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姿色她的确是不如妙静,论名声她更是默默无名,就因为一个莫名的曲子就把她高价弄进矾楼,事后杜无悔也稍稍有点后悔,他是不是做了一个太轻率的决定,但是杜无悔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无悔,无悔,做什么事都绝对不会后悔,因为这世界就是这样,永远由不得你后悔
白晨冲进门后死死的关紧,而后把手里的图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我要你在三天内,也就是我们表演前组好这些演出服。”
“演出服?”杜无悔疑惑的捏起图纸看了又看,半晌他极其惊讶的瞪着白晨:“这些都是你画的?”
“对”白晨点头:“而且还是要你做出来的,必须照着这个样子做,你也想能一炮打响初战告捷不少字”
杜无悔皱眉,白晨对他的称呼让他很不爽,自古人们都称他杜三公子或者大官人,就这小野丫头一直没大没小的“你”啊“你”啊的叫着。
“要是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会要你连同做衣服的钱一起还给我”
“放心”白晨嘻嘻一笑:“你找到我,就等于找到了财神。”
杜无悔一愣,而后放声大笑:“好,杜某到底要看看,你是个怎样的财神”
白晨也微微一笑:“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公子的宣传。”
“宣传?”杜无悔微微转了转眼珠:“姑娘要我怎么宣传?”
白晨也笑,这也要她教?可她就偏不教,让这黑心商人自己去想去吧,老板不都是应该脑力劳动的么?
“我不管您怎么宣传,反正只要满城皆知就可以了,而且,越玄乎越好,而且,我打算给自己起个艺名,就叫白狐”
“白狐?”杜无悔显然对这么名字十分的感兴趣。自古以来狐狸精就是魅惑人的妖精,用她的美貌博得诸多男子的青睐,而狐狸精也是最通灵性,最忠贞的,许许多多的神谈怪志里,就不乏关于狐狸精亦正亦邪的各种传奇爱情故事。
“对,白狐”
“白狐啊……”杜无悔微微晃了晃手里的牡丹折扇,眼睛微微闪烁起来。
“好,三天后的晚上,杜某也绝对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看来这杜三公子的脑袋的确转的很快,不愧是商人的脑袋。
“人我也替你找好了,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他们做什么。”杜无悔瞧了一眼白晨。
白晨明了,但她并不打算向任何一个人透露,哪怕这个是自己的大*OSS
所以白晨潇洒的摆摆手,笑着告别:“多谢,那我就不客气的带他们先去排练了。”
白晨躬身离去,杜无悔却看着白晨的背影,心理的算盘也慢慢的拨了起来。
宣传?满城皆知?这值得么?为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还没有任何的名声?但看她好像十分有自信的样子,要了这么多的人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再加上这千奇百怪的演出服还有这个艺名……杜无悔微微一笑,不错,连他都不由得好奇起来,相信整个东京的人一旦听到一定会比他更好奇。不过,杜无悔又微微锁起眉头,他不明白也很担心的就是……这个小姑娘要这些跟说唱完全不搭调的人做些什么?
不知不觉间心思里想的竟全是白晨,杜无悔还没有自觉,但走廊里的妙静却很清楚地看透了一切。
第二天,整个东京城都在谈论一个话题。
“听说两天后的矾楼有表演。”
“白狐,白狐是真白狐还是假白狐?”
“难道是狐狸精?矾楼里竟然有这样的稀罕物?”
