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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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 小楼传说 Ⅱ(共4卷)-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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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挣扎和反复,才会有了我今天,不能停息的写作。一切一切,只是因为,黑暗中,那一点也极黯淡却始终不肯熄灭的光。另:说明一下,我只知道气死风灯不太怕风,但不知道怕不怕雨,擦汗,只是很喜欢这个写实的名字。觉得狂有性格。反正是架空故事,就当在这个世界里设计的气死风灯是不怕雨的吧,汗。)———————————方侯没有死!方侯当年得修罗教主相救,金殿剖心地不过是修罗死士!他回来了,大楚国地战神回来了!消息像长了翅膀,随风飘散,传播得比不断张贴开去的告示还要急,还要快。楚国京城之内,柳恒本来很悠闲。天清日朗,云淡风高。有儒将之风的柳将军一大早起来。晒了会太阳,散了散步,还顺便打了趟拳,舞了回剑,神清气爽地回到厅里,此刻刚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杯热茶。“柳将军。八百里加急飞报!”柳恒茶交左手,右手接过急报。轻盈而熟练地迎风一抖。字才入目,他已是左手一颤,茶杯在他脚下跌成碎片,滚烫的热茶几乎全泼在他的双脚之上。周围人惊呼一声,要上来替他打理。他却已经大步向外冲去:“备马!我要去见殿下!”——————————————————————————————————————攻入了楚京。秦旭飞却一直没有入住过皇宫。下属们虽然常常进言说,他的住处太简陋,太不气派。甚至有人上书叫他尽早称帝,他一概不管不顾。还是只随意选了一处宽敞的府弟居住,生活作息,一如往日军中时的规律朴素。就连早饭,也还是如同军中一般,一把炒面,加水拌成糊糊而已。这天早上,他还是和以往一样,慢慢侧碗,平稳地一口口嘬饮他的面糊。喝掉最后一点,又习惯性地舔去碗沿上粘着的一圈面糊,他手中这精美地细瓷碗,便如刚从水里洗过一样,半点面糊也没有剩下,光洁得能照出他的影子。在军中,粮食是不能浪费的。刚刚满意地放下碗,就见自己的好朋友好下属,喘着气直冲过来,忙大步迎上去:“出了什么事?”柳恒这位儒将呼哧带喘,形象大坏,话都说不出来,只把手中的密报递了过去。秦旭飞展开一看,双手一颤,惊喜欢呼:“他没有死!”柳恒苦笑:“殿下!”秦旭飞尴尬,垂手嘿嘿一笑:“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活着,我真的是……很高兴!”唇角肆意欢喜地上扬,那人活着,未来地路,自然是倍加艰难。可是……有什么,能比碰上一个好对手,更令人快活!“柳恒,立刻安排去把楚若鸿藏于秘处,切记隐秘,无论他方轻尘派多少探子,动用多少人力,都不能让他找到!”发令的声音,沉凝坚定。柳恒应了一声“是。”却又问道:“殿下,你认为,楚若鸿可以牵制方轻尘?”“不知道,不过何妨赌一赌!”秦旭飞微笑:“眼下,我们暂时也没有时间精力做更多安排。”柳恒小意探问:“殿下,你仍然打算先对付那些人……”秦旭飞有点无奈地笑了,声音是清晰明断:“柳恒,我是渴望与方轻尘重新对阵,不过我也没忘记自己地责任。”“但是,以方轻尘的威望手段,若不能先一步扼制其发展壮大,只怕也是……”“不能妥协。虽然我是秦人,但这片土地……”他遥遥扬手向外划了一个大圈:“已在我的治下,这里的百姓,已是我的属民。我不能拿他们地身家性命,去和那些人妥协交换一个尽早动兵地时机。”柳恒释然长笑,施礼道:“殿下的交待,末将这就去办。”他疾风般来了,又疾风般而去。这一天,柳恒都在奔忙操劳,这一天,一向勤勉的秦旭飞,却兴奋得什么公务也没有办,动不动遥望云天发呆,一直到了夜里还不时在房内转圈。而劳碌命地柳恒,直到深夜方得空回府,茶也无力喝一口,便累倒榻上。侍女上前,替他解衣脱鞋,惊呼一声:“大人,你的脚?“啊?”柳恒低头,这才看到自己双脚都被烫起了泡,且因奔走太急,不少已经在流脓出血。立时觉出钻心的痛来。强自忍耐,面部抽搐,心中大骂那个罪魁祸首:“方轻尘!!!……”消息渐渐传播到异国。燕国京郊,城外茶摊热闹非凡,城内皇宫亦是辉煌热闹。宫中正为了刚刚来到燕国的秦国帝姬乐昌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锦绣烟华,富贵无限。只是满堂歌舞,满眼华彩,却不能叫年仅十三岁地公主稍展笑颜。一身华服锦衣,带了几斤重地帝姬凤冠。本该美丽可爱,此刻却如泥塑木雕一般的少女。让正座上的燕凛也不免心中生怜。她甚至尚未成人。本该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却要在这遥远而陌生的地方,为了秦国的尊严,穿起全套的礼服凤冠,一动不动地僵坐这里,看什么歌舞。这些皇家排场的欢迎仪式。于这个可怜少女来说,怕只是一场苦痛折磨。一念及此。燕凛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轻轻道:“公主远来疲惫,若是累了,便让他们散了歌舞,先行歇息如何?”乐昌公主抬眼看了看他,方才摇摇头:“乐昌不累。多谢陛下关怀。”燕凛知她想是受了教引妈妈许多叮咛。