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地位。
大家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当初慕家和叶家联姻,在商界闹了一个大笑话,自此,叶老爷子受不起打击,随着孙女叶敏的葬身,没多久也过世了,慕家和叶家的梁子早在去年就结下了,此刻怕是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啊。
何况当时的慕长轩,给叶敏带来的屈辱,他们到至今都印象深刻呢。
很自然的,叶尚伟过来时,众人很自觉的分成两排,空出一道小道来以便让他路过。
叶尚伟先是上前给死者上香,动作诚恳,面色凝重,仿佛死的人是他极为重视的人。
而站在灵堂前的慕长轩,从叶尚伟进来到现在,眸光从凌厉转为深邃,随后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冷峻的面容紧绷在一起,紧握成拳的双手暴出的青筋显而易见,稍有不慎,胸腔内那股凝聚的怒火就要喷簿而出。
慕家其他的人当然也不会有好脸色,这个叶尚伟是故意来落井下石么?这个时候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慕长轩身上,仿佛他就是拯救家族的救世主。
“慕六爷,实在不好意思,今儿个起来晚了,昨晚折腾得够呛,呵呵,你懂的。”上完香,叶尚伟折回修长的身躯,与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的慕长轩对视。
二人的气场不相上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玩笑轻松的口气,狠戾的眼神看向对方。
慕长轩阴冷一笑,眸光中散发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语气里听不出半丝的不快,“无妨,叶总有心便罢了。”
场下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他们二人的侧颜,同样的天之骄子,气场自然是不亚于任何一方,虽然两人在相互客套,可他们明显感觉空气中散发出阴森寒冷的气息,吓得他们是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默默的偷瞄着两人。
此刻的两人只能用一句话形容,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哦对了,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慕六爷送给我的十个极品女人当真*,改天要不要尝尝?”叶尚伟说完还不忘瞄了一眼他身后的叶敏,脸上挂着欠抽的笑意。
众人听后也是大惊,竟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提这种事,不是明显捣乱么?
叶敏紧抿着红唇,狠狠瞪了叶尚伟一眼,实在搞不懂这个叶尚伟在打什么哑谜,这么重要的场合迟到就算了,竟然在追悼会这么严肃的沉重的场合提那种男女之事,明摆着对死者大不敬。
十个女人?慕长轩送叶尚伟十个女人?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闻言,众人只听见某人的手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慕长轩怒极反笑,眸光如鹰般锐利,神色极为恐怖,却没有带到语气中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意,“叶总一向有如此爱好,这是圈内众所周知的事实,爷向来洁身自好,对叶总的癖好确实不敢恭维。”
众人一听也是忍不住在暗地里偷笑,叶尚伟想让慕长轩出丑,明显差了一点。在女人方便,慕长轩没什么绯闻,传闻他冷漠无情,对女人更是不上心,叶尚伟之所以在众人面前提出这个问题,就是炫耀自己男儿的气势。
反倒让慕长轩揪出他生活不检点,十个女人?还这个时候拿出来炫耀,不是找死么?
其实众人哪里知道叶尚伟的心思,明着是找死,其实是在帮自己。
叶尚伟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击倒的主,心里虽然愤愤不平,强忍着怨气,脸上的笑容加深,“也是,素闻慕六爷独爱一人,慕六夫人果真好福气。”
说完又扫了一眼叶敏,眸光隐隐约约跳跃着两团怒火。
他的神情自然全数落入慕长轩眼中,两次暗中看向他身后的女人,自是让慕长轩无法忍受,本想再说些恶毒的语言打击一番,却被叶尚伟抢了先。
“只是听闻慕六夫人曾是六爷的前妻,算起来二人的感情也有三年多之久了吧,怎的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叶尚伟轻笑,像是猛然间想到这件事,带着极为关切的模样。
这样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哥儿们,叶尚伟演戏的功夫和当红影帝有得一拼。
慕家的人都知道白小悠曾经子宫受损,生育机会渺茫,这件事外界并不知道,叶尚伟这个时候提出来无非就是想看看慕长轩怎么做,还是为了保护白小悠而承认自己不行。
站在一旁的慕尘浩实在看不下去,正准备站出来澄清这件事,还未开口便被慕长轩拽住了胳膊,黑色的眸子喷射出一丝危险的光芒,冷静的答道,“这事就不劳烦叶总操心了,夫人身体不好,爷舍不得她受苦。”
白小悠是前妻的事一旦捅出,还是三年前,叶尚伟虽然说得模糊不清,但这样只会引起更多人的怀疑,他当初抛弃叶敏是为了白小悠,那么反过来,他就成了负心汉。
可,他不在乎,曾经答应过,无论如何都要护她周全,所以慕长轩说的每个字都是以保护白小悠的目的为前提。
叶尚伟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人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到他面前。
随后,他对着一脸冷静的慕长轩压低声线,得意的开口,“是吗,其实男人那点儿事谁不知道啊,当初六爷就是无法满足堂姐,这才不得已去寻欢作乐,可惜啊,我堂姐心地善良,到死也不想说出你的那点儿事,这不我也给六爷带了礼物,这可是一等一等好货,吃了绝对能让慕六爷找回做男人的感觉。”
说是压低声线,可这些话足以让场上的每个人听到,一句话不光为叶敏不贞的行为作出解释,更是嘲笑慕长轩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是莫大的耻辱。
要不是碍于今天是追悼会,还有各个名流在场,慕长轩绝壁会一枪蹦了他,当然了,如果现在对他发怒,不正是着了他的道,承认自己不行么?慕六爷还没那么蠢。
“呵,是吗,原来叶总对这种东西这么有研究,看来是日日都在用喽。”声音极轻,不含任何怒意,就好像再谈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叶尚伟的气势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弱了几分,还未来得及开口反驳,又听到慕长轩嘲笑讥讽的声线传来,“哦,对了,要不然就是,叶总今天想当着各界名流的面搞推销,你不会在做这个东西吧?叶家竟然败落到这个地步,需要做这个来维持生计?”