“连妙静都去了矾楼,有只狐狸精在矾楼也不稀罕不少字”
“这能一样么?妙静好歹也是人间美女,狐狸精是什么?三界灵物啊”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绝对的绝对的”
挤在人堆里的白晨得意一笑,这杜无悔真不愧是个生意人,你只要给他那么一米米的线索,他就能顺藤摸瓜的摸出好多的东西。而她只不过说了句想给自己起个艺名叫白狐,他就能顺着这个名字想出来自己的那么一米米心思。
不过,光知道个名字是没用的,白晨暗自想着,那天晚上,她绝对要让没有来的人全部都后悔
想着白晨连忙加紧训练,三天的时间的确紧凑的很,但好在,这些都是老艺人,基本都是从小表演到大的,正儿八经的手艺活人,所以抡起他们自己最拿手的,倒是不怎么费事,而真正需要排演的,就是这配合,这毕竟是群体表演,不是单干。
白晨气闹闹的盯着地N次走错步跟别人撞在一起的小林子,刚要对着他咆哮,张大哥就摁住白晨的肩膀,冲她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白晨,他会搞定,而后就朝小林子走了过去。
这张大哥不愧是老江湖,只几句话简单的几个动作就教会了小林子,小林子异常兴奋的待在张大哥身边,笑呵呵的腻着他,两人只一会就打成一片,好像兄弟似的。
白晨眨眨眼,牛人看来得好好拉拢张大哥,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自己呢
说来也奇怪,不光白晨奇怪,一家四口都很奇怪,他们像俄罗斯小套人一样一个个蹲在自家田地边,瞧着地里昨天刚种上,今天就长芽的小苗。
“娘,你确定这是咱们昨天种的?这不是杂草?”白晨指着地上的苗子,问白氏。
白氏也皱起眉毛,这东西长得也太快了吧
“娘也不清楚,但这肯定不是草……”
“对啊,草都长得歪七扭八的”白凤也在一边纳闷。
“可这是什么啊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苗子?”白信倒是更关心这些东西是什么。
白晨也说不上来,这些全是威廉姆给她的苗子,据说还是他祖父留下来的,估计不是国产货,应该是进口货吧……
想着白晨站起来溜达了一圈,在靠近松柏树的下面白晨发现一排小苗跟别的苗完全不一样,这苗子也就半尺多高,细长的叶子紧紧的包在一起,叶子的边缘还带点荷叶边的感觉……白晨开始滴汗,这苗子……看起来怎么这么像玉米……
难道威廉姆老家是玛雅的?他是玛雅人吧
想着白晨不免心情小激动了一把,回头又深深的忘了自己的苗圃一眼,啊哈哈,说不定这里面还会冒出地瓜、辣椒什么的,到时候就真的是发达了啊哈哈哈
白晨摸着下巴喜滋滋的在苗圃里继续溜达,墙角又一排东西似乎也很眼熟,白晨直接跳过一排不知明的苗圃站到田垄上,蹲下低低的瞧着。
几片椭圆的长叶,边沿带着小小的锯齿,小芽中心的地方还泛着微微的红色……
第八十章(睢阳学舍)
(睢阳学舍)
白晨滴汗……月季怎么也有?这东西不是插虔的么?为毛还能有种子能种的出来??不过不管如何,既然长了,这东西可就不能种在这里了……
想着白晨连忙拿铲子,小心翼翼的一根一根刨着本来就不大的小苗。
“干嘛啊姐?”白信拉着白凤好奇的跑过来,蹲在一边。
“这东西不能种在这里的。”
“那要种在哪里?”凤儿在一边帮忙。
白晨想了一会,说:“栽倒咱们家院墙外面,它会沿着咱们家院墙一直攀爬的,要种在这里,它长得太高,会把阳光全部遮住的。”
“哦……”凤儿点点头,三个人赶紧把花苗移出来,如数种在大门外,浇好水白晨就在一边笑,如果这月季能爬满院墙,那还就真的有那么点欧洲式的风格啦,啊哈哈,大学的时候就有那个一个设计课题,叫“东加西”,这不正好就是东西方的完美结合嘛啊哈哈,她真是人才
对面王婶子也瞧着这一家人的动作,这家人也挺奇怪,一般人家搬了新家总要出门见见邻居问候问候互相说说话,这家人一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看着像是大户之家,整日大门紧闭,却有个卖唱的下三滥朋友,今儿个又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挨着自己围墙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
王婶子绕道白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挖来挖去,不禁问:“你们干吗呢?用婶子帮忙不?”
白晨回头瞧了一眼:“不用不用,我们种点花什么的,放外头好看”
“哦,”王婶子没打算走,还是慢慢悠悠的伸着脑袋继续瞅:“这什么花啊?牡丹?”
“呃……”一句话问住白晨,话说古代有月季这东西么?
“就是很普通的野花,没什么稀罕的。”白晨打着哈哈,没再打理王婶子。
王婶子慢慢悠悠退回自家铺子,不屑的撇了撇嘴:“种野花?真是好个闲情哦”
“婶子也这么文雅啊?”王三一脚踏进铺子,嬉皮笑脸的说。
“什么文雅啊,王大官人竟会取笑老身。”王婶子满脸堆笑:“老身只是觉得对门新来的奇怪而已,整日闭门不出,还种什么野花”
王二是这里出了名的混子,闲来无事总是挨个店窜来窜去,捞点东西顺便打发时间,这会来着王婶子的店,也是和往常一样进来坐坐,跟这夫人胡侃胡聊,毕竟能跟他谈得来的,也就这么一个了。
“哦?新来的?”王三转头瞧了过去,正见三个孩子推门进去,大的看来也有14岁了,没瞧着正脸,倒是身形看上去不错,柳枝一样的柔柔弱弱。
“干什么的?”王三问。
“不知道,整日里神秘兮兮的。”
“哦……”王…了点头,接着转移了话题。
院子里,白氏还在照顾小苗,白晨移完了苗看见白氏又充满生气的眼神她也感到很高兴,白氏种地种习惯了,来东京没有事做才会这么一直闷闷不乐的,现在终于又有了一块地,虽然不大,但也够她照料的了。
陈昭遇也说过,这病要好好调养,首先就要保持心情上的愉悦,要是满院子都种上花花草草,一定对白氏的病也有所帮助的
想着白晨更加卖力的浇水除草,不晓得明天这些小芽能张多高……对了白晨一拍脑门,到底这地是怎么回事啊?为毛能昨天才种下今天就能发芽呢??
