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可以救他,摆脱那段无果的恋情,重新来过。呵呵~,越前龙雅心里满是苦涩,好像他低估了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本以为只不过是小时候的执念,可是这些年来刻意的放荡、游戏人间,却越来越眷念那个人偶尔的温柔。不去看不去想,可是思念却像纠结的藤蔓,爬满五脏六腑,深深扎根在心底深处。
“你不能吻我,对不对?”蓝若樱嘤嘤哭泣,执意问出心中的答案。
不能?是啊,不能,不是不敢,只是不能,他有多了解那个人令人无语的洁癖嗜好,就有多抗拒身体的亲密接触,越前龙雅,你认了吧,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龙雅,你有喜欢的人,对不对?”声音微微沙哑,依稀流露出主人的倔强。
越前龙雅抬起手想拍拍她轻轻颤抖的肩,手滞留在空中,他却没有拍下去的资格,也许这样也好,他已经身处地狱,怎么可以那么无耻地拽着不相干的人陪他。
蓝若樱透过朦胧的眼,抬眼看着陪伴她将近一年放荡不羁的少年,“龙雅,如果她还在,你去找她吧;如果她死了,我会陪你慢慢忘记她”。
越前龙雅嘴唇蠕动,歉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这个女孩以后将会是个好妻子,却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若是坚持和她在一起,最终只会把她弄的遍体鳞伤,“对不起”。
“我就知道她还在……,龙雅,我们分手吧,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想因为你的懦弱逃避,害自己一生都暗无天日地度过,我也很自私,不想自己爱的人心里想着另外的人。死了还好,因为陪伴你身边的人是我,你疼惜呵护的人也是我,我可以不计较你心里有她的影子,可是如果她还活着,我没把握自己可以胜过你心里的那个她”,蓝若樱擦干眼泪,目光坚定。
“好,分手”。轻轻地三个字,飘散在风中,带着如有似无的解脱,也许这辈子他注定飘零无依,但那又怎样,他反而庆幸有人可以让他爱的义无反顾,越前龙雅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而又爽朗的笑容。
蓝若樱闻言强笑道:“祝你幸福,珍重”。转身的瞬间,泪雨如下,蓝若樱你个笨蛋,越前龙雅不喜欢你是他的损失,你要比他活得更好,好气死他,干吗要哭,笨蛋笨蛋笨蛋……
明明心里苦涩泛滥,他也要洒脱地活着,越前龙雅不想因为爱迹部景吾而失去仅有的自尊,否则,那是对他也是对他的侮辱。景吾,你说,我逃了那么久,为什么你会来到Fendi学院,现在你的未婚妻都来了,我却想着你会不会多接受一个我,是不是很可耻。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相见争如不见。
“越前龙雅……”。
风中有谁在轻轻呢喃他的名字,然而他却恍若未觉,背影寂寞如雪,无人问津的枫叶林因他此前长久的停留蕴含着令人窒息的悲伤与绝望。
“景吾,你刚刚去哪儿了,我们把住的地方收拾好,回来却找不到你,然后一直等你,好饿哦~”,忍足侑士按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们是笨蛋吗,不知道先吃,本大爷要是永远不回来,你们是不是干脆饿死算了”,迹部景吾撇唇说道,绝对不承认心里有些内疚。
“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不二周助连忙说道,然后谴责地看着他,“景吾,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要是应验了,怎么办?”
“不二,你个白痴,东西可以乱吃吗,你别教坏景吾”,幸村精市甩给他一记眼刀,然后专注地看着自家老公。
不二周助闻言噎住,一时找不到茬,闷闷地吃着盘中的牛排。
“你们感情真好”,肯特?布雷恩笑着说道。
“青梅竹马罢了”,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不约而同地说道。说完,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厮杀,不死不休。
“真默契”,韦尔?亨利也赞叹道。这份默契,就连亲兄弟也没得比吧!
