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莫愁莫愁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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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莫愁莫愁 (完结+番外)-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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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说起毒公子来,众人都要咬断了牙齿。许多人因着毒公子背井离乡,离开了广东,跑到湖南来。
  马光佐整日里没心没肺乐呵呵,喻安听在心里,却想要除掉这毒公子。
  大多情况,一人为恶若是地点固定,并不容易传到外地去。不想,毒公子居然如此狠毒,到处都是他为恶的消息。
  若是除掉了她……喻安暗自揣测,她的名号应当在南方也会很响了吧。
  锄奸扶弱是一种事业,要努力进行到底!
  领着马光佐往广东走去。马光佐蛮力大,轻功却不怎么样,喻安只能放慢了速度。
  喻安并不想教马光佐轻功,一个是他的悟性未必够。另一个原因却是这人是混人,喻安没那个信心他会利用轻功做出什么事情来。
  既是速度被他连累,那便要从另外的地方弥补过来。自然,背包袱的任务便交给了马光佐。
  天气很好,依旧有暖暖的阳光。此时若在中北部,已经穿得非常厚重了。但是在两广地区,只需穿上两件薄衫裙,便足够了。
  高来高去的大侠就该一身轻松,喻安暗叹自己极有先见。
  广东的生活习性与别处又是大不相同,好煲汤,喜甜食。人大抵长得比较矮小,肤色较沉。马光佐走在街道上,有如怪物一般,总是引起人的围观。
  毒公子武功高,为人又阴狠毒辣。喻安不敢轻敌,首先便好好休息了一顿,又多多打听了毒公子的习性,这才动手。
  也不知是不是广东练武之人较少,毒公子做起恶事来肆无忌惮,大抵是白日动手,便是在这热闹的集市中,兴之所至便要杀几个人取乐。一并吃喝玩乐,只管伸手取来,无人敢问他要银子。
  官府无能,既不怒也不言,只作没看见。寻常百姓只得自求多福,每日要洗手焚香拜佛了才敢出门。
  毒公子白日里做尽了恶事,夜里却是去那勾栏之中寻欢作乐。这几日,毒公子看上了怡香楼的当红姑娘熏绿,日日宿在怡香楼。
  喻安打算的便是夜探怡香楼,好解决了这毒公子。
  一切准备停当,喻安开始怀念起玄衍之来。她先前懒惰,不愿习武,又嫌用毒太过阴毒,便完全扔下了。这当儿,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其实,学用毒术,不用来害人便好了。不过,还是玄衍之的花粉比较吸引人呢!
  马光佐做事笨拙,喻安原不想让他跟着。只是,她对自己男扮女装实在没有信心。莫愁这张皮囊很是绝美,不好扮那公子哥儿。不过,既是有现成的马光佐,那还担忧什么?
  给马光佐买了一身宝蓝色的绸缎褂子,叫他扮出暴发户的模样来,喻安自己则穿了一身青灰色的小厮衣裳,扮他的下人。
  马光佐性子憨直,喻安怕他一个不小心便说漏嘴。是而,并没有说清缘由,只说带他去找乐子。
  一高大、一瘦弱。很有暴发户与小厮的范儿。
  喻安跟在马光佐身后,埋下头,只听高大壮与老鸨儿交涉。
  马光佐身量高大,呆呆愣愣地闯进怡香楼,很有架势地东张西望:“有人没?我来找乐子!”
  喻安低头忍笑。幸亏她没说出实情,要不还不叫马光佐这大嘴巴诏告天下了?