难道见鬼了……
忙活了两天天,一家人也总算能好好的坐下来吃顿饭了了,白氏做了一大堆的好吃的,信儿和凤儿也进进出出的一边忙着端盘子端碗,一边嘻嘻哈哈的打打闹闹着。
“去把癞头也一起叫来吧,咱们一起吃个饭,人家忙里忙外的可忙了一天呢”
白信摇摇头:“娘,不用,估计他到明天能出的来就不错了。”
“啊?”白氏眨眨眼:“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信儿晃起小脑袋。
白晨笑,癞头肯定是出不来了,赖山河赖大叔肯定正陪癞头喝茶聊天呢吧
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吃罢饭,早早的躺下休息了。
白晨算了算日子,顺便在脑袋里整理了下明日的行程。
一早要先把信儿领到睢阳学舍,杜无悔说过,学府已经打过招呼了,剩下的只要直接带信儿去报道就好了。
可这样家里就只剩下凤儿和白氏了,不管怎么样还是的让赖山河跟在自己这边比较安全。
想着想着白晨困得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三竿才恍然爬起。
“遭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白晨赶紧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下,冲出院子揪起白信就跑。跟杜无悔说好了今天在睢阳学舍门口集合,所以还是要跟紧一点的好。
“姐,不会就是今天不少字”
“恩,就是今天。”
“那姐你完了,要迟到了。”
“闭嘴,咱们坐车去”
伸手拦下辆马车,白晨二话不说就将白信推了上去,自己正要也跟着上去,癞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姐,等等我”
癞头猛的窜上了马车,震得车身一阵乱颤。
“不行啊癞头,你基本功还不够扎实,人家习武之人都是身轻如燕的。”白信在一边晃晃小脑袋,癞头立刻就羞红了脸。
“我初学嘛”癞头争辩。
“恩,以你的根基可以试着去学学千斤坠。”
癞头咬牙:“我还学水上漂呢”
白信故作惊讶:“咦,那你可学不来”
“噗……”白晨在一边憋住笑,这两个小家伙这一年来就是这么过来的么?平日里癞头可是郭城的小地头蛇横行无阻啊,啥时候被信儿这个小家伙给调教成小花猫了?
癞头气哼哼的一撇头,说不过他还躲不过么?
“姐,其实你不必亲自来的,我跟癞头一起去就可以了。”白信无趣的眨眨眼,瞧着白晨。
“没事,姐也是想看看睢阳学舍到底长什么样。”
“恩,姐。你卖唱的时候不妨带着癞头哥,万一有听了曲不给钱的怎么办?”
“我爹去就好了。”癞头画了几十个圈圈,顿感无聊,他又慢慢的伸出脑袋,跟着姐弟俩搭话。
“你爹?”
“恩,我昨天跟爹说了,他说要是你们家给银子,他就给当保镖。”
“成交”白晨学者杜无悔的样子,直接一拍手。
正巴不得赖山河来呢给银子也无所谓,若是请人,钱是小事,但人怎么样谁又知道呢?起码赖山河跟自己都是一个地方的,人也挺仗义,再说还有癞头这小子在这里,绝对比花钱出请人要让人安心得多
白信在一边懒懒的打哈欠,话说好像从姐十岁以后家里大事小事就全轮不到他操心了,所以他从八岁开始就轻松了很多很多……
说话间马车晃了晃就停了下来,白信先跳下车,小心的将白晨扶下来,而后癞头才一个高从车上蹦了下来,结果踩在石子上,差点没滑倒。
“小心一点。”白信伸出脑袋。
癞头心里一阵感动,但下一刻他就直接傻了……
“别把人家学府的地砖砸烂了。”
癞头顿觉尴尬,碍于周围是在人太多又不好发火,只好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白晨好笑的拉起白信,三个人一起进了睢阳学舍。
刚进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杜无悔,他身后站了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看上去十分的慈祥。
“这就是公子所说的少年么?”老者捋着胡子,笑眯眯的瞧着白信。
白信也很礼貌的作揖:“先生好,学生白信。”
“好好。”老者笑着扶起白信,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他来。
杜无悔也瞧着白信,他是商人,当然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白信到底值不值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