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结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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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结婚之前-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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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兰拉开车门,提起雨伞抖了两下,撑起伞就往雨中跑去。程方舟车上没有多余的伞,却也不放心母亲一个人过去,打开车门顶着暴雨追了过去。
  当程方舟远远地看到那辆红色折叠自行车躺在雨中时,他心中立马有了不详的预感。
  随着冯兰一声惊呼:“溪溪!”
  程方舟心头一阵抽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林溪身边蹲下。林溪早已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白色衬衣紧紧粘在身上,将整个身体裹得玲珑有致。然而此刻,程方舟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他是在蜜罐中长大的,从小到大身边都不曾发生过什么大事,如今第一次遇到身边在乎的人出事,不免有些慌张,手足无措。
  倒是冯兰还比较理智,立刻吩咐程方舟将林溪抱上车。
  将林溪送往医院的路上,程方舟心跳加速的声音,他自己都能清晰听到。湿透的衬衣黏贴在身上的紧绷感和心中的焦急,促使他除了加快油门,都不敢多动弹一下。
  林溪躺在后座上,一直陷入昏迷,冯兰将她的头搁到自己腿上,也顾不得林溪身上的雨水打湿她的衣裤了。
  看着林溪那夹杂着血水的膝盖和手臂,冯兰眉头紧锁,伸手拂去粘贴在林溪面颊上的发丝,见她右脸颊也有擦伤,不免为她的伤势担忧。
  见久久不到医院,冯兰忍不住催了句:“开快点!”
  当林溪开始有知觉时,只觉得眼皮被扒拉开,明亮刺目的光照射得眼球直想躲开。
  “……没伤到骨头,只是擦伤……”耳边隐隐约约回荡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溪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一睁开眼就瞧见头顶上悬挂着几颗人头,她心头一颤,差点吓背气去。
  “小溪……”
  接到冯兰电话后慌忙赶到医院的徐惠见女儿醒来,一激动,竟哽咽起来。
  倒是冯兰兴奋地拽住林溪的手:“太好了溪溪,你终于醒了,你差点吓死阿姨了。”
  程方舟默默的看着她,却不说话。
  “我这是在哪儿啊?”林溪刚想起身,手脚一用力,膝盖和手臂传至大脑的疼痛感就阻止了她,钻心的疼痛使她忍不住轻嘘一声:“嘶~”
  程方舟见林溪想坐起来,忙伸手穿过她的脖子,将她扶起。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林溪回忆起骑车摔倒那一瞬间……
  “这是在医院呢!”徐惠抬手撇去眼角的泪花,微笑着说:“要不是你冯兰阿姨和方舟正好路过,把你送到医院来,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呢!都吓死妈妈了。”
  林溪抬起手摸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右脸颊,这不摸还好,一摸顿时感觉针刺般的疼痛随着鹳骨传入脑海。
  放下手,林溪尝试着抽动了一下嘴角,视线下角能明显看到鹳骨处浮肿的脸颊。
  “我这不是没事嘛!”林溪嘴上安慰着徐惠,心里却在嘀咕:娘的,不会是破相了吧!
  她还想触碰脸颊时,手腕被程方舟握住:“刚给你擦了红药水,手上有细菌,别乱碰。”
  “什么?!”林溪顿时暴跳如雷的坐直身体瞪着程方舟:“你说我脸上擦了红药水?!!!”
  徐惠扯过林溪的肩头:“别大呼小叫的。”
  “不是……我……”林溪简直哭笑不得。
  大学的时候,她曾因为打羽毛球而摔伤过膝盖,那时候也是擦了红药水,之后伤疤痊愈后,留下好大一块红印,好几年才完全消退。因此她对红药水是避之不及,这下倒好,居然擦脸上了,以后她得顶着张钟无艳的脸见人了……
  “你什么你?自个儿骑车不小心点,摔破了相怪谁?”徐惠又好气又好笑的责备:“幸好没伤着骨头,否则有你痛的。”
  冯兰拉了徐惠一把,阻止她继续打击林溪,回头安慰林溪:“溪溪别担心,脸上只是擦伤,不会留疤的,阿姨家里有修复伤疤的药,进口的,等你脸上结疤了,就给你用。”
  “不是……”林溪带着哭腔说:“红药水啊~会留个红斑的……”
  “不会不会。”冯兰温和的笑着说:“万一留了印记,阿姨让方舟哥娶你,咱不愁嫁不出去。”
