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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事我会告诉你!”白玉堂点点头,既心疼且感激地看向萧岚,正色说道
“展大人,替我好好谢谢她!”苏红诊了诊珠儿的脉,却惊奇地发现珠儿的脉象竟比之前好了许多,可又见萧岚累成了那个样子,不由得又是歉疚又是感激地说道
“我知道了!”展昭点了点头,转身疾步离开房间
回到萧岚的房间,展昭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小心地替她盖好了被子,又顺手轻抚开萧岚脸上的散发,展昭又想了想,走到盆边,从盆内拧干一方手帕,展昭一面替萧岚轻拭着脸上的汗水,一面情不自禁地低喃道“为什么你只会对别人那么好,为什么你不对自己好一点”
“我不是对别人好,而是只会对你好!”萧岚半睡半醒之间听到了展昭的话,不由得接口说道
“那你”展昭一惊,猛地望向那轻合双眸,唇角带笑的萧岚,不禁脱口责怪道,她难道就不明白,自己看到她这个样子会更心疼吗?就算为了自己,就算是这样,可
“我没事,就是累了”萧岚轻摇摇头,笑对展昭道“大哥,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我,大哥以前没唱过歌!”展昭闻言,登时大窘不已,不由得微红了俊颜
“可是,我想听啊,好不好嘛,大哥”萧岚轻拉了那猫儿的手,微微摇晃着,撒娇道
“可,好吧,那就唱那首我娘在我小的时候,常唱的那一首歌,那也是大哥唯一记得的一首歌”展昭无奈,宠溺地轻抚了抚萧岚的乌发,轻轻一笑,轻声唱道:
“蝶儿蝶儿你慢慢飞,我家的孩子还没有睡熟,
虫儿虫儿你轻轻过,孩子啊孩子你安心地睡,
黑黑的天空闪闪地星,娘亲会一直在你身边
手中的线儿啊,你不要断,
我儿离家还没衣穿
离家的孩子啊,你快点回
娘亲的泪儿啊,流啊流不停
离家的孩子啊,你快点回
娘亲的心儿啊,跟你到天边”
“好好听!”萧岚听着那温暖却又带着点伤感和思念的歌,不由得低声喃呢道:“大哥啊,不伤心啊,不难过啊不怕,从此以后我来疼你我来保护你我就是你生命中的阳光给你温暖猫儿不哭,猫儿笑一个啊!”
“”展昭听着那一句句困意十足却又满含深情地告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股甜美的暖流,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从来只有自己去保护别人,但不知为何,听到萧岚那么说,自己非但没有觉得好笑,反而心中是那么的温暖和安心,是啊,不知从何时开始,小岚她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最绚烂的那抹不可缺少,也不能缺少的阳光,展昭看着萧岚那沉静地睡脸,不自觉地绽放出一抹似午后阳光一般夺目,似百年年醇酒一般醉人,似水般温柔的笑容,薄唇轻启,既轻轻地却又深情地低语道“小岚,有你在身边的感觉真好,我爱你!”
由于劳累过度,萧岚一觉睡到傍晚才起床,下意识四下看了看,却见展昭已不在屋内,而桌上却摆着一碗粥和纸条,萧岚打开细看,就见上面一苍劲秀正的笔迹写道“小岚,唐公子已到开封府,大哥去和大人商议案情,桌上有粥,记得吃了,说过的话要算数”
“”萧岚一愣,自己说过什么啦,啊,莫非是,唉,这猫儿啊,自己怎么可能会反悔呢
开封府书房内
众人正在商议案情,展昭一眼瞧见萧岚走了进来,忙紧走几步,来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小岚,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
“我没事了,大哥放心”萧岚摇摇头,笑着安慰展昭道,
“萧少侠,不必勉强”包大人细看了看萧岚,见她面色如常,略微放下心来,但仍不甚放心地叮嘱道
“包大人放心,我真的没事了”萧岚笑着保证道,随即又看向唐真“唐呆子,你来了,可有收获?”
“在下已收集了一些证据,并抓住了当年的那名师爷,和几名钱庄的手下,已一并带入京城”唐真顿了顿,半晌方无奈地回道,这唐呆子,也太
“小岚,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苏红走到萧岚身边,含泪感谢道,要不是她,珠儿就
“不用这样的,不过珠儿的身体还需要细心调养才是啊”萧岚笑着摇摇头,嘱咐道
“小岚子,五哥我服了你了!”白玉堂心知感谢的话即使不说,萧岚也能明白,遂故意夸张道
“萧少侠的医术,学生自愧不如啊”公孙先生很是佩服地对萧岚说道,随即,又正色对包大人道“大人,学生以为,如今证据俱全,应尽早审理此案,以免夜长梦多,学生怕那阎正诚会狗急跳墙”
“先生所言有理,本府决定后日开堂审理此案”包大人点点头,肃声道“传令下去,加派巡查守卫,不得有误”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三卷 通判劫 审阎钱恶人伏法
入夜,众人正在紧张地研究案情,忽听院内有人大喊道“有刺客!”
