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况后来跟他的神仙姐姐在一起后,人家也没有再跟其他女人玩暧昧了啊。
可她眼前这个不要脸的无耻男人,到底算什么啊!
“小女子特地给你泡了一壶茶,我们,我们先品茶。。。”
她眼中带着几分惊慌之色,似很紧张一般,段恒玉默了默,松开了手,笑道,“好,先品茶。。。”
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她眼中带着几分惊慌之色,似很紧张一般,段恒玉默了默,松开了手,笑道,“好,先品茶。。。”
那个先字。。故意拖长了声音。。。带出几分意味深成的味道。
沐烟璃脸上一烫,这一次的娇羞,倒真不是装出来的了。
段恒玉一松手,她赶紧就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
一想到他那双魔爪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沐烟璃就觉得恶心。
摸手其实还是其次,关键是。。。
那双邪恶的手,一定还干过很多邪恶的事情。
真是越想越觉得恶心。。。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眼角弯弯,笑盈盈道,“这茶是小女子亲自泡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入段侯爷的口。。。”
段恒玉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桃花眼里流露着丝丝邪气,笑的暧昧道,“季儿,叫本王段郎。。。”
她浑身都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吧。。段郎就段郎,喊喊又不会死人,大不了就是冒些鸡皮疙瘩而已。
“咳咳咳,段郎。。。”
妈呀,还真是够肉麻的,一声段郎,她鸡皮疙瘩立即掉了一地。
为某人精心准备的茶水倒好后,沐烟璃不动神色的说道,“那个段郎啊。。。你尝尝?”
段恒玉笑笑,伸手拿起那茶杯,先放在鼻端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好香啊。。。”
她忍着心中的急切,笑道,“你喜欢就好。。。”
段恒玉勾勾唇,指腹在茶杯边沿滑了一圈,低声说道,“茶好,人更好。。。”
靠,死男人,喝个茶也不忘调调情!
他小口小口的喝着杯中的茶,虽是是喝茶,然而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那灼热又露骨的目光,真是。。。
好像。。。他在品尝的不是那茶。。。
沐烟璃脸上又是一阵发烫,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芳香馥郁,这味道,就像是季儿你身上的馨香。。。”
还要戴着这面纱吗?
沐烟璃脸上又是一阵发烫,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芳香馥郁,这味道,就像是季儿你身上的馨香。。。”
某个无耻的男人喝了差不多半杯茶。
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沐烟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男人还能恶心多久。
“段郎啊,你觉得这茶很好喝?”
沐烟璃朝着他眨了眨眼,笑盈盈的说道。
段恒玉点点头,眼神灼热,笑容暧昧的看着她,“本王甚是喜欢。。。”
“那。。。”
她眼角一弯,将剩下的半杯茶递到他面前,低声柔语道,“就饮完这一杯吧。。。”
段恒玉笑意深深的从她手中接过茶杯,却是送到了她唇边,“本王想和季儿同饮一杯。。。”
沐烟璃一愣,随后故作娇羞的垂下头,“这。。。”
还好,她早就料到了段恒玉可能会有此一招。
所以她事先便服下了解药。
为了不让段恒玉起疑,她伸手去接他手中的茶杯。
却被段恒玉一下子捉住了小手,“季儿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戴着这面纱吗?”
她一愣,见段恒玉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唇角一勾,眼角一弯,她轻轻开口道,“既然是段郎要看,小女子只好以真面目示人了。。。”
说罢,便在段恒玉灼热的目光下,缓缓揭开了面纱。
段恒玉眸光闪烁了一下,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张清丽动人的小脸。
果真跟他想象中一样,容貌清婉秀美。
如信纸上的字迹一般,给人一种清新怡人的感觉。
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五官看着却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眉头忍不住蹙了一下。
这双眼。。。看着怎么跟那个该死的女人很是相似。
“原来,季儿竟是长的如此可人。。。”
不要脸的臭男人
这双眼。。。看着怎么跟那个该死的女人很是相似。
“原来,季儿竟是长的如此可人。。。”
下巴被某人一把捏住,段恒玉笑着将茶杯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如此佳人,本王当真是艳福不浅。。。”
沐烟璃皮笑肉不笑,故作娇羞的垂下眼帘,“段郎阅人无数,小女子此等姿色,只怕入不了你的眼。。。”
“那就。。。入本王的心,如何?”
