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一下。”乾从本子里抬头,“英二,Ellen,Ailsa是谁?”
“乾竟然不知道,她俩是巧克力组合里的啊,亚洲超人气组合啊,很可爱的。”
“不过,英二,我记得巧克力是女子组合。”大石点着下巴想了想说。
“没关系了,反正他本来长得就有点像女孩子嘛。”
啊~?众人黑线。
“忍。”一个清丽中又稍带低沉的声音响起。
诶?众人转头。
流夏手指顶了顶帽檐,仰首看向这一群欢快热闹的人,淡淡开口:“忍,我的名字。”说完,转过身离开。
走了几步,她回头盯着扔在怔楞之中的众人,双手抄兜,稍歪头道:“你们还走不走?”
手冢最先反应过来,没有说什么,走了过去。
不二微笑着跟上。
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也哗啦啦的跑过去。
“忍,小忍,这个名字好奇怪哦。”菊丸连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不过,很有男子气概。”不二接过话。
“说的是哦。”大石点点头。
剩下挠头附和的某只,奋笔疾书的某只,面无表情的某只,以及对讨论自己完全没反应的某只。
秋风扫过,飘下几片落叶……
一路上,与平常一样,众人随意的开玩笑打闹,即便旁边有一个两个不为所动的人。
河村先到的家,然后是菊丸,大石。
现在轮到不二,他手捏着下巴,看了看一直拿着本子的乾,似乎有些遗憾的摆手道:“那,大家,明天见。”
剩下三个人继续往前走,沉默啊,沉默。
不一会,走到一栋古式宅子前面,手冢停了下来,深深的看了乾一眼,又望了望流夏,淡淡的开口:“明天见。”
待手冢关上门,流夏转头盯着眼镜严重逆光中的某人,说:“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乾挑挑眉,“被发现了。”
“大石到家后,我们经过了一座乾宅,不二和手冢都停了一下,可你直接走过去没有停,还有他们两人到家时的眼神,很容易猜到。”
“呀嘞,呀嘞,只是想查查你的资料罢了,话说回来,你都走到现在了,你家到底在哪?”
“家?”流夏的嘴角似乎有些嘲弄,“谁知道呢。”
“嗯?”
“乾贞治,我要去坐公车,你不要跟着我。”流夏摆摆手,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对着那个有些不甘的男生一字一顿的道:“不要调查我的身世,否则,你以后会再也见不到我。”说完,微眯着眼盯着他。
察觉到她的警告,乾思考了一下,认真的点点头:“好,我不调查你的来历。可是我可不可以调查你的兴趣,爱好之类无关紧要的资料?”
数据狂!!“随便你!”流夏径自离开。
“明天见哦,忍。”乾朝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句。
“为什么不让我调查他的身世呢?难道有内情?好想查查噢,不行,已经答应人家了,做人要讲信用。”乾摇摇头,转身回家。
旁边门后,一直安静站着的少年眼睛里快速闪过一抹凌厉,随后又归为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章。。。。。。。。。。
悠扬琴声
第二天,吃完早餐,按照惯例,忍足修言去医院上班,忍足涟漪应某个贵太太邀请去参加花道表演,忍足侑士去学校练习,忍足流夏在家复习功课。
拿着本日语初级学习课程,专注的看了良久,再抬头时,时钟的短短的指针竟然已经滑到了右方,起身下楼。
“小姐,夫人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少爷也说要练习,让小姐先用餐。”一个胖胖的如弥勒佛般的中年人笑眯眯的说。
“好的,富田管家。”流夏优雅的坐下,微笑着回答。以前周末都是与忍足涟漪一起用餐,忍足偶尔也会一起,而忍足修言则是中餐完全在医院自理。
即便是只有一个人,菜色依旧丰富多样,这就是贵族家庭。
就完餐,拿起餐巾轻轻拭擦嘴唇。
“今天天气不错,小姐还要出去吗?夫人嘱咐说,不要让您看书时间过长。”富田管家在旁边守职的问。
“妈咪这么说嘛,既然如此,麻烦富田管家把我的外套拿下来,谢谢。”
“分内之事,小姐不用客气。”
站在门口,流夏接过他递来的米白长外套,赞许得点点头:“不愧是富田管家,正好与我穿的衣服相配。”
富田笑意加深:“小姐喜欢就好。”言语间有些自得。
流夏眉眼间更是灿烂。
虽然阳光很好,但随着秋日的加深,凉意逐渐也浓厚起来。
