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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展大哥,不必担心,就让在下尽些心意可好”萧岚抽了抽嘴角干笑道
看,果然是这麽想的吧,展昭是既无奈又惊奇,无奈的是这萧岚是认定了自己小气得紧,这名头想摘都摘不掉,真的很冤枉,不知道包大人是否会受理这桩冤案呢,惊奇的是那萧岚的一声大哥竟让自己的心一阵怦跳,不过听得很不错就是了
“展大哥,我们进去吧”萧岚不禁心中暗喜,看来自己刚才试探着叫得那声“大哥”这猫儿是同意了呗,美呀美呀美
“呦,二位客官,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店小二看见新进来的两个人衣着气质不俗赶紧快步过来招呼
“啊?住店,打尖?”萧岚愣了下,这是什麽意思,外国话吗?
“小二,两间上房,四样小菜,直接送到房里就可以”展昭心知萧岚刚出山对有些店家行话并不清楚,遂开口解围道
“多谢展大哥“
“萧兄,何必见外”
哇,不愧是超豪华气派的客栈哦,萧岚从进屋门开始就一直处于超惊叹兴奋状态,看看这红木刻暗纹桌椅,这掐金丝台布,这印着梅竹的窗户,这纯古董花瓶,以及这罩着轻纱的金丝红木床,不由得脱口而出“这床应该比开封府的那个软和多了吧”
“噗,咳咳咳”听到萧岚的话,展昭刚喝到嘴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边咳边有些无奈的瞪了眼萧岚,今天才知道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展大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这床是比开封府的好那么一点点,啊不是,那个我是想说开封府的床是比这个差一点点,啊,那个,哈哈,哈哈”萧岚此时真想咬自己的舌头,怎麽越说越别扭呢,不过真糟糕,竟然忘了开封府的猫儿还在这呢
“萧兄,展某并未生气”展昭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看有些越描越黑的萧岚,无奈的想起了自己和他对斟的那个晚上,看来当时的他并非是有夜晚赏月的雅兴,而是嫌弃开封府的床,睡不着吧!
“哈哈,哈哈”萧岚偷眼瞧了瞧展昭,见他一脸无奈心知那猫儿一定是猜到了自己为何会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吟诗,情况有些不妙啊
“客官,菜来了”小二的一声呼喝顿时替略微都有些挂不住的两人解了围
“展大哥,先吃饭吧”萧岚心知那猫儿脸皮薄,遂赶紧转了话题
“好”展昭低头走到桌边,自睫毛下瞄了一眼萧岚,见他已然如常,在心中暗松了口气
“展大哥,你说我们该从何查起”看着猫儿已然恢复正常,萧岚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不禁问起了案子的事
“这,公孙先生说不能明察,那我们只能从陈州百姓口中,看看能否找到线索”展昭沉思片刻回答道
“只好这样了,但,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我们只能夜探大牢了”萧岚皱眉想了想答道,不过依田忠所说,那安乐侯财大势大,背后又有靠山,能有人敢说实话吗
“也只好这样”展昭沉默片刻,点点头,跟着又补了一句“如要夜探大牢,展某一人便可,萧兄在此等展某的消息便可”
“我拒绝”萧岚想都未想直接打断展昭的话,故意笑道“展大人莫非忘了,在来之前公孙先生可是把展大人托付给在下了哦”萧岚故意加重了“托付”两字
“萧兄咳”展昭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斜瞄了一眼一脸坏笑的萧岚,脸上渐渐布满了如彩霞般美艳的红云,虽是身子依然有些僵硬,但却已不再坚持了
及至清晨,二人依昨晚之计分头查探,快到晌午了,萧岚把这半个陈州城转了又转,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里四处透着怪异,只见这大街之上店铺多半关门,只有少数几个仍在营业,但却是只见商家,不见顾客,大街之上遍布尘土,清冷萧索,鲜少的几个行人也都是满面惶恐脚步匆匆,萧岚不禁暗想:这陈州城到底出什么事了。本想找个人问一下,可但凡找到的人都一律回答是“你别问我,我什麽都不知道”真是郁闷,萧岚无法只得先回客栈,暗自希望那猫儿那会有些线索,哪知刚走到客栈门口,萧岚就瞧见不远处那猫儿正和一位背影很美的姑娘在谈些什麽,而且好像那姑娘想走,那猫儿还不让走。萧岚赶紧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不会吧,这是什麽情况,猫儿在搭讪,太诡异了吧
等到那姑娘走后,萧岚才小心地走到展昭身后,却发现那猫儿仍直盯盯的看着那姑娘消失的方向,连自己已到他身后都未能察觉,萧岚不禁长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啊”展昭一惊,猛地转过身去,正对上萧岚那调笑的眼眸
“咳”萧岚故意清了清嗓,朝那姑娘走的方向一努嘴,轻轻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萧兄,展某并没有”展昭脸一红,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萧岚误会,遂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
“展大哥,我没有误会,只是想知道你这麽看人家的原因”萧岚闻言一愣,不由得缓了缓语气探问道,都说这猫儿为人内敛,可刚才的情况是为何呀
“啊,那就好”展昭这才打心底松了口气,解释道“展某刚才只是听见那姑娘和店老板提到几个字,很是在意,就追了出去”
“什么字”什么字这麽有威力,难不成这猫儿找到线索了
“田起元,金玉娘,庞府,软红堂”展昭面色凝重地一字一顿道
“天啊,但这软红堂到底是什麽地方”全部都是敏感字眼,果然猫儿出马一个顶俩
“我也不知道”展昭眉头紧锁,轻摇了摇头,看来真应了萧岚的话,要夜探大牢了,不过
“那我们”萧岚沉吟着,不知那猫儿下一步打算如何
“依萧兄之言,夜探大牢”展昭沉思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不过万一出了事情,萧兄不必管展某,自己先走”
萧岚看了看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去”的猫儿,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反正万一出了事到时候反悔就好,要自己丢下猫儿先走,不可能!
