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等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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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等虐吧-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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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改不动如山:“激将法太老套了,换一个吧。”

  雨无正一双浓眉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喝不喝?喝了给糖,不喝强灌。”

  霍改点点头,给予表扬:“这招威逼利诱有点火候,可惜爷就是咬定青山不松口了怎么着。”

  雨无正目光炯炯地瞪着霍改,霍改傲娇十足地瞪回去。双眸对视,眼神交锋,噼里啪啦……

  良久,雨无正一咬牙,视死如归道:“你不就想逼着我用美人计吗?成!”

  霍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雨无正端了碗正要往喝,忙一巴掌挡在了药碗上,斩钉截铁道:“我喝!”

  说罢,霍改夺了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

  霍改放下碗,整张脸都皱成包子了:以后再也不先吃糖后吃药了,嘤嘤嘤……

  雨无正略胜一筹,落井下石,得瑟道:“哼哼,我就知道你说得到做不到!”

  霍改竖起中指,表达无言的敬意。你妹的美人计,你妹的嘴对嘴,你妹的别扭受!

  风水轮流转,这回雨无正尚好,霍改病倒,两位身份倒转,雨无正鞍前马后,将霍改伺候得周周道道。

  霍改为了今后的大计,也当着雨无正表现出了十二分的乖巧好养,背着雨无正蹬被子倒药水无所不用其极,只等着时候一到,雨无正带自己回山继续养伤。

  三日后,当雨无正将药递到霍改手中,吭哧吭哧了半天也不说话时,霍改就知道时候到了。

  霍改不动声色地将药喝下,嚼着果脯,只等雨无正开口。

  雨无正终究还是开口了:“你是知道我身份的,家里还有一堆兄弟等着我,我要回去了。客栈的钱和药堂的钱我已经付好了,大夫会定时来给你复诊,小二也会伺候你用药。”

  霍改心下一惊,舌头被牙齿给当果脯嚼了,痛得“嘶”了一声,大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控诉着眼前的负心汉薄情郎:“你要抛下我,咳咳咳……”

  雨无正拍拍霍改的背,给他顺气,轻言细语地问:“你待如何?”

  霍改顺杆子往上爬:“你就不能带我走么?”

  “所以,这就是你的目的?”雨无正收回手,起身冷冷地看着霍改。

  霍改面色一僵:“什么?”

  雨无正直直地看进霍改眼里,话语里无喜无怒,只有意料之中的笃定:“你的目的是要我带你上山寨。”

  霍改目瞪口呆地看着雨无正:“你怎么会这么想。”

  雨无正叹息一声,苦笑:“万公子,我很感激你在我受伤的时候不离不弃,日夜照料。但我不会拿我兄弟的安危当报恩的筹码,抱歉。”

  霍改倒抽一口凉气,逼出一丝怒容:“你觉得我是要害你兄弟?你兄弟有什么值得我害的?”

  雨无正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霍改瞪着雨无正,气得要吐血。

  雨无正摸摸霍改的头,眼睛很幽深也很明亮,含了星光,藏着无垠的宇宙:“我看不透你心中的盘算,我便不去猜。我分不出你话中的真假,我便都不信。你太聪明,我知道我玩不过你,所以我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不和你玩。”

  霍改为自己碰到一个大智若愚的蠢货而由衷地悲哀。

  霍改垂死挣扎:“你若真走了,我孤身一人,还带着病,要是被人害了怎么办?”

  雨无正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哪里是孤身一人,一直有人藏在暗处护着你。在破庙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身子伤了,耳朵却没聋。”

  霍改这回是真的惊吓了:“你开什么玩笑,一直就我一个人啊!”

  “还装,你非要逼着我撕破最后这点脸面么?”雨无正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眼神很危险,表情却很柔和。

  “撕吧,不用给我面子。”霍改心力交瘁。

  雨无正眨眼间便消失在霍改眼前,只听得门外穿来几声兵器相撞的脆响,下一刻,一个大汉被丢到了霍改脚下。

  “你谁啊?”霍改一看还真抓出来一个,惊得背心都凉透了。

  “万公子。”大汉欲言又止地瞅着霍改,像一只啃坏了主人皮鞋的沙皮狗。

  “你一直跟着我?”霍改真想在这狗脸上印个脚印。

  沙皮狗憨憨地点头:“小人一直暗中保护着万公子。”

  “你谁啊你,你这是保护还是监视呐你?”霍改怒发冲冠,这年头钓个凯子有这么艰难吗?

