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来还想放过你,海燕,你绝对是自找的,我对着空鹤比划了一个手势。
敬完酒的海燕转身准备离开,喝完酒的白哉准备坐下,一声巨响,一团红色的烟雾笼罩在海燕身边,几分钟之后烟雾散去,海燕和白哉脸对脸被一根红色的锻带绑在一起,一个酒桶吊在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红色的酒将他们从头到脚浇透,海燕和白哉呆住了,大厅里的所有死神都呆住了,空鹤在院中发出一声尖叫,“啊!对不起,我弄早了……”
我狂笑着,很没形象的蹲在地上,大家也跟着一起哄堂大笑,我在白哉的眼刀下,让人帮他们解开,各自送到温泉屋。
半个小时后,海燕早就回到前厅,白哉却没有踪影,我有些不放心的找过去,发现白哉泡在温泉里,满脸潮红,眼神氤氲,显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白哉?你怎么了?”我冲到温泉边,想帮他检查一下,却被他抓着手,用力扯进温泉。
“翎……”他的声音沙哑性感,他用力抱着我,隔着已经被水浸湿的薄裙,我们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心跳非常的快,身体滚烫。
该死!我突然明白过来,低咒了一声,那个用来整海燕的春药怎么会被白哉喝下去……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用力拉扯着我的衣服。
解药,我挣扎着将他推开,从水中爬起来,想去前厅找解药,却被他抓住脚腕,重新倒在他身上。
他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仿佛蒙上了一层红纱,一滴滴汗顺着脸颊、喉结慢慢滴到他的胸膛,哪个混蛋准备的药,药效这么强,我心里暗骂,别让我逮到。
“翎……”他的脸慢慢凑过来,温热的气体带着淡淡的酒香,让我一阵眩晕,他轻轻的含着我的耳垂,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通过我的全身。
“嗯……”我忍不住发出呻吟,攀住他的脖子,算了,反正已经决定嫁给他了。我将他从水中扶起,跌跌撞撞的一起倒在温泉屋中休息用的软床上。
他狠狠的吻住我的唇,狂野而充满欲望,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回吻他。
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移,摸索,一只手从我的腰部滑下,停在臀部上,用掌心将我压向他。我猛的抽了一口气。
“翎……”他喘息着,分开我的双腿,挺身进入我的身体。
“疼……”我低呼,狠狠的咬住他的肩,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刺。
夜还很长。
凌晨,天还没亮,屋外响起规律的敲击声,我轻轻的移开白哉的手臂,拉开被单盖在他的身上,自己披上衣服走出门。
“小姐!”黑衣的秘忍声音中带着急切,“少爷他已经失踪了十多天了……”
“为什么不早说?”我狠狠的瞪着他,他扑通跪在地上。
“对不起,小姐!我联络不上主人,主人说过,只有他和少爷同时出事的情况下,才可以把一切禀报给您!”
“我马上就来。”我顾不上生气,回到屋中换上死霸装和白色法披,抓起斩魂刀向外冲去。
“翎……”躺在床上的男人喃喃梦呓。
我停下脚步,回到床前,俯下身子。
“等我,白哉!”我轻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带着灵犀离开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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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虐了,咳,带好钢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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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
我在清逸的灵压最后出现的区域搜索了十天,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弃,并且散发出全部的灵力,仔细的寻找他的灵压。
然而,毫无收获。
“小姐!”黑衣秘忍跪在我的身前。
“云泽家族是王族后裔!”
“王庭护卫队的历任队长都是云泽家的家主!”
“主人和少爷在小姐重伤昏迷的时候曾经进行过一次密谈!”
“少爷成为家主继承人,条件是小姐完全不许介入!”
“少爷是故意被流放的,目的是完全淡出大家的视线!”
……
泪水顺着脸颊流进我的嘴里,流进心里,苦苦的,涩涩的,让我心乱如麻。
云泽翎希,你是个笨蛋!你真虚伪!
