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太子胤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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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子胤礽全-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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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是被那些人带走了,胤礽命人追踪,自己这边又加紧审问俘虏,想查出来葛尔丹在己方的势力情报。他这趟遇险一见到人似乎便落入了葛尔丹的眼线,这势力实在可怕的很,必须得想办法给解决了。
  
  在原地停留半日,又等来了三队禁卫,将近两千人,如此和原来的人马一汇合,已经有将近四千人,无论什么情况都可以一拼了,胤礽决定拔营返回,入关和老康汇合。
  好好安抚了阿嘎和喀喇沁人,三方人马分开,胤礽终于踏上了回程。
  他这一番遇险跑的可不近,离多伦诺尔已经有四五百里的距离。
  一路返回,不住有队伍来跟他们会合,老康这次派出找胤礽的人可着实不少。回去的路程是需要些日子的,胤礽边赶路边清查葛尔丹在这边暗中的势力和消息网络,从那些俘虏嘴里他们问出不少有价值的消息,有些暂时还不能动,有些则非常有用。
  这一路返回,胤礽不止处理葛尔丹的暗势力和情报网,还和士兵将官有了直接的接触和了解。他从小所有的课业里老康最重视的就是兵事了,老康目前虽然还没有亲自上过战场,可是却绝对是知兵之人,胤礽是他精心培育出来的储君,在这方面也绝对不差,而且他还有着来自两百多年后的先进眼光和理念,一路上折服了不少的将士。他自己也很有收获,以前理论知识学的再多,不过纸上谈兵,这回正好好好观察观察。
  
  这回没有再遇到什么意外、敌人,他们平平安安回到了多伦诺尔,又从多伦诺尔返回古北口,老康就在这里等着胤礽,号称整顿军务。
  两个人终于再汇合,都发现对方憔悴了不少,老康眼光掠过胤礽脸颊的伤疤时一凝,又上下检查他,确定他真的没缺了胳膊少了腿,才松了一口气,嗔道:“以后哪里也别去了,出来一次出一次事!”语气里难掩心疼。
  胤礽这回可吃了不少苦头,几次三番在生与死的间隙里游走,差点再见不到老康,看到他也是说不出的激动高兴,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强抑住翻涌的情感,道:“儿臣不孝,让皇阿玛担心了!” 
  老康紧握住他的手,怒道:“你是不孝,不孝的很!跟我进来,快让御医看看你肩上的箭伤!”拉着他进了行在。
  胤礽在进去之前匆忙看了一直站在老康一边的老大胤眩谎邸X费|心头的喜悦慢慢褪去,看着他们进去,迟疑了一下,才跟着进去。
  行在内早有御医在等着了,实际上他们走到半路时老康已经派了一名善治跌打金疮的御医去给胤礽治伤,但还是不放心,一定要亲眼再看一次。
  小太监上前服侍胤礽脱下上身衣服,胤礽伤痕累累的上身展露了出来。五六天又已过去,除了右肩上的箭疮,别的伤口大致都已结痂消肿,只剩下了些印子,但还是能看出来都是些什么伤,想见它们之前的狰狞。老康凑近一看,震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胤礽经历这一番历练磨难不觉多了分刚硬的男子气质,少了分单薄,一身伤痕在他身上不显可怕,看在有些人眼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煽情□,脸颊上多的一道细长的疤没有破坏容颜的完美,更显出奇异的诱惑。他微偏了头,苦笑道:“一点意外。”
  行在

  老康惊怒交加:“什么意外能弄出这样的伤口?御医!”
  御医急忙行礼,上前仔细为胤礽诊视,老康就站在旁边看,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胤眩膊挥勺呓徊健�
  御医诊视完毕,禀报道:“皇上,殿下除了肩上的箭伤,别的都只是皮肉之伤,并无大碍。”
  胤眩⒆咆返i光洁紧致的肌肤,忽然冒出来一句:“会不会留疤?”
  老康怔了一下,也看向御医。
  御医忙躬身道:“伤口没有溃烂,殿下肤质很好,不会留疤。”
  胤眩难酃庥行┕殴郑返i被他盯的不舒服,侧过身子笑道:“留点疤又怎么样,西方有句谚语说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本宫这次荣誉可着实不小。”
  老康脸色稍霁,又问御医:“那箭伤呢?”
  这一次御医犹豫了下,才回答:“皇上,殿下的箭伤伤及了肩上的筋骨,受伤后又没有好好休息将养,只怕以后……右臂会有些微妨碍。”
  老康暴怒:“什么!?”
  胤礽也脸色微变。
  这是右手!他拉弓控箭、写字画画、鼓琴抚箫,哪一样都是精细活!
  御医被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道:“皇上息怒!”
  老康急忙问:“能养好吗?”
  御医以首顿地不敢答话。
  胤礽心中一凉。
  “养不好?”老康声音猛地大了起来,“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朕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何用处!?”
  御医惶恐地叩下首去:“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老康愤怒至极,这个御医是太医院有名的外科圣手,治疗跌打损伤、金刃刀伤更是一绝,他说没得治了那基本上就是真的没的治了,这一点尤其让他愤怒!
  胤礽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臂,问:“李御医,本宫的手臂能恢复到哪种程度?”
  御医偷眼看了一眼老康,低声道:“好好调养,没有大的妨碍,只是臂力会稍差些罢了。”
  胤礽没有再说话,脸上喜怒难辨。
  琴箭书画,哪一样都是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这个道理老康自然也明白的很,胸中怒痛欲炸,恨不能以身相代,不死心地追问道:“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御医只是连连磕头,不敢说话。
  老康一脚将他踹翻,狠狠喝斥道:“废物!——还不快滚下给太子调药?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那御医连滚带爬退下去,老康气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胤礽闭了闭眼。
  八年辛苦,毁于一旦!
  