第一卷 陈州案 探大牢御猫发飙
入夜,月黑风高正适合杀人放火,以及夜探大牢。展昭和萧岚隐在靠近牢门的墙后,萧岚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两个衙役,偏头想了一下从腰间的百宝袋中摸出一颗药丸递给了身旁的展昭,用手势示意他吞下去,展昭抬眼看了看萧岚,把药丸丢中口中,看到展昭吞下药丸,萧岚方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白玉小瓶,轻轻旋开瓶口,顺着微风一股甜甜的酒香向着守门的衙役飘了过去,没一会就听见“嗵,嗵”两声,两名衙役直挺挺躺倒在地上
展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就见那两名衙役脸色通红,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已然昏睡过去“萧兄,这是”
“此药名为酒不醉人人自醉”萧岚得意地冲展昭笑道,此药可是自己在山中的名作之一呢,猫儿佩服吧
展昭剑眉微挑接过萧岚递上来的药瓶,放在鼻下仔细嗅了嗅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探知这药的成分,不禁面带赞叹地冲萧岚点点头,一撩前襟率先走进大牢。萧岚跟在展昭身后边走边摇头边仔细打量着这只在电视剧中见过的牢房,只见灰石砌成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油灯,有些年头的木牢门被风吹的“嘎嘎”作响,牢门上拴着上了锈的粗铁链,略微潮湿的地面隐隐泛着水汽,空气之中散发着浓重的酸腐和血腥之气,这地,真不是人呆的
“萧兄你看”展昭示意萧岚看向位于大牢最隐秘处的那间牢房,隐约中可以见到有东西在蠕
动
“去看看”萧岚暗中猜测那也许就是田起元了,别问咱为啥,直觉而已
站在那间牢房门外,萧岚觉得自己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好容易按捺下心头的怒气侧头看向身旁的猫儿,不看则已,一看吓了一跳,就见那猫儿剑眉紧颦,目泛寒冰,煞气罩身,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巨阙嗡嗡作响!但见这牢房光线昏暗,虫鼠乱爬,被血染红的草堆上有一身体卷在一起的人,时不时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再看那人衣衫尽碎,面上满是血污,身上全都是被酷刑拷打所留下来的痕迹,有些地方更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血水和脓水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一群混蛋,满清十大酷刑都没你们狠,萧岚在心中骂道,那牢内之人似感知有人到来,吃力的抬起头,模糊中望见牢门外有两人正满身杀气地望着自己,黯然一笑“你们终于要杀我灭口了”
“啊?”萧岚不禁一愣,这是哪跟哪呀,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这田起元应该是被他们这一身杀气惊到,以为自己和猫儿是庞煜派来的杀手要杀他灭口,遂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搞错了”
“你是田起元?”展昭皱眉问道,不禁暗想,自己有那么像杀手吗
“何必多问,尽管动手便是”田起元虚弱的回道
“你可认识那田忠?”展昭又问了一句,再确定一下比较保险
“阿忠,你们把他怎麽了”田起元闻言猛地起身,却不甚挣动了伤口,口吐鲜血倒地呻吟不止
“我说,你先关心你自己吧”萧岚无奈地递给田起元一封信“这里是他给你的信,你看了就明白了”这田起元要是就这麽挂了,自己非得气吐血不可
田起元挣扎着起身接过信,望了望一旁浑然正气,眸中充满了关切的展昭,颤抖着打开信,没一会就见田起元浑身抖动双目含泪,勉强挣扎着跪倒在地,磕头道“多谢两位大人救了阿忠,多谢两位”
“田起元,我且问你,这件案子究竟如何”展昭忙拦住还欲磕头的田起元问道,要是惊动了其他人就麻烦了
“回大人的话,当日”田起元断断续续地把当日的情形叙述了一遍,含着泪眼巴巴地望向展昭和萧岚
“田起元,你媳妇叫什麽”萧岚看展昭沉思不语,知他在想案情遂问道,就算救人也别救错了呀