  沙皮狗斩钉截铁地回答:“保护。”

  霍改泪流满面,保护你妹啊保护,你个天然黑。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霍改一开始就被怀疑了,雨无正也不是那么好欺负滴。感激归感激,信任归信任,这两事儿雨无正门儿清。可怜的又被插广告的霍改。

下次更新29号。

95。大侠乃终于松口 。。。

   “好了,你既有人相护,我也能安心离去了。”雨无正转身欲走。
    霍改一个飞扑,抱大腿:“不要走啊,这人我压根儿不认识啊!把我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少年丢给这么个贼眉鼠眼的禽兽,你于心何忍呐!” 
  “我有事先走了,你好自为之。”雨无正不为所动,跟拎小猫似的拎起霍改,丢回床铺,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霍改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口,咬牙扭头,恶狠狠地瞪着这坏了自己勾搭大计的大汉。
   万思齐、陈柏舟、东方未明――这混蛋到底是谁家的狗腿子?   霍改强压下怒火,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对策。
   相较之下,这家伙是被那人派来了可能性最大。三者之中,也只有这大汉是被那人派出来的选项,对自己的翻盘才最为有利。直接逼问出幕后人?不,不能这个冒险。不过既是暗中跟随,他的主人想必是不想让自己这等小动作的,而他暴露了行迹亦是要挨罚的,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将选择题变为必选。
    霍改定下主意,冲着沙皮狗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柔媚万分地开口:“这位壮士,如果我去向东方阁主陈情,说我与你情意相投,打算跟你双宿双飞,你猜猜会怎么样?”
   沙皮狗一愣之后,当场磕头不止:“万公子,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       霍改心下暗喜,这小子真上道。
   霍改横眉竖目,举起药碗便狠狠掼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霍改的声音也随之变得尖利:“我就说东方未明这回怎么那么仁慈,居然愿赌服输放我一条生路,感情是在这儿等着爷!你家主子好手段呐,我都答应了一年之后就乖乖回去给他当禁脔,他竟连这一年的自由都不肯给,还派你来监视,怕我插翅膀跑了不成!”   “主子只是怕万公子您孤身一人,出了意外。”沙皮狗埋着头,恭恭敬敬道。
    霍改冷笑,声音越加响亮:“你敢说东方未明没吩咐过,若有男子接近于我,便暗中作梗?你敢说东方未明不曾向你下令,若我有半点逃脱迹象,便强带我回去?你敢说你不是故意让雨无正意识到你的存在的?!”
   沙皮狗俯首:“万公子既已答应成为主子的人,想必以上情况都不会发生。况且雨无正此人一介匪类,万公子与之相交并无好处。” 
   霍改凄然长笑,声音里已是带了哑意:“你主子的人?呵,我万仞仑堂堂七尺男儿,凭什么要雌伏人下,作他相公馆中的玩物娄猪!实话告诉你,我照顾雨无正,就是为了借他的力,躲开你主子。现在你待如何,强押我去绣被阁,让东方未明拿项圈将我永远锁在屋中么?”   沙皮狗面色肃然“万公子言重,主子视您如珠如宝,断不会如此行事。” 
   霍改嗤笑,带着十二分的讥嘲:“你敢说若我被抓回去,东方未明不会将我永远锢在他身边?”
   “……”沙皮狗默然无语。
   霍改将手按上腿侧,深吸一口气,绝然慷慨道:“你既是断了我最后一线生机……那你便带着我的尸体去交差吧!”   语毕,霍改抽手便拔出绑在腿上的短刀,向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沙皮狗早在听到霍改说“断了生机”之时便惊疑起身,待得霍改抽出短刀,已是跃身扑了上去。
    可是,有人比他更快。   只听得“噗”的一声,一颗碎银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短刀柄上,霍改握刀的手急震,竟是吃不住力道,松了开来,短刀随之坠地。
   刀刚落地,那大汉便欺到了身前,一把掐住了霍改的两手。   霍改闷哼一声,显是被捏痛了。
   一道青影飞闪入屋,“啪、啪”两声,霍改的双手得了自由,又见黑影一闪,那飞扑而上的大汉竟又原路飞了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胸口上印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小东西性子够烈的啊。”
   熟悉的醇厚嗓音在耳畔响起,霍改的呼吸一松:雨无正,你果然回来了。我就知道没弄清楚始末前,你不会将个孤身弱受丢给来路不明的壮汉,刚才那壁角你听得可爽?
