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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北,你们也查到他了!”萧岚一惊,忙问道
“难道说,你们”蒋平一愣,看向萧岚,急问道
“我们查到郭北最近一段时间与张大人接触频繁,而且在张大人的书房,还发现了一副字画,虽不知是何人所送,可在那画框之上,竟刻了和柴总管被杀案中所找到的一模一样的云朵!”展昭点点头,对蒋平解释道
“又是黑云?”白玉堂缓过神来,又听见展昭所说,不禁皱眉问道
“唉,你终于没事了,可急死我们啦!”萧岚瞪了一眼白玉堂,扶他坐起身来,不禁问道“你怎么会中‘梦里断魂香’啊?”
“‘梦里断魂香’怎麽可能?”白玉堂一惊,见众人皆对他点点头,想了想,才答道“我跟踪那郭北,一直快到王府后门,刚一转弯,就被人撒了一把不知是什么的粉末,我头一晕,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
“可看清是何人所为?”公孙先生急忙问道
“没看清,我已经不记得了!”白玉堂敲了敲额头,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中了那香还能记得这么多,就不错了!”萧岚叹了口气,回道
“即使如此,那我们就从这郭北入手,彻查此案!”包大人沉吟片刻,高声命令道
“是!”众人一抱拳,齐声应道
第四卷 生死决 查郭北金为线索
作者有话要说:(*^__^*)嘻嘻,各位亲们,那个,这回更新的是一大章呢,本来昨天已经完事了,结果看了个虐文,嚎了半宿,就耽误了,嘻嘻,亲们不要生气啊!一定哦!
澶州府衙大牢
“你们说郭北啊,”那小牢头见展昭等人问及郭北,先是一愣,想了想,方道“郭北最近可能是倒了大霉了,说起来也邪门,只要一到他当值,牢内就有人犯失踪,你们说怪不怪?”
“那你可知郭北平时竟和什么人来往密切?”展昭心中一惊,却又声色不动地继续问道
“这个嘛,他平时和别人都不太说话,人又不是很合群,只不过他最近总往外跑,好像是去张冲张大人府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小牢头挠了挠头,又想了想,猛地一拍额头,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还见过郭北与一柴王府的家将单独出去过几次!”
“你可知道那人是谁?”白玉堂猛地窜上前来,厉声问道
“不,不知道,”那小牢头被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拼命摇头,慌道“那人每次来都戴着一顶黑纱帽,看不清长相啊!”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柴王府的人?”蒋平抹了抹八字须,问道
“因为有一次那人来时,腰上挂着柴王府的腰牌,所以”那小牢头赶紧回道
“那人可还有其他特征?”卢方想了想,问道
“那个人身材很结实,个子很高,来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灰衣,戴着一顶纱帽,手上除了一把长刀,什么都没有!”那小牢头,使劲地想了想,又一拍额头,叫道“对了,感觉郭北好像很怕那个人似的!”
“我知道了,你且记住,今天的话不可讲与别人,尤其是郭北!”展昭点点头,嘱咐道
“大人放心,小的明白该怎么做!”那牢头点点头,机灵地回道
澶州府衙书房
“小岚,何时回来的?”展昭刚一进书房,一眼便瞧见萧岚,忙紧走几步,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刚回来”萧岚一笑,把手中的茶水递给展昭,方答道
“不知展护卫这一行可有查到些什么?”公孙先生见状,不禁一笑,正色问道
“我们查到这郭北为人孤僻,除了这一阵子常去张大人府上之外,只和一人过往密切!”展昭轻抿了口茶水,把茶杯放回桌上,又对萧岚一笑,方回答道
“哦?可知是何人?”包大人一愣,忙问道
“应该是柴王府的家将,可对?”萧岚叹了口气,插言道
“小岚?”展昭白玉堂等人闻言皆是一惊,忙看向萧岚,问道
“我也查到那个郭兆很少和人来往,只有一人会时不时去他家中,据邻居讲,那人每次来时都是深夜,总穿着灰衣,戴着一张纱帽!”萧岚点点头,正色回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柴王府的人?”白玉堂一愣,挑眉问道
“那是因为有一次郭北送那人出来时,曾问那人‘王爷和小王爷最近可好,你在王府要多多照顾他们啊!’而那人回说‘都好,尽可放心!’这两句话恰好又被隔壁一起夜的邻居听见,所以我认为那人应该是王府中人,再者,据那些邻居说,那人每次来时皆带长刀,因此我猜测他应该是王府的家将!”萧岚想了想,解释道
“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那人到底是谁啊!”卢方叹了口气,无奈道
“这有何难,既然知道他是柴王府的人,那我们去柴王府守株待兔,不就行了?”蒋平一摸八字须,得意地笑道
“四哥,高明啊”白玉堂一挑眉,夸赞道
“蒋四哥果然厉害啊!”萧岚对蒋平一竖大拇指,又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抓‘兔子’去?”
