回去找他的师弟,眼下我郁郁寡欢、一蹶不振,他担心,不想那么早就离开。说了多住几天,结果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我们形影不离,一起早起,他推磨子,我做豆腐,我们事半功倍,赚的是往日里两倍的铜板……
我们这样的亲密,很多乱七八糟的绯闻又传开了:
一说我水性杨花又勾搭上了一个年轻有为的,难怪景寿一生气带着个妓女回京城找他祖爷爷继承衣钵去了;
二说景寿一无是处,永远不长进,索性我随便拉了个陌生男人,我们这对挂名的夫妻一人做初一,一人做十五得报复对方;
三说——唉,版本太多,每天都有不一样的;
阿妞听着挺了乐的,不断帮波澜在我身边敲敲边儿。
京波澜呢,他比我更习惯这样的闲言碎语,听着不当一回事。
只有我和二蛋不一样,表面上不说,可心里觉得别扭——
尤其,二蛋的别扭比我更甚!怎么说他是和景寿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哥们,又是我这位“老大”的小跟屁虫。
某些我们看不懂的,二蛋这个旁观者比我看得更清,好几次,他话到了嘴边,正要说出口,阿妞挺着的大肚子一威胁,他什么愤慨都没了。
波澜对于我的异样,居然没有醋意,他总是摸摸我的脸颊,亲昵地凑过来告诉我:“总要留点时间让你忘记的。如果你这时候说你很爱我,那才是假的。”
到了夜里,我们依然睡在同一个炕上——偏偏什么事情都没有。
【误会】昆仑也教“那个”吗
他的安份反而让我不自在。
那天夜里,我唤了他一声,波澜应了一声,问我:“干什么?”
我把我埋了很久的问题直接丢在他面前:“你和其他女人也做过?”
他困惑地“啊”了一声,没等我接着问,他想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只是,他没有回答。
“你在找什么借口?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就我们一开始见面的那次,你半死不活居然还懂得怎么挑情,说你没做过,我才不信。”
他一笑,转了身对着我:“懂那些不等于做过……就好像你懂武功,可你没杀过人——同样的道理,昆仑训练战士,尤其是我们这样身居前三等的战士,长者们什么都教。五行八卦、天文地理——包括男女情事。”
我干笑了两声:那个昆仑可以办学堂了,课程好丰富。
波澜问我:“你很在意这个?”
“没有——”我背过了身去。
“没有?没有还特地把我吵醒了追问?”他凑过来,靠着我的背脊追问。
我嗔道:“真的没有——你躺回去快睡!”  ;
可他呢,半点都没动!
夜色里,近在咫尺的呼吸,波澜的气息掉在我的耳边——那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的麝香之气抚在我的脸颊上……一阵痒痒。
却不料,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地落下,被子下的手搂上了我的纤腰——温热的唇吻上了我的脸颊。
“小福……”他气喘吁吁地喊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湛蓝如苍穹的眼睛……慢慢合起了眼,我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我只是在奢望波澜给我的重生——用他的身体来洗去景寿留在我身上的味道。我承认我自私,我想借着京波澜来忘记那个在我心上刻下名字的男人。
他才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才探下身……唇还没落下吻……
屋外,一声破响在夜空里的狼嗥将我惊醒!
【误会】夜半屋顶吹冷风
我睁眼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的是那一双泛着顽劣不堪的绿眸子!
那是狼的眼睛……
不再是犀利的狠毒,那么温顺的景寿,那么平平淡淡的景寿……
“罗刹——”我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喊出他的名字。
波澜早就从我身上离开,他靠在窗边看着,皱眉道:“你的白雪怎么了?”
我起身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白雪的狼嗥惊了左邻右舍,它更将我惊醒——我总说它和景寿是“父女”,白雪崇拜它的狼王,似乎……再也替它的狼王保护另一样更珍贵的东西!
我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就站在院子里看它,白雪见了我,它停下了狼嗥,呜咽了两声,乖乖地趴下了。
“小福?”波澜追了出来,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白雪。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笑又想哭。  ;
我们没有回屋,直接翻上了茅草屋顶对着夜幕里的繁星——夜风有点凉。也好,冷风那个吹着,欲火就不会上来了。
我教波澜看天上的星座,他有点傻傻乎乎,画着星星的轮廓,等画完了,他再也忍不了了!
“小福,究竟‘刀勾’是什么?”
我看了看他,震惊啊:“居然还想着这词儿?”我咳了咳告诉他,“dog就是dog。”
“那究竟是武器还是暗器?”  ;
“虎子叔院子里养的那只。”
“养的那只……”他噌一下冒了起身,不可思议地瞪着我,“你说什么?狗?”
“对,dog就是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大喊,“景寿!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狼心狗肺的王八蛋!你连狗都不如——”
回声波及得很远很远……
谁料,阿妞他们的屋门开了,大半夜的我把人家惊醒了……
原以为好姐妹要开骂,岂料,阿妞也吆喝一声附和我:“小福!说得好!他要再欺负你,我把他当猪一样给阉了!”
【误会】约定的“长厢厮守”
她这么一吼,二蛋不干了,扯着他媳妇就往屋里拽:“喊什么呢!回屋睡觉,你不睡,肚子里的娃还要睡!回去!”