  强令自己转移注意力不再多想,找手示意小太监上前服侍他穿衣,向胤眩溃骸疤荡蟾绲比胀牙б苍饬舜跞俗飞保挥惺苌税桑俊毖酃饪聪蜇费|。
  胤眩偷匾瓶抗猓狡降溃骸笆芰说阈∩耍盐薮蟀!�
  胤礽奇怪地问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历?”要是也是葛尔丹的奸细,那理应当更倾向于活捉老大吧,他可是皇长子,分量多重的人质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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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更加奇怪:“自称?真实身份呢?”
  胤眩戳死峡狄谎郏溃骸暗紫碌娜瞬槔吹南⑷此凳前⒏虏柯涞娜思侔绲摹!庇挚戳素返i一眼,目光中意味不明,“是他们的部落的小姐下的命令。”
  胤礽微惊,其其格?为什么?追问:“她为什么追杀你?”
  胤眩闹衅涫刀哉饧乱舶偎疾唤猓氩怀隼醋约汉湍歉雠擞惺裁闯穑ザ嗑褪呛退祷笆碧炔缓昧说悖烧庖补徊簧仙比说睦碛桑渑厮担骸八溃桥松圆腥蹋备鋈擞惺裁聪∑娴模坑只蛘咚歉鸲さ募橄浮!�
  胤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很确定其其格跟葛尔丹没什么瓜葛,她无意间把葛尔丹的重要手下都给干掉了,退一步说,葛尔丹的人想杀了自己还可以理解,至少可以引发清廷一场大动荡,在那种境况里杀了胤眩椿故敲挥斜匾模钭搅思壑蹈摺5故撬圆腥陶庖坏悖返i有点同意。虐待狂,不是生性残忍是什么?
  就算是有了一夕情缘,胤礽也没有忘记落在她手里时她的恶毒。
  说起来,现在其其格到底在哪里呢?她的哥哥白音现在还在到处找她,他也吩咐了留下的追查叛贼的人留意她的消息,可是这已经六七天过去,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胤眩涫狄仓榔淦涓裎抟饧渖绷怂寄遥饬素返i等人危局的事,说他和葛尔丹有勾连只是随口一说,但见胤礽不接口,却想多跟他说一句话,还是明知故问道:“二弟认为不是?”
  胤礽却不想就这件事费口舌,抬起手臂来让小太监为他扣扣子,笑道:“是与不是,等找到人了,一审问不就知道了。”
  胤眩屏死胨敲唇男√嘁谎郏壑幸即诵┳约阂裁挥胁炀醯募刀省�
  
  说着话胤礽将自己的情绪从手臂的伤损上带了开去,老康的情绪却还没有被带开,看见他抬右臂的时候不觉蹙了下眉头,心中又是一痛,恼恨地挥挥手叫伺候的侍卫太监包括老大都下去,才掀开胤礽的衣襟问:“现在没有外人了,你说说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眼光往胤礽身上一放,胤礽顿觉那些细碎的伤口似乎隐隐作痛起来,勾起了嘴角没有笑意地道:“我得罪了阿嘎部的大小姐,就是大哥说的派人追杀他的那个。”
  老康看他那一身惨烈的伤,又是牙印子又是指甲印,又是鞭痕,又想起胤眩档呐扇俗飞彼囊彩钦飧龉媚铮溃骸鞍⒏碌耐啡耸撬趺唇萄隼锤稣饷炊穸镜呐。 鄙砩仙逼�
  