半眯眼悠闲的望着街上来来回回的路人,她双手抄在大衣兜里不紧不慢的走着。
说实话,她对于压马路这种事保持中立态度。只是,单纯的就这么看着擦肩而过的众人,她的心里会很轻松,与自己无关的人,无所谓表情、神态、言语。
观看着这些欢笑,匆匆,紧张,哀伤,悲戚的面目,就像是在观看这世间所有的繁华与颓废。嘴角攸忽扯出一抹笑,怪不得上帝如此由衷的让她复活,多一个人岂非多了一份乐趣。
扭头走进一间咖啡厅,“Caramel Machiatto,thank you。”
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服务生,流夏坐到小圆桌边,右手举起杯子,抿了一口,瞬间,甜腻的奶泡夹杂着焦糖冲进口里,浓浓的甜味立刻溢满了整个口腔,连带着撑满了空虚的心口。
微眯眼,流夏享受着这一霎那的满足。
焦糖玛奇朵,从上一世,她就已经离不开了。这种满满的感觉,让她厌弃不了,也不愿厌弃。
抬眼扫视这个藏在小巷里的咖啡厅,简单,雅致,干净,环境不错。店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客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两个店员在悄声的谈话,吧台后一个似乎是店主的青年在悠闲的听着耳机。
再扫过去,忽然发现吧台左边的角落里,安静的躺着一个似熟悉又极为陌生的东西。
一股冲动在胸腔里翻来覆去,流夏手紧压在心口上,呼吸有些粗重。
没关系的,尹忍,去吧,没有人知道的。
“Ne,老板。”流夏走过去敲击了下吧台。
没有反应。
“Ne,Ne。”声音微扬。
还是没反应。流夏不耐的伸手过去摘下那副耳机。
那个正在摇头晃脑的青年,陡然感觉到音乐不在,讶异的抬头,看见了台前紧皱眉的流夏,笑着道:“请问要什么咖啡?”
流夏摇摇头,指了指角落的方向,道:“那台钢琴能不能用?”
似乎有些惊喜,青年立刻跳起来说:“能用,能用,你会弹吗?”
没有接话,流夏径自走过去。
“终于有个会弹的了,不枉我买过来摆在这。”青年搓手兴奋的道。
流夏沉稳的坐在制作古典的椅子上,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掀开琴盖。
那熟悉的黑白相间的琴键让她一阵恍惚,心底似乎慢慢升起些许欣喜。手指轻缓的扫过一个个键,起伏的音阶让那股欣喜开始逐渐漾开,漾开。她是喜欢钢琴的,她知道。
上一世,因为孤独,只能以弹奏孤儿院的钢琴为乐,后来是因为赚钱,去咖啡厅迪厅给别人演奏,再后来,则是要附和母亲身为刚进入上流社会的虚荣。
在被同伴鄙弃的时候,在生活落魄的时候,在被母亲认同的时候,在被别人当做审猴一般羞辱的时候,在被称赞的时候,在被利用的时候,在所有伤心,悲哀,高兴,愤怒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悠扬的琴声。
而这一世,尹亦只让她吹长笛,曾严厉告诫她不许碰其他的乐器,只是因为会误了长笛的练习。其实,她甚至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喜好。
记得她三岁的时候,看到房东屋子里闲置的钢琴,一时忍不住弹奏起来,正好被回来的尹亦发现,她立刻大发雷霆,把她关进了冰冷的洗手间,整夜不让出来。
无法反抗的。那样的母亲,开始让她一点一点失望。
充满悲伤,以及哀怨的音乐随着流夏的思绪,缓缓的飘散。咖啡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的倾听。门外,行人三三两两,也有忍不住驻足的。
原来不是白就是黑
只不过是天真的以为
要醉得清醒要无辜的犯罪
现实的世界只有灰
就是这样的吧。
凌乱,糟糕,灰尘满地,掀开帘幕后真实的舞台,就是这样的吧。如同被揭开面具的生活。
那天晚上,回到忍足宅的流夏,依旧笑靥如花,依旧乖巧爱娇,只是休息的特别早。
这很正常,毕竟玩了一天了,众人体谅的想。
青学网球场。
“最终,还是没来呢,呵呵。”栗色半长发的少年,手抚着下巴,道。
“小忍不讲信用,明明说了明天见的。”菊丸有些不满道。
“可是,他也没答应啊。”河村老实的说。
“看来只好去老地方了。”乾推推眼镜,平静的说。
“诶?老地方?”菊丸叫起来。
眼镜片一闪,“私人机密,不告诉你。”
“诶?乾,怎么可以这样?乾……”
不二微笑的看着乱挥手的菊丸,嘴里悠然道:“Ne,手冢,你怎么看?”
“不二,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是吗?”