  老鸨大惊失色,迎上前来俯在马光佐耳旁,轻声道:“这位爷小声些。如今,楼上有贵人在歇着呢。”
  贵人?喻安眸子闪烁,只怕就是那毒公子吧。
  马光佐却是个愣人,见大厅没有席位,便嘟囔道:“什么贵人?管他贵人不贵人的。你先给我个房间,然后给我上五斤肉十坛酒来。”
  五斤肉十坛酒?喻安抚额,难不成在高大壮心里,找乐子便是吃肉喝酒?这样也好,总比找姑娘要便宜些。
  老鸨倒是个见过江湖的,听到马光佐这么说也不惊讶也不迷惑,只匆匆忙忙领着二人进了上房,又轻声道:“爷稍后,肉和酒马上便来。”
  不多会儿,老鸨便领着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敲门进来,挤眉弄眼道:“爷要的五斤‘肉’来了。”
  马光佐愕然,道:“我要的是肉!肉!五斤肉!”
  喻安暗暗佩服。老鸨子还真是极具发散性思维呢!
  老鸨子惶然:“爷对哪斤‘肉’不满意?奴家再去换。不过,爷食量太大,现下只剩下桃红柳绿尚未客人了。”
  “我要的是肉呀,肉,吃的肉!”马光佐懊恼,双手直捶桌子。听着桌子哗啦啦散架的声音,喻安那个心疼呀。这,可又是白花花的银子!老鸨子的发散性思维真是害死人!
  老鸨子同姑娘们慌做一团,不懂马光佐的意思。喻安只得硬着嗓子,低声道:“我家公子喜好吃肉,管它猪肉牛肉驴肉,你先切五斤来。”
  老鸨子似有察觉,狐疑地盯了盯喻安,旋即又意会地笑了笑,道:“奴家懂!奴家懂!原来,爷要的是个情趣。不说姑娘们,我们这怡香楼装修豪华,有各类风格房间。随爷想要何等情趣都有,都有!”
  老鸨捂嘴吱吱笑着,退了出去。喻安双手握拳,直叫自己冷静。这老鸨,思维怎么就这么发散呢?
  老鸨再进来时带的便是真真确确的肉和酒了。只是,那眼神,那个暧昧、那个意味深长哟,只不停地在喻安身上打转。
  不过,这样也好。喻安索性不再掩饰自己的嗓音,道:“你出去吧,不用再来打扰我家公子了。”
  见着喻安脸面,老鸨登时一愣,问道:“爷,你家这小厮卖也不卖?只要你卖了这小厮,今晚爷想要吃什么,想要哪位姑娘,只管随意,奴家分文不收!”
  分文不收你个……喻安发现,这些日子她脾气有些见长。望了望马光佐,还真害怕这个混人为了酒肉果真就要卖了她。
  不想,马光佐又是拍了拍桌子,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卖掉我的恩……”
  “公子!”喻安忙打断他的话,怒目向老鸨:“你速速出去,若是惹我家公子不乐意了,拆掉你的怡香楼!”
  许是被毒公子欺负惯了,老鸨子见着喻安满脸怒气,不停地发抖,连连称是。只是,那目光依旧绞在喻安身上,满目贪婪。
  老鸨子虽是依依不舍,却还是慢慢后退了。喻安便道:“对了,再换一张桌子来。”
  就这么一会儿便毁掉了两张桌子,高大壮还真是个败家子啊败家子!喻安无比怀念起另一只牛皮糖玄衍之来。
  当初,为何要摔掉玄衍之啊。总比同马光佐呆在一起好吧。今日的事情,若是玄衍之在,只怕不需要她动手了。喻安欲哭无泪。
  好歹,轰走了老鸨,又用酒肉安抚了马光佐。
  夜深人静,正是酒足饭饱做运动的时候。喻安先让马光佐歇下,自己却蒙住了脸面要去找那毒公子。
  不想,马光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问道:“恩人,你要去做什么,带上我吧。”
  喻安狠狠瞪了他一脸,他只满脸堆笑,不停地点头。喻安无法,只得低声道:“若想跟我去,便一个字也不许说,一点声响也不许闹出来。”
  马光佐睁大无辜的双眼,乖巧地点了点头。
  喻安手一扬,他便跟在了身后。
  怡香楼回廊复杂,又不知毒公子宿在哪间房里。巡视了半晌,见一个丫头端了一个红漆木托盘,喻安冲过去,捂住她的嘴道:“熏绿的房间是哪个?”