“萧姑娘且慢,你去不得!”公孙先生闻言,笑着摇摇头,阻拦道
“为什么?”萧岚一愣,问道
“小岚啊,我和公孙先生研究那毒发现了点东西,你要留下帮忙!”卢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
“哦!”萧岚点点头,很是不放心地看向展昭,不情不愿地应道
“小岚,”展昭明白萧岚的心思,不由得暖暖地一笑,柔声保证道“大哥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小岚子,你放心吧,这臭猫虽然笨了点,但是有我在,绝不会让他出事的!”白玉堂晃到萧岚身边,一拍她的肩头,笑着保证道
“死耗子,你也别光说别人,你要是少了根鼠毛回来,我们走着瞧!”萧岚磨磨牙,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威胁道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笑着摆摆手,拖了展昭等人,一溜烟地不见了踪影
“唉,这耗子啊!”萧岚看了看正剧烈摇摆的木门,不由得叹息不已
展昭,白玉堂四人,借着朦朦月色,几个飞纵,落到柴王府后门对面的院墙之上,此时的街巷之中已鲜有人迹,只有几束百姓家昏黄的烛光隐隐照亮着街道,柴王府后门的两个守卫,也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聊以驱走睡意,就听那两人说道:
“唉,你说这王府这一阵子是怎么了?先是柴总管,再是张大人”
“谁知道呢,这老王爷这么好,小王爷又很和善,这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还真别说,那日宴会之上,一见御猫展昭展大人,果然是温润君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材啊'
“那可不,要不然皇上怎么会亲赐封号呢!”
“不过展大人身边跟着的两个女子是谁啊?”
“两个?只有那个紫衣服的是女的,还有哪个啊?”
“那个穿白衣,长着一对桃花眼的那个,不也是?”
“你傻啊,那个是展大人的好友,陷空岛五鼠中的锦毛鼠白玉堂!”
“哦,那也不能怪我,哪有大男人长一对桃花眼的!”
这厢,白玉堂趴在墙头,不禁气得是咬牙切齿,墨眉倒竖,猛地一个挺身就要跃下墙头,找那两个守卫算账,展昭见状,忙和卢方一边一个硬是把白玉堂又按了下去,低声劝道“白兄冷静点,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臭猫,不要你管!”白玉堂用力挣开了展昭和卢方,赌气一般把头扭向别处
“快看,有人出来了!”蒋平本欲说些什么,却一眼瞧见后院的院门被从内打开,忙低叫道
众人一惊探头望去,但见从后门走出一身着常服,腰佩宝剑,气度不凡,通身贵气的年轻男子,在他身后则跟着一身着灰衣,头戴纱帽的壮硕男子!就见此二人,出了王府,在原地张望半刻,确定没人之后,一径向北城门而去,而那两个守卫,就像是没看见他二人一般,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展昭,那个穿灰衣的应该就是和郭北见面的那个人吧?”卢方侧头,低声问向展昭
“应该就是他们!”展昭点点头,低声回道
“那还等什么,快追!”白玉堂爬起身,率先追了上去
“老五,等一下!”蒋平叹了口气,急忙低声唤道
四人一路潜行,跟踪那二人出了城门,来到一片密林之中,但见此林,枝繁叶茂,树杆通天,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在那密叶的掩挡之下,更是只剩下那点点光亮,而时不时划过半空的突兀地鸟叫声则给这密林更添了几分诡异之气,展昭四人个个抽出兵器,全神戒备,向前方慢慢行进,就在此时,只听得“咻,咻”数声划破空气,直逼向展昭四人,四人忙举剑相挡,只听得“当当”数声,数枚金属物体落于地上,还没等展昭等人松口气,就听得四面八方一齐传来暗器之声,四人全神贯注,左抵右挡,无奈那暗器数量极多,更是虚中有实,实中带虚,让人应接不暇,而对方仿佛要让四人力竭一般,攻击即紧且密,毫不停歇
“不,不行了!”蒋平第一个坚持不住,勉强躲开一个又一个的暗器,有气无力地抱怨道
“四哥,坚持住,我就不信他们能到天亮!”白玉堂宝剑画弧,但见夜空之中一弯白芒闪过,灿比繁星
“展大人,老五,不行就别管我们,你们快走!”卢方喘着粗气,急道
“不行,卢大侠,再坚持一会,我们想办法突围出去!”展昭宝剑上下飞舞,剑芒犹如落花飞雪
白玉堂几次想冲出一条路来,无奈那暗器多而密,每一次都被逼退回来,而卢方和蒋平身上皆已经挂彩,展昭见状,挡在那二人之前,白玉堂一咬牙,再一次冲上前去,可刚跑几步,顿觉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勉强以剑撑住身体,拼着最后一丝神志喊道“小心,有毒!”