  冯兰的一句玩笑话,弄得林溪和程方舟两人都尴尬不已,林溪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腕还被程方舟握着,忙旋转了两下手腕,欲挣脱开来。程方舟见她面色尴尬,也如触电般慌忙松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能在后天群聚会时把自己打扮得顺眼点,川川今天臭美了一把,出去买了两套衣服,满心期待海边野餐啊~

  ☆、体贴入微

  凌晨两点多,程方舟和冯兰一起送徐惠母女回家。林溪一身酸痛,一路都不想动弹,到家时,车刚停稳徐惠就下了车,伸手来搀扶伤了腿的林溪。
  冯兰从副驾驶钻出来,帮着徐惠把林溪挪下车。程方舟从车前绕过来,见两位妈妈都挤在车门口,丝毫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唉呀!痛痛痛……”下车时,林溪右脚刚着地,左膝才要移下车,膝上包着纱布的伤处就擦到车门上。若在平时,这不过就是轻微的刮擦,不至于怎样,可对于此刻受伤的林溪来说,就是雪上加霜。
  “这……”冯兰见林溪苦着张脸,忙将肩头靠过去说:“来,溪溪,把手搭阿姨肩上,能省点力。”
  自己的女儿受伤,耽误冯兰母子到半夜,徐惠本就有些难为情,加上林溪的医药费还是程方舟掏的腰包,这会儿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了。
  “我来,我来。”徐惠忙将林溪另一边的手臂扛上肩头。
  徐惠一时粗鲁的动作,扯得林溪擦破皮的手臂疼痛不已,唏嘘一声抱怨:“妈,你轻点儿,我手要被你扯废了。”
  “你个死丫头,把你冯兰阿姨和方舟哥耽误到这大半夜,你还有脸抱怨。”徐惠见冯兰在场,佯装生气的训斥林溪。
  冯兰果如徐惠所料的温和一笑,表示理解:“没事儿,不耽误,溪溪人没事才最重要,走,咱们上楼。”冯兰说完就伸手扶住林溪的背,架着林溪朝楼梯口并行。
  见冯兰和徐惠架着林溪行动迟缓,每挪动一步,林溪脸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程方舟还是将心中的紧张忐忑压了下去,上前两步开口问:“要不,我背她上去吧?”
  这话正中冯兰下怀,忙扯过站到身边的儿子,将林溪的手递给程方舟:“那你赶紧的。”
  程方舟的衣物褶皱得厉害,徐惠见他半蹲下来要背林溪,心中暗自觉得这孩子人挺不错。
  “那个……”要和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肢体接触,林溪有点羞涩,脸颊微微泛红:“我自己可以走上去的。”
  冯兰见儿子难得聪明一回,还要被林溪拒绝,轻拍了一下林溪的肩头:“傻丫头,你方舟哥背你,很快就上楼了,你自己走的话,会多吃很多苦头的。”
  “可是我……”
  不等林溪拒绝,冯兰立马打断她:“ 女人表现得大方一点,男人也就不敢小气。别跟你方舟哥客气了,快。 ”冯兰说着拿脚在程方舟屁股上踹了一脚:“赶紧背溪溪上去。”
  平日里见程方舟温文尔雅,十足的暖男范儿,这会儿见冯兰踹他屁股,林溪竟被逗乐了。估计也就只有冯兰才会对他这么严苛吧。
  程方舟的背很宽广,肩头结实,平时他穿着衬衣还察觉不到,这会儿在他背上,林溪无意间触碰到他臂上的肌肉,倒还挺结实,应该是锻炼过的。
  徐惠走在前头,提前去开门,冯兰跟在后头,时不时扶着林溪的背,生怕儿子手不稳把林溪给摔了。
  才进门,徐惠就瞧见林爸爸坐在客厅沙发上满脸焦急的等着,肖沫也靠在沙发椅背上打着盹儿。林爸爸和肖沫不是不想去医院接林溪,只是徐惠说程方舟的车坐不了太多人,去了也得打车回来,不如就在家里等,反正林溪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可林爸爸见自己的独生女儿被程方舟背着回来,登时急了眼,起身几步迎上去问:“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不严重吗?怎么还用背的?”
  从一楼到二楼虽然楼层并不高,可楼梯到底还是有点陡,徐惠见程方舟喘着粗气,一把撩开林爸爸说:“别挡着路。”继而回头温和的对程方舟说:“先把小溪背到卧室吧!”说着便给程方舟引路开门。
  “嗯。”程方舟没有多余的语言,只点了点头。
  想起林溪下车时不留神碰到过伤处,进卧室门时冯兰不忘叮嘱:“慢点,慢点……”
  肖沫被杂乱的脚步声和细碎的说话声吵醒,跟着进了林溪卧房,一屋子人都帮忙扶林溪躺到床上。
  既然都把林溪送到家了,冯兰还是比较识趣的,笑呵呵的说:“溪溪啊!阿姨和方舟哥哥就先回去了,之后有空再来看你,你这伤虽说没动到骨头,但也得休息几天,明儿你打个电话到医院请个假。”
  “好。”林溪微微一笑,抬眸瞟了一眼程方舟,从躺到床上后,林溪就一直被程方舟灼灼的目光包围着,那目光中有七分担忧,还有三分是什么,林溪理解不透。
  冯兰母子离开时,程方舟什么都没说,只在走出卧室门之前回头望了她一眼,说了句:“好好休息。”
  望着卧室门被带上,肖沫坐到林溪身边神秘兮兮的说:“你俩有猫腻!”