此话一出,众人的嘴角都忍不住一阵狂抽,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这个慕长轩还真能颠倒是非黑白,他们真正关心的是慕长轩是否那方面有问题,一句话便被他漂亮的扭转局面,众人对叶尚伟皆投去同情的目光。
“还是,叶总习惯了表演真人秀,今天想让爷也当着大家的面试试,看看爷行不行呢?可惜了,爷刚才说过,一向洁身自好,况且爷的女人,不容任何人觊觎。”
还没从那个话题中回过神来,慕长轩冰冷的声线再次响彻大厅,这一次,话里全是严肃冷冽的口气,不带任何的玩笑。
当然也让众人得知,慕六夫人在慕长轩心里的地位,他们哪敢去挖掘当年的事啊,不是找死么?
看来叶尚伟不过如此,起码在气势和言语上输了一局,谁输谁赢,就要看最后的较量了。
叶尚伟到底是经过风雨的男人,怎会被一点困难打倒,将手里的药递给慕长轩,为难的说道,“六爷,我可是一片好心,这慕家……”
慕长轩冷眼扫了他手上的礼物盒,俊朗的面容上一片阴霾,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客气,但气势明显增添了几分,“我也好心提醒叶总,这种东西吃多了上身,想要长期金枪不倒,还是要凭真本事,没点儿真本事瞎折腾,总有一天会——不举的。”
说完,又是一阵热闹的议论声,不举二字说得那般轻,却让众人都听了去,更有几个笑点低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间到,前往墓穴下葬。”最后,慕长轩便懒得和叶尚伟打哑谜,不给他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过身对众人宣布。
感受到某人身上散发的磅礴怒气,慕长轩好看的唇角上扬,却没有形成一丝弧度,微微侧头,好心的提醒,“叶总,死者为大,还请不要喧哗的好,你爷爷和老爷子世交一场,你说,是吧?”
这意思便是告诉叶尚伟,今天已经失了分寸,如果继续下去,他慕长轩可不是好惹的主,凭着他对死者大不敬这一条,便可让他万劫不复。
慕长轩之所以对叶尚伟忍到今日,除了他身后的那股势力,更是因为在公共场合要树立自己的形象和气度,他绝不会愚蠢到为某一件事而让自己失控,而那个让他失控的女人虽然站在他身边,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
否则刚才叶尚伟这般肆无忌惮的偷看他的女人,慕长轩恐怕早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揍他了吧!
“这是自然,那我们就改天……”叶尚伟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见他没有要收的意思,便将手里的礼盒放在一边。
今天没能赢慕长轩,他也不急不恼,这不是一探虚实么?男子汉大丈夫受一点儿委屈算什么,关键要看谁笑到最后!
而且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说这些无非就是让慕长轩发怒,也好让他对身后的女人发起攻击,叶敏那个蠢货迟迟没有动静,他真怀疑那天她给自己的录音是假的。
慕长轩虽然占了上风,但很多人依然很好奇慕长轩是不是真的那方面不行,慕长轩唯有让叶敏尽快怀孕,才能消除大伙儿心里疑虑,这不是一个好机会让叶敏和他亲近么?