湖面溅起的浪花只是一时的,四周一切很快归于平静了——
波澜坐在我身边眨了眨眼,他啧啧叹着:“女人真是得罪不得。”
我瞪了他一眼,他却笑笑,说:“小福,我决定回昆仑了,我想回去快点把掌门人之位定下来,好快点接你回去。明晚,我去一趟侯爷府找我师弟漠霜城,两个月了,他一定很担心我的伤势,我去道个平安。顺便——把我们的任务结了,回去复命。”
“多久才回来?”  ;
他听了,直笑:“我带你一起走——”
“不了。这些天,景寿该回来了。”我明显感到波澜的一颤。我笑他误会我的意思,我说,“那张契约还在景家,我等他回来——找他撕了。我就自由了。”
“我等你一起走。”
我依然摇头:“你的事情重要,我不想跟去了做你的累赘,我留在麦乡等你。”
“借口。”他冷冷地反驳,波澜重新躺倒在茅草屋顶上,他讽刺道,“你根本就是还没忘记他。”
“他做错了。在我面前做错了一步,就回不去了。”
“如果——景寿他有他自己的理由呢?”
我被问哑了……  ;
“如果的他的理由足够打动你的心,你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对吗?”
“我……不知道……”
原以为看看小说里的女主穿越后左拥右抱那么舒服,可到了我这里,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难解决的天大问题?
明明可以很简单的:景寿不够好,我可以丢了他选波澜,但是……想起他,我的心里又是莫名的揪心!
我们彼此沉默了很久,等我回头看的时候,波澜枕在我的肩头睡着了,睡得很宁静……
【误会】独霸昆仑的野心
我淡淡一笑,才轻轻地说起:“除非……他能把我的那颗心吐出来还给我;除非……他能纠正我这一世的悲惨穿越,让我过上我该有的富贵命。”
可笑的,事到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
× × × × × × × × × ×
第二天的白天,我们过着往常一样的生活。但这是波澜在这里和我相处的最后一天,入夜,他向我道别,说他很快会回来接我。
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开,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京波澜再怎么出色……都是身不由己,他的命属于皇朝,暂时还不属于我,或者……永远都不属于我,就算他夺下了昆仑的掌门之位又如何?他的命属于了他自己——我却成了他独霸昆仑的野心的催化剂,成了他夺掌门之位的借口。
如果没有遇上我,他根本不会这么快就想站上昆仑之巅,由他自己掌控其他昆仑战士的生死。
院子的门,我没合上,我怕波澜和他的师弟说完了事情,他还会回来一趟……当然,这又是我的一厢情愿。
京波澜就像那弓上离了弦的羽箭——他为了他的掌门之位,为了京都大祭司的使命,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麦乡,去处理他积压了他一身的“工作”。
我在天棚下对着白雪,它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不敢看我——昨晚,是它打断了我和波澜的“好事”。
我狠不下心来骂它,养了好些年,对着白雪,我总有感情。我摸着它说:“等景寿回来,你就去他家。”
白雪站了起来,往我身上靠。我只是苦笑:“是他想要养你的……不是我。”
“呜……”它低泣了一声,夜里碧绿的狼眸凝望着我——数不尽的心酸和委屈。
“白雪做错了什么你不要它?”
冷不防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整个人惊得耸了起来——木讷地不敢转身去看他。  ;
【误会】你回来,和我无关
月色下,地上映着他的影子……
长长的发,长长的鬓角——景寿背着手站在我身后,调笑道:“小福,我回来了——”
我没应,绕过了他,往屋里走!
“我回来了——”景寿追在我身后又喊了一声。
我冷漠地说了一句:“看到了。”
“看到了怎么不理睬我?难道大半个月你都不想我吗?”他追在我身边,“我刚回来就来找你,我还没回家去给我阿爹报平安呢——你怎么不理我?”
我毫不犹豫地挡住了他:“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
“我?我做过什么?我才刚回来——我做过什么?”
我冷笑:“和一个妓女去京都,怎么逍遥够了,就全忘了?”
景寿一惊,但是惊讶过后,他是笑着反驳我的,那一张嘴的两颗虎牙,亦如小时候可爱的他一样:“你怎么知道了?万花楼的告诉你的?那有没有说我带牡丹去干什么?”
“说了——让我去京城驿馆的床上找你。”
他一听,整张脸都板了起来,忿忿地跺脚:“瞎说!我才没有!牡丹只是拉着我一起上京去买……”
“景寿,我们分开吧——”我打断他的话,我把我的决定说得很明白,“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
“等等!你说什么——别,你听我解释,其实——”
“没用。我对你没感觉了……不对,是我发现,你不值得我喜欢,你比不过京波澜。”
门口我看到二蛋和肥妞躲在那里担心着正在争执的我和景寿——  ;
景寿不顾有旁人看着,他不甘地追问:“他?他不是走了吗?小福!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才出去几天,你怎么就移情别恋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是不是我阿爹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京波澜乘虚而入说我坏话?”
“够了,景寿,为什么你把一切都怪罪于别人?你难道就不曾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误会】“对”与“错”的悬崖
“我?我做错了什么?”  ;
我冷笑,不想和他纠葛在“对”与“错”的悬崖口。  ;
我问他:“景寿,你忘了那张契约吗?如今,我命中的良人已经出现,你这是反悔不想放我走?”
“可在京波澜出现之前……我和你有约在先!”
我只是苦笑:“算了吧……景寿,放我一次,如果你喜欢我,请你放我一次。”
“不放!我喜欢你——我为什么要放?!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是——我承认,我小时候不懂事,我追着容音嘉不放,我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和你发生关系,我不长进我没出息,我害你摔掉了我们的孩子……可是,你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给了……可你没珍惜……”  ;
“借口。迟小福,你骗我——你说过,如果我付出,就会有回报,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却什么都没有了?三年之期未到,你却已经先背弃了我们的约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