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地,刘若音道:“是,就是皇上的女宠的意思。”
夕烟诧异,不是说是个女皇帝吗,怎么还有女宠的?
“现在宫里有个非常得宠的女御,就是因为给悦康王看病被皇上见到从而留下的,皇上还封了她子爵的衔呢。”
刘若音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自从皇上开了这个先例之后,有不少官员也动起了脑筋,自民间搜集美貌少女,借给悦康王看病的由头,以期博得皇上的宠爱。
夕烟咂舌,深深地看了刘若音一眼。
想了想又开口道:“这规矩莫非大家都知道吗?”
刘若音点点头,“到我们松川的医生,一般会安排住进驿站,住进去之前总要先说明,去留自愿,每凑满四人就会出发去上京,给悦康王看病。”
夕烟点点头,心里叹口气,看那刘若音话里的意思,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不过,总算她改了主意,不然,若自己治不好悦康王的病,岂不是要被强迫进宫搞同性恋了吗。
光是想,身上就起了一层恶寒。
这皇帝,可真让人无语。
虽然很好奇悦康王得了什么病,不过,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在没把握治疗之前,还是等等再说吧。
已经治疗了那么长时间,估计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转念间,又想起那个奇怪的陌生年轻人,夕烟开口向刘若音问道:“那个福德坊第一家的主人指的是不是咱们在泗水边遇见的年轻人啊。”
刘若音点点头,夕烟好奇追问:“她是谁?”
刘若音脸上露出了笑容,“她就是咱们赤国皇帝的另一个妹妹,先皇在世时人称花花公主,后被册封为王自称最爱美男的炯玉琳浣花王是也。”
花花公主?浣花王?最爱美男吗?
那个总不让人把话说完的人。
夕烟低头哑然失笑。
重又抬头,正色对刘若音道:“姐姐,我要先去拜会拜会这位浣花王。”
刘若音也正色点头,两人相视而笑。
眼角瞟到另外两双隐含忧色的眼睛,一双春水微波,一双如星似钻,这两个人,一个与自己已经相处近三个月,一个刚认识一天,却已经都会为自己担忧了。
感觉,平添了许多温暖。
夕烟心中再次微笑。
这样的温暖,多留一天便是自己一天的福气,就象以前,和自己一个寝室的那两个好朋友。
要到上京了,也许会有许多的变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动中有变,变中求机,想养活自己和别人,能够自立自强,看来还有许多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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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偶上来更新了,偶好命苦,昨天下午摔了个四脚朝天,PP疼也就算了,没想到扭到头颈,保持不动还行,略动一动,疼得要命,颈部肌肉直抽抽,硬撑着更了一章,自己看看也觉得写得不咋地,去看了《安乐王》了,惭愧啊,人家怎么就写得那么好捏,唉……
要不是有亲们的鼓励,偶怕自己没有勇气再写下去了。
PS:首页的曲子叫《未知》,娓娓亲喜欢就好。
tita你也来了哈,欢迎欢迎
雪恋亲,22亲谢谢啊,来来亲啊,夕烟只在涉及人命的时候才会冲动,希望你以后能喜欢她。
脖子又疼了,想起星期四补考,真是伤口上撒盐。
亲们,让偶再抱抱,偶需要温暖和力量。
第 20 章
说着话,没过多久,春花探头进来禀报,上京的外城到了。
夕烟好奇,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刘若音在一旁指点解说。
赤国上京分内城和外城,贵族士大夫居于内城,平民百姓则居于外城。
不愧是一国之都,再加上长期的和平,发展的十分繁华,街道宽大整齐,青石板铺就,两边店铺林立,感觉人口密集了不少。
大多数的房子都是赭色的墙,黑色的瓦檐,回字的门窗,建筑的风格厚重而浓丽。
已经进入夏季,街道上的行人大都穿着比较单薄的衣袍,男女的服饰其实在夕烟眼里看来差不了多少,只是男人的服饰似乎在颜色上要稍微艳一些,再看得仔细一点,发现有的男子带耳环,有的不带,听若音解释原来已婚的男子要穿耳洞带上耳环以示身有所属,妻子故去的就要把耳环摘了,未婚的男子却是不穿耳洞的。
夕烟听若音说着,眼睛瞄了瞄鹦哥和夏惜真,果然,惜真有耳洞,鹦哥没有。
前面在车里,若音和夕烟商定,先找一家客栈打尖,吃过午饭后再去拜访浣花王炯玉琳。
马车行到快靠近内城的一处街道停了下来,先行一步打点的秋月已经候在路边一家名叫鸿达客栈的门前,看这间客栈的规模着实不小,住进了包下的一个小跨院后,略事梳洗,便将饭菜叫进了正房。