  丫头惊恐地摇了摇头,手指乱指。喻安知她要开口,便狠狠道:“不许乱叫,否则,我李莫愁便杀了你!”
  那丫头虽是点了点头,却满脸通红,情绪似乎很不稳定。喻安只得待她稍稍平和了些,才放开手。
  丫头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惊喜地说道:“是活观音吗?活观音来救我们了?”
  丫头的眸子熠熠发亮,喻安没想到便是勾院里的一个小丫头都知晓了她的名号,只得憨憨一笑。其实,说出莫愁的名号来,只是想让众人得知,这次为民除害的又是活观音李莫愁。既然,着丫头也是她的崇拜者,那便不点她的晕穴了。
  那丫头道:“活观音菩萨,请跟奴家来。”喻安同马光佐跟在她身后,那丫头又道:“毒公子虽然每日都叫熏绿姑娘陪她,却不是宿在熏绿房里。每日都是在不同的房间。”
  领着喻安走到回廊的尽头,丫头才停住脚步,敲了敲门,娇声道:“公子,熏绿姑娘,小翠奉妈妈命,来送宵夜了。”
  那嗓音娇滴滴的,喻安直哆嗦了几下。小翠又俯在她耳旁道:“毒公子好色,来者不拒。我这般说,他不会起疑。”
  不想,屋里无人应答。小翠只得继续敲门,再次询问。
  依旧无人应答,只听得几声闷哼。喻安眸子一闪,示意小翠闪开,自己上前去推门。
  门吱呀打开,声音恕S靼蔡崞鹆诵模蚍肿⒁狻9唬徽笮缦矗且徽莆薇妊讣参薇雀彰停腥缡ê鸹⑿チ�
  喻安骇然,毒公子的武功居然如此高。她,只怕难敌!




  61。深夜埋尸(VIP章节)

  喻安一时措手不及,只道要重伤。不想,掌风却及时一收,只一些余劲拍在心口,叫人稍稍闷了些。
  那人轻声“咦”了一声,唤道:“李姑娘?”
  声音略有些苍老,似曾相识。喻安定定一看,却是洪七公。喻安松了一口气,喜道:“原来是前辈。莫非……”
  洪七公笑了笑,道:“老叫花听说毒公子无恶不作,便一路追寻到了广东。不想,竟在此遇见了李姑娘。李姑娘实在是侠心仁义,老叫花敬仰!敬仰!”
  喻安谦逊道:“不敢当,莫愁如何当得起前辈如此赞叹?”
  洪七公喜吟:“当得起,完全当得起。”又看了看莫愁身后,问:“他们……”
  喻安忙说:“这是怡香楼的小翠,这是马光佐。”又怕洪七公不愿泄露身份,便没有多说。
  小翠却是个聪明伶俐的,见喻安对洪七公很是尊敬,便也恭恭敬敬施了大礼。马光佐却依旧是个高大壮的木头,丝毫不在状况。
  众人正寒暄着,屋内却是一阵呻。吟,喻安一看,却是个着火红衣裳的年轻公子哥儿,头发叫一根银白发带束着,双手无力地垂着。
  洪七公叹了口气,道:“我今日废你武功断你手筋脚筋,不过是叫你往后再无法害人。留你一条性命,只望你能弃恶从善,再莫行奸害人。”
  毒公子却是邪然一笑,道:“老头子说得倒是轻巧,心思却恁狠毒。你废了我武功,那些仇家找上门来,我要如何逃避?”
