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子胤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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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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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遗音

  纳兰容若俯首道:“皇上,在水里出问题的不是船上的人,而是船。”
  康熙道:“船?”
  曹寅磕了个头也道:“回皇上的话,正是,出事的时候船里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异动,只是船沉的很蹊跷,太快了,正常的船就算出事也不可能沉的那么快,整个船底似乎都掉了!” 
  康熙冰冷的目光又看向苏州织造,苏州织造欲哭无泪道:“那船……那船是苏州有名万家船行造的啊,他们在苏州造船几十年了,造成后奴才还亲自检查过……”
  康熙看向苏州知府,那知府立刻道:“奴才知道这家船行,确实是有名的老字号了!”
  康熙冷道:“那还等什么,等朕亲自去查么?”
  知府忙磕了个头要退下,康熙又道:“曹寅,你跟他去!”曹寅领命,二人倒退着走了几步,快步走开。
  
  康熙又向容若道:“容若,曹寅说的没有‘太大’异动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小’异动?” 
  容若犹豫了一下,道:“船舱里的水手,救援我们不太及时,不过也可能是船沉的太快的缘故。”
  康熙没有表情地问:“除了侍卫之外,船里的水手有几个人逃生?”
  容若的心沉了一下,道:“一共七个。”
  康熙冷笑一声:“七个!撑一艘画舫,最多需要几个人?”
  容若低声道:“四个。”其实两三个就足够,多余的人是苏州织造为了安全问题特意多加派的,而这些水手,只失踪了一个。
  
  康熙嘲讽道:“水手有七个都没事,朕的太子却失踪了!你还在这里跪着做什么,等着太子从天上掉下来么?”容若知道他这么说就是让自己去查那些水手的意思,磕了个头,也匆忙退下。 
  
  就在康熙为胤礽的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大发雷霆、苏州乱成一团的时候,小飞摇着乌篷船,将胤礽带到了一带小小的水村。他来这个村子是熟惯的,径直船停在村西头的一间小小的药铺外,三步两步跳上白石台阶进了铺子,将一张药方铺在桌子上,叫道:“大夫,抓药!”
  那老大夫已经须发苍苍,眯着昏花的老眼看了下药方,道:“哟,这是谁受寒啦?”
  小飞敲敲桌子道:“恩,快点。”
  老大夫慢吞吞拿了小秤,道:“小孩子家家的,性那么急做什么。”称了各色药材包好,用细麻绳系成一串,递给他。
  小飞付了钱,拎着药跳下台阶,又把船摇开。
  
  待到水村被远远抛在身后,小飞问道:“这回我们去哪里啊,公子?”
  年轻男子坐在船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道:“随你。”
  小飞不满意地撅撅嘴,却看了一眼船舱,转换话题道:“他说他是纳兰公子的表弟,公子,你说是真的么?”
  年轻男子漫不经心道:“真的怎样,假的又怎样?”
  小飞仰脸想了想,同意道:“是不怎么样。”看看离有人的村落都不近了,扔开篙将小炉子搬到船头,生了火放上砂锅开始熬药。熬好后用纱布滤过药渣,倒进碗里,端进船舱,推醒胤礽:“喂,起来喝药!”
  胤礽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半天才问:“我怎么了?”
  小飞用勺子敲敲碗边,道:“你落水受寒发热了,快喝药。”
  胤礽感觉浑身都又酸又困还四肢发麻,知道自己发烧了,还烧的不轻,费力地坐起来靠着船舱端着那药碗一仰而尽,旋即苦的皱着眉头抿嘴不说话。
  小飞贼忒兮兮地凑到他脸前问:“味道怎么样?这药是我开的方。”
  胤礽惊得睁大了眼:“你开的?不会毒死人吧?”
  小飞的脸黑了,夺过空碗:“你等等不就知道了!”说完蹬蹬蹬钻出船舱不理会他了。
  
  胤礽靠着船舱坐了一会儿,也慢慢钻出去,坐在他旁边笑道:“生气了啊。”小飞撑着篙不理会他。胤礽笑:“对不起。”
  小飞不屑地哼了一声,还是不看他。
  胤礽又坐了一会儿,感觉发烧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弯腰撩水想洗把脸,却不料身子一软差点栽进水里。小飞眼疾手快地提起他,怒道:“你想自杀啊!?”
  胤礽诧异他这么小小的年纪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只手就能提起自己,无辜地道:“我只是想洗洗脸。”
  小飞斥道:“有这么洗脸的吗?那不是盆子?你不会把水舀起来?”
  胤礽微微露出一丝委屈:“我现在没有力气。”
  小飞不耐烦蹙眉:“你不会叫我?”
  胤礽心中好笑,脸上却更加委屈了:“你不理我啊。”
  小飞瞪他一眼,利落地舀上来一盆水重重往他跟前一放,道:“洗吧!”
  胤礽慢条斯理挽起袖子,不紧不慢洗了脸,接过小飞递来的手巾擦干,然后露出一个态度端正的微笑:“谢谢。”
  小飞又瞪他一眼,泼了水晾了毛巾,继续划船。胤礽看他动作,不由感慨:真是做家务的一把好手。
  