包大人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四道身影已如闪电般窜了出去,王朝不由得感叹道:“老天啊,他们好快的身手啊”
夜风袭袭,月影昏暗,但见展昭巨阙闪寒,萧岚灭破带煞,白玉堂画影摄魄,苏红袖剑泛冰,四人紧握宝剑,死死盯住对面那十三名,身着黑衣,满面肃杀的的刺客!萧岚瞧见那些刺客剑泛蓝光,不由得心下暗惊,忙小声提醒道“小心,他们剑上有毒!”
“”展昭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但见最前方那名领头的那名黑衣人,右手向下一挥,立时,那十二名黑衣人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向展昭四人
一时间,开封府的前院有如演武场一般,剑气拢寒,剑芒如电,杀气狂舞,煞气冲天,刀光剑影,哀声阵阵,点点飞花,招招溅血!展昭一剑平扫,逼退围攻上来的那三名刺客,心下暗惊,这四海钱庄哪来的这麽多高手,而且这些高手明显经过了特殊的训练,行动冷静,进退有序,俨然和那历经过无数次战场洗礼的兵士一般,准确的说,比那些兵士更为棘手!展昭见那些衙役已明显不支,遂大喝道“所有的守卫全部退下”
“大哥,”萧岚边打边向展昭的方向靠拢,白玉堂和苏红也已同时向这面靠了过来,及至来到展昭身边,萧岚灭魄斜劈,逼退两名刺客,方抽空从怀中掏出三粒解毒丸,一粒塞入展昭口中,另两粒递给了白玉堂和苏红,这才说道“不对呀,那阎正诚哪来的这麽多的高手?”
“那哪是什麽高手,那根本就是”白玉堂飞起一脚,踢向一名刺客的胸口,把那刺客踢退三丈,方才厉声道,那哪是什麽武林高手,那一个个根本就像是从战场上出来的修罗一般!
“我们现在怎麽办?”苏红边打边退,退至白玉堂身旁,急声问道,那些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此时,忽见对面其中一名刺客高声命令道“变阵!”
话音未落,眼见那十二名刺客,以飞快的速度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把展昭四人团团围在正中,但见那十二名刺客,飞速跑动,彼此呼应,进退变化,轮番进攻,有正面主攻者,亦有偷袭者,更有从侧面封解者,十二人各按方位变化,交错出击,配合快速绝伦
“啊!可恶!”白玉堂本欲杀开一条血路,谁料,在砍伤其中一名刺客的同时,自己的身上竟也多出了几道伤口,心下不由得大骇,嘶声叫道“这是什麽鬼阵法!”
“白耗子,快退回来!”萧岚看出此阵法是以布阵的其中一人为诱饵,不论是谁,一旦有同伴受伤,反而更能使此阵发发挥到极致,不由得心下大惊,忙厉声喝道
“呜!”展昭见苏红已然应对不及,遂飞身上前替她挡开一记攻击,不想,却被另两名刺客趁虚而入,一剑刺中肩臂,展昭顾不得止血,剑走偏锋,用力挑开那刺客的剑,顿觉左肩剧痛不已,不由得呻吟出声
“大哥!”萧岚借白玉堂替她掩挡之机,飞奔至展昭身旁,帮他点住穴道止血的同时,亦把止血丸碾碎,敷在他伤口之上
一时间,双方缠斗在一处,各自都占不得上峰!萧岚眼见着展昭的衣袖已被血浸透,心知止血丸已失去了效力,又见白玉堂和苏红也皆是多出挂彩,渐渐有些不支,不禁心下大急,剑势亦更加狠辣起来!展昭紧握宝剑,强自运气按压住喉间那欲往上冲的腥甜之气,极力稳住身形,但由于失血过多,脚步已是略有些虚浮,手中之剑,虽仍是凌厉舞动,但却只剩下剑势而已
萧岚见展昭已然双目无神,满头冷汗,面色惨白,不禁心中大惊,强自定下心来,细看那阵法,半响,似有所悟,此时白玉堂也来到展昭和萧岚的身边,低声道“小岚子,我看那阵法”
“五哥,你也看出来啦!”萧岚一惊,很是佩服地望了眼白玉堂,先他一步,冲向那剑阵左侧,头也不回地大吼道“他们就交给你了”是啊,欲破此阵,必要有人为诱饵,引开那些攻击,但为诱之人,非死即伤,那白耗子也看出来了呢!
“小岚,不要啊!噗”展昭眼见着萧岚只身冲上前去,心中大恐,忙欲阻止,谁知,却撕裂了那本就流血不止的伤口,一口鲜血,压制不住,喷了出来
“展昭,你怎麽样?”白玉堂一把扶住身子颓然下坠的展昭,急问道
“别管我,快去,小岚她”展昭勉强推开白玉堂,以剑撑地,强撑住身形,嘶声道
而萧岚这面的情形更是无比诡异,那十二名黑衣人把萧岚困在阵中,却并不下杀招,只是一味的困她于此,萧岚不由得是又惊又急,强自定下心神,再一次细看那阵,却发现
“小岚子,走生门,南”白玉堂在阵外看出此阵有一点是按照‘混添锁云阵’而制,忙对萧岚大吼道,‘混添锁云阵’分为生死二门,从生门走尚可活,从死门走,必死!
