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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景寿说,刮光他油水
那时候,我只是感叹了一句:“波澜不愧是掌门人,好的大款,我要是跟了他,就是大款太太了。”
景寿听了,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他问我大款是什么。
我说:“是有钱人,很有钱的人。”
景寿傲气地哼了哼:“老子让他大款,刮光他油水——我让他变成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我看着桌上越堆越多的东西,我劝景寿:“别和波澜斗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办呀……”
“吃的吃,用的用,还能怎么办?”
“说得简单,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你就不怕回头出点什么事?”
景寿趴在桌边小小得感叹了一声:“对呀!万一他在这些东西里下点毒药什么的,害了我未出世的孩儿怎么办?!”
“相公……你太夸张了吧?波澜不至于伤我。”  ;
“也许是慢性的毒,吃多了就有反应——等等,我去阿爹那屋里那根银针扎扎你再吃!”
“唉……”
来不及喊他,景寿一溜烟儿就到了门口,可惜没跑远。
“小福,你出来看看——”
“怎么了?”我挺着肚子站在门槛那里,都懒得跨出去——景寿一个人弯着身子,不知在院子里追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鸽子!”他乐得什么似的,“天上掉下的鸽子,宰了给你煮汤补补。”
我冷笑:“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美事——抓来我看看。”
他很乖,抓了小东西就回来给我看,忍不住炫耀:“你看多肥的一只。”
手里的白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扑腾着翅膀挣扎。
景寿怒了:“别动!给我娘子补身子那是你的荣幸。”
我说:“相公,这是信鸽——”
我拨了拨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慢慢解了下来。
“信鸽?哪里来的信鸽?”景寿看了看,又道,“这鸽子腿上还有一道小红线。”
【错爱】警示,源走天涯
“嗯……”我正在展信,小小的一片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源走天涯?”景寿纳闷,“这人是不是写错字?不是这么写的吧?”
“笨蛋……”我嗔道,“源指谁呀?掉在咱们院子里的,指谁呀?”
“阿爹?”
我只把纸片交给了景寿,鸽子让我放走了,免得可怜的小东西真成了我的补品。不等我吩咐,景寿很自觉地把信笺送去给了景源。
那一天的下午,景寿没有回我的屋,就连景源都很早关了医馆,他们父子俩关在那屋说着什么……
这个家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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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时候,他们才从屋里出来——却是一副没事的样子。
我望着他们……景寿依然搬着他的凳子凑我身边坐,他冲着我眨眨眼,附耳道:“回屋再和你说。”
“好事?”
看他乐滋滋的样子,我没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反驳。
回了屋,我关紧了门直接问他:“下午你和阿爹在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要回京都了。”
“我们?”我难以置信!这种时候回去?我把他从床上扯起,追问,“我都快临盆了,你确定我们要走?”
“所以在和爹谈论这个问题嘛……”
“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我捧起他的脸颊,逼着他看我的眼睛——
景寿没有避讳,他很淡定地告诉我:“老家的喊我们回去。还不是功名利禄这事儿?”
“可……以前没说起吧?”
我更觉得不对:那信纸上写的是“远走天涯”的谐音,那是一种警示,而不是召回的“喜帖”。
我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
“大肚子的女人怎么总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叨叨着,帮我脱了绣鞋,抱我上床,“这趟回去了——说不准我就能进宫做御医。高兴么?”
【错爱】莫名其妙,算求欢?
“就凭你?!”
三脚猫的赤脚大夫还做御医?
我说:“相公啊,少做梦了。”
“那不做梦……咱们做点别的……”暧昧的口吻一软,他慢慢凑了过来,吻上了我的唇。
只是一个吻,我从不拒绝——
自从知道我有孕开始,景寿就算再想要,他都能忍;而我能还他的,除了吻,别无其他。
偏偏这一次,他似乎有些过了,吻久了,他喉间居然发出情欲的混浊低吼……不安份的手粗暴地扯下了我的亵衣。
我一惊,忙按住了他的手:“阿寿……够了,够了……”
再不停,会出事!