坐下吃饭时,夕烟看到自己身后又多出来的人,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有心让他们坐下一起吃,奈何当家的人不是她,只得将话咽回了肚子。
吃过午饭,夕烟和刘若音重新回房换过衣服,夕烟一身月白,刘若音一身墨绿,足踏福字履,两人看上去俱是一身的神清气爽,带上春花秋月,嘱咐了留下的鹦哥他们几句,便坐了车向内城而去。
进了内城,越往里行,景色越是清幽雅致,一路上浓荫如盖,繁花似锦,建筑越发的宏伟,偶尔可以看见一角屋脊上的蹲兽。
大约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夕烟正无聊地边喝茶边听刘若音讲解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礼仪等等,马车停了下来,福德坊第一家,到了。
下了车,看到那朱红的大门前,雁翅排列的人,夕烟咂舌,到底是王府,排场比自己在松川看到的刘家不知道又大了几倍。
春花向门房递上了拜帖,说明来意,夕烟和若音被那门官请进门房稍坐,瞥眼间夕烟已经看见刘若音将一个小银元宝塞进门官手里,门官含笑接了快速笼进了袍袖,斟上茶来。
边上另外来人将春花秋月引到别处休息。
夕烟暗道,这门官之职怕也肥得流油啊。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人在门房外唤道:“家主有请刘姑娘,布姑娘入府。”
夕烟和若音连忙答应着走出来,却见来人眉目深峻,身材也是一板高大,正是那日的两护卫之一,身旁还有人抬着个两人软兜。
那护卫见到夕烟和若音出来,上前一礼,指着那软兜含笑道:“家主急着想见到姑娘,因此吩咐,布姑娘身弱,多行恐有不便,请布姑娘坐了软兜进府,家主和另两个客人正在莲香水榭等着刘姑娘和布姑娘。”
夕烟也不推辞,和若音对望一眼,一起含笑道了声谢,便坐上了软兜,刚坐稳,那抬着软兜的人便纵身而起,仿佛御风飞行。
夕烟冷不防她们腾空而起,不由吓了一大跳,看到边上跟着飞纵而起的刘若音面色平和,定下神来,夕烟看着景物后退,微微而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想不到自己也有亲眼看到,亲自体验的一天。
清风拂面,衣魅飘然,夕烟游目四顾。
怪不得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一眼望去,确实让人产生不知庭院深几许的感觉。
纵落间,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停在了一个不小的湖泊边,高高低低的荷叶挤挤挨挨,湖中还有些毛色鲜亮的水鸟游弋,风中隐隐送来阵阵的清香,还有泠泠琴声。
下了软兜的夕烟,望着岸边曲桥通向的湖中那一处水上阁楼,暗自赞叹,想必这里就是那莲香水榭了。
那护卫引着夕烟和若音沿着曲桥走向水榭,渐行渐近,已经可以听到水榭传来的笑语声,和越来越响的琴声。
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笑着道:“告诉你们,那可是个妙人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然后突然之间又爆出一阵哄笑声,刘若音和夕烟相视一笑,都已经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那泗水边的年轻人——浣花王炯玉琳。
转了一个弯,夕烟跟在刘若音身后随着那护卫来到水榭门口,早有两个伶俐的侍童,打起了水晶帘子,向内传道:“客人到。”
里面静了下来,只听清朗温润的声音笑道:“快快有请。”
那护卫闪在一边,含笑示意刘若音和夕烟进去,刘若音略一拱手,已示相谢,变举步迈向里边,夕烟紧随其后。
一进门,顾不得细看周围,望见那居中而坐的熟悉身影,刘若音连忙上前行半跪礼,夕烟虽在路上听刘若音讲过,终究因为是第一次,动作慢了半拍,好在她跟着刘若音的动作照葫芦画瓢,倒也有模有样,
那边炯玉琳连声笑道:“免礼,免礼……”前面打帘子的侍童已经赶过来扶起了夕烟和刘若音,将她俩让到一处铺着锈云纹丝面垫子的竹榻上坐下。
待坐定了,夕烟才得空抬头打量四周,却在抬眸之后微微一愣,只见在坐的并非只有三人,而是五个人,除了身穿银色软绸袍的炯玉霖意态悠闲地一手摇折扇,一手撑头搁在竹榻的小几之上,眼中带笑,看着夕烟,其他四位也都将目光凝注在夕烟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榭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晶帘子晃动的叮叮声和风吹荷叶的沙沙声。
夕烟敛了敛神,顺着目光回望过去,边看也边在自己心里判断。
靠左侧一位身穿深蓝衣滚银边的,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长眉细目,面白微胖,无喉结,女的。