不敢失了国体,虽怜她疲惫,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轻声安慰道:“公主即来燕国,便把这里当做是秦国一般。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下人,或是告诉朕也无妨。”虽然很快就要结为夫妻,可他与她彼此交谈的语气,却只能维持如此地客气。乐昌点头低低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忽抬头道:“陛下,乐昌在来燕的驿站处,偶尔听人说及楚国方轻尘死而复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燕凛不觉一愣,他可以理解这个贵为公主的远嫁女子,其实耳目平时不能多走一步,多说一句话,身边的下人,多是异国,也不敢随便打听什么事,所以偶听到一句半句流言,只得心中存疑,无处求证的可怜,但却不能明白,这么年少的女子,弃国别家,自己都还顾不过来,怎么管起楚国地事了。“确是如此,不过楚国离我燕国甚远,想来无事。且楚国如今纷乱,虽与秦国相邻,一时间对大秦国亦无威胁,公主不必担忧。”乐昌公主低声说:“乐昌只是在替三皇叔担忧,不知三皇叔身在楚国,会不会有危险。”燕凛更觉诧异,当今的秦王只怕巴不得自己那个英雄了得地三弟死在异国他乡呢,没想到,这年少的公主,却有如许亲情。此等女子,在皇家,真个极为难得了。乐昌却不知燕国少年君主,自己未来的丈夫,在这一刻对她有了如许认同和欣赏,她只是低头,默默回忆。她的父王嫔妃无数,儿子就有十几个,女儿更是顾不上了。更何况,她的生母不过是个卑微宫人。在记忆里,抱过自己地至亲,除了母亲,竟似乎只有三叔。平时便是各家走动,照看下彼此地孩儿,大家关注的,示好的,无非都是些拥有皇家继承权地男丁,谁会对女儿多加在意呢?只有三皇叔,会注意到一片繁华中,冷落孤寂的小小女孩儿,那样宽大温暖的手抱起她,那样明朗的笑声,那样肆无忌惮把她抛上抛下的任性。记得当时自己吓得连声尖叫,而别的叔叔们都责备三皇叔太胡闹,怎么把个女孩儿当男孩来逗弄。然而,她总是一直一直记得的,虽然三皇叔来府里次数不多,虽然三皇叔领兵离京已经很多年,但是,他抱过她,对她笑过,同她说过话,温柔地对她说:“我的漂亮小侄女,快喊三皇叔。”他认她这样小小卑微宫人所生的女儿,是他的侄女,是他的亲人呢。年幼的公主低了头,在心中悄悄地祈愿,三皇叔,盼你能早日打败方轻尘,一统楚国,安安全全地好好活着。————————方轻尘死而复生的传奇,飞一般传遍各国,有那心思灵敏的说唱人家,便将之演为传奇,四处讲传。燕国京郊,因着新君亲政,国势日盛,来往人流逾加热闹,小小一座茶摊,越来越大,竟搭出好一大片帐蓬来。那个面有青痕但笑意温和的女老板已渐渐忙不过来,不得不请了两个伙计,帮着做生意。因着来往停息的有钱人多,便也有些卖唱的,说书的,来此招揽生意。那说书的个子修长,嗓门宏亮:“话说那修罗教本代教主,身高丈余,目似铜铃,耳若悬钟,生有擎天之力,胸有城府之深,一生行事,最是偏激古怪,肆意任性……”短短几句话说的就是抑扬顿挫,声情并茂,满座客人听得皆十分专注,就连茶摊的女老板都不知不觉,放慢手脚,凝神倾听,角落之中,却有人很煞风景地一阵剧烈咳嗽。说书人愕然止住话头,茶客们也不满地皱了眉,好几个人转头去看那个独占了一张小桌子的独臂人。青姑已是忙忙冲了过去,又是拍肩,又是抚背:“容大哥,你怎么了?”容谦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气来:“没事没事,刚刚被茶呛着了。”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有人说书时跑来喝茶。我的老天啊,阿汉他身高丈余,目似铜铃也就罢了,还胸有城府,偏激古怪,肆意任性……艺术啊,果然是来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差点让他生生呛死过去。不过,轻尘那小子撒谎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高明……“可是,你这样……不是身体又……”“没事没事,我没病,好得很,你继续忙你生意吧,我先回家了。”容谦慢慢站起来。不能不走啊,要真坐着听完整出评书,他能生生忍笑忍出内伤来。“你真的没什么不舒服?”青姑犹觉不放心。容谦瞪她一眼:“你就别唠叨了,要让客人等多久?那边有人在叫茶了。”青姑知道他的脾气,只得担忧得看他一眼,轻轻叮咛一声;“你路上走慢些。”然后便赶去应付客人了。容谦笑一笑,我倒是也想走快些呢,走得成吗?目光一扫热闹无比的大茶篷,拖着步子,徐徐而去。茶客里,也有那好事者,再次交头结耳。“那残废是老板娘的丈夫吧?”“没准就是。”“可怜啊,这么勤快能干的一个女人,就为着长得丑点,居然就只好嫁个病鬼残废。唉,看他那病歪歪慢腾腾的样子,是要完全要靠这女人来养吧?”…………容谦武功虽废,耳目还是极灵。走得又慢,那些细微的私语,自是尽皆入耳。他倒也不生气,一手摸着下巴开始寻思:“是啊,老这么跟青姑单独在一块,还这么亲密,叫她怎么嫁得出去呢?不行,不行,这事得立刻想办法!”自觉是个操心妹子婚事的兄长,立时便把近日所见过的适龄未婚男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张三不行,李四不好,王五不够资格,唉呀呀,烦心的事怎么就这么多呢。容谦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想,今天晚上睡觉,肯定又要多几根白头发。人已经又病又残了,再这样慢慢老下去,真个要神憎鬼厌,除了青姑,怕是没什么人肯理会他了,唉!