  乌篷船在万顷碧涛出没,小飞小小的个子撑着丈二长篙,灵活的如臂使指,好像这船就是水中的一条鱼儿,自由灵活,有自己的意识。胤礽享受了一会儿带着水雾的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小风说:“我帮你撑一会儿吧?”这么小一个小孩子撑船,他一个大人坐着,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小飞嘲讽地一挑眉:“你会么?你只要管好自己不掉下去就行了!”
  撑船确实是一项技术活,不是自己能胜任的,胤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小飞又道:“你刚喝了药,再睡一会儿吧。”胤礽已经连续睡了很久,不想再睡,但是小飞硬将他扶进了舱里,按到床上捂上被子,强迫他接着睡,胤礽也只好无奈地又闭上眼睛。
  
  听到船舱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知道里面的人是又睡熟了,小飞来到船头,蹲在慵懒地靠着垫子看书的年轻男子跟前,道:“公子,你不想见这个路瑶啊?”路瑶醒后本来在船尾弹琴的公子便避到了船头,也不再弄琴。
  年轻男子眼也不抬,淡漠道:“身娇肉贵的贵公子,有什么好见的。”
  小飞难得地替胤礽说了句话,道:“其实这人倒不讨厌。”
  年轻男子翻过一页书,并不理会。小飞看看日头,便去船舱内抱出七弦琴来拂拭,奇怪地道:“他竟然能只凭声音就认出大圣遗音来,到底什么来头啊,公子你不是说过,另一具琴在鞑子的宫里?他说是纳兰公子的表弟,不知是哪一房的表弟?”
  年轻男子还是不理他,他便断断续续地练习指法。胤礽又醒了,这回还是被琴声吵醒的,一醒他就立刻循声钻到了船头,这回年轻男子没有避,从书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双眸清华,就仿佛此时船外泠泠透彻,浩荡不尽的太湖水一般,看的胤礽一愣。但旋即他的注意力就被小飞怀里的七弦琴吸引住了:“竟然真的是大圣遗音……天啊,你在对它做什么!?”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小飞。
  小飞被他吓了一跳:“我在练习指法啊。”
  胤礽走到小飞跟前伸出手,小飞不明所以地把琴递给他,胤礽一手抱着栗玉色的琴身,一手轻轻拂过冰丝琴弦,一串铮铮淙淙的美妙琴音流水一般地流泻而出。翻过琴身看琴的背面,果然圆形的龙池上方刻着草书:大圣遗音,四个字,下刻年款:至德丙申。胤礽轻抚琴脊,叹息一声,念龙池两侧刻的隶书:“‘峄阳之桐,空桑之材,凤鸣秋月,鹤舞瑶台’。“惨痛道:”这样的琴,你竟然用来练习指法!”
  这大圣遗音琴本来是一对,为唐时的斫琴圣手蜀中雷氏同时所斫,可以说是中唐宫中第一名琴,而后经战乱失散,一具一直在各代宫廷中流传,另一具不知下落。在宫廷中的那一具在胤礽手上,与这具形制一样,只是龙池两侧刻的字是:“巨壑迎秋,寒江印月。万籁悠悠,孤桐飒裂”。是胤礽在老康寝宫中见过后硬讨去的,他前世游故宫博物院时见过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到手后自是爱若珍宝,除了专门侍琴的宫女,太监和侍卫都是碰也不让碰的,大圣遗音到胤礽手中后除了他自己,唯一有幸碰过的人就是纳兰容若了,还是因为他是教胤礽音律的,所以才有幸得以偶尔一试。而另一具这样的琴,竟然被小孩子拿来练指法。
  
  小飞不屑道:“琴不就是拿来弹的?”
  胤礽反驳道:“人怎样都是要死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
  小飞翻个白眼道:“弹个琴跟死啊活的有什么关系,你真会小题大作。你怎么一听就听出来这是大圣遗音?”
  胤礽心中一凛,道:“表哥教人弹琴,我见到过几次。”
  小飞追问:“教谁弹琴?”
  胤礽做高傲状:“宫里的太子殿下。”
  小飞打破砂锅问到底:“纳兰公子教太子弹琴,你怎么会看到?你是纳兰家哪一房的亲戚?”
  胤礽做不悦状蹙眉:“我是太子伴读,见到有什么奇怪?你问这么清楚干嘛?你……对纳兰大人特别注意,你认识他?”
  

作者有话要说:调整排版……
今晚,大概、可能、也许还有一更,总之我尽量
ps:留言好少啊,泪,呼唤留言!!