旁边那位稍年轻,淡蓝衣衫,眉目清秀,双眼微凹,下巴微方,无喉结,女的。
再看过去,一个身穿白衣,一个身穿紫衣,白衣之人抚琴而坐,紫衣之人手持飘带,摆着个大约是弱柳迎风的姿势。
明显的,前面这两人一个在弹琴,一个在跳舞。
白衣之人静静地看着夕烟,身姿似竹,紫衣之人呆呆地看着夕烟,腰身如绵。
这两个人的容色,让夕烟觉得,自己的形容词,实在,很匮乏。
心里叹了一口气,夕烟不抱任何希望地扫了一眼那两人的颈部,很无语。
果然……,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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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本来今天想不更新来着,看到亲们的留言,还是再更了一章,明天就要补考了,一定要祝我好运啊,若能顺利通过,偶一定多多更新。
亲们别担心,夕烟一定不会当女御,至于别人对她产生感情,那就不一定了。
PS:亲亲瑞草、青草、粘人无尾熊、dream、雪恋、yz、tita、香饭、雪雪、琥珀琉璃、垂目一笑、娓娓、SIJ、宝宝、依依不捨、小米、那哪、55、潇潇、lucky、青草、tea、猫猫、any、卡卡、雪儿精灵、23、迁迁、nonob、夜猫、然、雨雨、懒人曹、兔小桃、懒骨头=_=、彦林,谢谢,谢谢你们能喜欢这篇文和你们的热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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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浣花王炯玉琳朗朗一笑,将所有人的眼光引到了自己身上,“怎么,看呆了吧,我说了你们还不信,这可输了不是。”
微胖的女子也笑了起来,“君上放心,在下输得心服口服,五千两银子一两也少不了……”
见炯玉琳目光转向自己,另一个清秀女子也笑了起来,“放心,愿赌服输,谁敢短了你的钱,五千两,明儿就给你送来,”顿了一顿,摇头又道:“没见过你这么爱钱的……”
那炯玉琳将手一挥,打断她的说话,“我开销可大得很……”突然看向刘若音和夕烟,伸手一指微胖女子和那个清秀女子,“来来来,刘若音姑娘,布夕烟姑娘,这位是张佳映,这是葛及欣,大伙儿认识认识。”
四个人连忙站起身来,互相见了礼免不了又客气两句,待到重又落座,那边却响起了一把磁性的嗓音,“君上啊,这还有我和星竹哥哥呢,难不成君上把我们俩给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紫衣人已经收了弱柳迎风的姿势,俏生生地立在那儿,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看了过来,红润的唇微微嘟着,夕烟这才看清,这个紫衣人竟然赤着一双雪白的足,一只脚的脚踝上还系着一条绞花的金链子,上面的两个小金铃发出轻轻的脆音,整个人拖着飘带就那样站着,却是说不出的风情,一张媚惑的脸上就一双眉毛还算英挺,总算还有点男儿模样。
哈哈一笑,炯玉琳用手中的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头,“该打该打,竟忘了介绍碧华楼的云桃和星竹了,不过……”语音一顿“你们自个儿看人看得发呆,擅自停了弹琴跳舞,可该不该罚?”
云桃红唇一撇,正要接话,却听那星竹清亮的声音道:“星竹愿歌一曲,给客人赔罪。”
这星竹人似竹子般挺拔,气质也象竹子一样清雅,虽然只是端坐那里静静看着,眉目淡然,不过,夕烟自信没有看错,前面他看着自己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傲然。
呵呵,貌似大美人都是有点脾气的。
“好啊,星竹愿意开口唱歌自然最好”炯玉琳含笑点头答应了,又看向云桃“你也别闲着,一起来吧”
云桃跺跺脚,却不敢出言违拗,只得持了飘带,立到中间,重新摆了个起手式。
那星竹凝神,半垂眼眸,轻揉慢挑,长拨短弄,琴音自十指间流淌而出。
夕烟承认,琴声十分好听,一段过门之后,星竹开口唱歌的声音也很悠扬动听,抑扬顿挫的。
可是,夕烟的欣赏水平也就到这儿了,实在听不懂星竹他弹的是什么曲子,唱得是什么歌,似乎里面有很多唏嘘的叹词。
倒是云桃的舞让夕烟大开眼界,这云桃就象练过柔术的人一样,做出了很多夕烟看来非常高难度的动作。
动作中还是看得出有几分力量的,并非一味的柔媚。
一曲既罢,星竹停了琴,云桃停了舞,炯玉琳带头鼓掌,“曲唱得好,舞也跳得好,这样的好曲好舞需要好诗来配”,说完注视那葛及欣“及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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