“拙荆名叫金玉娘”田起元虚弱的回道,顿了片刻不顾萧岚阻止勉强爬起来对二人磕头泣道“二位大人,小人已不求能活着出这大牢,只求二位大人能救出拙荆,在下就算来世做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的”
“田起元,你休要如此,展某相信包大人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展昭听得田起元此说,不由得暖声安慰道
田起元看了看展昭,什么也没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给我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你没听说过活着就有希望吗,你说死了就死了,你老婆谁来管,你给我振作一点”萧岚听到田起元的话气得差点蹦起来,忙压低了声音怒吼道,这古代的男人到底是怎麽搞的,也太窝囊了吧
“不是在下不想活,只是在这陈州谁人不知这安乐侯权大势大,这些年他在陈州欺良霸女,私设软红堂囚禁良家妇女供其玩乐”田起元拼命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和愤恨,咬了咬牙又道“不止如此,陈州大旱,那安乐侯不顾百姓死活私吞朝廷赈灾钱粮,还派杀手埋伏于城门四周凡敢入京上告者一律杀无赦,而陈州知府更与其狼狈为奸,试问两位大人这样滔天的大罪竟无人能管,你叫在下如何再信任官府”
“有这等事”展昭闻言心中一惊,难怪这两年凡是派往陈州的钦差大多一去无回,少数几个回来的不是言辞闪躲就是对那庞煜再三颂扬,包大人察觉不对几次想调查都被庞太师所阻,原来竟是此故“田起元,你尽管放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猫儿,你盗版哦)包大人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真的?”田起元半信半疑地望着神情坚定的展昭
“当然是真的,这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南侠,一言九鼎,坏人的克星,耗子的杀手”萧岚赶紧继续加把火,往前一推展昭保证道。谁知
“萧兄好像对抓耗子一事颇有心得啊,展某倒要讨教讨教”展昭微笑着看向萧岚,手中的巨阙有意无意地抬高少许
“啊,略知一二,略知一二,哈哈,哈哈哈”萧岚干笑的回道,好可怕的杀气啊,那猫儿果然不是好惹的
“好,在下就再信这一次”田起元见二人毫不畏惧那安乐侯,心中再次燃起希望,也许这一次真的可以
“对了,这个给你”萧岚从怀中掏出三个药瓶每样倒了一颗递给田起元,看着田起元那疑惑的目光萧岚没好气的解释道“这三颗,一颗是止血消炎的,一颗是补身体的,还有一颗是护心脉的,放心,吃不死你”
“谢大人”田起元满心感激,也略有些难为情看了眼萧岚,双手接过药丸毫不迟疑地吞了进去
第一卷 陈州案 探软红御猫负伤
“啊,还是外面空气好啊”出了大牢萧岚赶紧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还是外面好啊,刚才在牢里快憋死了
“萧兄,展某”展昭略有迟疑的看着萧岚,有些欲言又止
“展大哥可是打算去那软红堂一探”
“正是”
“那展大哥的意思是不想让我跟去吧”
“这是”
“想让我回客栈等你”
“萧兄可是愿意?”
“想都别想,展大人我们走吧”
萧岚瞪了一眼展昭,头也不回地刚往前迈了一步就被展昭一把拽住,萧岚狐疑的望了眼他,展昭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萧岚,无奈道“萧兄,方向错了”啊,萧岚十分不好意思地退至那猫儿身后,抬了抬手让他先走,展昭看了眼,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轻道“萧兄,此行千万小心”
萧岚站在位于城郊的软红堂外,不禁感叹道:真可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狗啊,虽不知这软红堂内部如何,但单看这外部景象那可真是极尽奢靡之极致啊,就见此软红堂镏金铜瓦,朱红外墙,白玉砌阶,而且这些还不算,更为夸张的是那镏金楠木门上极为嚣张地挂着一幅纯金为底上刻三个朱红大字“软红堂”的牌匾,老天,萧岚不禁咂舌,这庞煜也太嚣张了吧,这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