桃花月

  胤礽落水后一醒来其实就无时不刻在想攻击他们的船的人的来历,但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救了他这主仆两人很显然知道,但更显然的不打算告诉他,他一直有意识套话,就算问不出来攻击他的人,知道这两个人的来历也是好的,可是小飞看起来七八岁年纪就精明的像只狐狸了,不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过。
  果然小飞立刻滴水不露道:“纳兰公子嘛,倚柳题诗当花侧帽,那么有名,谁不钦慕?听说你跟人家有亲,多问两句怎么了?”
  胤礽将琴还给他,这小孩精的不像七八岁,像七八十岁,都快成精了。
  船头地方不大,胤礽一出来就有些挤了,小飞接过琴往舱里送去。胤礽这回彬彬有礼地问青年男子:“失礼了,请教公子贵姓?”
  青年男子站起来又走了,再次漠然地留给胤礽一个背影。
  ……胤礽嘴角抽搐。
  不说这辈子是太子,就是上辈子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也没有这样被人无视过!
  MD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傲成这样,要是他是小说里的那种自尊心强到变态的鬼畜攻,单凭他甩的这两个脸子就要想法子把他捉宫里去,先OOXX,再XXOO!
  
  胤礽这回直接跑到船舱里去问小飞:“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
  小飞这方面倒也不隐瞒,道:“我家公子嘛,姓陈,单名一个慕字。”
  胤礽作沉思状:“我得罪过他?”
  小飞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公子只是不喜欢俗人叨扰。”
  ……
  胤礽也是两辈子头一次被当面说成俗人。
  虽然咱确实是吧,但那也应该让咱自己说吧?你这么当面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
  小飞转移话题:“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饭?”
  胤礽也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去哪里?”
  小飞反问:“你想去哪里?”
  胤礽看了一眼这茫茫大水,他想让这只小船随便找个陆地把他放下,让他自此后随心所欲天南地北的遨游,可惜不能。不由倦倦叹了口气,意兴阑珊道:“随便吧,你愿意找哪个地方把我放下就把我放哪里吧。”
  小飞“哈”了一声,狡黠地道:“好,你可别后悔。”
  钓鱼做了一餐饭,吃完后果然将船摇到不知哪里的岸边,让胤礽下去,然后冲胤礽挥了挥手,道:“再见啦!”摇起船又消失在了太湖浩渺烟波里。
  
  胤礽站在荒无人烟的沙滩上目瞪口呆,而后不知所措。
  他没想到那一看就知道很不简单的主仆二人这么简单就放了他,还真把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放下了。
  这是哪儿?
  他很多年没有真正独处过了,呆站了半天,才朝看起来可能有人家的方向走去。
  竟然有机会脱离众人的视线……他就这样不回皇宫了行不行?
  
  河滩往内陆走不远就是整整齐齐的水田,有田地肯定就有人,胤礽顺着田埂找到小路,又顺着路走,想找到村子,不料走走走,走了老半天,从中午一直走到快傍晚,还没有一点村落的影子,连水田也越来越荒芜了。胤礽心里发毛:他不是迷路了吧?难道今晚要露宿荒野?一瞬间鬼故事、聊斋志异、恐怖电影都涌上心头,天还没黑他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不,他绝对不要露宿荒野!
  胤礽忙加快脚步,不顾腿脚早就又酸又困。
  
  太阳一点点的沉下去,只在西边天际的一道矮岭上留下一点余烬。胤礽又穿过一块黄艳艳的油菜花田的时候,终于看见一带遥遥的村庄和淡青的炊烟,顿时精神一振,连一身疲倦也忘了。当他终于走到那个村子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他站在村外,又累又饿又渴,然后又发现了另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身上没有一文钱。 
  不但没有一文钱,连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他向来不爱戴那些玉佩板纸之类的东西,这一世身为一个男人,更不可能带什么戒指项链,出来冒充纳兰容若是书童,倒是带了装散碎银两的钱袋,可是钱袋在落水的时候早丢了。他不由想起刚穿越来时穿的那些扣子是缝的明珠的贴身衣服,好后悔不该为了表示“我很节俭”让那些做衣服的宫女改了,不然在这个没有假塑料珠子的年代珍珠也是可以作为货币流通的啊!
  
  胤礽在村口站了半晌,偶尔经过地村民都用惊艳诧异地眼光看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站在自己院子里隔着篱笆打量了他半天,用腔调浓重地土话说:“年轻人,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胤礽前世上大学有个室友是苏州人,所以能够听懂,回答道:“大娘,我想讨口水喝,可以么?”
  老妇人又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对他招手道:“来。”
  胤礽大喜,忙跑过去。
  老妇人打开门让他进了院子,去厨房舀了半瓢水,端给他。胤礽早就渴的很了,双手接过水瓢咕咚咕咚一气喝下去大半,只觉得清凉甘美,比什么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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