   霍改扭身,狠狠抓住雨无正的衣襟,扬起头,热切而绝望地看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雨无正,带我走!”   雨无正注视着霍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一时间忘了言语。
    霍改忽然闭上眼,眼泪就这样直直地淌过了苍白的脸庞:“求你……”
   雨无正身体猛地僵住:他竟是在哀求,那么骄傲的一个少年,刚刚才宁为玉碎不为瓦拔刀自戮的少年,如今却摆出这样卑微的姿态,只为自己一个点头……
   雨无正猛然伸手,将霍改按进自己的胸膛,紧紧的。一个武者本该永远平缓绵长的呼吸,此时已是乱七八糟:“我带你走。”
   霍改贴着雨无正的心口,悄然地勾起了唇角,我赢了!
   就在此时,耳畔疾风涌动,一道寒光直袭颈项。
   雨无正抬手,稳稳捏住了大汉的手腕,而一把匕首正在大汉手里散发着幽幽的冷芒。
   雨无正将霍改轻轻推开,旋身、曲肘、重击。大汉闷哼一声,又飞出去了。而匕首,却到了雨无正手上。   那大汉尚未落地,雨无正已经欺身而上,几声令人牙酸的“卡啦”声响起,大汉落地时,已是四肢绵软,一一都错了位,再也动弹不得。
   雨无正一脚踩上大汉的咽喉,扭头对尚未反应过来的霍改道:“你先出去,我和这兄弟交流交流。”
   霍改面色微僵,无比眷恋地看了一眼审案现场,心怀忐忑地乖乖出去了。雨大侠你学坏了,都学会对口供了!  
   一炷香之后,霍改被雨无正叫了回来。那大汉跟个死狗似的瘫在地上,脸色惨白,不住闷哼,四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弯折着,显是被人从四节折成了八节。
   霍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深深为现任追求对象是个暴力的犯罪分子而忧虑。
   雨无正眯着眼贴到身前:“你就是为了避过东方未明才想跟我走的?”   “抱歉,连累你了。”霍改垂着头,免得被雨无正看出端倪。
   雨无正:“是啊,为了你我可是惹上了个大麻烦。我虽不知那东方未明的具体身份,但能逼得你远走他乡以求避祸的人,想来也不会是寻常角色。”
   霍改的双肩一点点绷紧,纵然雨无正之前已经答应,霍改此时依旧无法完全放心:之前雨无正会答应带上自己,很大程度是因为自己抓住了雨无正被“无辜少年惨遭怪蜀黍觊觎,走投无路凄婉赴死。”这个故事所冲击的瞬间断然逼求。
   故事很狗血很悲惨,所以那时的他会热血上头。自己很绝望很可怜,所以那时的他会一时心软。但只要雨无正冷静下来,对自己的印象依然会回到最初――“利用自己来达成目的卑鄙小鬼”,不管他感情上如何,理智上都不会觉得带自己这么个祸害上山会是个好主意。
      看这少年直直地杵在自己眼前,连头都不敢抬,似是极为不安。雨无正忍不住出言安抚:“既是答应了你,我自会带你走。”
   霍改依旧没有抬头,不过紧绷的身体已然松了下来。
   雨无正又道:“不过……”
   霍改猛然抬头,盯住雨无正。他讨厌转折句型,由衷的!
   雨无正轻柔地拂去霍改颊边的乱发:“我们山寨有规矩,凡上山的都必须递交投名状。”
   “投名状?”霍改歪歪头,不解。他这可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等设定。
   雨无正笑着将霍改的短刀物归原主:“也不是很难,只要你手上沾点血就成。”
   “歃血为盟?”霍改拿着短刀在自己白嫩嫩的指端比划。
   “不是。”雨无正摇摇头,捏着刀尖,防止霍改一不小心把手给划了。
   雨无正扫了眼地上的大汉道:“不是要放你的血,是要你放别人的血。这人也是现成的,你只要给他心口一刀就成。”
   霍改不可置信的视线在雨无正和大汉间徘徊,嘶声道:“你不会是要我杀了他吧?”
   雨无正点头:“正是此意。我已问过,那东方畜生只派了这么个人跟着你,只要处理掉他,你一旦上山就再无后患了。你动完手,咱们就动身上山。”
   霍改勉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还是不可遏止地尖了起来:“难道山上的人个个手上都背着人命不成?”   雨无正耐心解释道:“能上山的,要么是兄弟,要么是兄弟的亲眷。你既不是我亲眷,自是只能作我兄弟。我兄弟个个都是刀头舔血的汉子,干的都是杀头的事儿,手上一点儿血都不沾可不成。你既是要入我山寨,以此为庇佑,自然须得先交上投名状。放心,等你上了山我不会再指派你干这活儿的。”
   “我能作你亲眷么?”霍改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枯叶。
   雨无正笑了:“你说呢?” 
   霍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来,因为他很清楚――雨无正这么干是在太TM合理了。
   只要自己动了手,他就有了自己的把柄,怀揣着彼此的罪恶和要害,这是何等的安心呐!万仞仑是他的附庸,他的爱宠,乖巧、柔弱、无害,自然有幸被他直接带上山。而自己呢?一个随时可能为山寨招来强大对手的阴谋家,他雨无正凭什么不防备。
   “不杀可以么?”霍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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