两个人同时缄默不语,他们可不想再吵架,平白无故被他们看戏,没把眼前几个人的底细摸清,是敌是友之前,不能大意。
“对了,Fendi学院有规定,学员至少要参加一个社,或者一个部。你们有没有想进的社或部?”扬?斯特林随意地问道。
“社和部,有什么区别?”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问道。
“社和部有些差别,部是Fendi学院专门成立,而社是由学员自己建立,两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Fendi学院建立之初,规定只有七个部门,依次是生活部、网球部、篮球部、足球部、音乐部、舞蹈部、田径部。”伍德?希尔解释道。
“景吾,你参加社或者部了吗?”真田弦一郎若有所思问道。网球部的话,可以选择,但是景吾好像对网球没有多大的执着,应该说景吾好像还没有对某样事物有太大的执着,景吾,会想去哪个社或部,他还真猜不准。
“没有,本大爷打算自己建个社”,迹部景吾指尖轻点桌面,不紧不慢地说道。与其加入社团被别人管,他大爷还不如单独建立一个社团,再把事情丢给别人做,迹部景吾不负责任地忖度。
“啊~,建立社团有没有条件?”手冢国光又问。
“有,社团人数不少于十人,只要符合这唯一的条件,学生会会给予一栋单独的建筑作为该社的会馆”,迹部景吾笑着说道。
“不是吧,加上桦地,我们也只不过七人,还差三个,难道要找不认识的人?”忍足侑士板着指头,郁闷地说道。人越少越无害越好,不然随便来只阿猫阿狗把景吾的魂勾走,那他还不哭死,绝对不要。
“不用那么麻烦,在座的都算,人不就够了”,迹部景吾神色自若地说道。
“咳咳~,亲爱的王,你该不会忘了我们都有自己的社团吧?”肯特?布雷恩眨眨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又如何,本大爷邀请你们参加,可是你们的荣幸”,迹部景吾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面色精彩纷呈的少年,“难道你们想拒绝?”
六人有志一同的摇头,杰克恭敬地说道:“能参加少爷成立的社团,是我的荣幸”。
“是啊是啊”,另外几个人纷纷附和,开玩笑,拒绝的话还得了,他们可不想死,识时务者为俊杰。
“退社的钱……”,可不可以报销?肯特?布雷恩谄媚者一张俊脸看着他,意思不言而明。
“你很穷吗,那点钱还支付不起”,迹部景吾挑眉,有趣地看着他。
“哦~,怎么会支付不起,不就是小小的一万英镑吗,小意思,我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肯特?布雷恩说的义正言辞铿锵有力,心却在滴血,过分过分太过分了,我的钱,还我,呜呜……。
迹部景吾好笑地看着他一脸肉疼的表情,纳闷怎么法国财政大臣的儿子都是一副守财奴的样子,皮埃尔如是,肯特如是,“好了,你的退社费,本大爷帮你出总可以吧”。
肯特?布雷恩眼睛闪闪地,崇拜地看着他,“王,你真是英明神武无以伦比,能当你的部员是我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祖上积德才有此造化,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真是太爱你了”。
“你还真会恭维人啊,肯特”,伍德?希尔凉凉地讽刺道,十分不齿他的作为。
“这哪是恭维,是诚心诚意的赞美”,肯特?布雷恩反驳,动作优雅地对迹部景吾行了一个骑士礼。
“布雷恩阁下,说了这么久,你一定渴了,这是我给你斟的果汁,你喝喝看”,不二周助面带笑容,善解人意地把果汁放在他面前。
“你真是太好了,温柔又体贴,王真有福气”,肯特?布雷恩笑呵呵地夸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在忍足侑士还来不及为他哀悼的时候,灌了一大口果汁。
“噗……!”
“咳咳……,好辣,水水……水,呼呼…呼……”,肯特?布雷恩眼眶微红,连鼻翼两侧都布满细汗,双唇鲜艳欲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这样的果汁,明明很好喝啊”,不二周助蓝眸含泪委屈地辩解。看着肯特?布雷恩四下找水喝,暗笑不已,哼哼~,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为什么景吾偏偏对你特别,你还真以为你是另一个芥川慈郎啊!
“没事没事,你们日本人的口味真奇怪”,肯特?布雷恩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压根不曾想是人家对他不爽耍他而已。
“没事我就放心了,不然我会内疚的,我把你当朋友才会分享我喜欢吃的东西,哪知道会这样”,不二周助头垂的低低的,声音里隐隐有着受伤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糟蹋你的心意,真的,我会把你当朋友,你不用这样”,肯特?布雷恩急的手足无措,求救似地看着周围的人。
腹黑熊肚子里果然是一滩黑水,刚刚明明是他的恶作剧,受害者反而过来给他道歉,没天理!不过,对这样的结局他们还算满意就是了,只是有些意外为什么景吾会独独对这个叫肯特?布雷恩的蠢蛋特别。还有是他欠揍,说什么爱啊爱的,谁稀罕他爱景吾啊,手冢国光四人不由在心里腹诽。
“既然你们这么闲,想想社团的名字吧”,迹部景吾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提议,不想他们因为这些小事生间隙。
“名字么,‘狼来了’怎么样?”忍足侑士顺口接道。啊啊~,看他起了多好的名字,又威风又带点情…色的味道。
“色…情狂”,幸村精市吐槽,双眸满是鄙视地看着他,而后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自家老公,“景吾,‘有始有终’怎么样?”