你口口声声说给清逸所有的一切,可是到头来还是让他为你付出了一切。
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回到云泽家;
如果不是你,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和朋友一起成为死神的理想;
如果不是你,他没有必要背负起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
我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清逸……哥哥……”
“队长!您快回来吧!”通讯器里传来长谷川焦急的声音,“朽木队长要结婚,对象是那个叫绯真的女人……”
我默默的关掉通讯器。
“传信吧!”我目不斜视的望着停在手心里美丽的地狱蝶,很久之后,疲惫的说,“三番队队长——云泽翎希在现世遭遇大虚,殉职。”
第一卷 第十章
(这一章是第三人称,上帝视角)
“白哉大人,早上好!”清晨,绯真端着一份早点走进温泉旁边的小屋,声音温柔如水。
“是你?”白哉穿戴整齐的靠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翎希呢?”
“翎希姐姐昨晚去现世了。”绯真恭敬的回答。
白哉一言不发,沉默的看了她很久。
“你去收拾一下,跟我回朽木家,我娶你,十天后。”白哉的声音非常疲倦,不等绯真开口,转身离开。
绯真脸颊通红,欣喜的睁大了眼睛。
“滚出去,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和善慈祥的梨香婆婆声音里充满了怨恨,狠狠的将绯真推出大门,“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滚!”
“婆婆,你听我解释……”绯真眼中含泪,急切的说。
“从今天起,你与云泽家毫无关系了!”管家深九面无表情的关上大门,门里门外被隔绝成两个空间。
那一天对于很多人都是难以忘怀的日子。
那一天是六番队队长朽木家家主朽木白哉结婚的日子,事先毫无征兆,朽木队长强势的决定不容任何人反对,新娘是来自流魂街的名叫绯真的少女。婚礼现场非常的简洁冷清,宾客只有新郎属下番队的少数队员。也许是迫于朽木家长老的压力,因为最先拒绝出席婚礼的就是朽木家所有的长老;也许是出于对新郎背信弃义的愤怒,对新娘忘恩负义的鄙视,新郎的前未婚妻在静灵廷有着极高的威望,被几乎所有死神喜欢或者爱戴或者崇拜。新娘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新郎面无表情。
那一天是云泽家被流放现世的清逸回归静灵廷的日子,然而他的朋友们在静灵廷的大门外等到了傍晚还没有见到那个本该出现的人。所有人焦急期盼的时候,地狱蝶带来了一个沉痛的消息——三番队队长,云泽翎希在现世遭遇大虚,以身殉职。
那一天,五番队队长副队长,十三番队队长副队长,联袂去了现世,一周后,回到静灵廷的他们证实了那个消息,云泽翎希的灵压消失不见,他们带回来的只有在废墟中发现的一个粉色的精致圆盒。
那一天,夜里,很多人彻夜未眠,朽木家后山的樱花林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没有人听见。
那一天之后不久,失踪的云泽清逸回到静灵廷,却拒绝加入护廷十三番,随后再次离开。
那一天之后不久,静灵廷十三番再次重新洗牌,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接任三番队队长,三番队原副队长长谷川久香依照惯例当场辞职,后失踪,三番队特别行动组解散。十番队队长依然从缺,三席松本乱菊被任命为副队长,协助六番队队长代为管理十番队。来自北流魂街80区更木区的剑八与北流魂街79区草鹿区的八千留当众挑战十一番队队长副队长,十一番队队长当场丧命,山本总队长任命更木与草鹿为新的十一番队队长副队长。
静灵廷的历史揭开了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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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几句:
第一,因为是第一人称,所以不可避免的会有很多东西没办法写到,尤其以女主的性格而言,如同她自己所说,就连站在她身后的长谷川她都一直忽略,自然不会注意到绯真注视白哉的目光之类的才她看来无关紧要的东西。
第二,翎希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人,而且实力够强,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而且绕不出来,她在上章的处境就是这样,在她看来她的哥哥清逸已经死了,她的父亲凶多吉少(否则受过严格训练的秘忍不会把一切告诉她),在这种时候又听到了心爱的未婚夫,几天前还甜甜蜜蜜的未婚夫背叛的消息,她毫不怀疑的就相信了,并且一直深信不疑。
第三,是回答紫妍亲的疑问,队长在现世殉职的确不是很简单的事情,静灵廷也会派人调查,但是死神死后没有尸体,就如同清逸,她搜寻不到清逸的灵压,就几乎可以确定清逸死亡了,她只要做到隐藏灵压就可以了,这一点是王庭护卫队的专长,更何况她自己的能力也能做到。还有是真的有废墟存在,她真的遭遇过大虚。
第四,王庭护卫队实际上是隐形的存在,但并不是不可以结婚之类的,比如她老爸,没有人会把一个闲散贵族和王庭护卫队队长联系起来,清逸被流放就是避免加入十三番,而她因为已经是引人注目的队长,所以要加入王庭护卫队必须放弃现有的生活。回Alyssum:如果不是因为听到白菜娶绯真的消息,她不一定会立刻下决定,那样事情会有大大的转机的。更何况,以她的性格家族责任义务什么的,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基本上就是这样几点了,各位亲有疑问请问,可以的话,我会一一解释的,还有涉及到后面情节的那就只能请各位等待了。
第一卷就暂时结束了,敬请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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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请注意!!!!!!!