  恶毒,就是这个词,其其格有种天真的恶毒,落在她手里那夜胤礽蒙受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人生头一次起了杀心,心里几千次地发誓一脱困必定要杀了她,闹到如今这状况却是不好下手了。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胤礽不相信其其格会改了性子,如果她能脱困,胤礽希望她不要再犯让自己记恨起以前的错。
  但是眼下却不能不帮她分解,毕竟夺取了人家小姑娘的贞操,他良心会下不去。他苦笑着说道:“皇阿玛饶了这姑娘一遭吧,毕竟后来她又救了儿臣一命。”虽然是个黑色幽默的意外,但不妨碍他导引老康往另一处想。
  
  

作者有话要说:惊悚;章节抽错了,请大家先不要购买,伊川回家后会将正确章节更新上来
现在;伊川不在家;所以请大家稍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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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错,上边是解释是亲耐的责编大人帮我发的,要不是她给我打电话,我还没发现竟然出了这么大哥乌龙,庐山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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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康咬牙切齿:“饶了她?教出个这样的女儿,她的父亲都有罪责!”
  胤礽沉默了下,说道:“皇阿玛,其其格最大的罪过,只不过是没有认出来我和大哥罢了,如果这次不是我们二人,只是普通百姓甚至奴隶的话,这就根本算不得罪责,不值一提,是不是?”
  老康一怔。
  胤礽又道:“儿臣这次遇险的所见,不止是一个其其格如此行止,所有满蒙贵族都差不多,只不过她运气不好,恰巧得罪的是我和大哥。那时候我们被雨困在贝桑河边三天,您指给端静的那位喀喇沁二王子就虐杀了两个女奴。如果我和大哥不是皇子,只是普通百姓或商人,是不是死了就白死了?”
  老康敏锐地问:“胤礽想说什么?”
  胤礽看着他,说道:“皇阿玛,我和大哥这次是侥幸脱了险,他们这样的行止,无权无势的百姓没有逃脱的不知有多少,儿臣感同身受,甚觉心寒。”
  老康也沉默了,片刻,拍了拍胤礽的肩膀道:“胤礽,朕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时时处处念着百姓,朕心甚慰,但此刻草原还不安稳,还不是时候,你明白吗?”
  胤礽有些无奈地垂下眼帘,道:“儿臣明白。”
  虽然拉扯到这么高的高度主要是为了转移老康的注意力,虽然喀尔喀三部刚刚归顺,确实还是不是大动的时候,但他也是真心想做些什么。不止是蒙古人,八旗子弟也骄奢已久,与那些蒙古贵族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就需要整顿,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晚一天,就不知多少人要多受一天的苦。
  胤礽想起噶尔臧营帐里抛出来的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他若有权利,一定立刻立法规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肯定是行不通的。在这个半奴隶制的国家,这样干要侵犯到多少人的利益,无疑于找死,老康首先就肯定接受不了。就算是他成了皇帝,想做到这个也不知需要做多少的铺垫导引,经过多长的时间积累,甚至也许还需要鲜血的奠祭。
  这个时代的纲常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讲究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老康的无上君权所依,想做到“人人平等”,只老康就不可能容下。
  这是一件需要循序渐进的事情,必须先得其人,慢慢引导舆论,因势利导,还得有——最关键的一点,王座上的那个最高统治者铁腕支持,不然除了皇帝之外,任何人做这件事情都绝不会有好下场。
  
  又跟老康说了话,告退回到自己的寝帐。这次随侍他出来的冉默、达春、沈廷文、小林子等都等在帐外。一见到他,达春和小林子都滚下泪来,连冉默眼中都有可疑的水光隐现。沈廷文从胤礽一出现在视线里就定定瞅着他,目不转瞬,从打心底发出的欣喜激动绝非作伪,四人都憔悴了许多。
  几番险死还生,胤礽再见到他们也难言的亲切高兴,
  达春抢上前一步跪下便哭道:“爷,您这些天可担心死奴才了……”
  胤礽最雷这种台词,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一下子被雷飞了,但达春真的是情真意切,他也不好这时候说什么——他也没来得及说什么,达春已经又开始痛哭流涕的忏悔自责,没有照顾好主子。
  冉默眼眶也红红的,紧咬着嘴唇。沈廷文看着胤礽脸上的疤痕和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身体,也是一脸的忏悔痛恨,眼中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怜惜。小林子站在三人后面,用袖子挡着脸,袖子已经哭湿了。
  达春、冉默是和胤礽一起长大,有真感情的,看到冉默这么内敛的人感情流露,胤礽也心里酸酸的。
  好一会儿几人才克制住感情,进入寝帐后胤礽问他惊马后的情形,得知他和老大的侍卫马夫都受了不轻的惩处后不禁苦笑,心中甚是内疚。从月光和踏燕之后的表现来看,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完全是个意外。至于侍卫们,他们的硬件跟不上,这似乎得怪老康给爱子们的配备太好了,也挺冤枉的。
  嘱咐冉默私下给跟过自己的那些人些补偿,又说了会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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