“白兄!”展昭一惊,心中大急,略一分神之际,一枚暗器直逼心口而来,忙想侧身闪躲,猛地思及身后的卢方和蒋平,硬生生又顿住了身形,只听得“叮”的一声,那枚暗器已击中心口,展昭本以为会受重伤,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下意识往心口处一摸,竟摸到一块圆圆的物件,展昭一愣,随即明白,是萧岚送给他的玉佩,救了他一命,心中一暖,手中之剑更是挥舞得快而凌厉
就在这关键时刻,所有的暗器突然停止了射击,展昭,蒋平、卢方刚喘了口气,突然闻到一股甜腻的花香,展昭一惊,忙喊道“快闭气”可为时已晚,展昭只觉得头一阵阵地发晕,眼前也渐渐朦胧起来,勉强以剑撑住身体,半跪在地上,而卢方和蒋平早已昏得不醒人事,展昭朦胧之中看见有数名黑衣人向自己这面奔来,本想举剑相挡,谁料眼前一黑,亦是不醒人事!
澶州城郊的一处山清水秀的山洞前,一群黑衣蒙面人用冷水泼醒了白玉堂等人,白玉堂醒来见自己被铁链捆在一木制十字架上,登时大怒,破口大骂道“一群没种的,有能耐放了你白爷爷,我们再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无耻!”
“你们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展昭修眉倒竖,黑眸泛冷,厉声问道
“展昭,老五,你们就省点力气吧,他们要是见得了人,还用蒙着脸啊!”蒋平叹了口气,嘲弄道
“哼,阴险小人!”卢方冷哼一声,不屑道
“哈哈哈,你们尽管骂,一会有你们的苦吃!”一名黑衣人走上前来,满不在乎地笑道
“首领,您要的东西!”一名黑衣人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小盒,走到那黑衣首领近前,低声说道
“好!”那首领的目光在四人的脸上扫了个遍,笑道“你们很有福气啊,这盒里的药千金难买,今日你们能有幸一试,还不好好感谢我!”
“我管你什么,五爷我死都不怕,还怕一颗药!”白玉堂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骂道
“错、错、错,吃了它不会马上就死,但是”那首领摆摆手,笑着纠正道
“那会怎样?”蒋平翻了个白眼,怒问道
那首领并不答话,一手打开盒子,见里边只放了两颗药丸,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本想一人一颗呢,唉!”
“拿来,五爷我别说一颗,就是两颗也不会怎样!”白玉堂桃花眼一瞪,厉声道
“白兄!”展昭一惊,忙阻拦道“展某行走江湖多年,从不曾听说有什么药这般厉害,今日倒想一试”
“哎,我说,好吃的怎么可以独吞呢,你们俩个!”蒋平一听,立时就不干了,忙嚷道
“我说,你们怎么能丢下大哥,太不仗义了啊!”卢方大笑一声,状似生气地喊道
“哼,来人啊,把他们两个的嘴给我撬开!”那首领一指白玉堂和展昭,诡笑着命令道
卢方和蒋平登时大急,连忙嚷道“住手,快住手,我们帮他们试,住手!”
那首领笑着把药丸塞进展昭、白玉堂口中,逼他们吞服下去,这才走到蒋平身前,说道“你不是问我会怎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吃了此药会腹痛如绞,口吐鲜血,而且要生生受够一十六天的折磨才会死去,不过从来没有人能挺过十六天,差不多两三天就熬不住自杀了,不过他们,一个南侠,一个锦毛鼠,我倒是很期待啊,所以哦,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老五,展昭,你们怎么样?”卢方见展昭和白玉堂面色惨白,身形微微扭曲,急忙问道
“来人呐,把他们丢入寒冰洞!”那首领命令道
所谓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