“不好不好,什么死啊终的,太不吉利了”,不等迹部景吾开口,不二直接否定道,“‘天上有只熊’,好不好?”
“不好,没气势”,天上有只熊,亏他想的出来,真田弦一郎的嘴角隐约有些抽搐,“王霸天下”。
“也不好,王霸的谐音不太好听”,王八,自残也用不到这样,伍德?希尔额上挂满黑线,“‘午夜惊魂’,如何?”
“你以为我们弄鬼屋么,取这个名字”,雷克?威廉皱眉,一脸嫌弃的样子。
“‘富贵天下’,这个名字好”,肯特?布雷恩笑嘻嘻地说道。
“俗不可耐”,扬?斯特林冷淡地吐出这四个字,埋头思索,到底取什么样的名字好,然后每个人都会认同。
“我俗,那你取,我看你能取什么好名字出来”,肯特?布雷恩气得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扬?斯特林迟疑不决,看着肯特?布雷恩不善的目光,冲口而出,“‘特立独行’,怎么样?”
手冢国光顿了顿,硬是把到了嘴边的四个字“君临天下”咽了下去,“君临天下”符合景吾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气质,可是,景吾大概不屑这种表面的称谓,君临天下的责任是现在的景吾不想要的吧,那他也没有理由去束缚这样的景吾,比起君临天下,特立独行的确更符合现在的景吾,同时也符合在座的人的气质,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没必要为了他人改变自己,如果连自我都失去,那未免太过悲哀了。
“就这个名字,本大爷觉得这个名字很符合Fendi学院创校的宗旨,你们有意见吗?”迹部景吾笑着地问道,显然对这个名字还算满意。
众人脸上纷纷挂着一滴汗,有些郁结,明明你都决定了,还问我们干吗,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天大地大王最大,这是恒久不变的至理名言。
48、出现情敌 。。。
一个星期可以发生很多事,一个星期也可以使一个人迅速成熟起来,化茧成蝶实现完美的蜕变。五天前,手冢国一突发脑溢血住院;四天前,手冢国光独自回到日本;三天前,手冢国晴在赶往医院的途中发生车祸;二天前,手冢旁支妄图替代手冢本家;一天前,手冢国光成为手冢家族现任族长。这一个星期,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噩梦,一段不愿重复来过的经历。
“国光,来吃点东西,不要忙了”,手冢彩菜眉心浮起一层褶皱,眼眸里满是担忧。
“妈妈,你去休息吧,等我把这些文件看完再吃”,手冢国光头也没抬视线落在手中的文件上,认真而又专注地浏览,一直都知道手冢这个姓氏代表着日本六大古老家族之一,家大业大,等到真正成为家族族长之后才发现,做这些事情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手冢家族旁支的野心显而易见,摆明着欺负手冢本家一脉单传没有人,闹蛾子妄图取而代之,谋夺家产,简直欺人太甚。
手冢彩菜叹了口气,人已迈到他面前,抽走他手中的文件,“国光,你爷爷和爸爸现在都在医院,我不想连你也因为过度劳累而进医院,乖,先吃点东西”。
“爷爷和爸爸,现在怎么样?忍足伯父,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手冢国光眼里闪过一丝担忧,面如冰霜。或许,三年前,就该听景吾的话,直接处理掉乔治?汉斯,谁会想到那个胆小鬼会利欲熏心,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看来人的贪欲真能毁掉一个人。
“你爷爷和爸爸都很好,手术成功后都被安排在高级病房,卓琳每天都去复诊,好好修养一个月就能出院。他们两个倒好,这次生病了天天悠闲的不得了,公司甩给下属,族长之位直接丢给了你,也不看看你才十五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熬夜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手冢彩菜对此有诸多埋怨,埋怨他们不该这样迫使国光成长。
“没事,我很好”,手冢国光轻声说道,默默地