  “别胡说了。”林溪白了她一眼,抬起自己的手臂给肖沫看那裹紧的纱布:“你都不先关心关心我的伤势。”
  “唉呀。”肖沫按住林溪没受伤的臂弯:“你呀,受伤了就好好在家躺几天。”
  “天天躺床上多难受啊!我才不要。”林溪撅起嘴,满脸不悦。
  “这人嘛!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也在床上。请个假,好好养伤才最要紧。”
  “唉~”
  想起前世住院那段时间,她身边没有人陪伴,度日如年,母亲虽然每天下班都会给她送饭,但她总觉得自己像坐吃等死的人。如今又要她躺床上不动,不免心有余悸。
  肖沫的工作林溪没能为她落实好,所以肖沫白天得出去找工作,不能一直陪着林溪。
  “叮咚~叮咚~”
  徐惠和林爸爸已经去上班了,肖沫正守在微波炉前给林溪热牛奶,就听到门铃响起,不由得抱怨:“这一大早的,谁啊!”
  站在门口的是身穿草绿色T恤配深蓝色牛仔长裤的程方舟。平时他穿衬衣西裤的样子林溪见多了,突然看他穿得那么随意,不免觉得有点怪异,特别是他脚上的人字拖,给人一种流浪汉的错觉。
  程方舟如进自己房间那般随意,顺手将一袋药物搁到林溪床头柜上说:“昨晚匆忙,忘了把药给你拿上来。”
  “哦!”林溪机械性的应了一声。
  程方舟刚进门时,她还差点误会程方舟的来意,以为他是专程来看自己的,原来是为了把药送回来,林溪不禁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脸红。
  程方舟却完全没有留意到林溪的想法,回头问:“对了,你吃早饭没?我给你买了干贝粥。”
  瞟了一眼正在解开包装袋的程方舟,林溪撇了撇嘴,想着送药也不用这么早来吧!还带了早餐,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随口说:“肖沫在给我热牛奶呢。”
  趴在门外偷听的肖沫立马机警的跳出来说:“溪溪啊!我今天约了面试,该出门了。”说着又将视线移至程方舟脸上:“既然方舟哥来了,那就麻烦方舟哥帮忙照看一下我家溪溪了。”
  “好啊!”程方舟欣然接受了肖沫丢给他的任务。
  肖沫无视林溪挤眉弄眼扭曲的脸上那无声的抗议,迅速从贴在墙上的挂物架取下自己的手提包,对两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开溜了。
  程方舟将粥碗递到林溪手上后,毫不客气的拉过书桌前的木椅坐到床前,看着林溪一口一口吃粥。
  吃着吃着,林溪就觉着不对劲儿了。望着那晶莹润滑的粥,眼角余光瞥见程方舟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林溪勉强咽下一口粥,随意挑起话题:“嗯……冯兰阿姨还好吧?昨天她衣服都湿透了,有没有感冒?”
  “没事,我妈身体好着呢。一大早就起来上班去了。”
  程方舟毫不经意的提到上班,林溪心里就不舒坦了。
  “冯阿姨在医院里几十年了,一辈子的铁饭碗,眼看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如果不是之前那个事,没准你也能像冯兰阿姨那样,在医院一直工作下去。”
  从林溪的话语里,程方舟明显听出沮丧之意,微微一笑:“铁饭碗的真正含义不是一辈子在一个地方有饭吃,而是一辈子到哪里都有饭吃。所以你根本无需担忧。”
  “那如果不能回医院工作了,你会放弃从医吗?”林溪捧紧粥碗,满脸期待的望着程方舟,等着他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群聚会后,川川中暑了,头好痛,还是咬着牙码完今天的一章,求收藏,求评论,求疼爱啊~

  ☆、家庭煮夫

  这个问题程方舟也多番考虑过,虽然他在冯兰面前笃定的说不会放弃做医生,但他到底也不是无情的人,或许某一天,他也会因为外在原由而接受家里安排的改行。
  沉思片刻后,他抬眸朝林溪微微一笑:“目前来说应该还不会吧!”
  一个上午程方舟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溪也不便下逐客令。给医院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财物部老大不住的抱怨,说收费窗口如何如何忙,让林溪稍有好转就赶紧回去上班,林溪只能一个劲的答应着。
  待她挂了电话,就听到客厅里脚步攒动,卧室门开着,门口地面滑过拖把头的身影。林溪心跳一惊,莫不是……
  程方舟拧着拖把走进林溪卧室时,林溪的眼球差点掉床铺上。他穿着徐惠的围裙,正准备从床边靠窗的巷道开始拖,林溪忙阻止道:“不是……那个,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拖地呢!你休息吧。”
  程方舟将拖把头搁到地面,握着拖把臂仔细的从角落开始拖,边拖边说:“没事,我反正也是闲着。”
  林溪的爸爸虽然不算太大男子主义,有时候也会煮饭,但拖地这事儿还真没做过。前世的慕朝阳连厨房都极少进,就更别提拖地了。因此对林溪来说,大男人拖地就像日食一样罕见。
  见程方舟做得有模有样,林溪疑惑的问:“你……会拖地?”
  程方舟稍微停顿了一下说:“以前一个人在外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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