“”萧岚闻言,细看那阵,发觉阵内,左紧右空,前虚后实,每一次变换方位之时,正南方向都会有一漏洞,不由得心中暗喜,遂大露空门,以身诱敌,在其中一名刺客划过自己手臂的同时,以‘魂伤九绝’最后一招‘天地同哀’剑身飞转,剑尖平削,力毙两名刺客,突出阵外
“白耗子,多亏了你啊”萧岚惊魂未定地勉强笑看向白玉堂,感激道
可还没等白玉堂说话,却听身后,苏红厉声吼道“展大人!阎正诚,你拿命来!”
二人一惊,萧岚如离弦之箭般飞窜到展昭身边,一把抱扶住他,定睛一看,忙厉声叫道“大哥,千万别睁眼睛”
“阎正诚!”白玉堂暴怒之极,飞身窜上前去,同时运足内力,将画影剑掷向阎正诚
原来,那第十三名刺客正是阎正诚,他见白玉堂和萧岚被阵所阻,展昭身受重伤,遂逼向苏红,在打斗之中,趁苏红不备,竟拿石灰粉向苏红撒去。展昭大惊,勉强冲上前去推开苏红,可自己却已避之不及,被那石灰粉迷入双眼!苏红见状大怒,仗剑冲向阎正诚!
阎正诚勉强避过画影剑,却被苏红射过来的袖剑穿透肩胛,心知已占不到任何便宜,遂瞅准时机,跃出院外,那十名刺客见阎正诚逃脱,似面有嘲色,却也并未再逼,也跟着跃上院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哥!”萧岚抱扶着展昭,疾步冲向屋内,头也不回地大吼道“苏红,快去拿菜油;白耗子,去找公孙先生”
“好”白玉堂,苏红闻言,立时飞一般离去
回到自己房内,萧岚小心地把展昭平放在床上,边帮他处理着伤口,边心疼地埋怨道“真是的,谁让你逞强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咳咳,大哥,咳咳咳,咳咳”展昭半响,方勉强开口,却一句话还未说完,猛地咳嗽起来,只觉得双目火辣辣地灼痛,身子也虚弱无力,好像每一处骨骼都在痛!
“不许说话啦!”萧岚见那猫儿极其虚弱的模样,心疼至极,一边帮他小心地拍抚着背部,一边轻责道
“”展昭勉强一笑,喘了口气,刚想说什麽,却感觉有一个温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心,不由得心下一惊,情不自禁地问道“你哭了?”
“我才没哭,不是说不让你说话了吗!”萧岚慌忙抹着那怎麽也止不住的泪水,哑声回道
“小岚”展昭颤声轻唤,只觉得那一滴滴的泪水,虽是落在自己的手心,可却已然烫入了自己的心底,烫得整颗心不住地悸动,烫得整个人说不出的温暖和舒服,之前身体的那股痛楚竟也奇迹般的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好想睁开眼,看一看这时的小岚啊!
“小岚子,我把公孙先生带来了!”白玉堂冲进门来,大吼道,随即,却不由得一愣,小岚子,她,哭了!
“小岚,菜油”苏红把菜油递到萧岚手中,轻声说道,要不是为了就自己,展大人也不会受伤,小岚也不会
“谢谢!”萧岚把菜油小心地抹在展昭的双目之上,一点点地把石灰的粉末轻轻地抹了下去,过了一会,方柔声问道“大哥,感觉怎样?”
“不再有那股灼痛感,舒服多了!”展昭顿了顿,方才低声答道
“睁开眼试试”萧岚俯下身,小心地吹干展昭眼上的油渍,轻声说道
“”展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萧岚那眼圈通红,长睫挂泪,满是忧色的双眸,展昭心中一颤,勉强抬起手,轻拭去萧岚眼角的泪珠,虚弱地说道“大哥没事,别哭了啊!”除了娘亲,小岚她是第一个为自己流泪的人,所谓幸福,便是这样吧!
“我才没哭呢”萧岚握紧展昭的双手,半响,方转过身,对公孙先生道“先生,麻烦你用针把大哥的淤血逼到胸口,我和白五哥方好用内力把它逼出”
“在下明白了”公孙先生点点头,依萧岚之言,飞快运针,直走九大穴,把淤血逼至展昭胸口处,萧岚,白玉堂二人合力,双掌平推,展昭只觉得体内先是涌起一股极阴的寒气,随后便觉胸口处一阵剧痛,不由得呻吟出声,就在此时,忽觉两股内力同时输入体内,游走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