靠,这段恒玉油嘴滑舌的功夫真不是盖的。
她被迫着张开唇,顺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茶。
有几滴茶水从唇上滑落到了下巴上。
她正准备拿出锦帕擦拭,只听得耳边一声轻笑,眼前人影一闪,唇上便多了一个温温的,软软的东西。
她惊诧的睁大眼,双唇也微微张开。
段恒玉邪魅一笑,径直勾住了她柔软的小舌,卷入自己的唇中肆意纠缠着。
或轻或重,或啃噬或吸允。。。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逼近自己,吻得越发深入了。
“唔。。。唔。。。”
沐烟璃气得脸都涨红了,不想她竟然又被这匹死种马吻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如此深入的吻。。。
淡淡的麝香味充斥在鼻尖,段恒玉用自己丰富的经验肆意挑逗着怀中的小人儿,一手还极其不安分的摸上了她的胸口。
沐烟璃浑身一颤,正待对他动手,感觉那覆在她胸口上的手一下子软了下去。
在她唇里肆意纠缠着的舌。。。也停下了。
药效。。发挥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心中的想法似的,段恒玉的身子,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沐烟璃一怔,伸脚踢了他两脚。。。
段恒玉静静的躺在她脚边,一动不动。
她猛的站起身,唇角一扬,坏笑道,“不要脸的臭男人,这次姑奶奶要你好看。。。”
唇上,还沾染着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可是。。。送货来的?
段恒玉静静的躺在她脚边,一动不动。
她猛的站起身,唇角一扬,坏笑道,“不要脸的臭男人,这次姑奶奶要你好看。。。”
唇上,还沾染着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沐烟璃嫌恶的拿出帕子使劲的擦了几下,又倒了几杯茶漱了口,心里依旧觉得有些恶心。
“啪啪啪!”
她拍了几下手,立即就有一人从屋外推门而入。
“郡主。。。”
沐烟璃将段恒玉踢到一旁,一脸嫌恶的看着他道,“给他易容吧。。。”
金陵城最负盛名的清倌楼莫过于勾玉楼了。
勾玉楼后门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驶着。
行驶到了勾玉楼之时,便停了下来。
马车刚刚停下,便有人迎了上去,“可是。。。送货来的?”
从马车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清醇低沉,如春风般和煦,“正是。。。”
“请带着货物随小的来。。。”
不一会儿,车帘被揭开了。
只见一个带着斗篷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了。
他肩上,还扛着一个长长的麻布袋。
从勾玉楼后门走进去后,又拐弯抹角的走了一会儿,终于在一间房屋前停了下来。
“咚咚咚。。。”
那人叩了叩房门,低声说道,“玉娘,有货来了。。。”
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
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长相很是妩媚,穿着一身色泽艳丽的红裙。
她看了看扛着麻木带的黑衣人,杏眼半睁着,声音有些懒洋洋道,“进来说话吧。。。”
黑衣人略略点点头,扛着麻布袋走了进去。
进屋后,她将房门关上,黑衣人将那麻木袋扔到地上,沉声道,“验货吧。。。”
那女子弯下腰,打开那麻布袋,揭开麻布袋的一角,看了一眼,唇角便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用涂满涂得红红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手腕上的玉珠,笑道,“果真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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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钱也可以?
她用涂满涂得红红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手腕上的玉珠,笑道,“果真是上品。。。”
“脸蛋是极漂亮的,不过还得验验身子如何,若是身子骨也不错,价钱上我们好商量。。。”
那黑衣人轻轻一笑,摇头道,“你只需让他留在这里即可,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女子妩媚勾人的眼蓦的睁大,有些惊讶道,“你这是。。。不要钱也可以?”