“嗯。”手冢收拾着东西,淡然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亲们。。我的草稿没了。。。
争取清明节玩的同时,多码点字。。。
好吧,诸位亲~~咱清明节过后见~~~我可爱滴笑,可爱滴笑~~被PIA飞。。
期待回来看见大把的评论,,,鞠躬下。。
迹部生日(上)
虽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过生日的,但绝对不会像迹部景吾这样。
流夏瞪视着眼前造型华丽、奢华高调的大门,自然不是因为陌生,刚来东京的时候,忍足带她晃悠的贵族必游之地就包括了这个,算来距离那个时间也不长,那么她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讶异的表情捏。
当然,同样不可置信的人还有有很多,例如……
“骗人的吧?真的可以免费进去?”向日兴奋的止不住跳来跳去。
“凤,过来!”
听到某人呆滞的声音,凤乖乖的走过去:“怎么了,青木前辈……啊,你干嘛咬我?”甩,甩,好疼哦。他捧着手痛呼。
“很疼吧,果然,是真的。”青木一扫颓废的神情,两眼望着那个华丽的大门放光。
“你们到底进去不进去?”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打断众人的兴奋,门口簇拥的人群闪出一条光明大道,尽头站着的灰色少年拧眉看向这边。
“迹部。”泷高叫着跑过去,“迹部,水上公园真的对冰帝学生开放一天?”
迹部挑挑眉,手一挥,修长的手指向一边。
随着望去,只见门旁几米高的雕塑上挂着一道醒目的布幅:为庆贺迹部景吾十四岁生辰,东京热带水上公园特面向冰帝学生免费开放一日。下面附有一排稍小的字:以学生证为凭。
“没有学生证,本大爷可不让进。”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痣,慢悠悠的开口。
“太大手笔了!”泷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点钱,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迹部摆摆手,抬眼向正选方向看了下,皱眉道:“慈郎哪去了?”
“哦,青木说打电话给他了,到现在没来,可能是……”不知道又倒哪睡着了,后面的话泷没敢说。
迹部嘴角微抽,果断道:“桦地,去把慈郎找来,敢不参加本大爷的生日宴会,找死!!”后面俩字淡淡吐出,无端的让旁边的泷一阵颤抖,慈郎,你自求多福吧,他心中暗道。
桦地领命离开,迹部对泷说:“你们先自己玩着,我要安排下一步进程。”
“好的,迹部你也玩得愉快哦。”泷手扬扬手,灿然道。
“那是当然。”迹部扬眉一笑,左手插腰,右手伸高打了个响指,扬高嗓音魅惑的道:“沉醉在本大爷的生辰庆典上吧!”
“迹部sama ; 迹部sama,迹部sama……”水上公园的大门口立刻被纷飞的红心,乱撒的荷尔蒙遮严。
“可恨的有钱人。”青木咬牙切齿,恨恨的道。
“呵呵。”忍足低笑的拍拍她,“青木,可不要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啊,再说……”
青木抬头看他。
“再说,景吾确实不用在乎这点钱,这公园本来就是他家的,而且将来也会属于他,现在也不过是提前运用它的价值而已。”忍足似乎有些忍俊不禁。
“青木前辈,没来过吗?”流夏站在旁边侧头问道。
青木摸摸鼻子,扫了一圈周围的同伴,不忿的开口:“你们谁来过?”
片刻。
“啊类,日吉你居然来过?”“原来,日吉家居然也很有钱。”“人不可貌相啊!”……这最后一句……
“泷前辈,你什么意思啊?”日吉朝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泷反驳。
“日吉家族,千枼首屈一指的古武术世家,与东京的手冢家族,神奈川的真田家族,同称为‘关东三大格斗世家’。身为日吉家族最有希望的后辈之一,可以想见日吉的被宠爱程度。”忍足推推眼镜,嘴角挂起一抹坏笑。
“什么叫宠爱?”日吉一向紧绷的脸上立刻出现可疑的红,气急败坏道。
“啊类,没看出来啊,原来日吉竟然是武术世家的大少爷,好厉害啊。”青木抚着下巴思索道。
“日吉家不简单啊,居然愿意一下子花这么多钱供小孩子玩。”向日长叹。
“我可是从小就梦想来这里玩一次的。”泷哀怨着说。
八卦三人组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果然,有钱人很可恶!”
被讨论的男主角在后面脸色逐渐向青面神靠拢。
“无聊。”尅直兀略愕馈�
“前辈们到底还要不要进去了?”凤望着周围急匆匆擦身而过的冰帝学生,嘴里苦恼的喃喃。迹部早在宣完言后,就没管他们直接进去了。
忍足好笑的挑眉,扬声道:“如果你们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估计这一次免费机会也错过了。”
“啊啊啊!”“差点就忘了!”“赶紧的,冲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