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种不同的人物形象,在我的眼中,绯真就是这样的性格,温婉柔弱什么的就不说了,我说的是她性格里面自私的一面,当然这个是几乎每个人都存在的。绯真要不自私就不会抛弃她年幼的妹妹,当她嫁入豪门的时候,露琪亚正在78区受苦。
我并没有把绯真写成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也没有写她去勾引白菜,设计陷害别人之类的内容。我反复强调,错并不在她,她只是没有及时的说出真相,那是因为当她听说白菜要娶她太高兴了,可惜等她想说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并不承认自己把她写的太坏。我也看不出来自己有什么误导的地方,我虽然不喜欢绯真,但是我也不讨厌她,还不至于诋毁她的形象。
幕间 白菜番外
讨厌绯真的亲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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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他先是见到了天堂,又从天堂跌落地狱。
那一夜,他在恍惚中见到了天堂,压抑许久的愿望终于实现,可是有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当他清醒之后,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他的心冰冷的如坠地狱。
——我娶你,十天后。他听到自己这样说,不这样,又能怎样?他不能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人生,那个人从此是他的责任,他只能庆幸,她爱他不如他爱她来得深。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空荡荡的我,那么,谁能告诉我,我能去哪里?他跌坐在林间,听到噩耗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锥心的痛苦从心开始向全身蔓延,缓缓的,慢慢的,全身疼的战栗,强烈而又刻骨铭心,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疤痕。
——……如果可以……我希望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他想这样对那个女人,他名义上的妻子说,但是他开不了口,他无法对一个弥留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为什么他到现在,到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许久的时候才知道真相,才被告知他曾经真的到过天堂,也亲手摧毁了那一切。
最早见到她的那年,她只有八岁,他也只有十来岁。她耀武扬威的骑在她父亲的脖子上,笑的非常灿烂。让他暗自羡慕。她的父亲非常开明,温和亲切,平易近人,对唯一的宝贝女儿言听计从。而他的父亲严肃威严,把家族的利益看得高过一切,对唯一的儿子也是冷漠无情。
责任是父亲对他灌输的最多的两个字,身为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继承人的责任,身为贵族的责任,身为家主的责任……所有的一切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与那个有着灿烂笑容的女孩相遇,是他幼年唯一的快乐,她所给予他的浅浅的拥抱,是他幼年唯一得到过的温暖,虽然只有短短瞬间!那个拥抱、那个笑容深深的藏在他的心中,伴着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清冷的夜。
那一年,他在父亲的要求下进入真央灵术学院,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是真央的五回生。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却忘了他。人前的她温柔,高雅,平易近人,像个高贵的公主,人后的她生动,活泼,无拘无束,狡猾,无赖,懒惰,没有一点贵族的风范,可是那样的她才是最耀眼的。她的身边有一个云淡风轻的男人,那个男人表面上温和清雅,骨子里却是无情和冷漠,但是他在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她,只有她。他常常躲在暗处羡慕的看着他们,看着那个男人对她的宠溺和纵容。他的父亲临终前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他,并要求他最多两年从真央毕业进入十三番队,他毫无疑义的接受了,即使没有这个要求他也会这么做,他希望能够跟上她的脚步,至少不会离得太远。
虚狩的时候,她和他分到了一组,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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