    第十四章 前尘难忘

    到了永安的这两天,赵忘尘这个大孩子心慌意乱,六本来方公子就神神秘秘的,现在可好,整天关在房里喝酒休息,谁也不见。他几次去探,连方公子的院子都进不去,就被士兵挡了下来,说方公子不想见他。虽然是好吃好喝,还有久违了的柔软床铺可以歇息,可是周围都是佩刀带剑的兵丁,虎视眈眈的,让他这个在山野里流窜了两年多的逃难者,怎能不紧张。虽然兵卒们并不限制他的行动,但是他既然死了心不肯离开,周围又是举目无亲,最后除了萧晓月处,竟也是无处可去了。萧晓月也是度日如年。所谓的座上客,阶下囚。客客气气,好吃好喝之外,她比赵忘尘还惨。满院兵丁,严密看守,不让她出院门一步。她的乳兄阿虎坚持要和她在一个院子里居住,保护她不被人欺负了去。不过,这保护者的胳膊后背上都受了不轻的刀剑伤,绷带还绑着呢,能起什么作用,实在很可怀疑。也不过是安慰陪伴罢了。虽然萧大小姐与赵忘尘的性情为人身份都是天差地别,这种时候,两个人也有了一种额外的亲近。这天夜里,大队人马行进府来,萧晓月惊起出门探看,只见门外密麻麻站了十几二十人守着,问什么也不肯回答。远远听见阿虎在院落的那一边咆哮,大约是想过来看护她但是被兵丁阻止了,只得高声安抚了对方几句自己这里一切安好,回到屋里,彻夜无眠。赵忘尘更是心急如焚。因为他辨别得出。那些人,是径直奔向方轻尘所住的那个独立的院子去了。萧晓月担心变故,阿虎担心萧晓月,赵忘尘担心方公子。第二天早上,好容易可以被允许出门,三个人六只黑眼圈,连忙凑在一处商议。可左思右想,猜不出个所以然来。赵忘尘焦急万分,几乎要不顾死活冲去找他的方公子,却见一个明盔亮甲。高大俊美地将军大步而来。他赶紧堆出满脸笑容,正准备点头哈腰去打听一点消息,身旁地萧大小姐却忽地跳了起来,风一般冲了过去,举起短剑要拼命:“你还敢来见我?!”赵忘尘吓了一跳,正不知如何是好。卓子云已经后退一步,轻松闪避开去。无奈道:“晓月!”萧晓月眼中冒火,举剑又刺,卓子云侧闪,叹道:“晓月,你想要我怎么样?”萧晓月停步。举着的剑不肯放下来。眼里却已是有了泪水。是啊,她想他怎么样?她已经明白,当时。的确是他放了她走。甚至连阿虎,他也努力保全了,没有让人欺负了去。她还想要他怎么样?要他随她走吗?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已经再没有那样天真。见她神色黯然,卓子云心里也不好受。“晓月,你别担心,方侯回来了,我们的事,可以求他做主的。”卓晓月有些困惑,卓子云连忙趁热打铁:“方侯没有死!和你们一起来的方公子,就是咱们楚国的镇国侯!”“你说什么?”萧晓月望着卓子云,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傻乎乎维持着高举短剑的姿式,愣愣再问:“你说什么?!”卓子云兴奋道:“当年方侯蒙异人相救,并不曾死,金殿剖心者另有其人,你看……”他自袖中取了一张大布告递给萧晓月:“今天大哥令人把这文书贴遍各处,通告天下,详说当年之事。”萧晓月呆呆接过文告,旁边却有一人疾冲过来,将告示一把抢去细看。卓子云笑道:“你就是方侯带在身边的小兄弟?方侯交待过,你若想离开,我们重金谢你,你若愿留下,以后可常常随侍在方候身边,方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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