“小福……我想要……”
“喂……我怀着孩子呢,再等几个月孩子出世了就可以……”
“等?我已经等的够久了——今晚,别让我再‘等’!”
这话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我顺着他,可他落在我身上的吻和抚摸变成了一种蛮力,我猛得扣上了他的肩头:“别——景寿!别做了,你这样会伤了孩子的!”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呢?”他的身子蛮横地挤进了我身下,硬挺直接抵着我。
我退开了半许,笑道:“相公,别闹了。”
“我没和你闹——”他身子一压,又吻上了我的颈项,那不知力度的一个深吻,彻底把我惊醒!
他如果想要,如果他温柔点、小心点也就罢了……可眼下的他,只让我觉得害怕!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深入,我猛一推手,将他掀下了床!
“你干什么?!”他衣衫不整地从床下爬起,怒不可遏地直接冲着我怒吼!
“是我问你要干什么?你刚刚压到我肚子了?你不想要孩子了?”
“孩子孩子——你眼里只有孩子!你不管我吗?”
他这一刻的暴怒,好似当年霸道不讲理的罗刹附了体——我没有反驳他,怔怔地看着他的暴怒。
【错爱】无因无果的吵架
前几次……他都自己喊停的,难道是因为我刚刚的那一脚把他踢怒了?难道说……这事,男人的好兴致是万万不能打断的?
我劝他:“阿寿,别闹了,睡吧,别惊动了爹……”
“睡什么?我还没动过你呢!我不睡!”
“喂!适可而止!”我压下了他的手,威胁道,“你别逼我揍你!”
“喂!你搞错了吧?你是我娶的妻,行房怎么了?你是不是嫌我不好,想让京波澜上你?”
“你……你说什么?”我恨不得踹死他,“你疯了还是吃错药了?好端端提他干什么?”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冷笑着:“都说了我有孩子,五个月你都等了,还差两三个月?你这是在和谁闹脾气?”
“我也说了,我等不了,碰你一下怎么了?不给我碰——好,我去找别的女人去。”
“呃……”我眨巴着眼,人怔了,等回神的时候,景寿已经抓着架子上的外套夺门而出!
敞开的门扉,我坐在床缘,惊得目瞪口呆!
他说……他去干吗?
“阿寿——”我当他在耍孩子气,没准躲在门外头了,我喊了一声,没应,再喊,依然无声……唯有夜里刺骨的风呼噜噜地灌进屋子。
“景寿……”我一个人坐着喊他,好半晌都没动静。
景源走来,在屋外探了探身,问起我:“怎么了?阿寿怎么跑出去了?”
“什么?”
他……真的出去了?
“你们……吵架了?”
“呃……没事,爹……您先去睡吧。”
“好,那你也早点歇着,也许慢点他就跑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见着景源帮我掩上了门扉。
我傻坐在那里,理不出头绪,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点燃导火索的爆竹!无因无果——更谈不上是我和景寿吵架。
【错爱】景寿一夜未归
没理由的事情,再说……景寿虽然纵欲,可他不是那种忍不了就想找妓女的男人,他想乱来在之前的几个月就可以乱七八糟了。
或者……罗刹醒了?不,也不是……就算是原来的罗刹醒来……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难道我在做梦?”
我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脸皮,疼的,不是做梦——
我想起身出去,偏偏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番动静,那一阵抽搐吓得我不敢动,怕是刚刚和景寿吵闹,又被他压得重了,动了胎气。
静悄悄的屋子里,我一叹,躺回了床上,顾不了大的,我要顾小的,大的自己有腿有脑子,跑得再远都会再跑回来——
整整一夜,我半梦半醒的,睡得难受得要命,一直以来,景寿都陪着我入眠,我忽然发现,没有了他,我的被窝里一片冰冷,摸着他睡的枕头,摸着空荡荡的床位。
那股忐忑和不安顿时又冒了出来……
他有事,他一定有事瞒着我,不然——他不会这么绝情丢下我,整整一夜跑得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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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我就起了。
门外的动静,是景源那屋的。我穿了衣,适时地开了门,堵了他的去路——
“你怎么起这么早?”