  说罢,双唇一闭,鲜血从唇畔溢出来。毒公子双目突出,无比骇人,却一声不吭,便此般逝去。身旁,熏绿睡得正香。
  毒公子既然已死,两人唏嘘一番也就罢了。然而,喻安见着洪七公,忽地想到了一个摆脱马光佐的好法子。
  叫马光佐驼了毒公子的尸身,三人一尸便从屋顶离开了怡香楼,只余下小翠呆呆目送,沉思良久。
  到了郊外,挖了一个土坑,将毒公子葬下,这才算作罢。
  洪七公嘻嘻一笑,道:“老乞丐闲着没事只爱那美食,老乞丐就此告别了。李姑娘多保重。”
  喻安忙唤住他,道:“前辈,莫愁有一件事想要求前辈应允。”
  洪七公立住脚步,笑吟吟地望着喻安。喻安拉过马光佐来,说:“这人平生最爱也是酒肉食欲。只是,稍稍有些呆症……”喻安将马光佐的情况说了一通,又道:“莫愁一介女子,也不好日日与他一起。所以,还求前辈可以顺带教导他,莫叫他为恶便好。”
  马光佐一听,便急了,忙嚷道:“恩人,你又要抛下我!”
  喻安道:“你还想吃肉不想?”
  马光佐道:“自然想。”
  “那便不能跟着我了。”
  “为何想吃肉便不能跟着你。这些日子跟着你不都有肉吃么?”
  “唔……”喻安又开始头疼了,道,“跟着老前辈,美食更多。无论什么豹子肉老虎肉,你想吃便有。”
  “跟着你,无论什么豹子肉老虎肉,我想吃便有。”
  喻安忽地发现,马光佐还真是辩论高手,她甘拜下风呐甘拜下风啊。无奈,只得求救地望着洪七公。
  洪七公暗笑,道:“这位马兄弟,你可关心莫愁姑娘,可想要莫愁姑娘过得顺畅?”
  马光佐梗着脖子道:“自然。只要恩人好,我做什么都行。”
  洪七公道:“那你便不能跟着莫愁姑娘啦。若你整日与莫愁姑娘同进出,莫愁姑娘会被人诟病的。”
  “诟病?”马光佐有些疑惑。喻安明白洪七公的意思,忙做出一副颓丧的模样来:“是的,是的。只怕世人都要骂我伤风败俗没羞没臊了!”
  说罢,喻安重重叹息三声,连连摇头。
  马光佐看在眼里,黯然道:“那我便跟他走了罢了。”
  喻安连连点头,却依旧得做出万分悲伤的模样来。洪七公大笑道:“莫愁姑娘,那老乞丐又一次占了便宜罢。哈哈……”
  洪七公说罢,转身离去。马光佐跟在他身后三步一回头,万分不舍,道:“恩人,过些日子我再来找你,你可莫要忘了我才是……”
  夜风韵凉,马光佐那形状好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喻安心里亦是凄凄惨惨戚戚,暗道倒霉。
  她倒是忘了,洪七公上次离去许了她一个承诺。那么厉害的高人,那么金贵的承诺,叫她用在了高大壮身上。真真是悲矣悲矣!
  喻安兀自站立,自怜自伤。一个不小心便将“悲矣”两字吐了出来。不想,一阵阴风袭来,一道白影从头旁掠过,亦是一声凄惨惨的“悲矣悲矣”!
  喻安惊吓,只道是毒公子魂归找她算账来了。她自身便是穿越的,对鬼神之说稍稍还是有些畏惧,忙后退一步,呵斥道:“谁?”
  那阴森森的嗓音又起来,讥诮道:“姑娘在此顾影自伤,莫不是情郎远去,心中忧愁百般生?”
  喻安松了一口气,怒道:“牛皮糖,出来罢。”
  玄衍之飘然而下,立在喻安身前。夜风气香,尽是玄衍之身上的清冷之香。
  玄衍之展眉一笑,问道:“你猜出来了?”
  “如何猜不出?”喻安嘟囔。那语中的讥讽,非玄衍之莫属。前些日子还有些思念他,这时却恨不得能叫住洪七公,黄鱼搭咸菜,将玄衍之也搭了出去。
  喻安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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