黑衣男子点点头,被斗篷遮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这人性子有些烈,只怕不好调教,所以,只需要将他调教好了便是,钱。。。一分也不必给。”
玉娘眸光微微一闪,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只怕这布袋里的人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此番将他送来,分文不取,为的只是能够侮辱侮辱他。
这样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勾玉楼里有不少小倌,来之前家世都不错。
要么是家里犯了什么罪,要么是得罪了什么权势很大的人,然后就被人送到这里来受男人侮辱。
布袋里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瞧上了一眼,不过模样的确是极为俊俏的。
若是好好调教一番,或许,能成为这勾玉楼下一任的花魁也不一定。
得了美人,还能分文不出,玉娘乐得嘴角上翘,满眼都是笑意。
“如此,玉娘我可就不客气了。。。”
黑衣人点点头,一拱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里面有几颗药,若是他醒了,你便给他喂下。。。”
玉娘接过那小瓶子,白嫩的手指在小瓶子上抚摸了两下,笑的妩媚道,“这里面是。。。”
“春药。。。”
她呵呵一笑,媚眼如丝的看着黑衣人,“我说这位公子啊,咱们这样的地方,最不缺的可就是春药了。”
黑衣人抿抿唇,也笑着说道,“一般的春药对他没有什么用,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便行。。。”
该死的,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黑衣人抿抿唇,也笑着说道,“一般的春药对他没有什么用,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便行。。。”
他说完,又将手伸到怀中,从里面摸出了一大叠的银票。
玉娘瞪大眼,目光有些贪婪的落在那叠银票上。
“这是。。。”
黑衣人将银票递给了她,“空一间隐秘的屋子出来,再去找一个漂亮的小倌来,一会儿,我家主子要借你的地方用一用。。。。”
玉娘略略思索片刻,伸手接过了那叠银票,低头,双眸发亮的数着银票。
竟有足足一千两。
她笑的嘴唇都合不上,将银票揣入怀中,唤了一个小厮,对他吩咐了几句。
“这位公子请放心,我玉娘做事,包你满意。”
看来,人家是想要亲自动手折磨麻木袋里的这个男人。
得了美人不说,还倒给她一千两银子,这样的好事,可是百年难得一遇。
玉娘拿了钱,做事也很麻木,没一会儿,就张罗好了一切。
刚刚将被装在麻木袋里的段恒玉抬到一个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就听到他从喉间发出了一声shen吟。
沐烟璃对小杏子使了个颜色,小杏子点点头,将站在外面的一个女子叫了进来。
段恒玉刚昏迷中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屋子里光线有些暗,刚刚睁开眼,看着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体内更是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脚尖一路往上蹿,蹿到小腹那里时,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
他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自己身子会如此异常,肯定是因为中毒了。
他赶紧暗自运功,想要将体内的毒气排出去。
谁知道这一运功,体内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竟更甚之前了。
他脸色一变,急忙停了下来。
该死的,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奴家会把你服侍的很舒服的
他脸色一变,急忙停了下来。
该死的,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一运动,竟然还会加深毒气的蔓延。
段恒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记忆停留在闻香阁的那间小屋中。
那个姓季的女人。。。
当时,他因为想着那茶水里或许被下了毒,所以虽然茶水是喝下去了,却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
若是真的是那茶水有问题,他也是不可能中毒的。
但是。。。若不是因为那杯茶水的原因,他又怎么可能会中毒?
脑子里的疑惑还没有理清楚,小腹处又传来一股难耐的酥麻感。
他死死的咬着唇,不让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溢出嘴里。
浑身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滚烫的厉害。
沐烟璃冷冷的看着段恒玉咬紧唇,皱着眉头在地上磨蹭着身子。
她拍了拍手,对一旁站着的那个小倌说道,“若是能把他侍候好了,本郡主重重有赏。。。”
段恒玉有些模糊的意识在听到沐烟璃的声音后,忽的变清醒了许多。
他极力忍耐着体内正在燃烧着的大火,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心中的火燃烧的更旺了。
他深深厌恶着的那个女人,正翘着个腿坐在不远处,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她左边站着一个长相很是秀美的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桃红色的长袍,衣衫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是散乱的披着。
那桃红色的长袍竟然腰带都没有系上,露出了大半个胸膛和白嫩的大腿。
见段恒玉醒了,那男子朝着他妩媚一笑,扭着细细的腰便走了过去。
段恒玉眉头一紧,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
本来是带着怒气的质问,从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一番味道。
他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沙哑,这么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