“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景源却笑:“景寿没告诉你么,过几天,我们回京都。”
我冷冷一笑,故意撒谎:“爹,你别瞒我,景寿全都告诉我了,你再装……我看着揪心更担心。”
景源困惑地皱了皱眉,他啐骂了道:“那小子说什么?该不会说他回去了,他爷爷就让他当御医吧?不长进的东西,走都不会,想学跑了——”
我哽了半天的声音,听着景源自说自话似的……  ;
末了,景源拍拍我的肩头,安慰道:“小福,别想太多,你还是回去躺躺,免得伤了孩子。”
【错爱】一身浓烈的胭脂气
我却反问:“阿爹,这一路回去,颠簸劳碌,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放心,有我和阿寿在,不会有事的。”
“真的?”等我问出这一声,景源已经走开了,他忙着收罗他的医馆,忙着照料他那些命根子一样的药草。
半句的半句……都不曾提起整整一夜未归的景寿。
他以为他和景寿串通了口供,做得天衣无缝——可看在我眼里,错漏百出!
景源的家教里,没有“彻夜不归”,昨夜他明明听到景寿和我争吵,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劝架,他对着景寿的离开,没有责备,却显得淡然无奇。
如此……我更确定,这个家的天平……开始了倾斜。
用过了早膳,我把景寿的那份放在灶上热着。
我坐在医馆里,等着他回来——期间,我无数次地瞟去望景源的神色,他的一切都显得淡定,与平时无异。
“阿爹,我回来了。”
我循声望去,景寿的身影跨进了医馆,我起身去迎他,却在半途停步……遥遥的,他的身上不再是我喜欢的药香,而是浓烈的胭脂气——
“你怎么坐外头?吹风好玩吗?”他不冷不热地问了我一句。  ;
“昨晚去哪儿了?”
“你说呢?”
我抿唇,笑了笑,说:“早膳热着呢,我去给你端——”
“不用了,我在万花楼吃过了。”
我不愿问起的,他自己点上了“重点”——顷刻,拨着算盘的景源也停住了,抬眼看着我和景寿的僵局。
“那我去给你烧洗澡水——”
“别了,我这就回屋躺躺去,一整夜折腾的,腰酸背痛。”
他从我身边擦身经过,没有半步的踌躇。
我走在后面,我进屋时,景寿早已褪下了鞋子,和衣倒在床榻上——
我站在床前,淡定地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错爱】玩妓女,故作讨厌
他没应,哈欠了一声,翻过了身,背对我。他是故意的——唯有这个姿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景寿,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看不顺眼我玩妓女,你就别看。”
我笑着,都快把眼泪推出眼眶了:“你是不是还想说,再看不顺眼,就要我滚回京波澜身边?”
“这可是你自己提起的!”他猛的坐起了身,横手指向门外,冷言道,“走啊——没人拦你,有本事你去找他诉苦,让他来打我一顿!对,昨晚我和妓女在床上混了一夜,你拿我怎么着?!”
“我不会让京波澜来揍你,这是我的家事——”我扬手,一手掴上了他的脸颊!
我分明看到了他发红的眼中含着的泪水!
“你——你居然敢打我?”
“景寿,我再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对我?”
“是你自己大着肚子不许我碰你,我出去找女人!我错了吗?”
温热的泪水从我眼中滚出……滚烫滚烫,我视野里的他都浸身在了水雾里——
我抬手抽上了自己的腰带:“你要是吧?那就拿去……”
他一掌扣了过来,甩开了我的手!
“晚了——那么多好身段的女人等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