“辛苦各位,还请移步慕家墓穴。”司仪的声音响起,大家伙儿便往庄园外迈步。
随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涌动,坐在车内的白小悠激动的挣扎着身体,想要靠近车窗大声呐喊,可身旁的两个男人力气太大,她此刻就是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
慕长轩,慕长轩,我在这里,慕长轩……
她在心里呐喊,由于人太多,她根本没有看到慕长轩的身影,眸光盯着车窗外不敢眨眼,生怕那抹身影突然撞进她的眼球,她会就此错过。
“白小姐请别让我们为难,否则叶少看到了你会更吃亏。”男人开口,大手在她肩膀上加重了力道,死死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
这话刚一出,叶尚伟修长的身躯钻入车内,黑色的西装沾了些湿气,是春天的气息,可这样的气息却让白小悠感到窒息。
“叶少还要前往墓穴吗?”
叶尚伟心情本就郁闷,虽然早做好了被打击的准备,但真的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任谁心情都不会好,冷声道,“你说所有人都前往,我能不去吗,开车!”
发动引擎,叶尚伟这才注意到身旁的小女人满面的愁绪,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车窗外,性格的唇勾出一抹冷笑,“白小悠,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慕家本就人多,加上来来往往的各界名门,前往墓穴的路上倒是没显得拥挤,在这之前慕长轩早已打理好一切,为的就是能让死者安息。
身穿黑色西装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天生的霸气,紧抿着薄唇,眸光看向车窗外的细雨,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他侧面轮廓的弧度显得更为完美深邃。
叶敏这个时候也不敢和他有过多的言语,这几天的相处他对她一直忽冷忽热,到后面甚至连基本的晚安吻都省了,这让她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她本就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女人,加上之前手术的原因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和男人疯狂过了,况且每天晚上还要睡在一个美男身边,那是她喜欢的男人,却什么都不做,她忍得有多难受?
这一路,二人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前往墓穴,在踏入台阶的那一刻,慕长轩才伸出手牵着她往狭窄的台阶上迈步。
这个动作无疑让叶敏燃起了希望之火,这两天因为双亲过世,她应该理解他的,说到底慕长轩对她的关心不少,说话的语气也温柔,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细雨中,众人打着黑色的雨伞站成一排,林亦飞因为程佩歌怀孕的关系,葬礼结束后便先离开了。
等到礼成,葬礼接近尾声,慕长轩忙着招呼宾客,给他们礼貌的回礼。
山坡的另一边,趁着慕长轩招呼宾客的空隙,某女已经忍不住了。
“叶尚伟,你刚才是不是疯了,敢和慕长轩公然叫板,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势力能和他公然作对么?”那张酷似白小悠的脸让叶尚伟看得一愣,确实,两张脸太像了,完全没有瑕疵,只不过,那双黑眸里的神情永远和真正的白小悠相比。
叶尚伟收回视线,等反映过来眼前人的身份,眼眸里露出一丝厌恶,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只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协议就好。”
说实话,白小悠的容貌并不是有多出色,也可以说,和叶尚伟上过床的女人都在她的面貌之上,可她骨子里所散发出的气质是那些女人身上永远都找不到的,特别是那双清澈如水的黑眸,总是能吸引他的视线。
叶尚伟不禁在想,或许慕长轩也是被她那双眸子所吸引吧。
突然间,一种强烈的嫉妒涌进他的身心,能拥有白小悠坚贞不渝的感情,这种嫉妒让他黑掉的心更为疯狂,继而也加快了对慕家的报复。
男人无非就是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强大,像叶尚伟那么自负的人当然也不例外,本就对慕长轩极为不服,现在又来个白小悠,让他有更好的理由对付。
这一刻,两个男人的战争彻底拉开了序幕。
叶敏不耐烦的对他摆摆手,在开口之前扫了一眼在和宾客打招呼的慕长轩,发现他还在忙,一时半会儿也注意不到这边,这才问出多日来心里所纠结的问题,“行了行了,我自然记得,你平时和白小悠接触得多,她到底什么地方吸引慕长轩?”
她都快没信心了,过了葬礼要是慕长轩还不碰她,她不知道还能忍受多久。
“怎么?他还是不愿意碰你?”叶尚伟的脸色一暗,带着嘲讽,也带着怒气。
难道他这步棋走错了,慕长轩已经发现了什么,否则以慕长轩对白小悠的爱,怎会连碰都不愿意碰她?
接着,他鄙夷的看了叶敏一眼,唉声叹息道,“那天晚上给我发来那段录音,还以为已经得逞了。”
这样的语气无法不让人误会他是在关心这个所谓的堂姐,毕竟还没到和叶敏翻脸的时候,他只能忍。
该死的女人,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还说什么能玩弄所有的男人,蠢货,真不知道她平时说了些什么让慕长轩感觉不对劲了。
从刚才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